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有我就夠了
霍秦野輕輕點頭。
陸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知道想我就好。」
他笑得眉眼彎彎：「昨天老師還批評我了，說你不在都沒人管得住我，你來了，你可得好好管管我。」
午後的陽光透過食堂的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灼低頭挑著自己餐盤裡的紅燒肉，一塊塊夾到霍秦野碗裡。
「你多吃點。」他的筷子尖在米飯上戳了戳，「吃得好就不會生病了，你看我的胳膊是不是比你的粗了。」
說著還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霍秦野安靜地點頭，喉結微微滾動。
和陸灼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像是偷來的時光。
學校的喧囂，食堂的煙火氣，還有眼前這個喜歡他的陸灼，都是他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亮。
可是——
每當放學鈴聲響起，他的手指就會不自覺地收緊。
回家的路像是一條分界線，跨過去。
他就又變回那個無力弱小的霍秦野。
林慕媛的針管，冰冷的隔離室，還有那些被迫釋放的信息素……都會在夜晚如潮水般湧來。
最痛苦的是第二天清晨。
當他站在教室門口，對上陸灼乾淨明亮的眼睛時。
那目光里純粹的信任和歡喜，像一面鏡子，照得他無處遁形。
陸灼越是對他好，他的心越是惴惴不安。
他怕陸灼會離開他……
會不喜歡這樣弱小的自己。
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陸灼拉著他去球場踢球。
「發什麼呆呢！」陸灼一個鏟球截走他腳下的足球，汗珠順著發梢甩出一道弧線，「秦野，你這樣可不行，得多運動！」
烈日當空，霍秦野的球衣後背已經濕透。
他大口喘著氣，望著陸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側臉。
無力地坐了下來。
「陸灼，我累了。」
「這才踢了多久啊，你這體力也太差勁了。」陸灼抹了把額頭的汗，轉身往場邊走去，「等著，我去拿水。」
他剛彎腰從包里掏出兩瓶礦泉水，餘光就瞥見幾個Omega女生紅著臉圍在了霍秦野身邊。
其中一人正俯身遞出礦泉水瓶，發尾幾乎要掃到霍秦野的肩膀。
陸灼瞳孔猛地收縮。
以前霍秦野都會立刻起身避開。
可現在，他竟然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任由那些Omega靠近。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陸灼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讓一下。」
「我們自己帶水了。」
他一把撥開圍著的女生，居高臨下地瞪著霍秦野，「我們不是說好了，離那些Omega遠一點，聽說Omega的信息素聞多了，會喜歡上她們的。」
這是，生理課上學的
他可不想他和霍秦野在一起的時候，身邊多個Omega女同學。
見霍秦野不說話。
陸灼更加生氣了。
總覺得霍秦野要喜歡上Omega了。
「現在你身上全是亂七八糟Omega信息素。」陸灼的聲音大了起來，「難聞死了，噁心死了，以後你身上要是有Omega的信息素我可不理你。」
霍秦野的指尖瞬間失了血色。
陽光明明那麼烈，他卻感覺自己在一點點腐爛。
那些被迫接受的實驗，那些無法控制的信息素反應，還有此刻陸灼嫌惡的眼神，全都化作膿水，從他千瘡百孔的軀殼裡滲出來。
「我知道了。」他啞著嗓子開口，卻連抬頭看陸灼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陸灼把水給了霍秦野：「好了，喝水吧，你有我就夠了。」
「對吧。」陸灼側頭看他。
霍秦野點頭。
霍秦野會洗很長時間的澡，他總覺得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
每次和陸灼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怕陸灼聞出來，會嫌棄他。
值日的那天。
陸灼睡著了，他便和另一個同學打掃衛生。
同學是個Omega。
也正巧Omega暈倒了，霍秦野只能扶著把他送到了醫務室。
等他從醫務室出來回教室的時候。
陸灼也睡醒了，他看著霍秦野：「走吧，我們回家了。」
他靠近霍秦野的時候，他聞見了霍秦野身上的Omega信息素，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就睡了一會，你就和Omega去玩了。」
「他暈倒了送他去醫務室。」
「那你不會喊我啊，我看你就想和Omega一起玩。」陸灼有點生氣。
霍秦野收拾書包：「我沒有。」
他只是不想打擾陸灼休息。
但陸灼不是這麼想的。
他和霍秦野生了氣，他覺得霍秦野應該喊自己一起去送Omega。
而不是兩個人攙扶著一起去醫務室。
「沒有，你也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全是Omega的信息素。」陸灼嫌棄地說道。
霍秦野的脊椎一寸寸僵住。
「我不喜歡。」
「難聞死了。」
那天陸灼生氣回家了。
他在等霍秦野哄他，要他說不會再和Omega兩個人單獨在一起。
但霍秦野第一次沒有追上去哄他。
****
「為什麼呢？」陸灼又問了一遍。
霍秦野回神看著眼前的陸灼。
他怕林慕媛傷害陸灼。
也有因為自己的自卑。
怕被陸灼討厭，像個膽小鬼一般躲開了。
「因為太喜歡了。」霍秦野開口，「陸灼，我很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怕你不喜歡我，不喜歡那樣的我。」
陸灼眼眶紅了：「這是什麼回答啊，和我分開是因為太喜歡了，怎麼可以這樣。」
「是啊，怎麼可以這樣呢，這樣不對。」霍秦野抱住他，「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了，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現在的我不會因為你的離開而快樂。」
「我能讓你快樂嗎？」陸灼問。
「嗯。」霍秦野看著他。
「我……我想讓你快樂。」陸灼道，「我想你比任何人都快樂，霍秦野， 我真的……」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健康快樂幸福。
陸灼抱住了霍秦野。
霍秦野抱住他的小哭包，陸灼很久沒在自己面前哭了。
以前小時候受傷就會哭著要他抱。
要他哄。
兩個人鬧掰了之後，陸灼沒有在自己面前示弱過了。
夜色濃稠如墨，陸灼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霍秦野抱著他發現他易感期到了。
這些天他心思重易感期都提前了。
「嗯……」
一聲難耐的嗚咽溢出唇角，陸灼睜眼，他看著身邊的霍秦野。
想咬。
想親。
想被他的信息素徹底包裹。
可……
陸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知道想我就好。」
他笑得眉眼彎彎：「昨天老師還批評我了，說你不在都沒人管得住我，你來了，你可得好好管管我。」
午後的陽光透過食堂的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灼低頭挑著自己餐盤裡的紅燒肉，一塊塊夾到霍秦野碗裡。
「你多吃點。」他的筷子尖在米飯上戳了戳，「吃得好就不會生病了，你看我的胳膊是不是比你的粗了。」
說著還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霍秦野安靜地點頭，喉結微微滾動。
和陸灼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像是偷來的時光。
學校的喧囂，食堂的煙火氣，還有眼前這個喜歡他的陸灼，都是他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亮。
可是——
每當放學鈴聲響起，他的手指就會不自覺地收緊。
回家的路像是一條分界線，跨過去。
他就又變回那個無力弱小的霍秦野。
林慕媛的針管，冰冷的隔離室，還有那些被迫釋放的信息素……都會在夜晚如潮水般湧來。
最痛苦的是第二天清晨。
當他站在教室門口，對上陸灼乾淨明亮的眼睛時。
那目光里純粹的信任和歡喜，像一面鏡子，照得他無處遁形。
陸灼越是對他好，他的心越是惴惴不安。
他怕陸灼會離開他……
會不喜歡這樣弱小的自己。
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陸灼拉著他去球場踢球。
「發什麼呆呢！」陸灼一個鏟球截走他腳下的足球，汗珠順著發梢甩出一道弧線，「秦野，你這樣可不行，得多運動！」
烈日當空，霍秦野的球衣後背已經濕透。
他大口喘著氣，望著陸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側臉。
無力地坐了下來。
「陸灼，我累了。」
「這才踢了多久啊，你這體力也太差勁了。」陸灼抹了把額頭的汗，轉身往場邊走去，「等著，我去拿水。」
他剛彎腰從包里掏出兩瓶礦泉水，餘光就瞥見幾個Omega女生紅著臉圍在了霍秦野身邊。
其中一人正俯身遞出礦泉水瓶，發尾幾乎要掃到霍秦野的肩膀。
陸灼瞳孔猛地收縮。
以前霍秦野都會立刻起身避開。
可現在，他竟然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任由那些Omega靠近。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陸灼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讓一下。」
「我們自己帶水了。」
他一把撥開圍著的女生，居高臨下地瞪著霍秦野，「我們不是說好了，離那些Omega遠一點，聽說Omega的信息素聞多了，會喜歡上她們的。」
這是，生理課上學的
他可不想他和霍秦野在一起的時候，身邊多個Omega女同學。
見霍秦野不說話。
陸灼更加生氣了。
總覺得霍秦野要喜歡上Omega了。
「現在你身上全是亂七八糟Omega信息素。」陸灼的聲音大了起來，「難聞死了，噁心死了，以後你身上要是有Omega的信息素我可不理你。」
霍秦野的指尖瞬間失了血色。
陽光明明那麼烈，他卻感覺自己在一點點腐爛。
那些被迫接受的實驗，那些無法控制的信息素反應，還有此刻陸灼嫌惡的眼神，全都化作膿水，從他千瘡百孔的軀殼裡滲出來。
「我知道了。」他啞著嗓子開口，卻連抬頭看陸灼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陸灼把水給了霍秦野：「好了，喝水吧，你有我就夠了。」
「對吧。」陸灼側頭看他。
霍秦野點頭。
霍秦野會洗很長時間的澡，他總覺得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
每次和陸灼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怕陸灼聞出來，會嫌棄他。
值日的那天。
陸灼睡著了，他便和另一個同學打掃衛生。
同學是個Omega。
也正巧Omega暈倒了，霍秦野只能扶著把他送到了醫務室。
等他從醫務室出來回教室的時候。
陸灼也睡醒了，他看著霍秦野：「走吧，我們回家了。」
他靠近霍秦野的時候，他聞見了霍秦野身上的Omega信息素，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就睡了一會，你就和Omega去玩了。」
「他暈倒了送他去醫務室。」
「那你不會喊我啊，我看你就想和Omega一起玩。」陸灼有點生氣。
霍秦野收拾書包：「我沒有。」
他只是不想打擾陸灼休息。
但陸灼不是這麼想的。
他和霍秦野生了氣，他覺得霍秦野應該喊自己一起去送Omega。
而不是兩個人攙扶著一起去醫務室。
「沒有，你也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全是Omega的信息素。」陸灼嫌棄地說道。
霍秦野的脊椎一寸寸僵住。
「我不喜歡。」
「難聞死了。」
那天陸灼生氣回家了。
他在等霍秦野哄他，要他說不會再和Omega兩個人單獨在一起。
但霍秦野第一次沒有追上去哄他。
****
「為什麼呢？」陸灼又問了一遍。
霍秦野回神看著眼前的陸灼。
他怕林慕媛傷害陸灼。
也有因為自己的自卑。
怕被陸灼討厭，像個膽小鬼一般躲開了。
「因為太喜歡了。」霍秦野開口，「陸灼，我很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怕你不喜歡我，不喜歡那樣的我。」
陸灼眼眶紅了：「這是什麼回答啊，和我分開是因為太喜歡了，怎麼可以這樣。」
「是啊，怎麼可以這樣呢，這樣不對。」霍秦野抱住他，「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了，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現在的我不會因為你的離開而快樂。」
「我能讓你快樂嗎？」陸灼問。
「嗯。」霍秦野看著他。
「我……我想讓你快樂。」陸灼道，「我想你比任何人都快樂，霍秦野， 我真的……」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健康快樂幸福。
陸灼抱住了霍秦野。
霍秦野抱住他的小哭包，陸灼很久沒在自己面前哭了。
以前小時候受傷就會哭著要他抱。
要他哄。
兩個人鬧掰了之後，陸灼沒有在自己面前示弱過了。
夜色濃稠如墨，陸灼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霍秦野抱著他發現他易感期到了。
這些天他心思重易感期都提前了。
「嗯……」
一聲難耐的嗚咽溢出唇角，陸灼睜眼，他看著身邊的霍秦野。
想咬。
想親。
想被他的信息素徹底包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