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人妖不殊途（6）
「多久出去的。」
「也是一個月前了。」
黎辰眉頭微蹙，臉上的笑冷了下來。
「一個月都沒有回來？」
「是、是一個月都沒回來……」小豹妖聲音發顫，尾巴緊緊夾在腿間，「老大，花豹頭領他……他不會出事了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度可怕的事情，渾身都在發抖：「我、我聽隔壁山頭的妖怪說，最近有好些道士把咱們妖族抓去……煉丹，提升他們自己的修為！花豹頭領會不會也、也被……」
他說著，驚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黎辰身邊的沈子晉。
沈子晉剛才給他的那枚丹藥，還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因為太過用力，指甲都掐進了肉里，根本不敢吃。
老大回來他本來高興得要命，可老大身邊偏偏跟著個道士！這讓他怎麼能不怕！
黎辰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小豹妖咽了口唾沫，鼓起最後的勇氣，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還、還有……我前幾天去巡山的時候，看、看見……」
「說。」
小豹妖嚇得一哆嗦，幾乎是哭著喊了出來：
「我看見穿著跟他一樣道袍的人！他們、他們殺了小狐狸！還有山雞精也被他們殺了！屍體……屍體就那麼扔在地上！他們還抓走了好多其他妖怪！我都看見了！」
他伸手指著沈子晉，眼淚終於憋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就是他們這樣的人！穿著這樣的衣服！老大！就是他這樣的人幹的——！」
轟！
這一刻，整個洞府死一般寂靜。
所有小妖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釘在了沈子晉身上。
小豹妖總覺得這個道士看起來笑容溫和，但他還是好害怕，怎麼會有道士對他們那麼好。
說不定這裡面有大陰謀，要是自己不說，萬一老大被騙了，他們都會死的。
其他豹妖都在黎辰的領地，有結界護著，他們沒怎麼出去，所以不太知道外面的情況。
但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
「老大！老大！」
小妖們呼啦啦地圍了上去，一雙雙圓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黎辰。
沈子晉輕輕吸了口氣，上前一步，目光清澈地看向黎辰：「小辰哥，和我沒有關係，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也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
黎辰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又凶又糙：「我知道。你要是敢對老子耍心眼子，我弄死你。」
沈子晉眼睛微微一亮，用力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怕。
「老大！」一旁的小豹妖看得心急，不明白老大怎麼就這麼輕信了這個道士，「那、那花豹首領怎麼辦啊？他會不會已經……」
「慌什麼！」黎辰低斥一聲，穩定軍心，「他那點法力自保還是夠的，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他環視了一圈惶惶不安的手下，下令道，「都別聚在這裡了，多派些人手出去找找看，打聽打聽消息。」
「對！老大說得對！」立刻有機靈的妖怪附和道，試圖提振士氣，「如今我們老大回來了，修為還大增！要是那群不長眼的臭道士還敢來，咱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對！跟他們拼了！」
「有老大在，不怕他們！」
群妖的情緒被調動起來，恐懼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仇敵愾的士氣。
他們紛紛領命，三五成群地衝出洞府，開始搜尋花豹的下落。
黎辰看著手下們散去，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沈子晉：「不過，那群穿著和你一樣皮的道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子晉見黎辰問起，解釋：「小辰哥，我師父說過，這世上分好人壞人，自然也有好妖壞妖。我們修道之人，只抓那些為非作歹、傷人害命的壞妖。」
「只要安分守己、不主動傷及無辜，我們絕不會隨意抓捕，更不用說用妖族煉丹了，或許是邪修才會做的傷天害理之事。」
「這麼說，是有人打著你們正道修士的名號，在外面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很有可能。」沈子晉說。
就在這時，剛剛那隻小豹妖說。
「老大！我想起來了！花豹頭領失蹤前，好像嘟囔過一句，說什麼……在西南邊的附近，聞到過一股特別奇怪的藥味兒。」
「西南邊？行，我知道了，等會我親自去一趟。」
他剛回來，洞府里一堆事，花豹又下落不明，現在根本不是能休息的時候。
沈子晉湊上前：「小辰哥，不如讓我替你去吧？」
要是真有邪修，小辰哥這麼單純怕是容易著了他們道。
黎辰扭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沒好氣：「你替我去？你不是說今天你師傅出關，送我回來就得立刻趕回啊，怎麼，不怕你師傅責罰了？」
沈子晉沒想到他還記得，臉微微泛紅：「我、我是不想小辰哥你剛回來就這麼辛苦……」
他那副眼巴巴想跟著、又找不到合適藉口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的樣子。
黎辰看著他這副黏糊勁兒，簡直沒眼看，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戳了戳他的額頭，訓斥道：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圍著老子轉，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你這樣不思進取，法力怎麼精進？你的法力不強，我的修為怎麼跟著水漲船高？！」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這爐鼎要是不努力，豈不是耽誤他進步？
「等找到花豹，解決了這破事兒，我馬上就要去挑戰霍秦野那條蛇！時間緊得很，你少在這兒磨磨蹭蹭！」
沈子晉一聽他又提那條蛇妖，心裡就悶得慌，嘴角微微撇了下。
總覺得小辰哥的心裡那個蛇妖的地位還挺高的。
他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沈子晉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情願。
他的小辰哥天天就想著變強。
為什麼就不想想和他花前月下呢。
「小辰哥，那我就先去了，我很快就回來，要是真有邪修，你就等我回來。」
「要是真有邪修，我還能打不過他？」
「也是一個月前了。」
黎辰眉頭微蹙，臉上的笑冷了下來。
「一個月都沒有回來？」
「是、是一個月都沒回來……」小豹妖聲音發顫，尾巴緊緊夾在腿間，「老大，花豹頭領他……他不會出事了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度可怕的事情，渾身都在發抖：「我、我聽隔壁山頭的妖怪說，最近有好些道士把咱們妖族抓去……煉丹，提升他們自己的修為！花豹頭領會不會也、也被……」
他說著，驚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黎辰身邊的沈子晉。
沈子晉剛才給他的那枚丹藥，還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因為太過用力，指甲都掐進了肉里，根本不敢吃。
老大回來他本來高興得要命，可老大身邊偏偏跟著個道士！這讓他怎麼能不怕！
黎辰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小豹妖咽了口唾沫，鼓起最後的勇氣，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還、還有……我前幾天去巡山的時候，看、看見……」
「說。」
小豹妖嚇得一哆嗦，幾乎是哭著喊了出來：
「我看見穿著跟他一樣道袍的人！他們、他們殺了小狐狸！還有山雞精也被他們殺了！屍體……屍體就那麼扔在地上！他們還抓走了好多其他妖怪！我都看見了！」
他伸手指著沈子晉，眼淚終於憋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就是他們這樣的人！穿著這樣的衣服！老大！就是他這樣的人幹的——！」
轟！
這一刻，整個洞府死一般寂靜。
所有小妖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釘在了沈子晉身上。
小豹妖總覺得這個道士看起來笑容溫和，但他還是好害怕，怎麼會有道士對他們那麼好。
說不定這裡面有大陰謀，要是自己不說，萬一老大被騙了，他們都會死的。
其他豹妖都在黎辰的領地，有結界護著，他們沒怎麼出去，所以不太知道外面的情況。
但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
「老大！老大！」
小妖們呼啦啦地圍了上去，一雙雙圓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黎辰。
沈子晉輕輕吸了口氣，上前一步，目光清澈地看向黎辰：「小辰哥，和我沒有關係，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也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
黎辰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又凶又糙：「我知道。你要是敢對老子耍心眼子，我弄死你。」
沈子晉眼睛微微一亮，用力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怕。
「老大！」一旁的小豹妖看得心急，不明白老大怎麼就這麼輕信了這個道士，「那、那花豹首領怎麼辦啊？他會不會已經……」
「慌什麼！」黎辰低斥一聲，穩定軍心，「他那點法力自保還是夠的，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他環視了一圈惶惶不安的手下，下令道，「都別聚在這裡了，多派些人手出去找找看，打聽打聽消息。」
「對！老大說得對！」立刻有機靈的妖怪附和道，試圖提振士氣，「如今我們老大回來了，修為還大增！要是那群不長眼的臭道士還敢來，咱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對！跟他們拼了！」
「有老大在，不怕他們！」
群妖的情緒被調動起來，恐懼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仇敵愾的士氣。
他們紛紛領命，三五成群地衝出洞府，開始搜尋花豹的下落。
黎辰看著手下們散去，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沈子晉：「不過，那群穿著和你一樣皮的道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子晉見黎辰問起，解釋：「小辰哥，我師父說過，這世上分好人壞人，自然也有好妖壞妖。我們修道之人，只抓那些為非作歹、傷人害命的壞妖。」
「只要安分守己、不主動傷及無辜，我們絕不會隨意抓捕，更不用說用妖族煉丹了，或許是邪修才會做的傷天害理之事。」
「這麼說，是有人打著你們正道修士的名號，在外面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很有可能。」沈子晉說。
就在這時，剛剛那隻小豹妖說。
「老大！我想起來了！花豹頭領失蹤前，好像嘟囔過一句，說什麼……在西南邊的附近，聞到過一股特別奇怪的藥味兒。」
「西南邊？行，我知道了，等會我親自去一趟。」
他剛回來，洞府里一堆事，花豹又下落不明，現在根本不是能休息的時候。
沈子晉湊上前：「小辰哥，不如讓我替你去吧？」
要是真有邪修，小辰哥這麼單純怕是容易著了他們道。
黎辰扭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沒好氣：「你替我去？你不是說今天你師傅出關，送我回來就得立刻趕回啊，怎麼，不怕你師傅責罰了？」
沈子晉沒想到他還記得，臉微微泛紅：「我、我是不想小辰哥你剛回來就這麼辛苦……」
他那副眼巴巴想跟著、又找不到合適藉口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的樣子。
黎辰看著他這副黏糊勁兒，簡直沒眼看，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戳了戳他的額頭，訓斥道：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圍著老子轉，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你這樣不思進取，法力怎麼精進？你的法力不強，我的修為怎麼跟著水漲船高？！」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這爐鼎要是不努力，豈不是耽誤他進步？
「等找到花豹，解決了這破事兒，我馬上就要去挑戰霍秦野那條蛇！時間緊得很，你少在這兒磨磨蹭蹭！」
沈子晉一聽他又提那條蛇妖，心裡就悶得慌，嘴角微微撇了下。
總覺得小辰哥的心裡那個蛇妖的地位還挺高的。
他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沈子晉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情願。
他的小辰哥天天就想著變強。
為什麼就不想想和他花前月下呢。
「小辰哥，那我就先去了，我很快就回來，要是真有邪修，你就等我回來。」
「要是真有邪修，我還能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