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各安天命
第二次，桃式向塵拋出橄欖枝。
塵記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在7月11日，崩壞的木葉中忍考試決賽會場上。
第一反應是好笑。
這些年他被鳴人和佐助各種嫌棄，僅有兩面之緣的桃式卻向他拋出橄欖枝。
好笑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但當時塵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
這次，他不能再用「多謝，但我拒絕」玩梗一樣的一笑置之了。
桃式是真想幫他破眼前的局，而且是照他力所能及提出可行的方案。
並非我生為忍者，我必要守護這個忍者世界，這種階級固化的信念。
也並非你是正義，我是邪惡，這種非黑即白的取捨。
塵心中始終都有一桿秤，一頭是理想，一頭是現實。
如果理想和現實間，真能找到一個平衡點，他未嘗不能做出讓步。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弊，沒有對錯。
塵要讓桃式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跟他走。
「桃式，倘若我跟隨你走，成為大筒木塵式。我的妻子，孩子，親朋好友，我的黎民們，都能成為大筒木的眷屬嗎？」
桃式：「不能。」
「那倘若我成為大筒木塵式，本家能赦免大筒木輝夜，私吞查克拉果實的罪過，讓她重回本家，成為十神眾之一嗎？」
輝夜眸光複雜：「塵……」
桃式：「……不能。」
「那倘若我成為大筒木塵式，腳下承載著我與我家人們眾多美好回憶的土地，見月國星球，能永遠避免淪為大筒木的苗床嗎？」
「……」桃式緘默良久，「不能。」
「也就是說，成為大筒木塵式，我能求得的是，只有己身之安。我周遭的一切，都不能跟著我沾光，對嗎？」
「是。」
塵正視著桃式的目光，平和的說道：「所以，我只能是宇智波塵，你明白了嗎？桃式。」
桃式慨嘆一聲：「終歸結底，塵…你雖擁有不弱於我族本家的強大力量，思考問題的方式，終究還是人類。」
塵笑道：「因為我就是個人類啊，將來即便擁有著大筒木的力量，這也是我靈魂永遠的底色。」
桃式閉上眼睛：「好吧，我只能說，生死各安天命。好了，我已無話可說，將我冰封吧。」
等來的，並非時間的冰封。
「桃式，你走吧。」
桃式睜眼質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走吧，還你自由。」塵發自內心的說道：「雖說立場不同，但我很感激，你兩次對我盛情的邀請。」
「只要你不再來犯這片土地，我們就相安無事，你可以在見月國之外的任何地點，隨心所欲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桃式深深凝望著塵：「你認真的？我只要回到本家，將這裡的事情如實上報，立刻就能招來比你說的那位，還要可怕的存在！你擔保你和這裡的所有人，都絕無任何生還可能！」
塵說：「我既然願意放你離開，就默認承擔這樣的後果，當然，你如果不願走，還有一條路擺在你眼前，那就是……」
「呵。」桃式輕笑打斷：「別說笑了。我體內高貴的大筒木血統，不允許我和下等生物為伍，既然你不願意做塵式，那我們就註定不是一路人了。」
他餘光瞥向博人，「嘛，小鬼體內另一個我，已經成為命運共生體，另當別論，眼前的我，是絕對不可能！」
「這樣，還真是遺憾……輝夜。」
輝夜會意，額頭輪迴寫輪眼，睜現朱紅色光芒。
——天之御中！
狐火殿搖身一變，被始球空間的赤色大地覆蓋。
塵大袖一揮：「走吧，趁這陣風還沒停歇！」
當初……也是在這個地方，塵放他離開的！
桃式袖袍下的手掌緊緊攥起。
「宇智波塵，算我欠你的情，將來有機會我會還你這個情的！當然前提是，到時你還活著！」
「咻！」空間門開啟，桃式不再猶豫，閃身遁入其中！
天地置換，眾人再次回到狐火殿。
塵起身面向台階下的眾人：「抱歉，這次是我自作主張。桃式要是真的回去通風報信，咱們只能拖家帶口的跑路了！」
帶土笑道：「沒關係，我的神威空間也蠻寬廣的，我的眼中可以裝進一片桃源！」
博人滿眼放光：「師父！你剛才真是帥呆了！這才是心目中大忍者該有的風範和氣度！」
斑雙手抱胸，嘴角輕揚：「嘛，我覺得桃式很有資質，先前的實力只能說他日子過得太平順，沒遇到什麼坎。」
「自打在我這裡碰壁後，他就展示出非凡的成長性，作為樹肥著實可惜，我真的蠻想看看，
他憑自己能到達哪一步。」
現在的塵沒想到，在場的眾人也沒想到。
塵心血來潮放走的桃式。
日後服用查克拉果實，成為紅神。
並在一場兇險至極的戰鬥中，救了塵一命。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天外魔人已知的情報，他有著超常的幻術，無視防禦的空間斬，通過吃掉靈魂，得到相應能力的閻王契約，以及操縱言靈干涉現實的神術·八重言代主神。」
「但除空間斬外，其餘能力的具體釋放方式，效果和限制，以及其他有可能存在的未知能力，我們一概不知。」
「所以我們不能按常理出牌，儘可能打一波流，最大限度利用我們的優勢，運用機制碾壓將他一波帶走。」
「如果，沒能一波帶走呢？」
「那就用立刻轉為以淤母陀流為核心的，猥瑣流試錯戰術。說實話，我們這個配置，全面的機制，我根本不擔心帶不走他，我擔心的是，帶走他之後的問題。」
「怎麼說？」
「倘若他是[器]，桃式的說法，既然顯現出輪迴眼，必然是百分百完全解凍的器。」
「器一旦死亡，就意味著強制轉生。」
「他以大筒木的真身降臨，那才是最恐怖的結果。」
「如果，我是說如果，事情發展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塵轉目看向帶土，「神威扭斷我的腦袋，然後跑路，別猶豫，將我的眼睛帶給佐助，讓他移植我的眼睛，徐徐圖之，打復活賽！」
「佐助，不參戰？」
「啊，沒錯，他是我給自己預備的後手。」
塵此刻並不知道的是，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樣複雜。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神式就為他編織好必贏的結局。
一切都是為木葉81年秋天，那場山河破碎，血流成河的災難，所埋下的伏筆。
8月7日0時，對此一無所知的塵，率眾登月。
塵記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在7月11日，崩壞的木葉中忍考試決賽會場上。
第一反應是好笑。
這些年他被鳴人和佐助各種嫌棄，僅有兩面之緣的桃式卻向他拋出橄欖枝。
好笑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但當時塵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
這次，他不能再用「多謝，但我拒絕」玩梗一樣的一笑置之了。
桃式是真想幫他破眼前的局，而且是照他力所能及提出可行的方案。
並非我生為忍者，我必要守護這個忍者世界，這種階級固化的信念。
也並非你是正義，我是邪惡，這種非黑即白的取捨。
塵心中始終都有一桿秤，一頭是理想，一頭是現實。
如果理想和現實間，真能找到一個平衡點，他未嘗不能做出讓步。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弊，沒有對錯。
塵要讓桃式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跟他走。
「桃式，倘若我跟隨你走，成為大筒木塵式。我的妻子，孩子，親朋好友，我的黎民們，都能成為大筒木的眷屬嗎？」
桃式：「不能。」
「那倘若我成為大筒木塵式，本家能赦免大筒木輝夜，私吞查克拉果實的罪過，讓她重回本家，成為十神眾之一嗎？」
輝夜眸光複雜：「塵……」
桃式：「……不能。」
「那倘若我成為大筒木塵式，腳下承載著我與我家人們眾多美好回憶的土地，見月國星球，能永遠避免淪為大筒木的苗床嗎？」
「……」桃式緘默良久，「不能。」
「也就是說，成為大筒木塵式，我能求得的是，只有己身之安。我周遭的一切，都不能跟著我沾光，對嗎？」
「是。」
塵正視著桃式的目光，平和的說道：「所以，我只能是宇智波塵，你明白了嗎？桃式。」
桃式慨嘆一聲：「終歸結底，塵…你雖擁有不弱於我族本家的強大力量，思考問題的方式，終究還是人類。」
塵笑道：「因為我就是個人類啊，將來即便擁有著大筒木的力量，這也是我靈魂永遠的底色。」
桃式閉上眼睛：「好吧，我只能說，生死各安天命。好了，我已無話可說，將我冰封吧。」
等來的，並非時間的冰封。
「桃式，你走吧。」
桃式睜眼質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走吧，還你自由。」塵發自內心的說道：「雖說立場不同，但我很感激，你兩次對我盛情的邀請。」
「只要你不再來犯這片土地，我們就相安無事，你可以在見月國之外的任何地點，隨心所欲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桃式深深凝望著塵：「你認真的？我只要回到本家，將這裡的事情如實上報，立刻就能招來比你說的那位，還要可怕的存在！你擔保你和這裡的所有人，都絕無任何生還可能！」
塵說：「我既然願意放你離開，就默認承擔這樣的後果，當然，你如果不願走，還有一條路擺在你眼前，那就是……」
「呵。」桃式輕笑打斷：「別說笑了。我體內高貴的大筒木血統，不允許我和下等生物為伍，既然你不願意做塵式，那我們就註定不是一路人了。」
他餘光瞥向博人，「嘛，小鬼體內另一個我，已經成為命運共生體，另當別論，眼前的我，是絕對不可能！」
「這樣，還真是遺憾……輝夜。」
輝夜會意，額頭輪迴寫輪眼，睜現朱紅色光芒。
——天之御中！
狐火殿搖身一變，被始球空間的赤色大地覆蓋。
塵大袖一揮：「走吧，趁這陣風還沒停歇！」
當初……也是在這個地方，塵放他離開的！
桃式袖袍下的手掌緊緊攥起。
「宇智波塵，算我欠你的情，將來有機會我會還你這個情的！當然前提是，到時你還活著！」
「咻！」空間門開啟，桃式不再猶豫，閃身遁入其中！
天地置換，眾人再次回到狐火殿。
塵起身面向台階下的眾人：「抱歉，這次是我自作主張。桃式要是真的回去通風報信，咱們只能拖家帶口的跑路了！」
帶土笑道：「沒關係，我的神威空間也蠻寬廣的，我的眼中可以裝進一片桃源！」
博人滿眼放光：「師父！你剛才真是帥呆了！這才是心目中大忍者該有的風範和氣度！」
斑雙手抱胸，嘴角輕揚：「嘛，我覺得桃式很有資質，先前的實力只能說他日子過得太平順，沒遇到什麼坎。」
「自打在我這裡碰壁後，他就展示出非凡的成長性，作為樹肥著實可惜，我真的蠻想看看，
他憑自己能到達哪一步。」
現在的塵沒想到，在場的眾人也沒想到。
塵心血來潮放走的桃式。
日後服用查克拉果實，成為紅神。
並在一場兇險至極的戰鬥中，救了塵一命。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天外魔人已知的情報，他有著超常的幻術，無視防禦的空間斬，通過吃掉靈魂，得到相應能力的閻王契約，以及操縱言靈干涉現實的神術·八重言代主神。」
「但除空間斬外，其餘能力的具體釋放方式，效果和限制，以及其他有可能存在的未知能力，我們一概不知。」
「所以我們不能按常理出牌，儘可能打一波流，最大限度利用我們的優勢，運用機制碾壓將他一波帶走。」
「如果，沒能一波帶走呢？」
「那就用立刻轉為以淤母陀流為核心的，猥瑣流試錯戰術。說實話，我們這個配置，全面的機制，我根本不擔心帶不走他，我擔心的是，帶走他之後的問題。」
「怎麼說？」
「倘若他是[器]，桃式的說法，既然顯現出輪迴眼，必然是百分百完全解凍的器。」
「器一旦死亡，就意味著強制轉生。」
「他以大筒木的真身降臨，那才是最恐怖的結果。」
「如果，我是說如果，事情發展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塵轉目看向帶土，「神威扭斷我的腦袋，然後跑路，別猶豫，將我的眼睛帶給佐助，讓他移植我的眼睛，徐徐圖之，打復活賽！」
「佐助，不參戰？」
「啊，沒錯，他是我給自己預備的後手。」
塵此刻並不知道的是，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樣複雜。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神式就為他編織好必贏的結局。
一切都是為木葉81年秋天，那場山河破碎，血流成河的災難，所埋下的伏筆。
8月7日0時，對此一無所知的塵，率眾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