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開顱
「佐助！」香磷撲到佐助懷中，手抓著衣褶，淚水扑打在他的胸襟上，泣不成聲，「我，我聽說你已經……嗚哇哇哇！太好了！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念想呀！」
佐助看著眼前為他流淚的好友，也不忍心強行將她推開，「對不起，讓你掛牽了香磷。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還能活下來。」
水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笑盈盈的說道：「大蛇丸大人都準備好你的生命物質，就等著穢土轉生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這世上恐怕又多了一個被提前宣判死刑的死囚呢~！」
沙發旁，重吾站得筆直，神色也是嚴肅認真：「佐助，你和漩渦鳴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拜託大蛇丸，做那麼彆扭的事情。」
「唉，這個有些一言難盡，我和鳴人在意見上產生了些許分歧，迫於六道又不能公然得唱反調，只能出此下策了……香磷，太緊了。可以先松一下嗎？我，我有些喘不上氣。」
分開後，香磷到一旁擦眼抹淚去了。
佐助在水月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接過重吾遞過來的水。
重吾說道：「這樣，你們意見迎來分歧的這一天，還是來了啊。我說這些可能是馬後炮，這些年你遷就那邊實在是太多了，都有些不像你自己了……」
「嗖！」飛雷神特有的穿梭聲落地，沙啞的話音隨之響起：「沒錯~一隻本該展翅遨遊天空的雄鷹，不該被困在鳥籠里。佐助君，歡迎回來~。」
帶大蛇丸回到這個巢穴的，是穢土轉生的四代火影水門，昨夜針對木葉駐地的夜襲中，穢土的初代，二代，三代火影都被打沒了，只有四代火影倖免於難，不過也被鳴人打掉半個身子就是。
這不影響大蛇丸將之當作飛雷神的載具使用。
看著和大蛇丸，一起出現在這裡的綱手。
佐助露出詫異的神色：「五代。」
歲月沒有在綱手臉上留下痕跡，她還是那位膚白貌美，英氣十足的女豪傑。
她抬頭挺胸，大步流星的上前：「好久不見了，佐助~！」
「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啊。」佐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綱手笑道：「畢竟藥師兜已經去往暗隱村報到了~針對你這種罕見的特殊情況，有把握做這個手術的，就只有我了。」
都察覺到氣氛的變化，水月自覺的起身離座了。
佐助目光眯了起來：藥師兜去暗隱報到，綱手竟然毫不避諱的說這些，我本以為大蛇丸大概也不能倖免，想不到竟然連綱手也……
大蛇丸笑道：「佐助君，我想你早就已經通過兜察覺到了些苗頭，與其讓你內心深處帶著疑慮，不如我們主動告訴你。」
「沒錯，你想的沒錯，我和綱手，都是站在塵君這邊的人，塵君，也就是宇智波塵，他為我們施加了特殊的別天神。」
「特殊的別天神……」佐助的目光閃過銳利。
大蛇丸說：「沒錯，即肉眼無法通過大腦的查克拉經絡，被識別出任何中幻術的跡象。」
「當然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是塵君主動告訴我們這些事的。」
「他告訴我們，在針對我們的別天神中，沒有對我們的人格動任何的手腳，唯一確保的，就是我們對他友軍的立場。」
佐助較真的問：「你們能確信，他說的是事實？」
大蛇丸說道：「事實與否其實並不重要，我們都會下意識的認為一切是合理的，這就是別天神這個術的可怕。」
見佐助面露遲疑，大蛇丸收斂微笑，正色道：「佐助君，如果你真試圖了解並接近塵君這個人，就請先捨棄掉傳統意義上的正義和邪惡框架。因為塵君從來就不是一個絕對意義上，偉光正的人物。」
「請你記住，他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壞人。」
佐助問：「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的人？」
大蛇丸給了他耳目一新的答案。
「鏡子一樣的人。你從塵君身上照見的，永遠是你自己的模樣。」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取決於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良久，佐助點頭說：「好，我會將之當成重要的參考意見。」
目光轉向一旁，「五代，接下來麻煩你了。」
眾人所在的這座設施，是大蛇丸專為醫療而投資建設的，早已引進了各種科學現代化的儀器。
放射CT室。
看著針對腦部和腎區的CT成片。
綱手咬住了大拇指。
「他的大腦和左腎竟然真的互換了位置，神經，血管和查克拉經絡卻都在原本的位置不動，沒有因為所處生理環境改變，引發任何感染，以及器質性的病變。」
香磷：「器官位置變了，血管和神經的位置不變，這意味著都沒有連接在一起吧？那到底是怎麼接受供血的，並保持器官功能的？」
綱手說：「理應是瞳術所引發的某種特殊現象，僅靠CT無法呈現具體發生了什麼。」
香磷：「那得怎樣？」
綱手：「只能開顱了。」
香磷：「開，開顱！？」
綱手：「無論怎樣都必須開顱的，他顱腔里的那顆腎臟被打壞了，顱內都充血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壓迫血管和神經，但將壞死的腎臟摘除是必須的。」
香磷揪心道：「那，佐助是不是少了一個腎呀？會對生活有影響的吧，要不把我的一個腎換給佐助！」
眼見事情要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佐助睜開眼睛說：「香磷，沒那麼嚴重的，我只是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才不敢輕易操作一些事情，腎的事你先別操心了，讓五代給我開顱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再說吧。」
十分鐘後，佐助上了手術艙。
整個艙內都是無菌的，只有佐助和綱手二人，且都換上了無菌服。
綱手說：「佐助，開顱手術的過程是非常痛苦和煎熬的，我建議還是上麻醉比較好。」
佐助說：「不用，小櫻為我生下孩子的時候，更加痛苦和煎熬，她可沒有被麻醉。」
無菌面罩下，綱手的棕色眼眸中，閃過亮芒。「好。」
「那我開始了。」
「嗡！」綱手雙手成印，向內平舉胸前，精密的藍色查克拉手術刀，覆蓋雙掌。
沿著早已在佐助頭圍標記好的解剖線，切割了上去！
「嚓！」以眉骨為分界，佐助的頭蓋骨，被上方眾多紐扣狀的吸附裝置牽帶，如一頂烏氈帽子被吸了起來。
止血術都準備好了，鮮血噴涌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佐助的顱內，連同那顆被打壞的腎，以及那腎流出的血，都被一層包膜和周邊完美隔離了開來。
「這層包膜是什麼？這質地不像是查克拉。」
這隻壞腎畢竟原本就是要摘除的。
所以，綱手用無菌的手抓著包膜，將那顆腎拿到了顱外。
綱手不真切道：「竟然就這麼拿出來了……」
一旁，目睹整個經過。
「這樣，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佐助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開了。
「我被爆頭瞬間，下意識做的其實並非是極致。原本這顆腎，也能夠保住的。」
只見，他緊握在扶手上，汗涔涔的右手攤開。
左目一凝。
「天手力。」
「嗖！」一顆被裝在包膜里的鮮活大腦，被捧在了佐助的掌上。
佐助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腦子，「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
然後他在綱手張口結舌的注視下，將自己的腦子，放入打開的顱腔內。
「五代，麻煩了，幫我把頭骨蓋上吧……」
佐助看著眼前為他流淚的好友，也不忍心強行將她推開，「對不起，讓你掛牽了香磷。說實話我自己也沒想到還能活下來。」
水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笑盈盈的說道：「大蛇丸大人都準備好你的生命物質，就等著穢土轉生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這世上恐怕又多了一個被提前宣判死刑的死囚呢~！」
沙發旁，重吾站得筆直，神色也是嚴肅認真：「佐助，你和漩渦鳴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拜託大蛇丸，做那麼彆扭的事情。」
「唉，這個有些一言難盡，我和鳴人在意見上產生了些許分歧，迫於六道又不能公然得唱反調，只能出此下策了……香磷，太緊了。可以先松一下嗎？我，我有些喘不上氣。」
分開後，香磷到一旁擦眼抹淚去了。
佐助在水月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接過重吾遞過來的水。
重吾說道：「這樣，你們意見迎來分歧的這一天，還是來了啊。我說這些可能是馬後炮，這些年你遷就那邊實在是太多了，都有些不像你自己了……」
「嗖！」飛雷神特有的穿梭聲落地，沙啞的話音隨之響起：「沒錯~一隻本該展翅遨遊天空的雄鷹，不該被困在鳥籠里。佐助君，歡迎回來~。」
帶大蛇丸回到這個巢穴的，是穢土轉生的四代火影水門，昨夜針對木葉駐地的夜襲中，穢土的初代，二代，三代火影都被打沒了，只有四代火影倖免於難，不過也被鳴人打掉半個身子就是。
這不影響大蛇丸將之當作飛雷神的載具使用。
看著和大蛇丸，一起出現在這裡的綱手。
佐助露出詫異的神色：「五代。」
歲月沒有在綱手臉上留下痕跡，她還是那位膚白貌美，英氣十足的女豪傑。
她抬頭挺胸，大步流星的上前：「好久不見了，佐助~！」
「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啊。」佐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綱手笑道：「畢竟藥師兜已經去往暗隱村報到了~針對你這種罕見的特殊情況，有把握做這個手術的，就只有我了。」
都察覺到氣氛的變化，水月自覺的起身離座了。
佐助目光眯了起來：藥師兜去暗隱報到，綱手竟然毫不避諱的說這些，我本以為大蛇丸大概也不能倖免，想不到竟然連綱手也……
大蛇丸笑道：「佐助君，我想你早就已經通過兜察覺到了些苗頭，與其讓你內心深處帶著疑慮，不如我們主動告訴你。」
「沒錯，你想的沒錯，我和綱手，都是站在塵君這邊的人，塵君，也就是宇智波塵，他為我們施加了特殊的別天神。」
「特殊的別天神……」佐助的目光閃過銳利。
大蛇丸說：「沒錯，即肉眼無法通過大腦的查克拉經絡，被識別出任何中幻術的跡象。」
「當然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是塵君主動告訴我們這些事的。」
「他告訴我們，在針對我們的別天神中，沒有對我們的人格動任何的手腳，唯一確保的，就是我們對他友軍的立場。」
佐助較真的問：「你們能確信，他說的是事實？」
大蛇丸說道：「事實與否其實並不重要，我們都會下意識的認為一切是合理的，這就是別天神這個術的可怕。」
見佐助面露遲疑，大蛇丸收斂微笑，正色道：「佐助君，如果你真試圖了解並接近塵君這個人，就請先捨棄掉傳統意義上的正義和邪惡框架。因為塵君從來就不是一個絕對意義上，偉光正的人物。」
「請你記住，他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壞人。」
佐助問：「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的人？」
大蛇丸給了他耳目一新的答案。
「鏡子一樣的人。你從塵君身上照見的，永遠是你自己的模樣。」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取決於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良久，佐助點頭說：「好，我會將之當成重要的參考意見。」
目光轉向一旁，「五代，接下來麻煩你了。」
眾人所在的這座設施，是大蛇丸專為醫療而投資建設的，早已引進了各種科學現代化的儀器。
放射CT室。
看著針對腦部和腎區的CT成片。
綱手咬住了大拇指。
「他的大腦和左腎竟然真的互換了位置，神經，血管和查克拉經絡卻都在原本的位置不動，沒有因為所處生理環境改變，引發任何感染，以及器質性的病變。」
香磷：「器官位置變了，血管和神經的位置不變，這意味著都沒有連接在一起吧？那到底是怎麼接受供血的，並保持器官功能的？」
綱手說：「理應是瞳術所引發的某種特殊現象，僅靠CT無法呈現具體發生了什麼。」
香磷：「那得怎樣？」
綱手：「只能開顱了。」
香磷：「開，開顱！？」
綱手：「無論怎樣都必須開顱的，他顱腔里的那顆腎臟被打壞了，顱內都充血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壓迫血管和神經，但將壞死的腎臟摘除是必須的。」
香磷揪心道：「那，佐助是不是少了一個腎呀？會對生活有影響的吧，要不把我的一個腎換給佐助！」
眼見事情要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佐助睜開眼睛說：「香磷，沒那麼嚴重的，我只是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才不敢輕易操作一些事情，腎的事你先別操心了，讓五代給我開顱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再說吧。」
十分鐘後，佐助上了手術艙。
整個艙內都是無菌的，只有佐助和綱手二人，且都換上了無菌服。
綱手說：「佐助，開顱手術的過程是非常痛苦和煎熬的，我建議還是上麻醉比較好。」
佐助說：「不用，小櫻為我生下孩子的時候，更加痛苦和煎熬，她可沒有被麻醉。」
無菌面罩下，綱手的棕色眼眸中，閃過亮芒。「好。」
「那我開始了。」
「嗡！」綱手雙手成印，向內平舉胸前，精密的藍色查克拉手術刀，覆蓋雙掌。
沿著早已在佐助頭圍標記好的解剖線，切割了上去！
「嚓！」以眉骨為分界，佐助的頭蓋骨，被上方眾多紐扣狀的吸附裝置牽帶，如一頂烏氈帽子被吸了起來。
止血術都準備好了，鮮血噴涌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佐助的顱內，連同那顆被打壞的腎，以及那腎流出的血，都被一層包膜和周邊完美隔離了開來。
「這層包膜是什麼？這質地不像是查克拉。」
這隻壞腎畢竟原本就是要摘除的。
所以，綱手用無菌的手抓著包膜，將那顆腎拿到了顱外。
綱手不真切道：「竟然就這麼拿出來了……」
一旁，目睹整個經過。
「這樣，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佐助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開了。
「我被爆頭瞬間，下意識做的其實並非是極致。原本這顆腎，也能夠保住的。」
只見，他緊握在扶手上，汗涔涔的右手攤開。
左目一凝。
「天手力。」
「嗖！」一顆被裝在包膜里的鮮活大腦，被捧在了佐助的掌上。
佐助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腦子，「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
然後他在綱手張口結舌的注視下，將自己的腦子，放入打開的顱腔內。
「五代，麻煩了，幫我把頭骨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