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是什麼特別的信息素
這個念頭讓陸灼心頭莫名雀躍起來，語氣里不自覺帶了幾分驕傲：「霍秦野，你真喜歡我啊？我是你初戀？」
霍秦野沒吭聲，只是微微偏過頭。
陸灼手肘撐在霍秦野的肩膀上，湊近了些：「啥時候對我有這心思的，真的假的？」
他眯起眼睛，故意拖長語調，「不會是故意這麼說，想看看我什麼反應吧。」
「霍秦野。」陸灼又喊他，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說啊，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這些天和我相處下來，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是吧？」
陸灼挑眉：「你說話啊，你不吭聲做什麼？」
「你該不會是在等我哄你吧。」
「沒有。」霍秦野終於開口，薄唇輕啟，語氣淡淡的。
別的都不搭理，偏偏只回應這句。
陸灼盯著霍秦野的側臉，心裡痒痒的。
霍秦野這張臉，他小時候就喜歡看，睫毛又長又密，鼻樑高挺，唇線抿得緊緊的，就是今天一點兒笑意都沒有。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霍秦野的臉，故意逗他：「真生氣了？」
「不生氣，不就是男朋友不回家，陪了別的Omega一晚上，然後英雄救美受了傷，有什麼好生氣的。」
陸灼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我總不能找個Alpha陪我吧，喊你去，你也不會去啊。」
「你沒喊。」
「那下次帶你去。」陸灼開口。
「不用勉強。」
陸灼忍不住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霍秦野這樣。
「不勉強。」陸灼點評道，「但你這樣的表現可不好，你要知道喜歡我的人很多的，等照片刪完了，你想和我繼續在一起，就你現在這個表現，那可沒戲。」
「聽見沒有，你既然喜歡我，那你可要好好表現，說不定我還考慮考慮包養你。」
霍秦野伸手拉住了在他臉上亂碰的手。
「睡覺。」
「我手疼。」陸灼說，「我睡不著，你想想辦法。」
霍秦野睜開眼睛：「傷口又不能揉，你少說話，多休息才會好得快。」
「就算你這麼說，我現在也睡不著。」陸灼就盯著霍秦野，「反正我就是睡不著，我睡不著你也不准睡。」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霍秦野的手臂環過陸灼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按回枕頭上。
陸灼猝不及防跌進熟悉的懷抱，鼻尖蹭到霍秦野睡衣領口，沐浴露淡香混著體溫，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他籠罩。
「誰讓你抱我了？」陸灼悶聲抗議，額頭卻抵在霍秦野的鎖骨上沒挪開。
「我自己。」霍秦野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手掌撫過他後背弧線，最後停在手臂包紮的紗布邊緣。
他的聲音很輕：「陸灼，我不管你怎麼玩，但別再讓自己受傷。」
指腹輕輕摩挲紗布邊緣。
陸灼僵住，心酸酸麻麻。
他感受到霍秦野胸腔的震動，溫熱的呼吸，還有落在自己發頂那個輕得幾乎察覺不到的吻。
兩個人一直睡到了下午。
陸灼是被肚子餓醒的。
霍秦野不在床上了，他下床去找霍秦野。
廚房傳來砂鍋蓋輕叩的聲響，陸灼趿拉著拖鞋晃過去。
看見霍秦野正低頭撇去湯麵浮沫，灶台上的湯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醇厚的香味。
「嗯？你在煮湯？」陸灼湊近。
「黑魚湯。」霍秦野舀起一勺吹了吹，「對傷口癒合好。」
陸灼盯著勺子裡奶白的湯。
「嘗嘗鹹淡。」霍秦野將新盛的湯匙抵到他唇邊。
陸灼張口含住湯匙，很鮮美。
「手藝還真不錯，看不出你還會煲湯。」
「先去洗臉，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等陸灼梳洗完，桌上已經放好了碗筷，西蘭花炒胡蘿蔔色澤鮮亮，黑魚肉被仔細剔了骨，奶白的魚湯在瓷碗裡冒著熱氣。
一小碗魚湯已經盛好放在了陸灼的面前。
「還真挺賢惠，給你加兩分。」
「謝謝大方的陸少，給了兩分。」
兩個人吃完一盤西蘭花，魚湯也沒剩，吃完，陸灼去沙發上躺著了。
霍秦野在洗碗。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鏡頭悄悄對準廚房。
取景框裡的霍秦野挽著袖口在洗碗，像幅被煙火氣浸透的名畫。
霍秦野喜歡自己，所以才用照片威脅他和他在一起。
現在想想還挺有道理的。
他是同性戀，自己長得又這麼好看，也是，他不喜歡自己喜歡誰。
這時，手機亮了一下。
【徐洛言】：手膀子好些了嗎？是不是還很疼？
陸灼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霍秦野。
【陸霸霸】：不疼，不用放心上。
【徐洛言】：30號晚上有空嗎？
【陸霸霸】：不用請吃飯了，都是認識的。
【徐洛言】：那就30號晚上，雲上錦789號包房等你們，讓溫欲他們都來，還有秦野。
「霍秦野。」
「嗯？」霍秦野擦乾了手走了過來。
「徐洛言說要30號請我們吃飯，讓你也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和他說，你不去。」
「我去。」
「你不忙啊？」
「會空出來。」霍秦野拿著藥膏坐到陸灼身邊，指尖輕輕托起他受傷的手臂。
紗布被一層層拆開，露出底下的傷疤。
「不用特意空出來。」陸灼故意道，「你不想去就不去。」
霍秦野抬眸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你不想我去？」
他的目光落在陸灼的傷疤上，聲音低沉，「我想看看，什麼樣的Omega值得你這樣做。」
「是個乖巧可愛聽話的Omega，就是沒注意是個什麼味道的。」
陸灼很好奇地問：「對了，霍秦野，我怎麼聞不到到你的信息素，我都記不得是什麼味道的了，S級Alpha的信息素一定很特別。」
霍秦野手微微一頓，目光沉了沉：「不特別。」
「S級Alpha的信息素還不太特別啊，你這樣的信息素得迷倒多少Omega。」
「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霍秦野聲音悶悶的。
「你哪普通了，你一點也不普通。」陸灼不明白，霍秦野怎麼會這麼說自己。
普通這兩個詞就不該被放在霍秦野的身上。
「你可別謙虛了。」
「我不需要迷倒Omega。」霍秦野替陸灼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時，門鈴被按響。
溫欲他們來了，帶來不少水果和保健品。
「我的天，我還沒到吃保健品的年紀呢。」
「吃，必須吃。」溫欲笑著說，「不吃這傷口恢復地就慢。」
陸灼把三十號吃飯的消息告訴了溫欲他們。
「行，我們都去，可不能讓你和你的初戀兩個人一起吃飯，萬一舊情復燃了，我們秦野怎麼辦！」李曲信大聲說道。
「不是，你怎麼老拆我台，你可別胡說了。」陸灼瞪了一眼李曲信。
他壓低聲音道：「再怎麼說，他現在還是我男朋友，你老這麼說，他會不高興的，你少說話。」
「呦，還會考慮他的感受了。」溫欲打趣。
陸灼看著剛進了房間的霍秦野，他感覺霍秦野不怎麼高興。
「他天天給我做飯吃呢。」陸灼道，「我也不能太沒良心了。」
轉眼過了十天，到了三十號。
陸灼手臂上的傷恢復的很好，這麼多天，他們誰也沒有提刪照片的事情。
他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長T免得傷口露在外面。
陸灼和溫欲他們先過去了，霍秦野下了班會自己直接開車過去。
來到雲上錦酒店。
徐洛言已經在等他們了，一件淺米色的襯衫配上牛仔，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清爽陽光。
溫欲忍不住夸道：「我們覺得我們徐校花越長越好看了。」
「溫欲，你還是這麼會誇人。」
「我說得可是真話，你有男朋友了嗎？」
「哪有時間談戀愛。」
徐陽坐著輪椅被推了過來：「陸少！」
陸灼關心了幾句，徐陽很是開心。
李曲信看了看徐陽又看了看徐洛言：「你們兄弟兩個真得很像啊。」
不過非要說誰好看的話，還是徐洛言好看。
「秦野不來嗎？」徐洛言問。
「來，他研究院還有事情沒忙完，估計六點之前會到。」
徐洛言點頭：「嗯，經常能在新聞報導上看見他，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
徐陽道：「霍秦野嗎？」
陸灼看向徐陽：「你也認識他？」
「當然認識了。」
等徐洛言他們走在前面之後。
徐陽拉住了陸灼的衣袖：「陸少，那個霍秦野有男朋友了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噢，他是我哥哥喜歡的人，從高中就喜歡了，到現在也是，每次要是在電視上看見了，都會停下來看好久，他是哥哥的初戀。」
「噢，霍秦野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徐陽有些失落，「那也就沒辦法了，果然人是不可能和初戀在一起的，初戀就是用來懷念的。」
「也不是吧。」
徐陽看向陸灼，臉微微泛紅：「陸少，你有男朋友了嗎？」
「有了。」
「可那天我聽李少說，你和你男朋友是假談戀愛，說是有什麼照片在那個人手上，所以你才會和他談戀愛的。」
「他喝多了，就愛胡言亂語，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他們一同進了包房，裡面還有徐洛言和徐陽的很多朋友。
一個超大的圓桌，差不多坐了二十個人。
徐洛言安排他們先坐下：「我在去門口等一下秦野吧。」
霍秦野沒吭聲，只是微微偏過頭。
陸灼手肘撐在霍秦野的肩膀上，湊近了些：「啥時候對我有這心思的，真的假的？」
他眯起眼睛，故意拖長語調，「不會是故意這麼說，想看看我什麼反應吧。」
「霍秦野。」陸灼又喊他，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說啊，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這些天和我相處下來，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是吧？」
陸灼挑眉：「你說話啊，你不吭聲做什麼？」
「你該不會是在等我哄你吧。」
「沒有。」霍秦野終於開口，薄唇輕啟，語氣淡淡的。
別的都不搭理，偏偏只回應這句。
陸灼盯著霍秦野的側臉，心裡痒痒的。
霍秦野這張臉，他小時候就喜歡看，睫毛又長又密，鼻樑高挺，唇線抿得緊緊的，就是今天一點兒笑意都沒有。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霍秦野的臉，故意逗他：「真生氣了？」
「不生氣，不就是男朋友不回家，陪了別的Omega一晚上，然後英雄救美受了傷，有什麼好生氣的。」
陸灼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我總不能找個Alpha陪我吧，喊你去，你也不會去啊。」
「你沒喊。」
「那下次帶你去。」陸灼開口。
「不用勉強。」
陸灼忍不住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霍秦野這樣。
「不勉強。」陸灼點評道，「但你這樣的表現可不好，你要知道喜歡我的人很多的，等照片刪完了，你想和我繼續在一起，就你現在這個表現，那可沒戲。」
「聽見沒有，你既然喜歡我，那你可要好好表現，說不定我還考慮考慮包養你。」
霍秦野伸手拉住了在他臉上亂碰的手。
「睡覺。」
「我手疼。」陸灼說，「我睡不著，你想想辦法。」
霍秦野睜開眼睛：「傷口又不能揉，你少說話，多休息才會好得快。」
「就算你這麼說，我現在也睡不著。」陸灼就盯著霍秦野，「反正我就是睡不著，我睡不著你也不准睡。」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霍秦野的手臂環過陸灼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按回枕頭上。
陸灼猝不及防跌進熟悉的懷抱，鼻尖蹭到霍秦野睡衣領口，沐浴露淡香混著體溫，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他籠罩。
「誰讓你抱我了？」陸灼悶聲抗議，額頭卻抵在霍秦野的鎖骨上沒挪開。
「我自己。」霍秦野認命似的嘆了口氣，手掌撫過他後背弧線，最後停在手臂包紮的紗布邊緣。
他的聲音很輕：「陸灼，我不管你怎麼玩，但別再讓自己受傷。」
指腹輕輕摩挲紗布邊緣。
陸灼僵住，心酸酸麻麻。
他感受到霍秦野胸腔的震動，溫熱的呼吸，還有落在自己發頂那個輕得幾乎察覺不到的吻。
兩個人一直睡到了下午。
陸灼是被肚子餓醒的。
霍秦野不在床上了，他下床去找霍秦野。
廚房傳來砂鍋蓋輕叩的聲響，陸灼趿拉著拖鞋晃過去。
看見霍秦野正低頭撇去湯麵浮沫，灶台上的湯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醇厚的香味。
「嗯？你在煮湯？」陸灼湊近。
「黑魚湯。」霍秦野舀起一勺吹了吹，「對傷口癒合好。」
陸灼盯著勺子裡奶白的湯。
「嘗嘗鹹淡。」霍秦野將新盛的湯匙抵到他唇邊。
陸灼張口含住湯匙，很鮮美。
「手藝還真不錯，看不出你還會煲湯。」
「先去洗臉，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等陸灼梳洗完，桌上已經放好了碗筷，西蘭花炒胡蘿蔔色澤鮮亮，黑魚肉被仔細剔了骨，奶白的魚湯在瓷碗裡冒著熱氣。
一小碗魚湯已經盛好放在了陸灼的面前。
「還真挺賢惠，給你加兩分。」
「謝謝大方的陸少，給了兩分。」
兩個人吃完一盤西蘭花，魚湯也沒剩，吃完，陸灼去沙發上躺著了。
霍秦野在洗碗。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鏡頭悄悄對準廚房。
取景框裡的霍秦野挽著袖口在洗碗，像幅被煙火氣浸透的名畫。
霍秦野喜歡自己，所以才用照片威脅他和他在一起。
現在想想還挺有道理的。
他是同性戀，自己長得又這麼好看，也是，他不喜歡自己喜歡誰。
這時，手機亮了一下。
【徐洛言】：手膀子好些了嗎？是不是還很疼？
陸灼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霍秦野。
【陸霸霸】：不疼，不用放心上。
【徐洛言】：30號晚上有空嗎？
【陸霸霸】：不用請吃飯了，都是認識的。
【徐洛言】：那就30號晚上，雲上錦789號包房等你們，讓溫欲他們都來，還有秦野。
「霍秦野。」
「嗯？」霍秦野擦乾了手走了過來。
「徐洛言說要30號請我們吃飯，讓你也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和他說，你不去。」
「我去。」
「你不忙啊？」
「會空出來。」霍秦野拿著藥膏坐到陸灼身邊，指尖輕輕托起他受傷的手臂。
紗布被一層層拆開，露出底下的傷疤。
「不用特意空出來。」陸灼故意道，「你不想去就不去。」
霍秦野抬眸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你不想我去？」
他的目光落在陸灼的傷疤上，聲音低沉，「我想看看，什麼樣的Omega值得你這樣做。」
「是個乖巧可愛聽話的Omega，就是沒注意是個什麼味道的。」
陸灼很好奇地問：「對了，霍秦野，我怎麼聞不到到你的信息素，我都記不得是什麼味道的了，S級Alpha的信息素一定很特別。」
霍秦野手微微一頓，目光沉了沉：「不特別。」
「S級Alpha的信息素還不太特別啊，你這樣的信息素得迷倒多少Omega。」
「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霍秦野聲音悶悶的。
「你哪普通了，你一點也不普通。」陸灼不明白，霍秦野怎麼會這麼說自己。
普通這兩個詞就不該被放在霍秦野的身上。
「你可別謙虛了。」
「我不需要迷倒Omega。」霍秦野替陸灼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時，門鈴被按響。
溫欲他們來了，帶來不少水果和保健品。
「我的天，我還沒到吃保健品的年紀呢。」
「吃，必須吃。」溫欲笑著說，「不吃這傷口恢復地就慢。」
陸灼把三十號吃飯的消息告訴了溫欲他們。
「行，我們都去，可不能讓你和你的初戀兩個人一起吃飯，萬一舊情復燃了，我們秦野怎麼辦！」李曲信大聲說道。
「不是，你怎麼老拆我台，你可別胡說了。」陸灼瞪了一眼李曲信。
他壓低聲音道：「再怎麼說，他現在還是我男朋友，你老這麼說，他會不高興的，你少說話。」
「呦，還會考慮他的感受了。」溫欲打趣。
陸灼看著剛進了房間的霍秦野，他感覺霍秦野不怎麼高興。
「他天天給我做飯吃呢。」陸灼道，「我也不能太沒良心了。」
轉眼過了十天，到了三十號。
陸灼手臂上的傷恢復的很好，這麼多天，他們誰也沒有提刪照片的事情。
他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長T免得傷口露在外面。
陸灼和溫欲他們先過去了，霍秦野下了班會自己直接開車過去。
來到雲上錦酒店。
徐洛言已經在等他們了，一件淺米色的襯衫配上牛仔，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清爽陽光。
溫欲忍不住夸道：「我們覺得我們徐校花越長越好看了。」
「溫欲，你還是這麼會誇人。」
「我說得可是真話，你有男朋友了嗎？」
「哪有時間談戀愛。」
徐陽坐著輪椅被推了過來：「陸少！」
陸灼關心了幾句，徐陽很是開心。
李曲信看了看徐陽又看了看徐洛言：「你們兄弟兩個真得很像啊。」
不過非要說誰好看的話，還是徐洛言好看。
「秦野不來嗎？」徐洛言問。
「來，他研究院還有事情沒忙完，估計六點之前會到。」
徐洛言點頭：「嗯，經常能在新聞報導上看見他，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
徐陽道：「霍秦野嗎？」
陸灼看向徐陽：「你也認識他？」
「當然認識了。」
等徐洛言他們走在前面之後。
徐陽拉住了陸灼的衣袖：「陸少，那個霍秦野有男朋友了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噢，他是我哥哥喜歡的人，從高中就喜歡了，到現在也是，每次要是在電視上看見了，都會停下來看好久，他是哥哥的初戀。」
「噢，霍秦野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徐陽有些失落，「那也就沒辦法了，果然人是不可能和初戀在一起的，初戀就是用來懷念的。」
「也不是吧。」
徐陽看向陸灼，臉微微泛紅：「陸少，你有男朋友了嗎？」
「有了。」
「可那天我聽李少說，你和你男朋友是假談戀愛，說是有什麼照片在那個人手上，所以你才會和他談戀愛的。」
「他喝多了，就愛胡言亂語，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他們一同進了包房，裡面還有徐洛言和徐陽的很多朋友。
一個超大的圓桌，差不多坐了二十個人。
徐洛言安排他們先坐下：「我在去門口等一下秦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