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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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個名字脫口而出的時候,空氣就如死一般的安靜。

  兩人仍保持著最親密的姿勢,卻已經沒有半分的甜蜜溫度。

  感受到鳴人退出。

  雛田的臉上,羞恥,愧疚,惶恐,在交閃而過……她不敢注視鳴人的眼睛。

  她知道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

  自己的妻子在親密中,竟不可控制的想到別的男人,並且呼喚了他的名字。

  至少在這件事上,她對鳴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雛田顧不上整理襤褸的和服,她匍匐著,埋下首,語氣卑微而懇切,聲音顫抖而急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鳴人君……」

  鳴人目光沉壓,眼神淡寂,話聲卻莫名的平靜,「為什麼,雛田要道歉呀?」

  「我,我……」這一問……使雛田更加無地自容。

  「我來說吧。」鳴人手墊住雛田下巴,將她的臉緩緩抬起,「你覺得在和我辦事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字,是傷害了我對嗎?」

  見雛田眼神閃躲,鳴人輕輕搖晃她的下巴,「親愛的,你看著我的眼睛,好嗎?」

  雛田對上視線,但臉色更加蒼白,嘴唇也在哆嗦著。

  「那麼問題來了,雛田為什麼會叫塵的名字呢?」「這說不通吧?對塵有非分之想的,是十輝,不是你吧?」

  鳴人死寂的瞳子深處,似有一道利刃白芒,攝得雛田渾身木僵,喘不上氣來。

  由十輝營造的那些體驗感全部忠實保留在這個身體裡。

  雖然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但她身心卻仿佛都已變成塵的形狀。

  再加上塵和鳴人,在做人和做事,以及做a一切種種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她從骨子裡無法將鳴人當成一個男人去看待了。

  如果是過去的她,骨子裡的壓抑和傳統,必然使她不敢正視,不敢去面對這份背德感,定然會全部歸咎成自己的過錯。

  現在她敢於面對了,敢於正視自己了,不會逃避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她一日夫妻百日恩,她還是不忍用真相的快刀傷害鳴人。

  不忍將上述羅列的事實,說給鳴人。

  鳴人明顯沒打算得過且過,「你說你保留了十輝的記憶,十輝用於刺激我的幻術里,塵對你做的事情,也保留下來了吧?」

  面對丈夫的逼問,雛田發抖,痛苦閉上眼睛,「是。」

  鳴人皮笑肉不笑道,「呵,怪不得,怪不得。」

  淚水從眼角滑落,雛田將身上的和服褪下,全部展露在鳴人的眼前,「鳴人君,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用比那更激烈的方式對待我也好,只要你能高興,你能消氣,你怎麼著都成……」

  笑容在鳴人嘴角冷卻,「雛田,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如果我連自己的妻子都打,能用床上的事情去虐待,那我還是人嗎?我和畜牲有什麼兩樣呢?」

  「你說呢?真奇怪啊雛田,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你內心深處難不成真將我當成這樣的人嗎?」

  「吶,以前的你可不會這樣的啊!」

  鳴人的話,讓雛田意識到一個不把鳴人當男人看待的,更加冰冷的真相。

  是啊,為什麼會這樣啊,我潛意識的仿佛默定鳴人君可能會打我,罵我,虐待我。

  難以想像以前我會這樣,我已經在骨子裡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了嗎?甚至,無法將他當成一個人去看待了嗎?

  雛田低頭黯然時,墊在下巴上的手緩緩抬起,捧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雛田,不用這樣的,我真的沒有生氣,更沒有在怪你……」

  「鳴人君……」雛田看著丈夫的面容,內心很不是滋味。

  她抬起手,握住鳴人的手背,心中懺悔: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看待鳴人君,哪怕是下意識看待也不行,他只是順風順水多年,突然從輝煌跌落,暫時找不到方向而已。

  就如此刻他展示的包容和溫柔,都是鳴人君天良未泯的證明。

  鏡頭推近嘴唇的特寫,定格嘴角詭異的微笑。

  「吶,雛田,你將我當成塵吧。」

  「誒?」雛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你在說什麼,鳴人君?」


  鳴人攤攤手說到:「你既然喜歡和塵,那就將我當成塵好了,我沒意見的。」

  雛田驚恐退縮,「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不行嗎?還是說。」鳴人從床上站起來,俯視著雛田,嘴角笑容更加放肆,「還是說,我得用最拿手的變身術,變成塵的樣子才行呢?」

  渾身泛著雞皮疙瘩的恐懼,雛田攥起一旁的和服,向著床角蜷縮,「別這樣好嗎鳴人君?我真的錯了,你真的別這樣,我求求你了鳴人君!」

  鳴人步步逼近,「怎麼了?我是想要滿足你,成全你啊!你這樣是什麼意思啊!」

  「嘔……!!!」雛田再也抑制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嘔吐了起來。

  鳴人沉下目光,「又是嘔吐……雛田!你其實就是懷了塵的孩子對吧。」

  「沒,我沒有啊!」

  「沒事,你大方承認就可以了,反正事情不是你做的,是十輝做的,你是無辜的!這個孩子也是無辜的!我不介意你生下來,我們真的當成自己的孩子去養著!」

  「沒有!請你相信我鳴人君!我真的沒有懷塵君的孩子,我誰的孩子都沒有懷!」

  鳴人上前蹲在雛田跟前,質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嘔吐!之前在我的牢籠門前,你也嘔吐了!你的胃又沒有毛病!吃一樂拉麵吃得比我還多!好端端的又怎麼會嘔吐!你真以為我漩渦鳴人是三歲小孩嗎!分不出是胃不好的嘔吐還是孕吐!」

  他抬手握著雛田肩膀搖晃著,「我什麼都可以忍受!我可以忍受你和我親熱時想著別人,可以忍受你懷了別人的孩子!但我忍受不了親近的人撒謊騙我!那會讓我真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了!」

  雛田:「沒有懷孕,我真的沒有懷孕!請你相信我好不好啊!鳴人君!」

  「你還狡辯!!」

  鳴人徹底破防了,掐住她的脖子,模樣就是一頭失控暴躁的雄獅!

  雛田:「鳴人君……好痛苦,放開我!」

  鳴人:「為什麼到這個份上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到這個份上你還要騙我!為什麼你明明是我最親近的人,不肯相信我的承諾啊,我說不會介意就不介意的啊啊!!為什麼你始終不表態要和我一起保護川木啊!!!」

  「啊啊啊,你傷害到我了!你傷害到我了!你傷害到我了雛田,你,你不是雛田,你不是雛田,你是十輝假扮的啊啊啊啊!!!」

  窒息感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和鳴人相識,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襲來。

  眼前的鳴人是應激衝動,才會失去理智的。

  她都相信是的,畢竟這段時間他過得那叫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或許就這樣死掉也不錯啊……雛田腦海中閃過輕生的念頭。

  是博人和向日葵的笑臉,讓她堅定了活下去的念頭。

  說實話……這一系列的災難,將我的心力都耗幹了。

  木葉,忍界變成什麼樣子,我都發自內心的不去在意了。

  我只想盡我所能,將這個殘破的小家,收拾成勉強能看的樣子,至少讓博人和向日葵,不要再埋怨他的父親。

  我想看著他們健康長大,時過境遷之後,一家人至少還能坐在一起,吃上和氣飯。

  至於川木之流,完全不在我的考慮之列,這種人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任何的干係,他最好是死了吧。

  我的孩子只有博人和向日葵。

  所以,所以……我說什麼也不能讓我孩子的父親,成為殺死我孩子母親的兇手。

  博人和向日葵的履歷中,不能再添笑料了。

  鳴人壓在雛田身上,掐著她的脖子,他的下腹靠近被雛田緊攥在胸前的和服,「呃啊啊啊!你不是雛田!你不是雛田!你這個冒牌貨啊啊啊!!!」

  雛田掙扎著,手從和服的束腰下,摸出一支千本,反轉向上,扎了上去!

  「喀嚓!」破囊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鳴人發出淒入肝脾哀感頑艷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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