第89章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第3段以第一視角講述的歷史事件開始了播放。
【我第1次見到黃巢的時候是在河南。
我是山匪，他是鹽幫，他靠賣，我靠搶。
但我沒搶過他，他的劍很快我不是對手。
但他走之前還是給了我鹽塊和糧食。
黃巢說：「這個世道大家都不容易，多個朋友多條路。」
所以當我聽說黃巢和王仙芝揭竿造反的時候，果斷帶人去投奔了他。
因為我已經沒人可以搶了，百姓們的油水早就被朝廷榨乾了，又要餓得開始互相「啃」了。
所以我只能跟黃巢去搶朝廷，幸好，安史之亂後的大唐已經狗屁不是。
我們跟著黃巢由北打到南，再由南打到西，終於干進了長安城，開始殺人。
黃巢給了我們一些世家子弟的族譜，讓我們按照族譜裡面所寫的名字去殺。
不得不感嘆，族譜上面所寫的名字是真的準確，所殺的人不是有錢的大戶，就是有錢的大官，還有那群姓李的皇親國戚們。
殺多了我發現原來這群傢伙的心腸也是紅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黑！】
「！！？」
無數時空的門閥世家們頓覺後脊發涼，遍體生寒。
他們前面看到的陳勝吳廣起義，黃巾之亂時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陳勝，吳廣和張角雖然都是造反，但是他們的造反方式和黃巢是不一樣的。
陳勝和張角他們造反只不過是想搶奪糧食，推翻王朝，對於門閥世家，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會選擇拉攏勾結。
就算不拉攏，至少也不會想著主動得罪。
根本不像黃巢那樣，逮住了就殺！
殺人，對於世家大族來講是他們最害怕的事情！
倒也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怕死，而是想要花費大量的資源培養一個世家子弟出來實在是太難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不是誰都等得起的。
那些靠著家族資源培養出來的人才，哪怕只有中人之資，在大量的資源堆積和培養下，自身能力也已經站在了當時時代的頂峰，只要社會安定，那他們本身就占據了足夠高的生態位，跟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平民百姓相比他們有著天然的優勢。
只要社會大動盪的時間一過，就可以憑藉著積累下來的知識、人脈和經驗，重振旗鼓！
可是黃巢的做法……
不管他是因為腦子不清醒，還是因為帶著仇恨這麼幹的，只要逮住了一個世家子弟就把人給殺了……這就意味著無論你曾經站得有多高，家族勢力又有多大，只要你人死透了，你和你的家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重新起來！
五姓七望的貴族們最看重的就是傳承，為了能讓家族興盛，哪怕是讓一族之長主動去送死都沒有關係。
可黃巢這種做法卻直接讓「百年王朝，千年世家」的口號徹底成為一場幻夢！
……
大宋的學子們看著天幕上黃巢的身影。
由衷的感謝著他。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關係，宋朝也不可能會是科舉最繁興的朝代。
寒門學子更無可能成為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
然後，
成為新的世家門閥！
【很快，大唐的藩鎮部隊來了，我們打不過他們，撤退的時候百姓不斷辱罵，扔砸大齊軍。
並且歡呼迎接正規軍進城。
但這些正規軍進城後幹了什麼呢？
我聽說了後感覺十分荒誕。
他們在進城後，感受了一遍帝都的繁華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長安城洗劫了一遍。
而且，搶的比我們還狠！
真是令人可笑。
這些大唐正規軍和我們有什麼區別？】
天幕下。
看到這段自述的萬朝觀眾沒有絲毫意外。
甚至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這些事情他們早已習慣。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生活在封建時代的他們非常的清楚，所謂的大頭兵，其實都只不過是被稱之為兵的匪而已。
如果士兵真的是保家衛國的人，那麼百姓們又怎麼會把當兵的稱之為軍爺？
談兵色變呢？
像岳家軍和戚家軍那樣會真正保護國家，深受百姓愛戴的將士終究是少數。
……
【幾個月後，黃巢再次帶領我們攻下了長安，這一次，黃巢選擇了屠城……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不算是人了，也變成了一群只會燒殺搶掠的混蛋。
只是那些貴族們說我們要用上數百個大石碓將幾千人磨碎當軍糧，就是純他媽放屁！
這個做法太髒了，吃人可不是這麼吃的。
當時唐軍有個叫李克用的，他手底下的「鴉兒軍」確實夠猛將我們打出了長安。
而一年後在虎狼谷，我們迎來了末日，當無數長矛將我捅穿時，我還在想——為什麼那群大人物的心不是黑的？
卻還是要將我們逼成吃人的惡鬼？】
【公元884年，黃巢在虎狼谷自刎，妻兒隨後被殺。】
【23年後（907年）黃巢曾經的部下朱溫逼唐哀帝李祝禪位，改國號梁，唐朝滅亡。】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黃巢用實際證明了打進長安比考進長安容易多了。」
「歷史真的是越看越有意思，這反轉也是沒誰了。
深受百姓愛戴的大唐軍把百姓虐的比黃巢軍還慘。」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可不是說笑的。」
「黃巢殺進長安之後並非單純的只是為了「天街踏遍公卿骨」，而是很明智的只命令手下殺三品以上的官員，四品以下的照常上班。」
「按照唐制三品以上除了宰執之外，全部都是散官寄祿官，四品以下才是做事的，把三品以上的全殺掉，沒一點毛病。」
「到了唐朝中後期的五姓七望士族們已經掌控了整個朝政，壟斷科舉、官職和資源，甚至到了藐視皇權的程度。
唐文宗想給太子謀個親事，娶宰相鄭覃的孫女為妻都不行，鄭覃寧願把孫女嫁給一個九品崔姓的小官，也不嫁給太子。
如果不是靠著黃巢把他們都滅了個乾淨，華夏恐怕也會產生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
「黃巢：族譜這東西究竟是誰發明的？真是太好用了。」
「人民熟了千百次，老爺熟了第1次。」
「每次讀到史書裡面寫黃巢『賊有舂磨寨，生納人於臼碎之，合骨而食』時我都忍不住想笑。
人家黃巢揮劍三天砍不完長安一條街，他們筆一划黃河兩岸就屍橫遍野，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也好意思說別人是食人魔。」
天幕下，施耐庵也笑了笑。
確實，那幫世家大族為了黑黃巢，真的是什麼瞎話都能編出來。
饑荒之年人相食的場景雖然時有發生，但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有那個閒心製造一個大石磨把數千人都丟進去，腸子頭髮都不掏出來，直接磨成肉醬來吃。
那得多噁心啊？
根本就不好吃。
吃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吃人難，想要把人肉做的好吃，首先你就得要先把血放乾淨，不然會很腥，然後再把內臟掏出來……
其中過程，只要是做過廚子的人都知道。
……
大唐，長安城的一處崔氏家族府邸中，地上擺滿了崔氏家族子弟的屍首，周圍擠滿了一群身穿甲胃的大齊軍。
他們在天幕上看到自己的起義最終也以失敗告終的結果，都不免黯然神傷。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跟隨黃巢征戰多年，與他格外親近的將領問起黃巢。
這個問題剛說出來的時候黃巢還沒回答，站在他們中間還活著的幾名崔氏士族就像是找到了一條突破口一樣，目露喜色。
年紀稍長一些的崔姓族長開口。
「黃巢，天幕上的內容你也看到了吧，你的大齊軍很快就會被到來的大唐軍隊趕出長安，最終滅亡。」
「現在放了本公，本公還可以跟唐軍求情，讓他們對你招安！你和你的大齊軍好歹還能有一條活路！」
話剛說完，他就觀察起周圍幾名將士的面部表情，希望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出幾分驚恐、意動。
然而很失望，並沒有。
再看向黃巢。
此時的黃巢正坐在崔氏家族的族長椅上，欣賞把玩著他手中的寶刀，這把刀已跟隨他征戰多年，曾砍下過無數世家子弟的人頭。
到了如今，仍舊削鐵如泥、刀光如雪。
目光投向那崔氏族長，可笑，到了如今這境界，他也不願意跪在自己面前。
黃巢站起身來，朝崔氏族長走近，他被嚇退了半步。
「黃……黃巢，你可要三思啊，……啊！」
崔氏族長一聲慘叫。
是黃巢一刀砍在了他的大腿上，疼得他立馬跪了下來。
「黃……黃王，沖天大將軍……人活著不好嗎？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只要你死！」
說完，寒光乍現，一刀封喉，了結這位崔氏家族的族長。
再看向了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們，古人有言『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如今我們從後人的視角里已經看到了我們的結局是重於泰山！
那麼，你們可還有人願意同我一同赴死！抗爭到底！」
「我等願誓死追隨沖天大將軍！！！」
「把那些世家子弟都給殺光！」
「殺！！！」
沒有絲毫猶豫，崔氏府內，喊殺聲沖天震耳。
……
第3段以第一視角講述的歷史事件開始了播放。
【我第1次見到黃巢的時候是在河南。
我是山匪，他是鹽幫，他靠賣，我靠搶。
但我沒搶過他，他的劍很快我不是對手。
但他走之前還是給了我鹽塊和糧食。
黃巢說：「這個世道大家都不容易，多個朋友多條路。」
所以當我聽說黃巢和王仙芝揭竿造反的時候，果斷帶人去投奔了他。
因為我已經沒人可以搶了，百姓們的油水早就被朝廷榨乾了，又要餓得開始互相「啃」了。
所以我只能跟黃巢去搶朝廷，幸好，安史之亂後的大唐已經狗屁不是。
我們跟著黃巢由北打到南，再由南打到西，終於干進了長安城，開始殺人。
黃巢給了我們一些世家子弟的族譜，讓我們按照族譜裡面所寫的名字去殺。
不得不感嘆，族譜上面所寫的名字是真的準確，所殺的人不是有錢的大戶，就是有錢的大官，還有那群姓李的皇親國戚們。
殺多了我發現原來這群傢伙的心腸也是紅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黑！】
「！！？」
無數時空的門閥世家們頓覺後脊發涼，遍體生寒。
他們前面看到的陳勝吳廣起義，黃巾之亂時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陳勝，吳廣和張角雖然都是造反，但是他們的造反方式和黃巢是不一樣的。
陳勝和張角他們造反只不過是想搶奪糧食，推翻王朝，對於門閥世家，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會選擇拉攏勾結。
就算不拉攏，至少也不會想著主動得罪。
根本不像黃巢那樣，逮住了就殺！
殺人，對於世家大族來講是他們最害怕的事情！
倒也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怕死，而是想要花費大量的資源培養一個世家子弟出來實在是太難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不是誰都等得起的。
那些靠著家族資源培養出來的人才，哪怕只有中人之資，在大量的資源堆積和培養下，自身能力也已經站在了當時時代的頂峰，只要社會安定，那他們本身就占據了足夠高的生態位，跟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平民百姓相比他們有著天然的優勢。
只要社會大動盪的時間一過，就可以憑藉著積累下來的知識、人脈和經驗，重振旗鼓！
可是黃巢的做法……
不管他是因為腦子不清醒，還是因為帶著仇恨這麼幹的，只要逮住了一個世家子弟就把人給殺了……這就意味著無論你曾經站得有多高，家族勢力又有多大，只要你人死透了，你和你的家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重新起來！
五姓七望的貴族們最看重的就是傳承，為了能讓家族興盛，哪怕是讓一族之長主動去送死都沒有關係。
可黃巢這種做法卻直接讓「百年王朝，千年世家」的口號徹底成為一場幻夢！
……
大宋的學子們看著天幕上黃巢的身影。
由衷的感謝著他。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關係，宋朝也不可能會是科舉最繁興的朝代。
寒門學子更無可能成為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
然後，
成為新的世家門閥！
【很快，大唐的藩鎮部隊來了，我們打不過他們，撤退的時候百姓不斷辱罵，扔砸大齊軍。
並且歡呼迎接正規軍進城。
但這些正規軍進城後幹了什麼呢？
我聽說了後感覺十分荒誕。
他們在進城後，感受了一遍帝都的繁華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長安城洗劫了一遍。
而且，搶的比我們還狠！
真是令人可笑。
這些大唐正規軍和我們有什麼區別？】
天幕下。
看到這段自述的萬朝觀眾沒有絲毫意外。
甚至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這些事情他們早已習慣。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生活在封建時代的他們非常的清楚，所謂的大頭兵，其實都只不過是被稱之為兵的匪而已。
如果士兵真的是保家衛國的人，那麼百姓們又怎麼會把當兵的稱之為軍爺？
談兵色變呢？
像岳家軍和戚家軍那樣會真正保護國家，深受百姓愛戴的將士終究是少數。
……
【幾個月後，黃巢再次帶領我們攻下了長安，這一次，黃巢選擇了屠城……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不算是人了，也變成了一群只會燒殺搶掠的混蛋。
只是那些貴族們說我們要用上數百個大石碓將幾千人磨碎當軍糧，就是純他媽放屁！
這個做法太髒了，吃人可不是這麼吃的。
當時唐軍有個叫李克用的，他手底下的「鴉兒軍」確實夠猛將我們打出了長安。
而一年後在虎狼谷，我們迎來了末日，當無數長矛將我捅穿時，我還在想——為什麼那群大人物的心不是黑的？
卻還是要將我們逼成吃人的惡鬼？】
【公元884年，黃巢在虎狼谷自刎，妻兒隨後被殺。】
【23年後（907年）黃巢曾經的部下朱溫逼唐哀帝李祝禪位，改國號梁，唐朝滅亡。】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黃巢用實際證明了打進長安比考進長安容易多了。」
「歷史真的是越看越有意思，這反轉也是沒誰了。
深受百姓愛戴的大唐軍把百姓虐的比黃巢軍還慘。」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可不是說笑的。」
「黃巢殺進長安之後並非單純的只是為了「天街踏遍公卿骨」，而是很明智的只命令手下殺三品以上的官員，四品以下的照常上班。」
「按照唐制三品以上除了宰執之外，全部都是散官寄祿官，四品以下才是做事的，把三品以上的全殺掉，沒一點毛病。」
「到了唐朝中後期的五姓七望士族們已經掌控了整個朝政，壟斷科舉、官職和資源，甚至到了藐視皇權的程度。
唐文宗想給太子謀個親事，娶宰相鄭覃的孫女為妻都不行，鄭覃寧願把孫女嫁給一個九品崔姓的小官，也不嫁給太子。
如果不是靠著黃巢把他們都滅了個乾淨，華夏恐怕也會產生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
「黃巢：族譜這東西究竟是誰發明的？真是太好用了。」
「人民熟了千百次，老爺熟了第1次。」
「每次讀到史書裡面寫黃巢『賊有舂磨寨，生納人於臼碎之，合骨而食』時我都忍不住想笑。
人家黃巢揮劍三天砍不完長安一條街，他們筆一划黃河兩岸就屍橫遍野，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也好意思說別人是食人魔。」
天幕下，施耐庵也笑了笑。
確實，那幫世家大族為了黑黃巢，真的是什麼瞎話都能編出來。
饑荒之年人相食的場景雖然時有發生，但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有那個閒心製造一個大石磨把數千人都丟進去，腸子頭髮都不掏出來，直接磨成肉醬來吃。
那得多噁心啊？
根本就不好吃。
吃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吃人難，想要把人肉做的好吃，首先你就得要先把血放乾淨，不然會很腥，然後再把內臟掏出來……
其中過程，只要是做過廚子的人都知道。
……
大唐，長安城的一處崔氏家族府邸中，地上擺滿了崔氏家族子弟的屍首，周圍擠滿了一群身穿甲胃的大齊軍。
他們在天幕上看到自己的起義最終也以失敗告終的結果，都不免黯然神傷。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跟隨黃巢征戰多年，與他格外親近的將領問起黃巢。
這個問題剛說出來的時候黃巢還沒回答，站在他們中間還活著的幾名崔氏士族就像是找到了一條突破口一樣，目露喜色。
年紀稍長一些的崔姓族長開口。
「黃巢，天幕上的內容你也看到了吧，你的大齊軍很快就會被到來的大唐軍隊趕出長安，最終滅亡。」
「現在放了本公，本公還可以跟唐軍求情，讓他們對你招安！你和你的大齊軍好歹還能有一條活路！」
話剛說完，他就觀察起周圍幾名將士的面部表情，希望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出幾分驚恐、意動。
然而很失望，並沒有。
再看向黃巢。
此時的黃巢正坐在崔氏家族的族長椅上，欣賞把玩著他手中的寶刀，這把刀已跟隨他征戰多年，曾砍下過無數世家子弟的人頭。
到了如今，仍舊削鐵如泥、刀光如雪。
目光投向那崔氏族長，可笑，到了如今這境界，他也不願意跪在自己面前。
黃巢站起身來，朝崔氏族長走近，他被嚇退了半步。
「黃……黃巢，你可要三思啊，……啊！」
崔氏族長一聲慘叫。
是黃巢一刀砍在了他的大腿上，疼得他立馬跪了下來。
「黃……黃王，沖天大將軍……人活著不好嗎？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只要你死！」
說完，寒光乍現，一刀封喉，了結這位崔氏家族的族長。
再看向了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們，古人有言『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如今我們從後人的視角里已經看到了我們的結局是重於泰山！
那麼，你們可還有人願意同我一同赴死！抗爭到底！」
「我等願誓死追隨沖天大將軍！！！」
「把那些世家子弟都給殺光！」
「殺！！！」
沒有絲毫猶豫，崔氏府內，喊殺聲沖天震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