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霍秦野的耐力
片刻後。
霍秦野喉間溢出一聲輕喘。
陸灼抬起頭：「這就堅持不住了？」
他聲音高興得意，頗有成就感。
讓霍秦野嘲笑自己，他也不是很厲害呀。
霍秦野帶著滾燙的吐息封住他的唇，陸灼的調笑瞬間化作一聲嗚咽。
但即便如此，他仍記得今晚最重要的「正事」。
「你……別起來……」他喘息著按住霍秦野的肩膀，「躺……躺好……」
這時，門鈴聲驟然響起。
「有人。」霍秦野偏頭看向門口。
陸灼一把扳回他的臉，眼神急迫：「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開門。」
陸灼才不管那麼多了，哄都哄了，也該輪到自己快活了。
他要霍秦野是他的人，他好想標記霍秦野，讓其他人看看他有主了。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陸灼！快開門！」宴語的聲音穿透門板。
陸灼渾身一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蔫了下來。
「媽？我媽怎麼來了？」
「給媽開門嗎？」
「可能是假的吧，聽錯了。」陸灼喘著氣，「要不然咱們裝不在家，好吧。」
「這樣不太好吧，燈亮著。」霍秦野提醒。
「行，行，等媽走了之後再繼續，你可不能耍賴。」陸灼不甘心地看了眼霍秦野。
霍秦野慢慢地系上扣子，從最底下到最上面，整個人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區別了。
但陸灼就不行了，他難受得要瘋了。
他癱在沙發上，像是沒了精氣神，沒有什麼比煮熟的鴨子飛了，還讓他難受。
霍秦野穿好自己的衣服，替陸灼把衣服穿上，又幫他把褲子提了提。
「冷靜一下。」霍秦野揉了揉他凌亂的頭髮，「去洗個臉，我去開門。」
陸灼幽怨道：「你倒是爽了……」
霍秦野低頭吻了一下他紅潤的唇：「謝謝寶寶。」
這聲「寶寶」像顆炸彈，炸得陸灼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誰是你的寶寶，你真不害臊。」
陸灼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浴室，把臉埋進冷水裡。
冰涼的水流沖刷過發燙的臉頰，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他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門開的瞬間，宴語原本蹙起的眉頭在看清霍秦野後瞬間舒展：「秦野？你怎麼也在這！」
「宴阿姨。」
宴語嘟囔道：「什麼時候能聽見你喊我媽，我就開心了。」
「會的。」
宴語挽住霍秦野的肩膀歡喜的不行：「說好了，我和你爸可等著呢，我家那小兔崽子呢，這麼久都不給我開門。」
陸灼慢悠悠地從房間走了出來：「媽。」
「哼，按了這麼久的門鈴沒聽見啊。」
「媽，你這麼晚了怎麼來了。」陸灼嘟囔。
「呦， 聽著語氣不想我來啊。」宴語把包放在了沙發上，她看了一眼微皺的沙發。
「我出去玩了一趟，正好路過這裡，阿姨也說好久沒來你這打掃了，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宴語看著房子裡還挺乾淨的。
「沒有，沒有鬼混。」
宴語看了眼霍秦野和陸灼穿著一樣的拖鞋：「還有沒有拖鞋。」
「沒了。」
「我今天住這，我都累死了。」
「啊～」陸灼皺了一下眉頭。
「陸灼，你長大了，都不要媽媽了是嗎？這是什麼表情，這麼多天不往家裡打電話，我來了，還想趕媽媽走。」宴語生氣。
「沒有~」
宴語都懶得戳穿他，一副傷心的樣子。
「秦野是不是也住這？」
「媽……那個……他……」
「陸灼前幾天救了一個同學受了傷，他怕你擔心一直沒和你打電話，我就過來照顧他幾天。」
「什麼，小灼，你受傷了，快讓媽媽瞧瞧。」宴語走了過去。
「沒事，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怕你擔心才沒告訴你的。」陸灼道。
宴語看了一下陸灼的傷：「這麼一大塊，你這孩子……」
「媽和你爸說一聲，我留下來住幾天，好好照顧照顧你。」
「媽，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人照顧。」陸灼看了眼霍秦野，他還沒完事呢。
媽媽要是在這，他和霍秦野的事情，他還辦不辦了。
「不行，我得照顧你們兩個。」宴語環顧了一下兩間客房，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你不會是讓秦野睡沙發了吧。」
「秦野過來照顧你，你這也太不懂事了吧。」
「阿姨，你誤會了，前兩天他手不好，我是和他睡的。」
「這樣啊。」宴語開心了，「不可以讓秦野睡沙發喔，你手好得也差不多了，別讓秦野晚上照顧你了，秦野，你今天睡這個大的房間。」
宴語提著包進了那個小一點的側臥。
陸灼走到霍秦野身邊：「誰讓你跟我媽說，我和你睡一塊的。」
「這也沒什麼啊。」
「怎麼沒有什麼？你這樣會讓人亂想的。」
「只有你在亂想。」霍秦野來到沙發旁，拿起自己的枕頭進了另一個房間。
陸灼跟了進去，壓低聲音道：「你什麼意思，你別想耍賴，不准鎖門，晚一點我來找你。」
霍秦野看了一下時間：「十點了，我困了。」
「霍秦野！」
「喊什麼，小灼你跟著秦野幹什麼，明天秦野還有事吧，讓他早點休息。」
陸灼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不准鎖門。」
霍秦野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知道了，男朋友，會給你留門的。」
陸灼走進了房間，看了一眼自己床頭的檯燈，把他拔了給霍秦野送過去，免得等會他偷摸進去的時候，看不見路。
他拿著檯燈去找霍秦野。
「你新買的檯燈，怎麼不喜歡又想扔了。」宴語端著水杯問道。
「拿過去給霍秦野用的。」
「都睡覺了，用什麼檯燈，晚上睡覺開燈可不是好習慣。」
陸灼小聲道：「媽，你小聲點，霍秦野怕黑。」
宴語臉上笑意褪去：「真的假的，好好地怎麼會怕黑。」
「真的，畢竟是你親兒子，我就告訴你一聲，別倒是像是不了解他一樣。」陸灼小聲嘟囔道。
「為什麼會怕黑。」宴語不明白，霍秦野是S級的Alpha，他怎麼可能怕黑。
「這……這我不知道，我沒問過。」
宴語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那你先給他送檯燈吧。」
陸灼推門進去，霍秦野正在柜子里拿被子。
他把檯燈給霍秦野放床頭，然後在霍秦野放被子的時候，一巴掌拍在了霍秦野的屁股上：「怎麼樣，男朋友對你好吧。」
霍秦野深深地看了眼陸灼：「嗯。」
「不准鎖門。」陸灼生怕霍秦野會耍賴。
「知道了，等你來再鎖門。」霍秦野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
「你！」陸灼臉紅了一下。
「怎麼了，你打我屁股，我親你一下，很公平。」
「行，晚上讓你親個夠，你睡著了我也不放過你。」
陸灼看著霍秦野按亮檯燈，他出去的時候替他把大燈關掉，然後把門帶上。
宴語坐在沙發上，陸灼高興地走了過去：「媽，你不是累了嗎？早點休息啊。」
「你過來。」
「怎麼了？」陸灼坐在了宴語的旁邊。
「你剛剛有沒有問，秦野為什麼怕黑啊。」
「我沒問，怕黑也沒什麼的吧。」陸灼笑著道，「可能他膽子比較小。」
「正常人怎麼會怕黑。」宴語眼眸微轉，聲音微微有些大。
陸灼愣住。
宴語問道：「你怎麼知道秦野怕黑的，他每天睡覺都要開燈嗎？」
陸灼點點頭，將童年時和霍秦野在地震館的事情告訴了宴語。
說到霍秦野當時不敢動，蜷縮在那的時候。
宴語的眼眶漸漸泛紅，指尖深深陷進沙發墊里：「怎麼會這樣……」
「媽?」
「我有個朋友……」宴語的聲音飄忽，「她家孩子五歲那年走丟，被一個醉漢關在漆黑的木箱裡整整兩天……找回來後，那孩子再也不敢待在黑暗的地方……有時候停了電，他就會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不敢動，渾身冒冷汗。」
「你說你霍阿姨霍叔叔，總說對秦野管教嚴格，該不會……」
但畢竟林慕媛救過自己，當初要不是她，她的孩子也不一定能順利生下來。
「媽，您別胡思亂想，我找機會問問秦野，好嗎？」
她點了點頭。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起朋友孩子的模樣——縮在牆角，冷汗浸透衣衫，連哭都不敢出聲。
一想到秦野也會這樣，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陸灼把宴語送回房間，替她關上門，指尖在門把手上停留很久。
陸灼心裡悶悶的，正常人怕黑的話，會像是霍秦野那樣的反應嗎？
他移步進了霍秦野的房間。
霍秦野床頭的檯燈調得並不算暗，他正坐在床上回消息。
「咔嗒」一聲，陸灼反手鎖上了門。
霍秦野將手機關機，嘴角噙著笑：「這麼快就來了，不怕阿姨發現了。」
「怕你等急了。」陸灼走了過去，手指勾上霍秦野的睡衣紐扣。
「喂，霍秦野，你現在還怕黑嗎？我想關了燈做，黑燈瞎火氛圍好，咱們倆個都能放得開。」
霍秦野喉間溢出一聲輕喘。
陸灼抬起頭：「這就堅持不住了？」
他聲音高興得意，頗有成就感。
讓霍秦野嘲笑自己，他也不是很厲害呀。
霍秦野帶著滾燙的吐息封住他的唇，陸灼的調笑瞬間化作一聲嗚咽。
但即便如此，他仍記得今晚最重要的「正事」。
「你……別起來……」他喘息著按住霍秦野的肩膀，「躺……躺好……」
這時，門鈴聲驟然響起。
「有人。」霍秦野偏頭看向門口。
陸灼一把扳回他的臉，眼神急迫：「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開門。」
陸灼才不管那麼多了，哄都哄了，也該輪到自己快活了。
他要霍秦野是他的人，他好想標記霍秦野，讓其他人看看他有主了。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陸灼！快開門！」宴語的聲音穿透門板。
陸灼渾身一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蔫了下來。
「媽？我媽怎麼來了？」
「給媽開門嗎？」
「可能是假的吧，聽錯了。」陸灼喘著氣，「要不然咱們裝不在家，好吧。」
「這樣不太好吧，燈亮著。」霍秦野提醒。
「行，行，等媽走了之後再繼續，你可不能耍賴。」陸灼不甘心地看了眼霍秦野。
霍秦野慢慢地系上扣子，從最底下到最上面，整個人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區別了。
但陸灼就不行了，他難受得要瘋了。
他癱在沙發上，像是沒了精氣神，沒有什麼比煮熟的鴨子飛了，還讓他難受。
霍秦野穿好自己的衣服，替陸灼把衣服穿上，又幫他把褲子提了提。
「冷靜一下。」霍秦野揉了揉他凌亂的頭髮，「去洗個臉，我去開門。」
陸灼幽怨道：「你倒是爽了……」
霍秦野低頭吻了一下他紅潤的唇：「謝謝寶寶。」
這聲「寶寶」像顆炸彈，炸得陸灼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誰是你的寶寶，你真不害臊。」
陸灼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浴室，把臉埋進冷水裡。
冰涼的水流沖刷過發燙的臉頰，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他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門開的瞬間，宴語原本蹙起的眉頭在看清霍秦野後瞬間舒展：「秦野？你怎麼也在這！」
「宴阿姨。」
宴語嘟囔道：「什麼時候能聽見你喊我媽，我就開心了。」
「會的。」
宴語挽住霍秦野的肩膀歡喜的不行：「說好了，我和你爸可等著呢，我家那小兔崽子呢，這麼久都不給我開門。」
陸灼慢悠悠地從房間走了出來：「媽。」
「哼，按了這麼久的門鈴沒聽見啊。」
「媽，你這麼晚了怎麼來了。」陸灼嘟囔。
「呦， 聽著語氣不想我來啊。」宴語把包放在了沙發上，她看了一眼微皺的沙發。
「我出去玩了一趟，正好路過這裡，阿姨也說好久沒來你這打掃了，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宴語看著房子裡還挺乾淨的。
「沒有，沒有鬼混。」
宴語看了眼霍秦野和陸灼穿著一樣的拖鞋：「還有沒有拖鞋。」
「沒了。」
「我今天住這，我都累死了。」
「啊～」陸灼皺了一下眉頭。
「陸灼，你長大了，都不要媽媽了是嗎？這是什麼表情，這麼多天不往家裡打電話，我來了，還想趕媽媽走。」宴語生氣。
「沒有~」
宴語都懶得戳穿他，一副傷心的樣子。
「秦野是不是也住這？」
「媽……那個……他……」
「陸灼前幾天救了一個同學受了傷，他怕你擔心一直沒和你打電話，我就過來照顧他幾天。」
「什麼，小灼，你受傷了，快讓媽媽瞧瞧。」宴語走了過去。
「沒事，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怕你擔心才沒告訴你的。」陸灼道。
宴語看了一下陸灼的傷：「這麼一大塊，你這孩子……」
「媽和你爸說一聲，我留下來住幾天，好好照顧照顧你。」
「媽，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人照顧。」陸灼看了眼霍秦野，他還沒完事呢。
媽媽要是在這，他和霍秦野的事情，他還辦不辦了。
「不行，我得照顧你們兩個。」宴語環顧了一下兩間客房，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你不會是讓秦野睡沙發了吧。」
「秦野過來照顧你，你這也太不懂事了吧。」
「阿姨，你誤會了，前兩天他手不好，我是和他睡的。」
「這樣啊。」宴語開心了，「不可以讓秦野睡沙發喔，你手好得也差不多了，別讓秦野晚上照顧你了，秦野，你今天睡這個大的房間。」
宴語提著包進了那個小一點的側臥。
陸灼走到霍秦野身邊：「誰讓你跟我媽說，我和你睡一塊的。」
「這也沒什麼啊。」
「怎麼沒有什麼？你這樣會讓人亂想的。」
「只有你在亂想。」霍秦野來到沙發旁，拿起自己的枕頭進了另一個房間。
陸灼跟了進去，壓低聲音道：「你什麼意思，你別想耍賴，不准鎖門，晚一點我來找你。」
霍秦野看了一下時間：「十點了，我困了。」
「霍秦野！」
「喊什麼，小灼你跟著秦野幹什麼，明天秦野還有事吧，讓他早點休息。」
陸灼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不准鎖門。」
霍秦野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知道了，男朋友，會給你留門的。」
陸灼走進了房間，看了一眼自己床頭的檯燈，把他拔了給霍秦野送過去，免得等會他偷摸進去的時候，看不見路。
他拿著檯燈去找霍秦野。
「你新買的檯燈，怎麼不喜歡又想扔了。」宴語端著水杯問道。
「拿過去給霍秦野用的。」
「都睡覺了，用什麼檯燈，晚上睡覺開燈可不是好習慣。」
陸灼小聲道：「媽，你小聲點，霍秦野怕黑。」
宴語臉上笑意褪去：「真的假的，好好地怎麼會怕黑。」
「真的，畢竟是你親兒子，我就告訴你一聲，別倒是像是不了解他一樣。」陸灼小聲嘟囔道。
「為什麼會怕黑。」宴語不明白，霍秦野是S級的Alpha，他怎麼可能怕黑。
「這……這我不知道，我沒問過。」
宴語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那你先給他送檯燈吧。」
陸灼推門進去，霍秦野正在柜子里拿被子。
他把檯燈給霍秦野放床頭，然後在霍秦野放被子的時候，一巴掌拍在了霍秦野的屁股上：「怎麼樣，男朋友對你好吧。」
霍秦野深深地看了眼陸灼：「嗯。」
「不准鎖門。」陸灼生怕霍秦野會耍賴。
「知道了，等你來再鎖門。」霍秦野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
「你！」陸灼臉紅了一下。
「怎麼了，你打我屁股，我親你一下，很公平。」
「行，晚上讓你親個夠，你睡著了我也不放過你。」
陸灼看著霍秦野按亮檯燈，他出去的時候替他把大燈關掉，然後把門帶上。
宴語坐在沙發上，陸灼高興地走了過去：「媽，你不是累了嗎？早點休息啊。」
「你過來。」
「怎麼了？」陸灼坐在了宴語的旁邊。
「你剛剛有沒有問，秦野為什麼怕黑啊。」
「我沒問，怕黑也沒什麼的吧。」陸灼笑著道，「可能他膽子比較小。」
「正常人怎麼會怕黑。」宴語眼眸微轉，聲音微微有些大。
陸灼愣住。
宴語問道：「你怎麼知道秦野怕黑的，他每天睡覺都要開燈嗎？」
陸灼點點頭，將童年時和霍秦野在地震館的事情告訴了宴語。
說到霍秦野當時不敢動，蜷縮在那的時候。
宴語的眼眶漸漸泛紅，指尖深深陷進沙發墊里：「怎麼會這樣……」
「媽?」
「我有個朋友……」宴語的聲音飄忽，「她家孩子五歲那年走丟，被一個醉漢關在漆黑的木箱裡整整兩天……找回來後，那孩子再也不敢待在黑暗的地方……有時候停了電，他就會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不敢動，渾身冒冷汗。」
「你說你霍阿姨霍叔叔，總說對秦野管教嚴格，該不會……」
但畢竟林慕媛救過自己，當初要不是她，她的孩子也不一定能順利生下來。
「媽，您別胡思亂想，我找機會問問秦野，好嗎？」
她點了點頭。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起朋友孩子的模樣——縮在牆角，冷汗浸透衣衫，連哭都不敢出聲。
一想到秦野也會這樣，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陸灼把宴語送回房間，替她關上門，指尖在門把手上停留很久。
陸灼心裡悶悶的，正常人怕黑的話，會像是霍秦野那樣的反應嗎？
他移步進了霍秦野的房間。
霍秦野床頭的檯燈調得並不算暗，他正坐在床上回消息。
「咔嗒」一聲，陸灼反手鎖上了門。
霍秦野將手機關機，嘴角噙著笑：「這麼快就來了，不怕阿姨發現了。」
「怕你等急了。」陸灼走了過去，手指勾上霍秦野的睡衣紐扣。
「喂，霍秦野，你現在還怕黑嗎？我想關了燈做，黑燈瞎火氛圍好，咱們倆個都能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