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他是我男朋友（7）
坦坦蕩蕩的模樣，讓徐洛言羨慕。
他反而是越長大越沒有勇氣了。
李曲信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絲絨盒子，打開。
是兩枚鑽戒。
「其實，」李曲信看著他的眼睛，「我本來想得很浪漫的，等你畢業那天，在很多人面前跟你求婚。最近我總在想，你可能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安全感，認為我只是玩玩。」
他把盒子往前遞了遞：「徐洛言，我是很認真很認真地和你交往。」
「我是想和你，有以後。」
徐洛言心口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枚自己怕是辛苦一輩子也買不起的鑽戒，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李曲信給他送禮物，什麼都能送，但自己卻找不到適合送給李曲信的禮物。
「李少。」
「等等，喊我李少做什麼？」李曲信湊近一步，眉頭微皺，「洛言，你是不是擔心我家裡不同意？」
徐洛言的手在身側悄悄握緊，聲音低了下去：「不然呢？李少，我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噢，有，你送的那套。」
「反正以後我的都是你的。」李曲信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了點急切，「洛言！你喜歡我對不對，喜歡就和我在一起啊，房子要那麼多做什麼？到時候把你弟弟一起接過來，我們一起住。」
徐洛言簡直不知道他怎麼能把這麼複雜的事說得這麼輕鬆。
「顧凜如果沒錢，」他抬起眼，看向李曲信，「他和溫欲還能像現在這樣在一起嗎？」
「這我不知道，」李曲信答得很快，「但在我這兒，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我已經跟我爸媽提過你了，他們很期待見你。洛言，我沒騙你，或許，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徐洛言羞惱：「你。」
「哈哈，錢可以掙啊，」李曲信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愛比錢珍貴多了，洛言，你選擇我也是一項投資。」
徐洛言眨了眨眼，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風險越大，收益越高。」李曲信又往前靠了靠。
他的信息素在夜風裡淡淡地飄過來，是徐洛言熟悉又貪戀的味道。
「洛言，」李曲信看著他，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其實我只是看起來風險高，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嗎？投資我，我不會讓你輸的。」
徐洛言站在那兒。
理智在說「不行」，這不是他賭得起的。
李曲信把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沒等徐洛言反應，先給自己戴上了。
他抓住徐洛言的手。
徐洛言下意識往回縮，李曲信沒讓，用了幾分力氣握緊他微涼的手指。
路燈下，徐洛言的手很瘦，但很漂亮。
「別動。」李曲信低聲說
「現在不正式，我不給你戴上，但你得留著。」李曲信說，「以後……我還會再正式求一次婚。」
他抬起眼，看著徐洛言微微怔住的臉：「洛言，我不止想你放學下班和你睡在一起，我想的是每天都睡在一起，什麼都不做也行。」
徐洛言臉微紅。
夜風吹過，撩起徐洛言額前的碎發。
「除了睡覺，我還想和你約會。想和你周末去看電影，想和你在圖書館待一整天，做你喜歡做的事情。」
徐洛言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
鑽石冰涼的觸感還在指尖，可李曲信掌心的溫度卻一點點滲進來，暖得讓人心慌。
「洛言，」李曲信握緊他的手，聲音低下來，「給我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遠處傳來零星的狗吠，老小區里某戶人家關了電視，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
徐洛言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過分璀璨的戒指。
它和這昏暗的舊巷、和他洗得發白的袖口格格不入，可心裡某個地方，確實被輕輕撞開了。
他抬起眼，看向李曲信。
那人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亮得驚人。
「我……」
李曲信直接堵住了他的唇，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草莓味。
徐洛言回到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心跳還是很快，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發麻。
他手裡攥著那枚戒指，像是魔法石。
真的可以和李曲信在一起嗎？
「哥？」徐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徐洛言下意識把戒指攥得更緊：「嗯，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啊，我說去接你，你又不肯。」徐陽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落在他臉上，眉頭微皺，「哥，你臉有點紅。」
「走回來的，有點熱。」徐洛言避開他的視線。
「哥，我也在打工了，你別把自己搞這麼累。」
「不是讓你不要打工，之前掛科，成績一直上不來。」徐洛言轉身往廚房走，「餓不餓？我給你熱杯牛奶。」
「哥。」徐陽叫住他。
徐洛言腳步頓住。
「你和李曲信…… 分手了嗎？」徐陽問得很直接。
他不是沒看出來。
這段時間徐洛言總是走神，切菜切到手，洗碗打破碗，整個人像丟了魂。
徐洛言沒有說話。
「他是不是……出軌了？是不是對不起你了？」
「我早就看出來他不什麼好人了。」徐陽生氣，那些公子哥，除了陸灼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有。」徐洛言轉回身，「小陽，他沒有出軌，也沒有對不起我。他對我……很好。」
「好？」徐陽的聲音拔高了些，「哥，你是沒見過他跟那群朋友在一起時輕浮的樣子！他們那種人，玩膩了就換——」
「小陽。」徐洛言打斷他。
客廳里安靜下來。
徐洛言站在那兒，低著頭，看了自己的手心很久。然後，他慢慢攤開手指。
鑽石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他好像……」徐洛言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和我求婚了。」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把它拿出來了。
也許潛意識裡，他想讓弟弟看見這份不切實際的「好」，想讓弟弟像往常一樣，冷靜地勸他：哥，別做夢了。
徐陽盯著那枚戒指，足足愣了五六秒。
「果然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徐陽看著徐洛言，心狠狠疼了起來，他意識到自己的哥哥變得很不自信了。
他反而是越長大越沒有勇氣了。
李曲信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絲絨盒子，打開。
是兩枚鑽戒。
「其實，」李曲信看著他的眼睛，「我本來想得很浪漫的，等你畢業那天，在很多人面前跟你求婚。最近我總在想，你可能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安全感，認為我只是玩玩。」
他把盒子往前遞了遞：「徐洛言，我是很認真很認真地和你交往。」
「我是想和你，有以後。」
徐洛言心口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枚自己怕是辛苦一輩子也買不起的鑽戒，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李曲信給他送禮物，什麼都能送，但自己卻找不到適合送給李曲信的禮物。
「李少。」
「等等，喊我李少做什麼？」李曲信湊近一步，眉頭微皺，「洛言，你是不是擔心我家裡不同意？」
徐洛言的手在身側悄悄握緊，聲音低了下去：「不然呢？李少，我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噢，有，你送的那套。」
「反正以後我的都是你的。」李曲信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了點急切，「洛言！你喜歡我對不對，喜歡就和我在一起啊，房子要那麼多做什麼？到時候把你弟弟一起接過來，我們一起住。」
徐洛言簡直不知道他怎麼能把這麼複雜的事說得這麼輕鬆。
「顧凜如果沒錢，」他抬起眼，看向李曲信，「他和溫欲還能像現在這樣在一起嗎？」
「這我不知道，」李曲信答得很快，「但在我這兒，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我已經跟我爸媽提過你了，他們很期待見你。洛言，我沒騙你，或許，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徐洛言羞惱：「你。」
「哈哈，錢可以掙啊，」李曲信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愛比錢珍貴多了，洛言，你選擇我也是一項投資。」
徐洛言眨了眨眼，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風險越大，收益越高。」李曲信又往前靠了靠。
他的信息素在夜風裡淡淡地飄過來，是徐洛言熟悉又貪戀的味道。
「洛言，」李曲信看著他，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其實我只是看起來風險高，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嗎？投資我，我不會讓你輸的。」
徐洛言站在那兒。
理智在說「不行」，這不是他賭得起的。
李曲信把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沒等徐洛言反應，先給自己戴上了。
他抓住徐洛言的手。
徐洛言下意識往回縮，李曲信沒讓，用了幾分力氣握緊他微涼的手指。
路燈下，徐洛言的手很瘦，但很漂亮。
「別動。」李曲信低聲說
「現在不正式，我不給你戴上，但你得留著。」李曲信說，「以後……我還會再正式求一次婚。」
他抬起眼，看著徐洛言微微怔住的臉：「洛言，我不止想你放學下班和你睡在一起，我想的是每天都睡在一起，什麼都不做也行。」
徐洛言臉微紅。
夜風吹過，撩起徐洛言額前的碎發。
「除了睡覺，我還想和你約會。想和你周末去看電影，想和你在圖書館待一整天，做你喜歡做的事情。」
徐洛言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
鑽石冰涼的觸感還在指尖，可李曲信掌心的溫度卻一點點滲進來，暖得讓人心慌。
「洛言，」李曲信握緊他的手，聲音低下來，「給我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遠處傳來零星的狗吠，老小區里某戶人家關了電視，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
徐洛言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過分璀璨的戒指。
它和這昏暗的舊巷、和他洗得發白的袖口格格不入，可心裡某個地方，確實被輕輕撞開了。
他抬起眼，看向李曲信。
那人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亮得驚人。
「我……」
李曲信直接堵住了他的唇，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草莓味。
徐洛言回到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心跳還是很快，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發麻。
他手裡攥著那枚戒指，像是魔法石。
真的可以和李曲信在一起嗎？
「哥？」徐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徐洛言下意識把戒指攥得更緊：「嗯，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啊，我說去接你，你又不肯。」徐陽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落在他臉上，眉頭微皺，「哥，你臉有點紅。」
「走回來的，有點熱。」徐洛言避開他的視線。
「哥，我也在打工了，你別把自己搞這麼累。」
「不是讓你不要打工，之前掛科，成績一直上不來。」徐洛言轉身往廚房走，「餓不餓？我給你熱杯牛奶。」
「哥。」徐陽叫住他。
徐洛言腳步頓住。
「你和李曲信…… 分手了嗎？」徐陽問得很直接。
他不是沒看出來。
這段時間徐洛言總是走神，切菜切到手，洗碗打破碗，整個人像丟了魂。
徐洛言沒有說話。
「他是不是……出軌了？是不是對不起你了？」
「我早就看出來他不什麼好人了。」徐陽生氣，那些公子哥，除了陸灼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有。」徐洛言轉回身，「小陽，他沒有出軌，也沒有對不起我。他對我……很好。」
「好？」徐陽的聲音拔高了些，「哥，你是沒見過他跟那群朋友在一起時輕浮的樣子！他們那種人，玩膩了就換——」
「小陽。」徐洛言打斷他。
客廳里安靜下來。
徐洛言站在那兒，低著頭，看了自己的手心很久。然後，他慢慢攤開手指。
鑽石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他好像……」徐洛言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和我求婚了。」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把它拿出來了。
也許潛意識裡，他想讓弟弟看見這份不切實際的「好」，想讓弟弟像往常一樣，冷靜地勸他：哥，別做夢了。
徐陽盯著那枚戒指，足足愣了五六秒。
「果然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徐陽看著徐洛言，心狠狠疼了起來，他意識到自己的哥哥變得很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