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分手
包廂里的喧囂聲漸漸低了下來，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陸灼身上。
他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倒酒，舉杯，仰頭，吞咽。
他們都很少見陸灼這樣，陸灼喝酒並不多，興致高了才會喝幾杯。
但很少這麼不要命的喝酒。
「陸寶，少喝點~」沈子晉開口。
李曲信道：「是啊，陸灼，我是和洛言在一起了，是我對不起你！你要罵就罵我吧，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好，我他媽不是人。」
陸灼抬頭看著李曲信：「恭喜啊。」
聽他這麼說。
李曲信心裡更難受了。
「陸灼，對不起。」
「和我說什麼對不起。」陸灼笑了，「好好對人家。」
徐洛言知道他不是為了自己。
陸灼仰頭灌下又一口烈酒，灼燒般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怎麼也澆不滅心底翻湧的寒意。
他其實早有預感。
他知道霍秦野過的不好。
他心裡有數，自己也不是傻子。
可這不是陰差陽錯的抱錯，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調換。
林慕媛早就知道，一直都知道。
酒杯在掌心微微發顫，冰涼的玻璃貼上滾燙的額頭。
陸灼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林慕媛冷漠的側臉，一個連自己親生骨肉都能算計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對待霍秦野？
他不想看林慕媛手中的視頻和照片。
他不想看……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酒杯突然「咔嚓」一聲裂開細紋。
殷紅的血珠順著掌心紋路蜿蜒而下，陸灼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陸灼！」李曲信大步走了過來，「是兄弟對不起你，你要打就打我吧，你別傷害你自己。」
李曲信也沒想到自己和徐洛言在一起的事情對陸灼打擊這麼大。
「陸灼……我……」
黎辰靠在沙發另一端，修長的手指間夾著未點燃的煙。
他微眯著眼打量陸灼，沒有說話。
陸灼站了起來，他看著他們都成雙成對。
怎麼辦。
他想霍秦野了。
他不想和霍秦野分手。
可心裡堵得慌。
「我先回家了。」陸灼站了起來，他撐不住了。
溫欲看著陸灼：「算了，我送他回家，你們玩。」
夜風裹著涼意灌進車窗，溫欲一把拽住陸灼的胳膊，硬是將人從駕駛座拖了出來。
「喝酒開車，你不要命了？」溫欲有點生氣，「坐我們的車回去。」
陸灼沒反抗，任由溫欲將他塞進后座。
他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里，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流動的霓虹。
顧凜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只是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到了陸灼家。
溫欲半扶半拽地把陸灼弄到沙發上。
「到底怎麼了？」溫欲倒了杯溫水塞進陸灼手裡，在他對面坐下，語氣難得認真，「你和我說說，我幫你分擔分擔。」
「我保證不說出去，這次是認真的。」
陸灼盯著杯中晃動的水面，依舊沉默。
說什麼？
說他原來是個強姦犯的兒子。
說他親生的媽媽就見不得他好過，往他心裡插刀子。
他和霍秦野根本不是抱錯，他就像電視裡演的鳩占鵲巢的假少爺。
噁心透了。
「陸灼。」溫欲往前傾身，眉頭緊鎖，「說啊，到底怎麼了？一個人扛著總不是個事。」
他和陸灼從小玩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陸灼這個樣子。
林慕媛說，秦野不知道這些事情。
可為什麼非要告訴自己！
她是真得狠！
陸灼看向溫欲：「我……」
他以前可以告訴所有人，他配得上霍秦野。
他憑什麼配不上霍秦野。
可現在……
為什麼要把這些骯髒的事情告訴他。
他是個什麼東西啊。
「怎麼了？」溫欲看著眼眶通紅的陸灼。
「溫欲，我想死。」
「哈哈，那我陪你一起唄。」溫欲笑著說。
「要不然你幫我個忙吧。」
「好。」溫欲答應。
隔天。
霍秦野去了陸家等陸灼。
他看著陸灼的定位一直沒有動，給陸灼打電話也關機了。
他便開車去了陸灼家。
他到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多鐘。
房間裡瀰漫著混雜的信息素味道，有陸灼的，有溫欲的。
他僵立在門口，然後拉開客廳的窗簾，坐在了沙發上。
剛剛顧凜發信息說霍秦野到了。
陸灼和溫欲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 ，這霍秦野怎麼不進來了。
不進來怎麼捉姦啊。
溫欲小聲道：「陸灼，你要不直接提分手得了，這是鬧哪一出。」
「就這樣。」陸灼看著門口。
兩個人又等了半個小時，霍秦野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倒是外面不一會「叮咚」響。
「霍秦野，好像在外面做飯了。」
陸灼有些繃不住了。
「嗯。」陸灼聽得出來。
「怎麼說。」
溫欲在陸灼脖子上掐了掐，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都說我幫你親兩個，哪用受這個罪。」溫欲笑眯咪。
陸灼不說，他把睡衣扯了扯，故意露出脖子走了出去。
他看見霍秦野正在廚房做飯。
聽見開門聲，霍秦野才回了一下頭，他看了眼陸灼：「去洗臉刷牙，等會吃飯。」
溫欲從臥室探出頭，表情活像見了鬼。
「秦野……對……不起啊，昨天喝多了。」那一臉姦夫樣。
「陸灼，這可咋辦啊。」溫欲拉了拉陸灼的膀子，「秦野弟弟不會怪我吧。」
霍秦野道，「都過來吃飯吧。」
溫欲：「……」
霍秦野一副正宮做派。
「好沒勁啊。」溫欲低聲道。
陸灼開口：「我和溫欲昨天上床了。」
霍秦野把醋溜藕裝進盤子：「吃飯吧。」
「我說，我和溫欲昨天上床了。」
「不分手。」霍秦野開口，「吃飯。」
霍秦野把菜都放在了桌子上，兩個菜一個湯，醋溜藕片，香菇青菜，番茄蛋湯。
他走了過來看向溫欲：「辛苦你照顧他了。」
溫欲愣了一下：「害，算了，我回家了。」
隨即霍秦野看向陸灼，替他把領口紐扣扣好，摸了摸他的臉。
「不分手，陸灼，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准你離開我。」
「我他媽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這麼厲害的。」霍秦野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倒酒，舉杯，仰頭，吞咽。
他們都很少見陸灼這樣，陸灼喝酒並不多，興致高了才會喝幾杯。
但很少這麼不要命的喝酒。
「陸寶，少喝點~」沈子晉開口。
李曲信道：「是啊，陸灼，我是和洛言在一起了，是我對不起你！你要罵就罵我吧，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好，我他媽不是人。」
陸灼抬頭看著李曲信：「恭喜啊。」
聽他這麼說。
李曲信心裡更難受了。
「陸灼，對不起。」
「和我說什麼對不起。」陸灼笑了，「好好對人家。」
徐洛言知道他不是為了自己。
陸灼仰頭灌下又一口烈酒，灼燒般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怎麼也澆不滅心底翻湧的寒意。
他其實早有預感。
他知道霍秦野過的不好。
他心裡有數，自己也不是傻子。
可這不是陰差陽錯的抱錯，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調換。
林慕媛早就知道，一直都知道。
酒杯在掌心微微發顫，冰涼的玻璃貼上滾燙的額頭。
陸灼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林慕媛冷漠的側臉，一個連自己親生骨肉都能算計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對待霍秦野？
他不想看林慕媛手中的視頻和照片。
他不想看……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酒杯突然「咔嚓」一聲裂開細紋。
殷紅的血珠順著掌心紋路蜿蜒而下，陸灼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陸灼！」李曲信大步走了過來，「是兄弟對不起你，你要打就打我吧，你別傷害你自己。」
李曲信也沒想到自己和徐洛言在一起的事情對陸灼打擊這麼大。
「陸灼……我……」
黎辰靠在沙發另一端，修長的手指間夾著未點燃的煙。
他微眯著眼打量陸灼，沒有說話。
陸灼站了起來，他看著他們都成雙成對。
怎麼辦。
他想霍秦野了。
他不想和霍秦野分手。
可心裡堵得慌。
「我先回家了。」陸灼站了起來，他撐不住了。
溫欲看著陸灼：「算了，我送他回家，你們玩。」
夜風裹著涼意灌進車窗，溫欲一把拽住陸灼的胳膊，硬是將人從駕駛座拖了出來。
「喝酒開車，你不要命了？」溫欲有點生氣，「坐我們的車回去。」
陸灼沒反抗，任由溫欲將他塞進后座。
他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里，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流動的霓虹。
顧凜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只是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到了陸灼家。
溫欲半扶半拽地把陸灼弄到沙發上。
「到底怎麼了？」溫欲倒了杯溫水塞進陸灼手裡，在他對面坐下，語氣難得認真，「你和我說說，我幫你分擔分擔。」
「我保證不說出去，這次是認真的。」
陸灼盯著杯中晃動的水面，依舊沉默。
說什麼？
說他原來是個強姦犯的兒子。
說他親生的媽媽就見不得他好過，往他心裡插刀子。
他和霍秦野根本不是抱錯，他就像電視裡演的鳩占鵲巢的假少爺。
噁心透了。
「陸灼。」溫欲往前傾身，眉頭緊鎖，「說啊，到底怎麼了？一個人扛著總不是個事。」
他和陸灼從小玩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陸灼這個樣子。
林慕媛說，秦野不知道這些事情。
可為什麼非要告訴自己！
她是真得狠！
陸灼看向溫欲：「我……」
他以前可以告訴所有人，他配得上霍秦野。
他憑什麼配不上霍秦野。
可現在……
為什麼要把這些骯髒的事情告訴他。
他是個什麼東西啊。
「怎麼了？」溫欲看著眼眶通紅的陸灼。
「溫欲，我想死。」
「哈哈，那我陪你一起唄。」溫欲笑著說。
「要不然你幫我個忙吧。」
「好。」溫欲答應。
隔天。
霍秦野去了陸家等陸灼。
他看著陸灼的定位一直沒有動，給陸灼打電話也關機了。
他便開車去了陸灼家。
他到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多鐘。
房間裡瀰漫著混雜的信息素味道，有陸灼的，有溫欲的。
他僵立在門口，然後拉開客廳的窗簾，坐在了沙發上。
剛剛顧凜發信息說霍秦野到了。
陸灼和溫欲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 ，這霍秦野怎麼不進來了。
不進來怎麼捉姦啊。
溫欲小聲道：「陸灼，你要不直接提分手得了，這是鬧哪一出。」
「就這樣。」陸灼看著門口。
兩個人又等了半個小時，霍秦野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倒是外面不一會「叮咚」響。
「霍秦野，好像在外面做飯了。」
陸灼有些繃不住了。
「嗯。」陸灼聽得出來。
「怎麼說。」
溫欲在陸灼脖子上掐了掐，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都說我幫你親兩個，哪用受這個罪。」溫欲笑眯咪。
陸灼不說，他把睡衣扯了扯，故意露出脖子走了出去。
他看見霍秦野正在廚房做飯。
聽見開門聲，霍秦野才回了一下頭，他看了眼陸灼：「去洗臉刷牙，等會吃飯。」
溫欲從臥室探出頭，表情活像見了鬼。
「秦野……對……不起啊，昨天喝多了。」那一臉姦夫樣。
「陸灼，這可咋辦啊。」溫欲拉了拉陸灼的膀子，「秦野弟弟不會怪我吧。」
霍秦野道，「都過來吃飯吧。」
溫欲：「……」
霍秦野一副正宮做派。
「好沒勁啊。」溫欲低聲道。
陸灼開口：「我和溫欲昨天上床了。」
霍秦野把醋溜藕裝進盤子：「吃飯吧。」
「我說，我和溫欲昨天上床了。」
「不分手。」霍秦野開口，「吃飯。」
霍秦野把菜都放在了桌子上，兩個菜一個湯，醋溜藕片，香菇青菜，番茄蛋湯。
他走了過來看向溫欲：「辛苦你照顧他了。」
溫欲愣了一下：「害，算了，我回家了。」
隨即霍秦野看向陸灼，替他把領口紐扣扣好，摸了摸他的臉。
「不分手，陸灼，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准你離開我。」
「我他媽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這麼厲害的。」霍秦野摸了摸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