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父子情，父子債
「呃啊啊啊啊啊……殺了你們！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這些人全殺了！」
空中花園下方，用木遁做成的八角籠中，迴蕩著川木充滿戾氣的咆哮。
塵眉頭不悅的皺起。
漩渦鳴人，怎麼事到如今，這個人在川木的事情上，還是冥頑不靈啊。
塵克制著沒有發作，不動聲色的問道：「漩渦鳴人，你也是我和十輝這兩次談話全程的旁聽者，你應該知道我打算用川木做什麼吧？」
鳴人說：「知道！你將從一式身體中剝離十尾！你打算用那隻十尾幼體！種植神樹，培育查克拉果實！」
塵問：「那你應該知道，在我的果實計劃中，川木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吧！」
鳴人：「知道！你想用川木作為十尾的祭品！讓十尾蛻變成神樹！」
塵：「你都知道，怎麼還說這種話！」
「所以，你為什麼非要去培育查克拉果實呢！查克拉果實會大量吸收星球的能量不說！還需要獻祭這種殘暴的儀式！果實帶來的永生更是堪比穢土轉生那樣玩弄時空的舉動！這是在重走大筒木輝夜的老路！絕對不是預言之子的所作所為！」
「只要，只要團結眾人的力量，就一定，一定能保護好這個世界！戰勝一切敵人！然後致力將下一代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忍者！將先輩的火之意志薪火相傳下去，就一定能保證忍者長盛不衰！」
如果是過去的鳴人，一定會大聲叫囂著，這樣反駁塵吧。
但……鳴人經歷一系列的變故後，終究還是醒悟了一些事情。
他醒悟到自己曾經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是太過天真了。面對在天外星球已經發育了幾百上千年的大筒木強者，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或許只有塵那樣看上去有些極端的做法，才能應對今後的戰爭形勢。
所以……他就算心中無法苟同，也沒有底氣再去反駁塵培育查克拉果實的計劃。
他此時的心結是。——「為什麼一定要川木成為這個犧牲品？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鳴人義正言辭道：「因為川木是我的兒子！如果我不為自己的兒子說話，那和畜牲有什麼兩樣！」
十輝心情本來還不錯的，聽到這話時，臉色唰得冷了下來。
塵問：「川木是你的兒子，那博人是什麼？」
鳴人：「博人當然也是我的兒子！只不過博人如今有著眾人陪伴，還有你這位合格的師父指導他！川木，川木除了我就一無所有了！」
「如果，如果僅此而已，充其量是這孩子命苦，就像當年的我一樣，不過，不過……」
「不過怎樣？」
鳴人控訴道：「為什麼！為什麼你的計劃！一定要建立在犧牲川木的基礎上！」
塵天經地義的說道：「還能為什麼，因為十尾變成神樹需要祭品，當今世上適合當祭品的，只有博人和川木，我不能將博人丟進去！只能丟川木啦！」
「怎麼？你想讓我丟博人？」
鳴人激動道：「我不是指這個意思啊！我剛才表述不當！不只是川木，我是說為什麼一定要建立在犧牲什麼人的基礎上啊！宇智波塵，以你的英明難道沒有發現嗎！一定要犧牲什麼，才能得到什麼！這和團藏為了正義必要的犧牲，是一碼事啊！」
塵笑道：「好好好。看在你沒有否定我的果實計劃上，我就給你一個指手劃腳的機會。你就告訴我，怎樣才能不犧牲川木，或者不犧牲別人，得到我所需要的查克拉果實呢，說！只要你能說出來，只要你的辦法可行，我採納也未嘗不可。」
「這……」
「怎麼？啞住了？」
「一，一定！」鳴人硬著頭皮說道：「一定有辦法的！！！不去做努力和嘗試，就擅自下定義做不到！！是一種懈怠！更是對生命本身的不負責任！」
「呵。」塵啞然失笑道：「又是你的「忍法•一定有辦法之術」，不給出具體方案，一昧樂觀預估，想當然的以為事情一定會照你想的發展，這就不是一個有理智有擔當的成年人該有的辦事邏輯。」
「好，就假設真有這種辦法，尋找起來會增添多少時間成本，人力成本，你想過沒有？原本一年就能辦成的事情，照你的法子被拖到三年，五年，十年，乃至更長的時間。」
「在尋找辦法的期間，比神式更強的大筒木襲來該怎麼辦？」
鳴人目光閃爍：「這，這……」
塵目光銳利：「你能否認這種可能性嗎？」
「原本只要我早早服用查克拉果實就能解決的問題，到頭來卻錯失良機，像你那樣，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豁出性命想要保護的人們，帶著悔恨全軍覆沒嗎！漩渦鳴人！」
「這……我，我，我。」前車之鑑猶在眼前，眼下鳴人就算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反駁塵的理由。
但是，他還有專屬於他的，一腔真摯的感情。
充盈目眶的淚水，因他和川木珍貴的父子情而流。
「塵，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保護好這個忍者世界。但是，川木有著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的內心，也有著成為頂尖忍者的潛能！如果你對他像博人那樣好好引導，他一定能，能成為對你而言，超越查克拉果實的助力！我向你承諾！」
「呵。」塵不客氣的說道：「承諾？你一個讓結髮妻子都不抱希望，關在籠子裡的跳樑小丑，你拿什麼跟我承諾？」
「當初你有機會，像現在的佐助一樣，和我坐在一個桌上談話的權利，現在的你，只是個小丑罷了。」
「就這麼告訴你吧鳴人，川木我吃定了，誰都留不住他我說的。他一定會變成十尾的祭品！」
「現在的訓練強度還遠遠不夠，接下來，我會派博人，佐良娜，雪，風他們輪番過來暴打川木，趁早斷了你那可笑的父子情吧！」
「博人，博人……」鳴人紅了眼：「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做這種讓兄弟相殺的事情！！！我寧可看著你和十輝搞在一起，我都不願看到這一幕！！！」
十輝：「……」
「有個消息，你還不知道吧。」塵說道：「被你慫恿出戰暗隱的達魯伊，在雲隱慰靈碑前，自殺身亡了，我愛羅在風之國的風隱寺，出家為僧了。」
「你說……什麼！？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聽聞噩耗，鳴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間蔫巴了。
「好了。」塵從大閘天上跳下。
「今天是我心愛的女兒宇智波向日葵十歲生日，我得早點回去陪伴她了……」
空中花園下方，用木遁做成的八角籠中，迴蕩著川木充滿戾氣的咆哮。
塵眉頭不悅的皺起。
漩渦鳴人，怎麼事到如今，這個人在川木的事情上，還是冥頑不靈啊。
塵克制著沒有發作，不動聲色的問道：「漩渦鳴人，你也是我和十輝這兩次談話全程的旁聽者，你應該知道我打算用川木做什麼吧？」
鳴人說：「知道！你將從一式身體中剝離十尾！你打算用那隻十尾幼體！種植神樹，培育查克拉果實！」
塵問：「那你應該知道，在我的果實計劃中，川木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吧！」
鳴人：「知道！你想用川木作為十尾的祭品！讓十尾蛻變成神樹！」
塵：「你都知道，怎麼還說這種話！」
「所以，你為什麼非要去培育查克拉果實呢！查克拉果實會大量吸收星球的能量不說！還需要獻祭這種殘暴的儀式！果實帶來的永生更是堪比穢土轉生那樣玩弄時空的舉動！這是在重走大筒木輝夜的老路！絕對不是預言之子的所作所為！」
「只要，只要團結眾人的力量，就一定，一定能保護好這個世界！戰勝一切敵人！然後致力將下一代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忍者！將先輩的火之意志薪火相傳下去，就一定能保證忍者長盛不衰！」
如果是過去的鳴人，一定會大聲叫囂著，這樣反駁塵吧。
但……鳴人經歷一系列的變故後，終究還是醒悟了一些事情。
他醒悟到自己曾經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是太過天真了。面對在天外星球已經發育了幾百上千年的大筒木強者，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或許只有塵那樣看上去有些極端的做法，才能應對今後的戰爭形勢。
所以……他就算心中無法苟同，也沒有底氣再去反駁塵培育查克拉果實的計劃。
他此時的心結是。——「為什麼一定要川木成為這個犧牲品？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鳴人義正言辭道：「因為川木是我的兒子！如果我不為自己的兒子說話，那和畜牲有什麼兩樣！」
十輝心情本來還不錯的，聽到這話時，臉色唰得冷了下來。
塵問：「川木是你的兒子，那博人是什麼？」
鳴人：「博人當然也是我的兒子！只不過博人如今有著眾人陪伴，還有你這位合格的師父指導他！川木，川木除了我就一無所有了！」
「如果，如果僅此而已，充其量是這孩子命苦，就像當年的我一樣，不過，不過……」
「不過怎樣？」
鳴人控訴道：「為什麼！為什麼你的計劃！一定要建立在犧牲川木的基礎上！」
塵天經地義的說道：「還能為什麼，因為十尾變成神樹需要祭品，當今世上適合當祭品的，只有博人和川木，我不能將博人丟進去！只能丟川木啦！」
「怎麼？你想讓我丟博人？」
鳴人激動道：「我不是指這個意思啊！我剛才表述不當！不只是川木，我是說為什麼一定要建立在犧牲什麼人的基礎上啊！宇智波塵，以你的英明難道沒有發現嗎！一定要犧牲什麼，才能得到什麼！這和團藏為了正義必要的犧牲，是一碼事啊！」
塵笑道：「好好好。看在你沒有否定我的果實計劃上，我就給你一個指手劃腳的機會。你就告訴我，怎樣才能不犧牲川木，或者不犧牲別人，得到我所需要的查克拉果實呢，說！只要你能說出來，只要你的辦法可行，我採納也未嘗不可。」
「這……」
「怎麼？啞住了？」
「一，一定！」鳴人硬著頭皮說道：「一定有辦法的！！！不去做努力和嘗試，就擅自下定義做不到！！是一種懈怠！更是對生命本身的不負責任！」
「呵。」塵啞然失笑道：「又是你的「忍法•一定有辦法之術」，不給出具體方案，一昧樂觀預估，想當然的以為事情一定會照你想的發展，這就不是一個有理智有擔當的成年人該有的辦事邏輯。」
「好，就假設真有這種辦法，尋找起來會增添多少時間成本，人力成本，你想過沒有？原本一年就能辦成的事情，照你的法子被拖到三年，五年，十年，乃至更長的時間。」
「在尋找辦法的期間，比神式更強的大筒木襲來該怎麼辦？」
鳴人目光閃爍：「這，這……」
塵目光銳利：「你能否認這種可能性嗎？」
「原本只要我早早服用查克拉果實就能解決的問題，到頭來卻錯失良機，像你那樣，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豁出性命想要保護的人們，帶著悔恨全軍覆沒嗎！漩渦鳴人！」
「這……我，我，我。」前車之鑑猶在眼前，眼下鳴人就算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反駁塵的理由。
但是，他還有專屬於他的，一腔真摯的感情。
充盈目眶的淚水，因他和川木珍貴的父子情而流。
「塵，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保護好這個忍者世界。但是，川木有著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的內心，也有著成為頂尖忍者的潛能！如果你對他像博人那樣好好引導，他一定能，能成為對你而言，超越查克拉果實的助力！我向你承諾！」
「呵。」塵不客氣的說道：「承諾？你一個讓結髮妻子都不抱希望，關在籠子裡的跳樑小丑，你拿什麼跟我承諾？」
「當初你有機會，像現在的佐助一樣，和我坐在一個桌上談話的權利，現在的你，只是個小丑罷了。」
「就這麼告訴你吧鳴人，川木我吃定了，誰都留不住他我說的。他一定會變成十尾的祭品！」
「現在的訓練強度還遠遠不夠，接下來，我會派博人，佐良娜，雪，風他們輪番過來暴打川木，趁早斷了你那可笑的父子情吧！」
「博人，博人……」鳴人紅了眼：「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做這種讓兄弟相殺的事情！！！我寧可看著你和十輝搞在一起，我都不願看到這一幕！！！」
十輝：「……」
「有個消息，你還不知道吧。」塵說道：「被你慫恿出戰暗隱的達魯伊，在雲隱慰靈碑前，自殺身亡了，我愛羅在風之國的風隱寺，出家為僧了。」
「你說……什麼！？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聽聞噩耗，鳴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間蔫巴了。
「好了。」塵從大閘天上跳下。
「今天是我心愛的女兒宇智波向日葵十歲生日，我得早點回去陪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