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兩個陸灼（3）
霍秦野結不結婚，關自己什麼事？自己在這裡莫名其妙地不爽什麼？
他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煩躁，朝霍秦野伸出手，語氣硬邦邦的：「錢，快點，我要走了。」
霍秦野轉身去拿錢包，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你帶身份證了嗎？」
「嗯？」小陸灼被問得一怔，下意識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搖頭，「沒有。」
「沒有身份證，」霍秦野語氣平穩地陳述，「可能不太好住正規酒店。」
小陸灼嘴硬道：「總有那些不用看身份證的小旅館！」
「你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下吧。」霍秦野提議道。
「我住這，你住哪？」小陸灼立刻反問，目光掃過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床。
「我晚上有工作。」霍秦野解釋道，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
正在這時，霍秦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並沒有立刻接聽，而是先對陸灼交代道：「柜子里有乾淨的衣服，你可以先換洗，不用客氣，讓我照顧你一下吧。」
小陸灼聽著他這般哄人般的口吻，只覺得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一股莫名的熱意湧上耳根，心跳快得不成樣了。
「我……」
沒等陸灼想出拒絕的話，霍秦野已接起電話。
「嗯。」他聲音很溫柔，「不累，知道了，你也要早點休息，十點睡覺。」
陸灼看著他接電話的側影，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眉眼，那專注又溫柔的神情，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陸灼心口，泛起一陣莫名的酸脹。
霍秦野邊打電話邊走向門口，臨出門前，還回頭朝陸灼微微笑了笑，這才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陸灼一個人。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算了，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他正想著，目光卻不經意瞥見地下整齊擺放的兩雙拖鞋，同款不同色的臘腸狗圖案，分明是情侶款。
霍秦野和他老婆的。
穿誰的？
他誰的都不想穿。
小陸灼脫下鞋，只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
折騰一天確實累了，不如先洗個澡。
霍秦野的房間打掃的很乾淨，他慢慢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映入眼帘的，是截然兩種風格的衣服。
一邊是霍秦野的性冷淡風，黑白灰。
另一邊是……
嗯？彩虹戰隊？
紅黃藍綠什麼顏色都有。
「這傢伙娶了個調色盤成精？」陸灼撇嘴，「花里胡哨。」
他穿霍秦野老婆的衣服應該比較合適，但小陸灼還是伸手拿了霍秦野那套灰色睡衣。
穿人家老婆的衣服算什麼啊。
等等，睡衣拿了，內褲呢？
他嘩啦拉開抽屜，整整齊齊一疊男士內褲，看尺寸全是霍秦野的號和他老婆的。
「新的……新的總該有吧？」
他翻來找去，絕望的發現沒有新內褲。
靠！霍秦野什麼時候這麼不貼心了。
手機沒有，錢沒有，現在連條新內褲都沒有。
小陸灼衝到門口想喊人，走廊空蕩蕩，霍秦野早沒影了。
他磨磨蹭蹭回到浴室，眼睛死死盯著那條明顯大一號的黑色內褲。
穿，還是不穿？
腦海里兩個小人在打架。
小白人：「穿別人內褲像什麼話！尤其還是霍秦野的！」
小黑人：「小時候他來你家，不也穿過你的？矯情什麼！」
想起小時候的事，陸灼耳朵尖悄悄紅了。
「算了，我也不嫌棄他了。」他自欺欺人地嘟囔，一把抓起那條內褲。
指尖碰到棉質面料時，他猛地縮回手，好像被燙到一樣。
熱水嘩啦啦衝下來，陸灼卻完全放鬆不下來。
沐浴露是自己經常洗的那款橙子薄荷味的。
洗完澡，他站在洗手台前，一抬頭就被那對牙杯閃瞎眼。
兩支牙刷頭親親熱熱地靠在一起。
小陸灼黑著臉拆了新牙刷，惡狠狠地擠上牙膏，然後把他們的牙刷分開。
他覺得自己跟神經病一樣，又伸手把他們兩個人的牙刷湊一起去了。
「霍秦野還和他老婆用上情侶杯了，都是男人，還矯情，幼稚。」小陸灼點評道。
他盯著鏡子裡氣鼓鼓的自己。
等等，他在這生什麼悶氣？
霍秦野愛跟誰結婚關他什麼屁事？
他幹嘛要在意對方用什麼樣的杯子！
可一想到有人可以和霍秦野肩並肩刷牙，說不定還會蹭蹭對方肩膀……
小陸灼猛地低頭，把滿嘴泡沫吐掉。
不爽，煩躁……
還有……他發現自己有點羨慕。
靠！
噁心！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陸灼罵回去了。
陸灼躺在霍秦野的床上，渾身不自在。
這條內褲明顯大了一號，松垮垮地掛在他腰上，前面空蕩蕩的，走起路來都漏風。
他彆扭地夾緊雙腿，布料磨蹭著皮膚，提醒他這貼身物件原本屬於誰。
更讓他難受的是身下這張床。
這是他們霍秦野和他老婆睡的地方……
小陸灼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內褲空蕩的前端突然變得格外明顯。
他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和霍秦野一起洗澡的事情。
陸灼觸電般從床上彈起來，臉頰燒得滾燙。
瘋了！真是瘋了！
他居然躺在霍秦野的床上，想著小時候一起洗澡時見過的……
還聯想到現在的霍秦野會是什麼樣子。
這跟那些變態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
小陸灼煩躁地抓亂了頭髮，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心裡像有隻貓在撓，他太想知道霍秦野的老婆長什麼樣了。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霍秦野心甘情願這麼早結婚？能讓那個冷冰冰的傢伙連說話語氣都變得溫柔？
能和他在這張床上……
啊！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起來，目光落在角落電腦上。
那裡……會不會存著他們的照片？
結婚照？生活照？甚至是……
小陸灼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好。
這個念頭如同伊甸園的禁果，誘惑著他一步步向前。
他的指尖懸在開機鍵上方，微微發顫。
道德感在拉扯著他，可那股想要窺探霍秦野另一半的衝動，卻更加強烈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煩躁，朝霍秦野伸出手，語氣硬邦邦的：「錢，快點，我要走了。」
霍秦野轉身去拿錢包，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你帶身份證了嗎？」
「嗯？」小陸灼被問得一怔，下意識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搖頭，「沒有。」
「沒有身份證，」霍秦野語氣平穩地陳述，「可能不太好住正規酒店。」
小陸灼嘴硬道：「總有那些不用看身份證的小旅館！」
「你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下吧。」霍秦野提議道。
「我住這，你住哪？」小陸灼立刻反問，目光掃過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床。
「我晚上有工作。」霍秦野解釋道，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
正在這時，霍秦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並沒有立刻接聽，而是先對陸灼交代道：「柜子里有乾淨的衣服，你可以先換洗，不用客氣，讓我照顧你一下吧。」
小陸灼聽著他這般哄人般的口吻，只覺得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一股莫名的熱意湧上耳根，心跳快得不成樣了。
「我……」
沒等陸灼想出拒絕的話，霍秦野已接起電話。
「嗯。」他聲音很溫柔，「不累，知道了，你也要早點休息，十點睡覺。」
陸灼看著他接電話的側影，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眉眼，那專注又溫柔的神情，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陸灼心口，泛起一陣莫名的酸脹。
霍秦野邊打電話邊走向門口，臨出門前，還回頭朝陸灼微微笑了笑，這才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陸灼一個人。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算了，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他正想著，目光卻不經意瞥見地下整齊擺放的兩雙拖鞋，同款不同色的臘腸狗圖案，分明是情侶款。
霍秦野和他老婆的。
穿誰的？
他誰的都不想穿。
小陸灼脫下鞋，只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
折騰一天確實累了，不如先洗個澡。
霍秦野的房間打掃的很乾淨，他慢慢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映入眼帘的，是截然兩種風格的衣服。
一邊是霍秦野的性冷淡風，黑白灰。
另一邊是……
嗯？彩虹戰隊？
紅黃藍綠什麼顏色都有。
「這傢伙娶了個調色盤成精？」陸灼撇嘴，「花里胡哨。」
他穿霍秦野老婆的衣服應該比較合適，但小陸灼還是伸手拿了霍秦野那套灰色睡衣。
穿人家老婆的衣服算什麼啊。
等等，睡衣拿了，內褲呢？
他嘩啦拉開抽屜，整整齊齊一疊男士內褲，看尺寸全是霍秦野的號和他老婆的。
「新的……新的總該有吧？」
他翻來找去，絕望的發現沒有新內褲。
靠！霍秦野什麼時候這麼不貼心了。
手機沒有，錢沒有，現在連條新內褲都沒有。
小陸灼衝到門口想喊人，走廊空蕩蕩，霍秦野早沒影了。
他磨磨蹭蹭回到浴室，眼睛死死盯著那條明顯大一號的黑色內褲。
穿，還是不穿？
腦海里兩個小人在打架。
小白人：「穿別人內褲像什麼話！尤其還是霍秦野的！」
小黑人：「小時候他來你家，不也穿過你的？矯情什麼！」
想起小時候的事，陸灼耳朵尖悄悄紅了。
「算了，我也不嫌棄他了。」他自欺欺人地嘟囔，一把抓起那條內褲。
指尖碰到棉質面料時，他猛地縮回手，好像被燙到一樣。
熱水嘩啦啦衝下來，陸灼卻完全放鬆不下來。
沐浴露是自己經常洗的那款橙子薄荷味的。
洗完澡，他站在洗手台前，一抬頭就被那對牙杯閃瞎眼。
兩支牙刷頭親親熱熱地靠在一起。
小陸灼黑著臉拆了新牙刷，惡狠狠地擠上牙膏，然後把他們的牙刷分開。
他覺得自己跟神經病一樣，又伸手把他們兩個人的牙刷湊一起去了。
「霍秦野還和他老婆用上情侶杯了，都是男人，還矯情，幼稚。」小陸灼點評道。
他盯著鏡子裡氣鼓鼓的自己。
等等，他在這生什麼悶氣？
霍秦野愛跟誰結婚關他什麼屁事？
他幹嘛要在意對方用什麼樣的杯子！
可一想到有人可以和霍秦野肩並肩刷牙，說不定還會蹭蹭對方肩膀……
小陸灼猛地低頭，把滿嘴泡沫吐掉。
不爽，煩躁……
還有……他發現自己有點羨慕。
靠！
噁心！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陸灼罵回去了。
陸灼躺在霍秦野的床上，渾身不自在。
這條內褲明顯大了一號，松垮垮地掛在他腰上，前面空蕩蕩的，走起路來都漏風。
他彆扭地夾緊雙腿，布料磨蹭著皮膚，提醒他這貼身物件原本屬於誰。
更讓他難受的是身下這張床。
這是他們霍秦野和他老婆睡的地方……
小陸灼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內褲空蕩的前端突然變得格外明顯。
他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和霍秦野一起洗澡的事情。
陸灼觸電般從床上彈起來，臉頰燒得滾燙。
瘋了！真是瘋了！
他居然躺在霍秦野的床上，想著小時候一起洗澡時見過的……
還聯想到現在的霍秦野會是什麼樣子。
這跟那些變態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
小陸灼煩躁地抓亂了頭髮，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心裡像有隻貓在撓，他太想知道霍秦野的老婆長什麼樣了。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霍秦野心甘情願這麼早結婚？能讓那個冷冰冰的傢伙連說話語氣都變得溫柔？
能和他在這張床上……
啊！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起來，目光落在角落電腦上。
那裡……會不會存著他們的照片？
結婚照？生活照？甚至是……
小陸灼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好。
這個念頭如同伊甸園的禁果，誘惑著他一步步向前。
他的指尖懸在開機鍵上方，微微發顫。
道德感在拉扯著他，可那股想要窺探霍秦野另一半的衝動，卻更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