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蛇君纏郎（13）
什麼蛇妖，什麼緣花花印，什麼可笑的雙修……
他才不要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束縛住！憑什麼要他為了一條不知所謂的蛇保持什麼可笑的童子身？他偏不！
反正這裡是龍虎山，有道門清氣籠罩，想來那該死的蛇妖也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溫熱的泉水在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間蕩漾，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卻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霍秦野的氣息和體溫讓他一點點忘記不愉快的事情。
意亂情迷間，陸灼被霍秦野有力的臂膀半抱出水面，溫熱的泉水嘩啦一聲從他們身上滑落，帶起一陣微涼的夜風，激得陸灼輕輕一顫。
他被輕柔地抵在池邊微涼而光滑的石壁上，身前是冰冷的石頭，身後是霍秦野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能依循本能。
霍秦野鎏金的眼眸一點點浮現，取代了平日深邃的墨色。
在氤氳的水汽和朦朧的月光下，流轉著妖異而迷人的光澤，牢牢鎖住眼前意亂情迷的陸灼。
「公子……」他低喚。
陸灼看不見他的眼神，咬唇：「別……別停……」
溫熱的泉水嘩啦作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池邊的青石……
霍秦野用寬大柔軟的布巾將陸灼從頭到腳仔細裹好朝著客房走去。
觀里的房間大多都是樸素的。
霍秦野將陸灼放在鋪著鬆軟棉褥的榻上，屋內只點亮了一盞如豆的油燈。
霍秦野見陸灼姿勢有些微僵，伸出手替他緩緩揉按起來：「公子，不舒服嗎？」
他想起池邊情動時，自己將人抵在池壁，失了分寸傷到了他。
「沒……沒有不舒服，你……你上來。」陸灼哼了一聲。
霍秦野上床陪著陸灼，陸灼往他懷裡貼了貼：「繼續揉。」
他喜歡霍秦野身上的味道，喜歡他這個人。
翌日清晨。
一行人出發蛇仙嶺的路。
與上次晚上誤闖的時候不一樣。
白日的蛇仙嶺很漂亮，鳥鳴清脆，山泉潺潺，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陸灼都以為自己是走錯路了。
張齊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眼神驚恐地四處張望：「小天師，白天我們能找到那蛇仙嗎？」
沈子晉臉上是輕鬆自在的笑容，他隨手摺了根草莖叼在嘴裡，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周圍看似尋常的草木山石。
「不急，」他慢悠悠地說道，「這山靈氣充沛，是處修煉的好地方。這樣的風水寶地，想來……覬覦的、盤踞的，可不止你們招惹的那一條蛇妖。」
「跟緊點，千萬千萬別和我走丟了。這山里……有意思的東西多著呢。
一聽這話，張齊連忙往沈子晉那跑了跑：「小天師，有沒有防身的符咒啊，萬一……萬一我……走丟了怎麼辦，你能不能給我點防身的符咒啊，我怕……」
沈子晉大方給張齊五張符咒。
「謝謝小天師。」
「我也要。」陸灼慢慢走了過去。
陸行注意到身旁的兒子陸灼，步履似乎比平時遲緩一些，姿勢也帶著點微妙的僵硬，不像往日那般輕快。
「灼兒，」陸行放緩腳步，關切地低聲問道，「你怎麼了？走路瞧著有點奇怪，是哪裡不舒服嗎？」
聽到父親的問話，心裡猛地一虛。
「沒、沒事，爹。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太好，床太硬了，腿有點酸。」
「床太硬了？」沈子晉回頭，認真瞧了一眼陸灼，「不對啊。」
「我們這清修之地，並無女子，為何陸公子一晚上過去，竟像是……」
「閉嘴！」
陸灼腦子裡「嗡」的一聲，血液仿佛瞬間衝上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手忙腳亂地伸手死死捂住了沈子晉的嘴。
「唔……唔唔！」沈子晉被他捂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但那雙眼睛卻笑得彎了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霍秦野，目光落在陸灼因為急切而與沈子晉幾乎貼在一起的背影上。
「不要胡說，快，快給我點符咒。」
「公子。」霍秦野的聲音響起。
「嗯？」陸灼下意識回頭，對上霍秦野幽深的眸子。
「林間風涼，」霍秦野上前，自然地隔開他與沈子晉，將外衫披在他肩上，「公子當心著涼。」
「我……我不冷。」陸灼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披著好。」霍秦野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幫他系好衣帶。
沈子晉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突然咧嘴一笑，從隨身的布袋裡摸出一疊黃符，在手裡晃了晃：「我說二位，還要符咒不？驅邪避凶，提神醒腦，童叟無欺！」
陸灼正被霍秦野護得嚴實，聽到符咒，眼睛一亮，伸出手：「要！給我來十張！」
「哎，陸公子，我這符咒可是用硃砂精心繪製，蘊含天地靈氣，也不是隨便給的。」
陸灼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位小天師是想要香火錢。
他想起父親平日裡的做派，便學著開口道：「行啊，等回去我就給你們觀里捐個……」
「捐三清祖師的金身塑像？我們觀里那幾尊都快掉漆了。」沈子晉開口。
「行，只要你這符咒真有用就行，什麼我都捐。」
陸灼最不在意地就是錢。
他接過那十張帶著硃砂氣息的符咒，看也沒看，轉身就一股腦兒地塞到了身旁霍秦野的手裡。
「你留著防身。」
霍秦野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那疊尚帶著陸灼掌心溫度的符咒時，微微一頓。
他垂眸看著被塞滿的手，再抬眼看向陸灼時，聲音低沉了幾分：「……都給我？」
「嗯！」陸灼用力點頭，他壓低聲音，「你想啊，那蛇妖……他既然是衝著我來的，想來暫時不會真的傷我性命。但我爹和你不一樣。」
「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亂子，那小天師肯定是優先保護我和我爹爹，他未必顧得上你。你一個……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霍秦野看著陸灼為自己操心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才不要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束縛住！憑什麼要他為了一條不知所謂的蛇保持什麼可笑的童子身？他偏不！
反正這裡是龍虎山，有道門清氣籠罩，想來那該死的蛇妖也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溫熱的泉水在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間蕩漾，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卻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霍秦野的氣息和體溫讓他一點點忘記不愉快的事情。
意亂情迷間，陸灼被霍秦野有力的臂膀半抱出水面，溫熱的泉水嘩啦一聲從他們身上滑落，帶起一陣微涼的夜風，激得陸灼輕輕一顫。
他被輕柔地抵在池邊微涼而光滑的石壁上，身前是冰冷的石頭，身後是霍秦野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能依循本能。
霍秦野鎏金的眼眸一點點浮現，取代了平日深邃的墨色。
在氤氳的水汽和朦朧的月光下，流轉著妖異而迷人的光澤，牢牢鎖住眼前意亂情迷的陸灼。
「公子……」他低喚。
陸灼看不見他的眼神，咬唇：「別……別停……」
溫熱的泉水嘩啦作響，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池邊的青石……
霍秦野用寬大柔軟的布巾將陸灼從頭到腳仔細裹好朝著客房走去。
觀里的房間大多都是樸素的。
霍秦野將陸灼放在鋪著鬆軟棉褥的榻上，屋內只點亮了一盞如豆的油燈。
霍秦野見陸灼姿勢有些微僵，伸出手替他緩緩揉按起來：「公子，不舒服嗎？」
他想起池邊情動時，自己將人抵在池壁，失了分寸傷到了他。
「沒……沒有不舒服，你……你上來。」陸灼哼了一聲。
霍秦野上床陪著陸灼，陸灼往他懷裡貼了貼：「繼續揉。」
他喜歡霍秦野身上的味道，喜歡他這個人。
翌日清晨。
一行人出發蛇仙嶺的路。
與上次晚上誤闖的時候不一樣。
白日的蛇仙嶺很漂亮，鳥鳴清脆，山泉潺潺，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陸灼都以為自己是走錯路了。
張齊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眼神驚恐地四處張望：「小天師，白天我們能找到那蛇仙嗎？」
沈子晉臉上是輕鬆自在的笑容，他隨手摺了根草莖叼在嘴裡，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周圍看似尋常的草木山石。
「不急，」他慢悠悠地說道，「這山靈氣充沛，是處修煉的好地方。這樣的風水寶地，想來……覬覦的、盤踞的，可不止你們招惹的那一條蛇妖。」
「跟緊點，千萬千萬別和我走丟了。這山里……有意思的東西多著呢。
一聽這話，張齊連忙往沈子晉那跑了跑：「小天師，有沒有防身的符咒啊，萬一……萬一我……走丟了怎麼辦，你能不能給我點防身的符咒啊，我怕……」
沈子晉大方給張齊五張符咒。
「謝謝小天師。」
「我也要。」陸灼慢慢走了過去。
陸行注意到身旁的兒子陸灼，步履似乎比平時遲緩一些，姿勢也帶著點微妙的僵硬，不像往日那般輕快。
「灼兒，」陸行放緩腳步，關切地低聲問道，「你怎麼了？走路瞧著有點奇怪，是哪裡不舒服嗎？」
聽到父親的問話，心裡猛地一虛。
「沒、沒事，爹。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太好，床太硬了，腿有點酸。」
「床太硬了？」沈子晉回頭，認真瞧了一眼陸灼，「不對啊。」
「我們這清修之地，並無女子，為何陸公子一晚上過去，竟像是……」
「閉嘴！」
陸灼腦子裡「嗡」的一聲，血液仿佛瞬間衝上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手忙腳亂地伸手死死捂住了沈子晉的嘴。
「唔……唔唔！」沈子晉被他捂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但那雙眼睛卻笑得彎了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霍秦野，目光落在陸灼因為急切而與沈子晉幾乎貼在一起的背影上。
「不要胡說，快，快給我點符咒。」
「公子。」霍秦野的聲音響起。
「嗯？」陸灼下意識回頭，對上霍秦野幽深的眸子。
「林間風涼，」霍秦野上前，自然地隔開他與沈子晉，將外衫披在他肩上，「公子當心著涼。」
「我……我不冷。」陸灼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披著好。」霍秦野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幫他系好衣帶。
沈子晉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突然咧嘴一笑，從隨身的布袋裡摸出一疊黃符，在手裡晃了晃：「我說二位，還要符咒不？驅邪避凶，提神醒腦，童叟無欺！」
陸灼正被霍秦野護得嚴實，聽到符咒，眼睛一亮，伸出手：「要！給我來十張！」
「哎，陸公子，我這符咒可是用硃砂精心繪製，蘊含天地靈氣，也不是隨便給的。」
陸灼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位小天師是想要香火錢。
他想起父親平日裡的做派，便學著開口道：「行啊，等回去我就給你們觀里捐個……」
「捐三清祖師的金身塑像？我們觀里那幾尊都快掉漆了。」沈子晉開口。
「行，只要你這符咒真有用就行，什麼我都捐。」
陸灼最不在意地就是錢。
他接過那十張帶著硃砂氣息的符咒，看也沒看，轉身就一股腦兒地塞到了身旁霍秦野的手裡。
「你留著防身。」
霍秦野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那疊尚帶著陸灼掌心溫度的符咒時，微微一頓。
他垂眸看著被塞滿的手，再抬眼看向陸灼時，聲音低沉了幾分：「……都給我？」
「嗯！」陸灼用力點頭，他壓低聲音，「你想啊，那蛇妖……他既然是衝著我來的，想來暫時不會真的傷我性命。但我爹和你不一樣。」
「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亂子，那小天師肯定是優先保護我和我爹爹，他未必顧得上你。你一個……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霍秦野看著陸灼為自己操心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