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想當Omega
溫欲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出病態的白。
他盯著屏幕上「通話中」的字樣，呼吸越來越急促。
「顧凜。」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給你二十分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少爺。」顧凜的聲音沙啞得陌生，「這次不行。」
「你——」
溫欲劇烈咳嗽起來，陸灼連忙扶住他。
溫欲下意識甩開了陸灼的手，他全部的注意都在顧凜說的這句話里。
顧凜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好……很好……」溫欲喘著氣，「那你永遠別來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他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碎片四濺。
護士驚慌地上前按住他掙扎的手臂，針頭被扯出，在皮膚上拉出一道血線。
「溫欲！」陸灼試圖抓住他，「你冷靜點！」
「陸灼，顧凜他不來了。」溫欲的指甲深深掐進陸灼的手腕，「他敢拒絕我，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等我哥哥東山再起，我一定弄死他！」
「溫欲，你別這樣說話。」
「我說錯什麼，我平常虧待過他，只不過溫家現在出了點事情，他就跑了，白眼狼！」
溫欲的身體突然脫力。
陸灼慌忙伸手接住，懷中的人輕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滾燙的淚水透過衣料灼燒著他的皮膚，懷裡傳來壓抑到極致的抽泣。
「他不要我了……」溫欲的聲音支離破碎，「連他都……不要我了……」
溫欲徹底昏了過去。
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被浸得濕漉漉的。
陸灼小心地將他放回病床，手機突然震動。
【陸少，麻煩你照顧少爺了。】
簡短的文字後跟著一筆轉帳，五十萬。
陸灼看了眼溫欲收了錢。
這樣顧凜能安心，到時候也可以給溫欲看，等他們好了再還給他們。
顧凜只是有事去了。
不是因為不要他。
溫欲睜開眼時，病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窗外已是濃稠的夜色，陸灼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餐點。
清燉雞湯，蝦仁蒸蛋。
「想著你也快醒了，剛讓人送過來的，吃點東西吧。」陸灼輕聲問。
溫欲的目光掃過食物，又掃過空蕩蕩的病房門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微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顧凜沒來。」
陸灼的勺子停在半空。
只要有溫欲的地方，顧凜都在。
更不用說溫欲現在身體不適。
他看見溫欲的手指死死揪著被單，像是要把那點布料捏碎，眼裡的失落生氣還有絕望……
「他給我發了信息，說他很快回來，讓我現在照顧你。」
「騙子。」溫欲突然笑了，「算了，他不來就不來，說得我好像很稀罕一樣。」
陸灼扶起溫欲：「好了，我伺候你還不滿意啊，一般人我可是不伺候的，霍秦野都沒有過。」
溫欲笑：「看來是我的榮幸了，比霍秦野先體驗到，不對啊。」
溫欲喝了一口陸灼遞過來的湯：「你小時候不就經常伺候霍秦野，他寫作業的時候你給他去倒水，還餵他吃零食。」
「哪有，明明是他伺候我。」
「噢，反正都是顧……」溫欲垂眸，眼眸失落想掩飾都掩飾不了。
反正都是顧凜替他打水餵他吃東西。
有顧凜他什麼都不用做。
「吃吧，吃吧，小少爺，等顧凜忙完回來，你可以收著點脾氣。」
「哼，他要是真敢回來，我能讓他好過？」溫欲已經想好等他回來怎麼收拾顧凜了。
可萬一他不回來怎麼辦。
溫欲煩死了。
「我想回家了。」溫欲道。
「不行，你必須住這。」陸灼道，「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不好。」
「怎麼了？也就是發熱期有點難熬，要不然，你私底下給我弄點白塔系列的信息素安撫劑。」
「不行。」陸灼拒絕。
「小氣。」
「不是小氣的問題，你總不能一直用信息素吧，醫生說你需要Alpha標記。」
溫欲一臉嫌棄。
「我才不要Alpha的標記呢。」
溫欲想起小時候發熱期的時候去了一個小屋子。
後來……
現在他知道那是霍秦野的信息素。
那時候，他被那股信息素勾的像個失了神志的瘋子。
他跪在地下，毫無尊嚴。
他才不要什麼Alpha的標記。
但又忍不住逗陸灼。
「我可是S級的Omega，要配也只能被S級的Alpha，實在不行，你讓秦野給我個標記，也好過我苦苦掙扎，我們三個人過。」
「不行！」陸灼結巴了一下。
「怎麼不行，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我們兩個人還是最好的，他就是個工具人。」
「秦野說過，要是他標記你，你會徹底依賴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哈哈。」溫欲笑了起來。
他知道。
小時候，聞過那陌生S級Alpha的信息素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想再聞一次，可他又覺得噁心。
他也怕顧凜見到自己因為陌生人信息素而跪地的樣子。
那是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我也想做Alpha，哪怕做個Beta也行。」溫欲笑著說，「可我偏偏是個Omega。」
「溫欲。」
「嗯？」
「果然人擁有的東西就不會珍惜啊，我，我覺得當個Omega沒什麼不好，不是安慰你，如果我是個Omega，那就可以被標記，我的Alpha也會需要我的信息素。」
陸灼覺得這樣很好。
霍秦野可以標記他，他會完完全全地屬於霍秦野。
自己的信息素會讓霍秦野感覺到更舒服的吧。
也可以……也可以給霍秦野生一個屬於他的孩子。
溫欲盯著陸灼：「你真是愛慘了霍秦野了，竟然想為了他當Omega。」
「我……」陸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等等！」溫欲抓住了關鍵點。
「怎麼不是霍秦野當Omega，而是你當Omega？」
「……」
「你不是上面的嗎？你怎麼還想當Omega了？」溫欲追問。
「我……只是隨口那麼一說。」
「難怪呢！」
陸灼臉紅了起來：「難……難怪什麼，你可別亂想，我只是安慰你才那麼說的。」
「你那可不是安慰我，你的眼神里寫滿了，我要是個Omega該多好啊，這樣我就能給霍秦野生個孩子。」
他盯著屏幕上「通話中」的字樣，呼吸越來越急促。
「顧凜。」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給你二十分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少爺。」顧凜的聲音沙啞得陌生，「這次不行。」
「你——」
溫欲劇烈咳嗽起來，陸灼連忙扶住他。
溫欲下意識甩開了陸灼的手，他全部的注意都在顧凜說的這句話里。
顧凜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好……很好……」溫欲喘著氣，「那你永遠別來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他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碎片四濺。
護士驚慌地上前按住他掙扎的手臂，針頭被扯出，在皮膚上拉出一道血線。
「溫欲！」陸灼試圖抓住他，「你冷靜點！」
「陸灼，顧凜他不來了。」溫欲的指甲深深掐進陸灼的手腕，「他敢拒絕我，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等我哥哥東山再起，我一定弄死他！」
「溫欲，你別這樣說話。」
「我說錯什麼，我平常虧待過他，只不過溫家現在出了點事情，他就跑了，白眼狼！」
溫欲的身體突然脫力。
陸灼慌忙伸手接住，懷中的人輕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滾燙的淚水透過衣料灼燒著他的皮膚，懷裡傳來壓抑到極致的抽泣。
「他不要我了……」溫欲的聲音支離破碎，「連他都……不要我了……」
溫欲徹底昏了過去。
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被浸得濕漉漉的。
陸灼小心地將他放回病床，手機突然震動。
【陸少，麻煩你照顧少爺了。】
簡短的文字後跟著一筆轉帳，五十萬。
陸灼看了眼溫欲收了錢。
這樣顧凜能安心，到時候也可以給溫欲看，等他們好了再還給他們。
顧凜只是有事去了。
不是因為不要他。
溫欲睜開眼時，病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窗外已是濃稠的夜色，陸灼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餐點。
清燉雞湯，蝦仁蒸蛋。
「想著你也快醒了，剛讓人送過來的，吃點東西吧。」陸灼輕聲問。
溫欲的目光掃過食物，又掃過空蕩蕩的病房門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微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顧凜沒來。」
陸灼的勺子停在半空。
只要有溫欲的地方，顧凜都在。
更不用說溫欲現在身體不適。
他看見溫欲的手指死死揪著被單，像是要把那點布料捏碎，眼裡的失落生氣還有絕望……
「他給我發了信息，說他很快回來，讓我現在照顧你。」
「騙子。」溫欲突然笑了，「算了，他不來就不來，說得我好像很稀罕一樣。」
陸灼扶起溫欲：「好了，我伺候你還不滿意啊，一般人我可是不伺候的，霍秦野都沒有過。」
溫欲笑：「看來是我的榮幸了，比霍秦野先體驗到，不對啊。」
溫欲喝了一口陸灼遞過來的湯：「你小時候不就經常伺候霍秦野，他寫作業的時候你給他去倒水，還餵他吃零食。」
「哪有，明明是他伺候我。」
「噢，反正都是顧……」溫欲垂眸，眼眸失落想掩飾都掩飾不了。
反正都是顧凜替他打水餵他吃東西。
有顧凜他什麼都不用做。
「吃吧，吃吧，小少爺，等顧凜忙完回來，你可以收著點脾氣。」
「哼，他要是真敢回來，我能讓他好過？」溫欲已經想好等他回來怎麼收拾顧凜了。
可萬一他不回來怎麼辦。
溫欲煩死了。
「我想回家了。」溫欲道。
「不行，你必須住這。」陸灼道，「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不好。」
「怎麼了？也就是發熱期有點難熬，要不然，你私底下給我弄點白塔系列的信息素安撫劑。」
「不行。」陸灼拒絕。
「小氣。」
「不是小氣的問題，你總不能一直用信息素吧，醫生說你需要Alpha標記。」
溫欲一臉嫌棄。
「我才不要Alpha的標記呢。」
溫欲想起小時候發熱期的時候去了一個小屋子。
後來……
現在他知道那是霍秦野的信息素。
那時候，他被那股信息素勾的像個失了神志的瘋子。
他跪在地下，毫無尊嚴。
他才不要什麼Alpha的標記。
但又忍不住逗陸灼。
「我可是S級的Omega，要配也只能被S級的Alpha，實在不行，你讓秦野給我個標記，也好過我苦苦掙扎，我們三個人過。」
「不行！」陸灼結巴了一下。
「怎麼不行，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我們兩個人還是最好的，他就是個工具人。」
「秦野說過，要是他標記你，你會徹底依賴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哈哈。」溫欲笑了起來。
他知道。
小時候，聞過那陌生S級Alpha的信息素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想再聞一次，可他又覺得噁心。
他也怕顧凜見到自己因為陌生人信息素而跪地的樣子。
那是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我也想做Alpha，哪怕做個Beta也行。」溫欲笑著說，「可我偏偏是個Omega。」
「溫欲。」
「嗯？」
「果然人擁有的東西就不會珍惜啊，我，我覺得當個Omega沒什麼不好，不是安慰你，如果我是個Omega，那就可以被標記，我的Alpha也會需要我的信息素。」
陸灼覺得這樣很好。
霍秦野可以標記他，他會完完全全地屬於霍秦野。
自己的信息素會讓霍秦野感覺到更舒服的吧。
也可以……也可以給霍秦野生一個屬於他的孩子。
溫欲盯著陸灼：「你真是愛慘了霍秦野了，竟然想為了他當Omega。」
「我……」陸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等等！」溫欲抓住了關鍵點。
「怎麼不是霍秦野當Omega，而是你當Omega？」
「……」
「你不是上面的嗎？你怎麼還想當Omega了？」溫欲追問。
「我……只是隨口那麼一說。」
「難怪呢！」
陸灼臉紅了起來：「難……難怪什麼，你可別亂想，我只是安慰你才那麼說的。」
「你那可不是安慰我，你的眼神里寫滿了，我要是個Omega該多好啊，這樣我就能給霍秦野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