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初見赫爾佐格,殺心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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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十秒。」

  葉凡對源稚生說出這句話。

  此刻的烏鴉正把打火機湊向嘴邊叼著的七星煙。

  「啊,你要10秒鐘幹什麼?」

  源稚生疑惑發問。

  烏鴉打火機上的火苗剛竄起,那個黑風衣的身影已經模糊成視網膜上殘留的虛影。

  只留源稚生的疑問停留在空氣中。

  機場廁所第三隔間裡,宗健次郎將第十二管血清推入頸動脈。

  玻璃管墜地的脆響中,他的黃金瞳燃燒到幾乎透明。皮膚下鱗片瘋長,指骨刺破指尖化作利爪——這是超越臨界血限的徵兆。

  」不夠...還不夠...」

  他嘶吼著撕開襯衫,胸口皮膚下蠕動著蚯蚓狀的血管。

  他不知道當時那個隔著對講機與他溝通的存在到底是何等強大。

  以他貧瘠的思想,他只能認為對方是個注射了溶血血清的強大a級混血種。

  只是他不知道他所要面對的是一個比皇還要恐怖的生物,他所熟知的天照命可能沒法在這個生物手下走過十招。

  他只是想當然的以為只要自己能夠把這10個龍血血清全部注入到體內,那他就可以放心的大殺特殺。

  這些從小就失去自由的蛾子,只能通過殺人來滿足自己心中變態的自由欲望。

  只要注射完這10隻血清,他就可以成為A級混血種。只要在注射完後靜等30秒,三十秒足夠他完成蛻變。

  然後他聽見了敲門聲。

  禮貌的三下,像是酒店服務員詢問是否需要添置毛巾。

  宗健次郎的脊椎突然僵直。

  他的皮膚上泛起青銅色,這是他最好的攻擊手段,也是他最好的防禦手段!

  平時只要使用這個言靈,他就能獲得無與倫比的安全感。青銅御座足以讓他成為防禦與殺戮並存的機器。

  但此刻這個無往不利的言靈卻沒法給他那種心安的感覺了。

  好像這引以為傲的防禦,在門外的生物面前如紙般脆弱。

  因為他將要迎接的是皇的怒火!

  那扇合金門把手正以慢鏡頭的方式旋轉。某種比龍血更古老的本能在大腦里尖嘯——逃!

  門板化作齏粉的瞬間,中間次郎幾乎本能的一拳砸向隔壁隔間的隔板,他要從旁邊逃出去!

  龍血在體內沸騰,他的速度幾乎達到了平生從未有過的極致。

  但哪怕是這樣,哪怕是他此生從未達到的極致,在那位的眼裡也慢得如同烏龜。

  世界在視野里凝固成琥珀,他能看清每一粒飛散的木屑,看清廁所瓷磚反光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但看不清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只能看到那隨風搖曳的黑色風衣以及那烏黑碎發下明亮如熾日的黃金瞳。

  」這是天照命嗎?真是如同大日一般啊。能死在這樣的存在手下,我這個蛾子倒也不算白死。」

  這個念頭剛浮現,他的視野突然傾斜。天花板在旋轉,最後映入瞳孔的是自己無頭軀體噴涌的血泉。

  飛蛾奮不顧身的撲向火焰,而火焰突然躁動了一下,徹底將飛蛾吞沒,只留下漫天的灰飛。

  這對飛蛾來說實在算不得是苦難,也講不明是幸福。

  烏鴉口中的柔和7星已經被他用10秒鐘抽完,葉凡的身影也重新凝結在源稚生面前。

  他隨手拋來某個球形物體,源稚生條件反射地接住——是宗健次郎猙獰的頭顱,斷頸處還冒著青煙,仿佛被高溫雷射瞬間切割。

  」處理乾淨了。」

  葉凡甩了甩手腕,像是隨手拍死了只蚊子。

  源稚生盯著腕錶:9.87秒。

  這個數字讓他想起昂熱校長,但即便是那位時間零的持有者,也從未展現過70倍速的領域。

  」你的言靈不是劍御嗎?為什麼你還能用時間靈?」源稚生聲音乾澀。

  他明明看到葉凡操作那一架波音747了,所以他的言靈應該是劍御才對。

  哪怕不是劍御而是某些他陌生的言靈,但也絕對不應該跟時間掛鉤。


  」我的言靈確實比較少見,你可以稱呼它為鏡瞳。」

  葉凡的黃金瞳上泛起冰晶般的光。

  」而這個言靈的能力就是複製,理論上可以複製任何我所見過且我血統允許使用的言靈。」

  「這可真是個恐怖的能力。」

  源稚生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已經打算以後儘量不在葉凡面前使用王權。

  只是他不知道以葉凡的血統,其實只要看一眼就可以複製下對方的言靈,壓根不需要讓對方施展。

  而他的言靈·王權在他被葉凡看見的第一秒就已經被葉凡收入囊中了。

  ---

  玉之間的茶席鋪著越前和紙,橘政宗點茶的手穩如磐石。

  茶筅攪動抹茶泛起碧濤,絲毫看不出這位大家長剛目睹了跑道上的屠殺。

  」寒舍簡陋,讓葉君見笑了。」

  他推來天目茶碗,釉色中遊動著曜變光斑。這是連天皇都無緣得見的國寶,此刻卻盛著給殺人者的茶。

  葉凡以三指托碗,轉三下半啜飲。

  這個標準的」真」式點茶禮讓橘政宗眯起眼睛——中國本部專員不該懂里千家的秘傳。

  」好茶。」葉凡放下茶碗,」可惜水溫高了二度,破壞了玉露的鮮味。」

  橘政宗大笑,袖中卻滑落一枚懷劍。那是測試賓客的」茶器」,若對方不識貨便會出醜。

  但葉凡用指尖接住時,懷劍突然綻放出月芒——這個中國人竟用指甲完成了」地肌」研磨才能呈現的刃紋。

  」聽說橘先生是鍛刀大家?」

  葉凡翻轉懷劍,月光在刃上流淌成河,」我對鍊金術很感興趣,希望能在橘先生這裡得到一些指導。」

  赫爾佐格在鍊金術上的指導,葉凡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樣的人才得利用完了再殺,這才不會讓人覺得可惜。

  接下來的對話讓源稚生如坐針氈。

  兩人談論的」沸」」折目」」心鐵」等術語,是連他這個少主都一知半解的秘術。

  更可怕的是,葉凡在第五句話時就指出了橘政宗某把名刀中的」割れ」,那是連X光都沒檢測出的暗傷。

  」現在的招待屬實不周,希望今晚在銀座準備的粗宴能讓葉先生得到更好的體驗。」

  橘政宗最終合上茶巾,這個動作代表認輸:

  」葉君舟車勞頓,不如先到酒店稍歇?」

  「那就麻煩了。」

  葉凡嘆息一聲,這個老傢伙滴水不漏,他問過許多刁鑽的問題,但對方都沒有上當。

  葉凡起身時,屏風上的狩野派猛虎圖突然褪色。

  不是光線變化,而是所有人在他站直的瞬間,都錯覺那幅畫失去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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