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周末的意外訪客。
周六清晨，卡塞爾學院籠罩在一片薄霧中。
路明非難得睡了個懶覺——自從火災事件後，他幾乎每晚都要處理到凌晨。
諾頓館會長辦公室的燈光，成了不少夜貓子學生的「定心丸」。
八點半，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會長！會長！」門外傳來蘇曉檣急促的聲音。
路明非睜開眼睛，看了眼床頭的時間，嘆了口氣。
他套上睡衣，走過去開門。
蘇曉檣站在門口，滿臉興奮，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
「會長！我給你帶了早餐！我媽寄來的家鄉特產！」
路明非看著那個幾乎有臉盆大的保溫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姑娘自從開始跟他訓練後，就變得異常熱情，每天變著法子「孝敬」師父。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以後別帶這麼多，我吃不完。」
「吃得完吃得完！」蘇曉檣走進辦公室，把保溫盒往桌上一放，打開蓋子，「你看！糯米雞、腸粉、蝦餃、燒賣、鳳爪...都是現做的，我媽凌晨四點起來蒸的！」
路明非看著那一盒熱氣騰騰的廣式早茶，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一起吃。」他說。
蘇曉檣也不客氣，搬了把椅子就坐下。
兩人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早餐。
「會長，」蘇曉檣一邊啃鳳爪一邊說，「我昨天又感覺到了。」
路明非的筷子頓了頓：「什麼感覺？」
「那些陰影。」蘇曉檣的表情認真起來，「比以前更清晰了。
而且...不止一個方向。」
「說說看。」
蘇曉檣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一共有三個。
一個在西邊，很淡，像在觀望；一個在北邊，很強，但很隱蔽；還有一個...」
她睜開眼睛，看著路明非：「還有一個在你身上。」
路明非挑眉：「我身上？」
「嗯，但不是惡意的那種。」蘇曉檣想了想，用了個比喻，「就像...你身上帶著某個人的標記，那個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找到你。」
路明非沉默了。
他大概知道「那個標記」是誰留下的——路明澤。
那個小魔鬼每次出現，都會在他身上留下某種烙印。
雖然無害，但確實能被某些特殊感知者察覺。
「沒事，那是朋友。」他說，「另外兩個方向，能更具體嗎？」
蘇曉檣搖頭：「我只能感知大致方向，具體位置需要時間。
不過...」
「不過什麼？」
「西邊那個，感覺很像...很像我感知過的某個人。」蘇曉檣皺眉思索，「但我想不起來是誰。」
路明非記下這個信息。
他決定下午親自去探查一下。
早餐後，蘇曉檣去圖書館寫論文，路明非則換上一身便裝，準備出門。
剛走到門口，迎面撞上愷撒。
「喲，會長這是要去約會？」愷撒調侃。
「去偵查。」路明非簡單說了蘇曉檣的感知結果。
愷撒的表情正經起來：「我陪你去。」
兩人一起離開諾頓館，向校園西側走去。
西邊是教職員工宿舍區，還有一小片實驗林。
平時學生很少去那裡。
路上，他們遇到了楚子航——他剛從訓練場出來，聽說要去偵查，也加入了隊伍。
「三個人目標太大。」路明非說，「分開行動，保持通訊。」
「明白。」
三人分散開，從不同方向進入西區。
路明非走在實驗林的小徑上，秋葉在腳下沙沙作響。
這片林子不大，但樹木茂密，很適合藏身。
他放慢腳步，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沒有異常。
他繼續深入，走到林子中央時，忽然停住了。
一棵老槐樹下，坐著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背對著路明非，正在看書，姿態悠閒得像在自家後院。
路明非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背影。
三秒後，男人合上書，站起身，轉過來。
一張熟悉的臉。
「諾頓？！」路明非差點喊出聲。
諾頓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穿著一身儒雅的灰色風衣，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存在與時間》，看起來完全是個來野餐的大學教授。
「你怎麼在這兒？」路明非壓低聲音問。
「來探望你啊。」諾頓笑得一臉無辜，「葉凡讓我來送點東西，順便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結果你們學院的門禁太嚴，我進不去正門，只好從這邊翻進來了。」
「翻進來？」路明非扶額，「你可是曾經的青銅與火之王，翻牆進學校？」
「入鄉隨俗嘛。」諾頓聳聳肩，「再說了，我要是大搖大擺走正門，你們那些探測器肯定會響成一片。
我可不想被一群學生追著跑——雖然跑得過，但太丟人了。」
路明非哭笑不得：「所以你就藏在林子裡？」
「剛坐了一會兒，你就來了。」諾頓打量著他，「不錯嘛，比以前強多了。
我剛坐下不到十分鐘，你就能找到這裡。」
「不是我找到的，是我的學生感知到的。」路明非說，「她說西邊有個熟悉的能量，我過來看看。」
「學生？」諾頓挑眉，「那個短髮小姑娘？言靈是『蛇』的變種？」
「你怎麼知道？」
「我來的路上碰到她了。」諾頓笑得意味深長，「她看我的眼神很特別，像是...認識我。
有意思，那個小姑娘的感知力確實很強。」
路明非難得睡了個懶覺——自從火災事件後，他幾乎每晚都要處理到凌晨。
諾頓館會長辦公室的燈光，成了不少夜貓子學生的「定心丸」。
八點半，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會長！會長！」門外傳來蘇曉檣急促的聲音。
路明非睜開眼睛，看了眼床頭的時間，嘆了口氣。
他套上睡衣，走過去開門。
蘇曉檣站在門口，滿臉興奮，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
「會長！我給你帶了早餐！我媽寄來的家鄉特產！」
路明非看著那個幾乎有臉盆大的保溫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姑娘自從開始跟他訓練後，就變得異常熱情，每天變著法子「孝敬」師父。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以後別帶這麼多，我吃不完。」
「吃得完吃得完！」蘇曉檣走進辦公室，把保溫盒往桌上一放，打開蓋子，「你看！糯米雞、腸粉、蝦餃、燒賣、鳳爪...都是現做的，我媽凌晨四點起來蒸的！」
路明非看著那一盒熱氣騰騰的廣式早茶，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一起吃。」他說。
蘇曉檣也不客氣，搬了把椅子就坐下。
兩人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早餐。
「會長，」蘇曉檣一邊啃鳳爪一邊說，「我昨天又感覺到了。」
路明非的筷子頓了頓：「什麼感覺？」
「那些陰影。」蘇曉檣的表情認真起來，「比以前更清晰了。
而且...不止一個方向。」
「說說看。」
蘇曉檣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一共有三個。
一個在西邊，很淡，像在觀望；一個在北邊，很強，但很隱蔽；還有一個...」
她睜開眼睛，看著路明非：「還有一個在你身上。」
路明非挑眉：「我身上？」
「嗯，但不是惡意的那種。」蘇曉檣想了想，用了個比喻，「就像...你身上帶著某個人的標記，那個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找到你。」
路明非沉默了。
他大概知道「那個標記」是誰留下的——路明澤。
那個小魔鬼每次出現，都會在他身上留下某種烙印。
雖然無害，但確實能被某些特殊感知者察覺。
「沒事，那是朋友。」他說，「另外兩個方向，能更具體嗎？」
蘇曉檣搖頭：「我只能感知大致方向，具體位置需要時間。
不過...」
「不過什麼？」
「西邊那個，感覺很像...很像我感知過的某個人。」蘇曉檣皺眉思索，「但我想不起來是誰。」
路明非記下這個信息。
他決定下午親自去探查一下。
早餐後，蘇曉檣去圖書館寫論文，路明非則換上一身便裝，準備出門。
剛走到門口，迎面撞上愷撒。
「喲，會長這是要去約會？」愷撒調侃。
「去偵查。」路明非簡單說了蘇曉檣的感知結果。
愷撒的表情正經起來：「我陪你去。」
兩人一起離開諾頓館，向校園西側走去。
西邊是教職員工宿舍區，還有一小片實驗林。
平時學生很少去那裡。
路上，他們遇到了楚子航——他剛從訓練場出來，聽說要去偵查，也加入了隊伍。
「三個人目標太大。」路明非說，「分開行動，保持通訊。」
「明白。」
三人分散開，從不同方向進入西區。
路明非走在實驗林的小徑上，秋葉在腳下沙沙作響。
這片林子不大，但樹木茂密，很適合藏身。
他放慢腳步，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沒有異常。
他繼續深入，走到林子中央時，忽然停住了。
一棵老槐樹下，坐著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背對著路明非，正在看書，姿態悠閒得像在自家後院。
路明非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背影。
三秒後，男人合上書，站起身，轉過來。
一張熟悉的臉。
「諾頓？！」路明非差點喊出聲。
諾頓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穿著一身儒雅的灰色風衣，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存在與時間》，看起來完全是個來野餐的大學教授。
「你怎麼在這兒？」路明非壓低聲音問。
「來探望你啊。」諾頓笑得一臉無辜，「葉凡讓我來送點東西，順便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結果你們學院的門禁太嚴，我進不去正門，只好從這邊翻進來了。」
「翻進來？」路明非扶額，「你可是曾經的青銅與火之王，翻牆進學校？」
「入鄉隨俗嘛。」諾頓聳聳肩，「再說了，我要是大搖大擺走正門，你們那些探測器肯定會響成一片。
我可不想被一群學生追著跑——雖然跑得過，但太丟人了。」
路明非哭笑不得：「所以你就藏在林子裡？」
「剛坐了一會兒，你就來了。」諾頓打量著他，「不錯嘛，比以前強多了。
我剛坐下不到十分鐘，你就能找到這裡。」
「不是我找到的，是我的學生感知到的。」路明非說，「她說西邊有個熟悉的能量，我過來看看。」
「學生？」諾頓挑眉，「那個短髮小姑娘？言靈是『蛇』的變種？」
「你怎麼知道？」
「我來的路上碰到她了。」諾頓笑得意味深長，「她看我的眼神很特別，像是...認識我。
有意思，那個小姑娘的感知力確實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