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叫大筒木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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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大筒木神式,一個閒的沒事,就愛自言自語的神。

  有關我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絮叨完的。

  所以,我想先絮叨絮叨,我和桃源的淵源。

  五百年前,我和我的跟班浦式作為一族的巡查者,來到這片見月國土地。

  若不是親眼所見,實在無法想像。經我族至高神明大筒木芝居洗禮後,世上還存在作為苗床優越性如此拔群的土地。

  明明由叛徒輝夜完成一枚查克拉果實的孕育,土地能量還是如此旺盛。

  旺盛歸旺盛,見月國土地能量分布極不均衡。

  我手握能對星球能量分布進行精準探測的[寶具·圖靈]。

  圖靈顯示見月國土存在四個高能量分布點。

  其中三個經浦式探明,分別是仙家聖地之稱的妙木山,濕骨林,龍地洞。三家約合集中見月國大地百分之二十的能量。

  第四個能量分布點,位於見月國土西南邊陲,從圖靈顯示的占地面積看,不過彈丸之地,卻瓜分這片土地約合百分之三十的能量。

  這地方就是如今我腳下的桃源。

  桃源有著水準相當之高的時空結界掩護,身懷黃泉比良坂的浦式也無法強行進入,當時的我看來,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在我族時空間之術的權重上,唯二勝過黃泉比良坂的,就只有龍式憑輪迴轉生眼引動的——[天戶暗御津],以及,輪迴寫輪眼瞳術——[天之御中]。

  沒錯,人人都對他望而生畏,稱呼他為龍式大人,只有我,從來直呼龍式的名字。

  我不認為龍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有朝一日我要超越他。

  我和龍式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不同的是,龍式是天潢貴胄,前一族至高之神芝居的孩子,高貴的二王子殿下,生來就是備受矚目的天之驕子。

  而我大筒木神式,卻是連一族標配的白眼都沒有的一族之恥,乃至被親生父母唾棄,一度被貶斥到分家,又被分家唾棄,險些被處死的棄子罷了。

  嘛,跑題了,言歸正傳。[天戶暗御津]或[天之御中]。只有這兩大術,能夠無視桃源的結界壁壘。

  再就是芝居的神術·爪印,倘若能從其內留下標記,也可以實現從外部的侵入。

  很遺憾,這些手段我都沒有,所以強行進入桃源,我辦不到。

  浦式實力很弱,但收集情報的能力很強,他很快就查出桃源的由來。

  原來桃源是輝夜之子羽衣當年道場,羽衣死前,將六道忍宗和桃源聖地,一同傳給他的繼承人阿修羅。

  當時阿修羅的後代千手,和另一個兒子因陀羅的後代宇智波,正打的不可開交。

  桃源則是仍堅守忍宗教義的僧侶們,最後一片不被打擾的修心淨土。

  這些僧侶通過通靈契約傳承,世世代代把控桃源之門,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修行生活。

  為什麼說幾乎呢?

  桃源的大地能量太強,這反而不適合莊稼作物的生長,這些僧侶平日吃齋,更不會進行畜牧養殖。

  故要定期開門,補給生存的資源。而離上一次補給,已經過去一個季度,眼看就要過冬了,他們是時候派人外出採辦過冬的糧食了。

  我坐在桃源門前,等了三天三夜,等來了開門的時刻。

  我沒有殺死當時那個開門人,因為我是信因果的人,我堅信善因結善果。

  事實驗證我是對的。

  當初被我放過的開門人,骨血延續數百年後的一位後代,成就忍宗禪定三摩地境界的僧侶。那僧侶即是後來我選中的最強容器,宇智波塵的導師,禪師緊那羅。

  話分兩頭,當時在桃源內的僧侶,我是一個不剩,全都趕盡殺絕。

  我吞掉僧團首領的靈魂,由此,也繼承桃源的開門權限。

  那時我才更進一步知道,桃源的時空結界,根據自然能量稀薄程度,隔離成三重,每一重間都設立門禁,門禁獨立的,需要單獨與之簽訂契約,才能獲得開門權限。

  當年布下桃源結界的羽衣還真是個鬼才。以他自身的實力,絕對布不出這種等級的結界,但他將結界術式延伸出一個讓我時至今日仍拍案叫絕的創意。

  就是將結界術式和桃源本身強大的自然能量融為一體。使之不具備可視的輪廓,亦將效能提升到不屬於他的高度。


  長生界法·生得領域,這結界唯一不可控的缺陷就是,一旦布成,就成為了大自然的一部分,連他這個術者都無法做任何的干涉。

  不久前我吞掉羽衣的靈魂後,我才知道有關這個生得領域的靈感來源,竟是從他的母親輝夜通過天之御中,和各種空間融於一體,駕馭自然的現象。

  羽衣的弱小源自他的母親,羽衣的強大也源自他的母親。一個活在自己小世界中,不願長大,卻又懷著異才的巨嬰,究極的矛盾體。

  如果他生在我族本家發源地的高天原上,一出生就見過大世面的話,成就保守不會在一式之下。

  作為輝夜之子生在見月國土,他只能淪為我靈魂的餌料。

  這就是他的因果,他背負的命。

  又跑題了,言歸正傳。

  桃源真正讓我看重的,並非能量總和,而是如此龐大的星球能量,被限定在有限領土中,那種非凡的濃度。

  尤其是被稱作桃源禁地的第三層,能量的濃度,竟是不亞於我族高天原。

  我讚嘆桃源優渥,但我深知自己是過客,不可能長久留在這裡。

  我和浦式只是順道過來巡查,我們真正是使命是去往出雲國,對十尾·幼體進行獻祭,將之變成神樹,直到查克拉果實收穫的那一刻,將之帶回一族。

  想到下次再來,不知是何年何月,這片桃源還會不會還有此時的盛況,我就覺得心中惋惜。

  我不由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是只有身懷究極幻術·逢魔時的我,才能辦到的事情。

  逢魔時,是我大筒木神式,黑色輪迴眼所蘊育的原生瞳術。

  讓陷入幻術的目標,進入魔化狂暴的增幅狀態。

  增幅的係數,要視目標內心的暴戾與黑暗程度而定。

  我神式在人生最落魄的時刻開眼,呼應著我內心的負面,逢魔時第一個施術對象是自己。

  增幅強度是四倍。

  最終我控制那份力量,並恢復意識,成為逢魔時永久的受益者。

  沒錯。我大筒木神式,通過逢魔時,獲得脫胎換骨般的提升。

  以提升後的力量作為起點成長,我方有現如今的高度。

  哼哼,待時機成熟,我也打算對塵也使用逢魔時呢。

  他內心黑暗的種子,我早在七年前的那個秋天,就為他埋下伏筆。

  嘛,又扯遠了。我當時萌生的那個大膽的想法是,對我手中所持的十尾·幼體施加逢魔時,製造魔化十尾。

  擴充十尾力量的同時,提升其接納自然能量的上限容量,將此地能量吸附殆盡,再將吸收的能量煉製成[丹],這樣就相當於變相的將桃源能量據為己有。

  至於最後怎麼收場,簡單。

  逢魔時只有適應過後,才會成為受術者自身的力量,不然就只是一個Buff,我這個Buff賦予者可以隨時解除。

  十尾的意志原本就是一團混沌暴戾,不具備適應逢魔時的條件。

  所以,我只要解除逢魔時,十尾就會恢復常態。

  我是行動派,說干就干,我投放出十尾·幼體,對著它額頭的六勾玉輪迴眼,施加逢魔時。

  連有瞳獸之稱的十尾,都沒有抵禦逢魔時的能力。

  十尾如我所願的狂暴魔化。

  魔化後的十尾·幼體,鯨吞海涌般的吸收桃源禁地自然能量,在我的眼前迅速膨脹。

  那種生長速度,將我都著實驚住。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變成神樹。

  魔化的十尾·幼體,竟打破十尾的生長法則,不通過大筒木獻祭就變成了神樹,而且是魔化的黑色神樹。

  神樹…意味著不再是十尾的六勾玉輪迴眼。

  而是輪迴寫輪眼,九勾玉的那種,再加上魔化加成帶來的數值提升。

  雖說魔化的神樹,也沒能真正適應逢魔時,因其力量與瞳力的壓倒性提升,我竟無法解除它的逢魔時。

  最災難的後果,通過我白色輪迴眼,可對因果進行感知的瞳術[天探女],我知道這棵魔化的十尾,魔化的神樹,再也無法締結查克拉之果。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捅了多麼大的簍子。

  擺在我眼前的路有兩條。

  第一,回一族請罪,要麼被廢,要麼領死。

  第二,一不做二不休,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果斷選擇第二條路。

  我族最高神明,大筒木芝居已超脫次元,不在這個世界,諸神的黃昏來臨,誰能笑到最後還尚未可知。

  我對浦式的記憶動了手腳,並留下防範他人窺探其大腦的保險手段後,與他分道揚鑣。

  殺了浦式其實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但我相信,善因結善果。

  事實再一次證明我的對的。

  他用穿越時間的寶具棃,將木葉80年的塵,引到了木葉61年。(第93章,第94章)

  將他身上具足的可能性,以及因緣,提前整整十九年,展示在我的面前。

  要是那天過去的我沒有遇見未來的他,過去的我就不會為了得到他開始行動,不會特地選在七年前,在那條神社的河邊,殺掉他的弟弟燼。

  過去的我不行動,不去殺掉他的弟弟燼,迫使他移植弟弟的眼睛,成就最強的永恆萬花筒誕生,也就不會締造出未來的他,未來的他也不會為追殺浦式用棃回去過去,與我相遇。

  沒錯,浦式玩弄時空造就的相遇。

  讓我與塵的因果,以跨時空的方式耦合在一起,形成完美的閉環。

  這真是特別的緣分。

  這世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浮世風情的繪卷中,找不出任何一道筆墨的線條,能描繪我與塵那特別的緣分。

  從那天起,我的一切都圍繞著塵進行。

  得知他從老和尚那裡繼承了桃源,我立刻將第一層和第二層給他騰出來。

  至於第三層,知情者都說桃源第三層和第二層相連的門,在數百年前就毀去了。

  其實不然,門依然在那裡,保持著通靈顯現的狀態,就原封不動的在那裡。

  只是被我用[波邇夜須]除掉存在感了而已。

  只要有人站在門前,哪怕是一個孩童,只要輕輕一推,就會發現一個嶄新的世界。

  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障眼法,整整七年,都無人發現呢。

  當然,那扇門我從沒有開過,為了尊重塵的私人領地,我沒有去冒犯和打擾他和他的家人。

  那麼,不通過門,我要怎麼去往外界呢?

  「我是個喜歡鑽研的人,我在桃源中停留了上百年的時間,足以我參透世間術理的奧妙,六道在結界領域的最高傑作,這個桃源的生得領域,只是我早已翻篇過去的練習題罷了。」

  「我將一部分桃源禁地結界的術式進行熔斷,製造出一扇門一樣的缺口,然後再用神樹之木打造出一扇門。」

  「沒錯,還有第四扇門,那第一扇門一樣,都是連通外界的。」

  神式推開那扇門。

  從一座廢棄神社的後堂走出。

  地煞白絕的大軍,通過桃源禁地連通神社的門,灰壓壓的聚集而來。

  用宇智波泉做成的那名冒牌神式,也佩戴著和他臉上相同的面具,來到身邊。

  「登月吧。」抬手結成印法。

  ——逆通靈·地月傳送。

  「唰!」冒牌貨,先鋒軍,帶著十尾分身和正法眼藏,隨著早就布置好的逆向通靈陣,去月球的假巢穴部署去。

  只剩下破敗神社的門前,孤零零的神式。

  這座神社,土之國賽河原鄉,不死川神社。

  神式站在崖邊,轉身望著河灘下方,那條映著黃昏殘陽的河水。

  「當年燼就是死在那條河邊,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到如今到記憶猶新。」

  「沒錯,木葉七十三年,七月十五日盂盆蘭節,六文燈籠祭,我在這條河邊,親手殺了你的弟弟宇智波燼。」

  「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神式掀開胸前的衣襟,那裡赫然是一道猙獰的[爪印]!

  「那一天,是我們第二次跨時空的碰面,你已經強大到今非昔比,說實話,當時的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都著實被驚出一身冷汗。」


  「你成功在我身上刻下屬於你的印痕。」

  「非但如此,你還打碎了我的面具。」

  「哼哼哼,你當時的表情,我至今都記得呢,是一張比你想像中,要無聊許多的臉吧?」

  整理好衣襟,神式轉身向神社走去,喃喃自語。

  「時至今日,我都不知道,屬於你未來的我,在那天做了什麼事情。總之,從那天起,截至今日,未來的你,再未光顧過。」

  「嗯?」隱隱然,莫名的感覺……神式停下腳步,舉目凝視天空。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吧嗒。」突然神式皺眉,抬手。

  「汗?」

  看著落在黑色手套的中心,那滴圓潤的水珠,半晌,萬籟的聲響有節奏迴蕩。他鬆了口氣。

  「什麼啊,原來是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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