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秦野你乖一點
黎辰洗完澡出來，還看見這個缺心眼的玩意在門口站著。
他用肩膀撞開沈子晉：「別擋路。」
沈子晉摸了摸被撞的肩膀，笑著跟了過去：「小辰哥，你累不累，餓不餓，我給你買的小蛋糕，要不要嘗嘗，草莓味的。」
「你看我像愛吃蛋糕的人嗎？」
沈子晉點頭：「像。」
黎辰無語：「離我遠點，我晚上不吃甜食。」
「那好吧，我明天再給你買新口味的。」沈子晉開口，然後去浴室洗澡了。
「誰讓你去洗的。」
水聲響起。
「我一會就洗好了， 不會用很多水的，不對，我會交水電費的。」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悄悄裂開一道縫隙。
蒸騰的熱氣從裡面湧出，沈子晉濕漉漉的腦袋探了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小辰哥。」他拖著黏糊糊的尾音，眼睛亮得驚人。
黎辰頭都給他喊暈了。
「什麼事？」
「我沒衣服，你能借我件衣服穿穿嗎？」
黎辰看著那濕漉漉的腦袋：「沒衣服就敢進去洗澡。」
「我怕你趕我走。」
「怎麼你光著身子我就不趕你走了。」
「小辰哥，求你了，下次我會自己帶衣服來的。」
「下次周末你就看不到我在家了，自己出來拿。」
沈子晉走了出來，白花花的身子在黎辰面前晃悠。
沈子晉大咧咧地站在柜子前：「小辰哥，你這個黑色的背心我能穿嗎？」
「穿吧。」黎辰看著錢的份上忍了。
沈子晉穿上他的小黑背心：「小辰哥。」
「又怎麼了？」
「我能穿這條內褲嗎？」
黎辰額角青筋一跳，盯著他光裸的腿看了兩秒。
「小辰哥？」
「穿穿穿。」
沈子晉：「謝謝小辰哥~」
褲子緊緊地貼在屁股上，沈子晉美滋滋地笑了。
黎辰家很小，想看不見都難。
「再穿條褲子！」
沈子晉又在外面套了一條大褲衩，他開心地去床上找黎辰。
黎辰雙手抱胸看著他：「你自己看看，我這床能睡得下兩個人嗎？」
「能啊。」沈子晉側躺，「小辰哥，我睡覺很乖的，保證不會吵到你。」
黎辰從床上爬起來，沈子晉看著他的背影。
「你是要把床讓給我睡嗎？」
下一秒一床被子朝著他扔了過來，沈子晉眼睛一黑。
黎辰開口：「下去，打地鋪去。」
沈子晉撇撇嘴，乖乖在地上鋪好被子躺下。
「好吧。」
黎辰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然後燈就關了。
「小辰哥。」
「什麼事？」
「這麼早就睡啦。」
「不然呢，你還想做什麼？」黎辰哼了一聲。
「不做什麼，就想和你說說話。」
「好吧，我陪你玩個遊戲。」
「真的？小辰哥，你喜歡玩什麼遊戲？我很擅長玩遊戲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玩一二三木頭人，誰先講話誰是狗。」
「……」
房間裡安靜了一分鐘。
沈子晉在地鋪上坐了起來，他伸手戳了戳黎辰的腰。
見沒有反應又戳了戳。
依舊沒有聲音。
他慢慢地爬上了床。
「小辰哥，我輸了。」沈子晉趴在黎辰的耳邊小聲地說。
然後他抱住黎辰，聲音小小的：「是要學小狗叫嗎？」
黎辰又氣又好笑：「鬆手。」
「可是我想和你講講話，小辰哥，你還疼嗎？我給你揉一揉。」
黎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冷冷丟下一句：「敢動一下就把你扔出去，下去。」
「小辰哥，地上好硬。」沈子晉道，「我不喜歡睡。」
黎辰不耐煩了，轉身一把壓住沈子晉：「我看你是寂寞空虛冷了。」
沈子晉興奮地摟住了黎辰勁瘦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
「是，有點冷，小辰哥你真好。」
「……」
周末晚上。
陸行打電話過來，說兩家人要一起吃飯，讓他們早點回去。
等他們到的時候，陸灼看見林慕媛把霍秦野喊旁邊去了。
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
霍秦野和林慕媛站在庭院中，庭院裡的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霍秦野神色冷淡。
「秦野。」林慕媛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懇求，「媽媽的研究就差最後一點數據了。」
她伸手想拉住兒子的衣袖，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
「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好嗎？」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林慕媛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你還沒姓陸呢，不管怎麼樣，我是你媽媽，我的研究就差最後一點了，你連最後一點都不願意幫我嗎？ 媽媽答應你，是最後一次好不好？」
霍秦野看向林慕媛，「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我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
林慕媛笑了：「你現在年少出名，真以為全靠你自己？」
霍秦野沒理她，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遠處燈火通明的落地窗上。
透過玻璃，他能看見陸灼正假裝專注地擺弄手機，卻每隔幾秒就忍不住往這邊偷瞄。
「霍秦野。」林慕媛道，「最近抑制劑的藥效都在下降，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樣本，我保證最後一次好不好？」
霍秦野眉頭微蹙。
但屋內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你考慮過陸灼嗎？」霍秦野問。
「秦野，我當然考慮過他，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林慕媛道。
「我只不過是需要你一點信息素，你說這麼些做什麼，我們兩家相處的都很好，一切都會好的。
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這樣對大家有什麼好處，你是不缺錢了，可我們這樣做不是為錢，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
「你可以憑你自己的本事。」霍秦野目光冷冷地看著林慕媛，「不要再和我說這些。」
「霍秦野！」她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即壓下來，指尖掐進掌心，「你真以為我沒法讓你聽話了？」
夜風捲起她鬢邊一絲不苟的碎發，她突然意識到，眼前比他高出太多的男人，已經不是被她抱在懷裡的小嬰兒。
他再也不是那個聽話的小男孩了。
「媽媽的理想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敗，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秦野，你乖一點好嗎？」
他用肩膀撞開沈子晉：「別擋路。」
沈子晉摸了摸被撞的肩膀，笑著跟了過去：「小辰哥，你累不累，餓不餓，我給你買的小蛋糕，要不要嘗嘗，草莓味的。」
「你看我像愛吃蛋糕的人嗎？」
沈子晉點頭：「像。」
黎辰無語：「離我遠點，我晚上不吃甜食。」
「那好吧，我明天再給你買新口味的。」沈子晉開口，然後去浴室洗澡了。
「誰讓你去洗的。」
水聲響起。
「我一會就洗好了， 不會用很多水的，不對，我會交水電費的。」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悄悄裂開一道縫隙。
蒸騰的熱氣從裡面湧出，沈子晉濕漉漉的腦袋探了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小辰哥。」他拖著黏糊糊的尾音，眼睛亮得驚人。
黎辰頭都給他喊暈了。
「什麼事？」
「我沒衣服，你能借我件衣服穿穿嗎？」
黎辰看著那濕漉漉的腦袋：「沒衣服就敢進去洗澡。」
「我怕你趕我走。」
「怎麼你光著身子我就不趕你走了。」
「小辰哥，求你了，下次我會自己帶衣服來的。」
「下次周末你就看不到我在家了，自己出來拿。」
沈子晉走了出來，白花花的身子在黎辰面前晃悠。
沈子晉大咧咧地站在柜子前：「小辰哥，你這個黑色的背心我能穿嗎？」
「穿吧。」黎辰看著錢的份上忍了。
沈子晉穿上他的小黑背心：「小辰哥。」
「又怎麼了？」
「我能穿這條內褲嗎？」
黎辰額角青筋一跳，盯著他光裸的腿看了兩秒。
「小辰哥？」
「穿穿穿。」
沈子晉：「謝謝小辰哥~」
褲子緊緊地貼在屁股上，沈子晉美滋滋地笑了。
黎辰家很小，想看不見都難。
「再穿條褲子！」
沈子晉又在外面套了一條大褲衩，他開心地去床上找黎辰。
黎辰雙手抱胸看著他：「你自己看看，我這床能睡得下兩個人嗎？」
「能啊。」沈子晉側躺，「小辰哥，我睡覺很乖的，保證不會吵到你。」
黎辰從床上爬起來，沈子晉看著他的背影。
「你是要把床讓給我睡嗎？」
下一秒一床被子朝著他扔了過來，沈子晉眼睛一黑。
黎辰開口：「下去，打地鋪去。」
沈子晉撇撇嘴，乖乖在地上鋪好被子躺下。
「好吧。」
黎辰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然後燈就關了。
「小辰哥。」
「什麼事？」
「這麼早就睡啦。」
「不然呢，你還想做什麼？」黎辰哼了一聲。
「不做什麼，就想和你說說話。」
「好吧，我陪你玩個遊戲。」
「真的？小辰哥，你喜歡玩什麼遊戲？我很擅長玩遊戲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玩一二三木頭人，誰先講話誰是狗。」
「……」
房間裡安靜了一分鐘。
沈子晉在地鋪上坐了起來，他伸手戳了戳黎辰的腰。
見沒有反應又戳了戳。
依舊沒有聲音。
他慢慢地爬上了床。
「小辰哥，我輸了。」沈子晉趴在黎辰的耳邊小聲地說。
然後他抱住黎辰，聲音小小的：「是要學小狗叫嗎？」
黎辰又氣又好笑：「鬆手。」
「可是我想和你講講話，小辰哥，你還疼嗎？我給你揉一揉。」
黎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冷冷丟下一句：「敢動一下就把你扔出去，下去。」
「小辰哥，地上好硬。」沈子晉道，「我不喜歡睡。」
黎辰不耐煩了，轉身一把壓住沈子晉：「我看你是寂寞空虛冷了。」
沈子晉興奮地摟住了黎辰勁瘦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
「是，有點冷，小辰哥你真好。」
「……」
周末晚上。
陸行打電話過來，說兩家人要一起吃飯，讓他們早點回去。
等他們到的時候，陸灼看見林慕媛把霍秦野喊旁邊去了。
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
霍秦野和林慕媛站在庭院中，庭院裡的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霍秦野神色冷淡。
「秦野。」林慕媛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懇求，「媽媽的研究就差最後一點數據了。」
她伸手想拉住兒子的衣袖，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
「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好嗎？」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林慕媛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你還沒姓陸呢，不管怎麼樣，我是你媽媽，我的研究就差最後一點了，你連最後一點都不願意幫我嗎？ 媽媽答應你，是最後一次好不好？」
霍秦野看向林慕媛，「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我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
林慕媛笑了：「你現在年少出名，真以為全靠你自己？」
霍秦野沒理她，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遠處燈火通明的落地窗上。
透過玻璃，他能看見陸灼正假裝專注地擺弄手機，卻每隔幾秒就忍不住往這邊偷瞄。
「霍秦野。」林慕媛道，「最近抑制劑的藥效都在下降，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樣本，我保證最後一次好不好？」
霍秦野眉頭微蹙。
但屋內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你考慮過陸灼嗎？」霍秦野問。
「秦野，我當然考慮過他，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林慕媛道。
「我只不過是需要你一點信息素，你說這麼些做什麼，我們兩家相處的都很好，一切都會好的。
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這樣對大家有什麼好處，你是不缺錢了，可我們這樣做不是為錢，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
「你可以憑你自己的本事。」霍秦野目光冷冷地看著林慕媛，「不要再和我說這些。」
「霍秦野！」她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即壓下來，指尖掐進掌心，「你真以為我沒法讓你聽話了？」
夜風捲起她鬢邊一絲不苟的碎發，她突然意識到，眼前比他高出太多的男人，已經不是被她抱在懷裡的小嬰兒。
他再也不是那個聽話的小男孩了。
「媽媽的理想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敗，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秦野，你乖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