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迴光返照（1）
——大黑天！
黑眼鎖定佐助，撅子以恐怖的射速插向佐助！
但下一秒，一式瞳孔驟縮。
「啪啪啪。」他抬手接住飛抵面前的三根橛子，臉色有些驚疑不定。
他竟險些中了自己的招數！
毫無疑問，是宇智波佐助右眼的瞳力搞得鬼！
「和之前縮小慈弦突襲時的遭遇一樣，大黑天的撅子，是原路原速射了回來。」
「那絕不是力場和護盾之類的反彈。」
「如果是反彈，撅子雙向受到擠壓，勢必會在瞬間粉碎掉。」
「喀！」慈弦捏碎手裡攥著的橛子。
宇智波佐助，你右眼的瞳術莫非是……
「佐助……」鳴人的聲線有些發抖，因為剛才一式用大黑天發射的橛子，他看不見也感知不到，倘若剛才一式瞄準的不是佐助，是自己。
那恐怕……
他仿佛已經感受到黑棒在血肉中爆開，那種暴力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佐助，你，你能看得見那些橛子嗎？」
佐助：「不，根本看不見。」
鳴人：「那，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佐助提起手掌，分開的五指穿入劉海下，虛遮右眼：「要不是我右眼蘊育的是[天逆手]的話，根本不可能還毫髮無損的站在這裡。」
宇智波佐助，右眼輪迴眼，瞳術[天逆手]，可對物體進行[矢量操作]，矢量在物理學上是個很廣泛的概念，但這裡我們講的矢量，就是事物和能量運動的方向。
天逆手有[被動]和[主動]兩種釋放模式，被動側重於防守，主動側重於攻擊。
佐助剛剛使用的，就是天逆手的被動，被動，顧名思義也就是預設後不需要術者主動干預操縱也能生效。
天逆手的被動開啟，逼近佐助三十公分內的事物，將無延遲的被調轉[方向]，默認以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原路反射而回。
沒錯，那是反射，而不是反彈。
無關攻擊物的速度以及強度，無延遲更改其方向。
只要在天逆手被動模式的防反機制生效期間，任何有明確方向的攻擊都不可能實際命中佐助。
除非是連攻擊軌跡都沒有，像天照那樣直接加身於佐助的術，才可以無視天逆手的防反機制。
但很遺憾……一式雖然強大，但他並沒有類似機制的術。
反射的瞳術嗎。一式目光冷冽：「但是……瞳術，就一定有極限！我不信那種術能一直生效！」
——大黑天！
「嚓嚓嚓嚓！」一式手掌在面前劃出殘影，一面接著反射回來的橛子，一面持續對佐助施加大黑天！
他要用持續不斷的壓制，迫使佐助的瞳術到達極限！
三秒，五秒，七秒！
佐助目光微眯。
七秒，就是天逆手防反從觸動那一刻，能維持的極限。
如果只靠佐助自身的瞳力，到這一刻開始，就無法應對大黑天了。
但是，佐助額頭上此時有著六道開發的[輪迴印]，雙眼輪迴眼開眼才具備發動這招的條件，天長日久的將溢出的瞳力儲存其中，輪迴印就好比是針對輪迴眼瞳力所開創的百豪！
沒用的一式，這個輪迴印中寄宿著六道長久的儲備瞳力，一旦我自身瞳力到達極限，輪迴印就會自動接管消耗。
在輪迴印中儲備瞳力耗盡之前，天逆手的防反機制，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鳴人戰慄道：「佐助……你的眼睛能頂住嗎？？」
佐助：「能，但他遲早會把目標換成你！擔心我的話，還是想辦法怎麼應對他的大黑天吧！」
鳴人：「我，我根本沒辦法啊！」
心神中傳來六道的呼應：「鳴人，你慌什麼，一式根本沒多強啊。」
「啊？不強嗎？」
六道：「和服用了查克拉果實的母親，沒有可比性啊。」
鳴人：「您是參考的輝夜嗎？可對輝夜我們能封印！對他我們束手無策呀！光是他用大黑天發射的那些橛子，我就毫無辦法！」
六道：「鳴人，你聽我指揮，趁一式還沒將目標轉向你，馬上用你右眼的布都御魂，賦予你身後的求道玉靈魂！」
鳴人：「賦予求道玉靈魂？賦予之後，或許能抵抗一式少名毗古那的縮小！但對大黑天沒有意義的吧！」
六道：「你怎麼知道沒有意義？你試過了嗎？相信我，你會有驚喜的。」
通過陰陽之力的關聯，佐助也能聽到六道在鳴人心中說的話。
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六道，難道說你……
「嚓嚓喳！」
十秒！二十秒！
足足三十秒！
反射回眼前的橛子，讓一式揮舞的手掌，快到成了殘影！
「嚓！」直到一根漏網的橛子，在一式面頰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才停下了大黑天。
「該死。」面色陰沉的嚇人。
宇智波佐助，他瞳力異常的邪門，是輝夜之子動的手腳嗎？
畢竟輝夜之子為數不多可圈可點的地方，就是他對[術]有獨到的創造能力，能發明針對輝夜十尾進行封印的術，這種鬼才我族都找不到幾個。
沒辦法……先挑個軟柿子捏吧！
一式黑眼瞳力醞釀，驟然對焦鳴人！
——大黑天！
「轟轟轟！」
就在黑眼鎖定鳴人的瞬間，求道玉竟自發圍攏，展開全方位的防護璧！
「轟隆隆！」
鳴人不真切道：「怎麼回事……根本沒經過我的大腦啊！求道玉自己動起來了！」
六道：「被布都御魂賦予靈魂的求道玉，又稱[御魂·求道玉]，將擁有自發識別危險且保護術者的意志，而且識別危險之敏銳，組建防禦速度之快，遠超你的想像。」
「喀喀喀！」
鳴人：「頂不住了！求道玉要碎了！」
六道：「不慌，用左眼的能力，將靈魂轉化為新的求道玉，就像之前轉化尾獸查克拉那樣！」
布都御魂，左眼將靈魂轉化為查克拉，右眼將查克拉轉化為靈魂！
鳴人：「求道玉也能轉化！？」
六道：「沒錯，這就是靈魂代償的優越性，一切與自身相適配的查克拉產物，都可以賦予靈魂，也可以消耗靈魂進行同質化轉化，至於你自己消耗的靈魂，也可以用查克拉再轉化回來，你這個模式下，最不缺少的就是查克拉。」
「轟轟轟！」鳴人立刻嘗試，身後求道玉接二連三的產生，被賦予靈魂後，用於追加防禦！
然後身外的查克拉披風熊熊燃燒，被轉化成靈魂，補足自身的靈魂消耗！
佐助再也忍不住了，直截了當的問：「六道，之前你幫鳴人補足尾獸查克拉時也是，你怎麼會對布都御魂這個術，如此熟悉？」
瞞不住了嗎？
六道說：「布都御魂，就是我輪迴眼的瞳術啊。」
「什麼！？仙人爺爺的瞳術？」鳴人震動。
佐助：「果然呀，六道，不要說是十尾的力量，你現在連肉體都已經不存在，卻能以靈魂狀態攜帶求道玉。這本身就很反常了。」
六道：「沒錯，能自行製造求道玉的，除了我母親輝夜的求道自在法，就是我的布都御魂法。」
「當然鳴人萬花筒這個階段，布都御魂機制相較輪迴眼是不完整的，其劣勢體現在無法針對蘊含尾獸以及陰陽性質的查克拉賦予靈魂，亦或將靈魂轉化為尾獸與陰陽性質的查克拉。」
佐助：「但鳴人卻做到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佐助，你這是非要刨根問底嗎？也罷，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之所以將靈魂寄宿在鳴人的身體中，而不是你身體中的原因之一。
六道：「在我的靈魂寄宿鳴人體內的這段時間，鳴人的布都御魂，可以發揮出等效於我輪迴眼的瞳力！」
原來如此。佐助霎時間又想明通了很多事情。
陰陽二力，輪迴印，甚至連求道玉都做成了天沼劍饋贈了出去。
六道看似散盡了力量，只剩下一副快消失的殘魂。
但是……我們之前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投射在他靈魂之上的，他自己的輪迴眼。
同樣有著布都御魂的瞳力，以鳴人的查克拉為源頭，他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修復自己的靈魂。
怪不得呢，六道僅憑鳴人外衣上散發的查克拉，就能顯現實體，這也是他布都御魂的力量！
似是怕佐助像當年因陀羅的心理不平衡。
六道說：「佐助，我將全部的靈魂，都寄宿在鳴人體內，這真不是我偏頗於鳴人，只是為了助鳴人更好發揮出布都御魂這個術的威力。」
佐助真心實意道：「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只要能救這忍界於水火……」
六道內心，其實遠沒有剛對鳴人說話時那般從容。
他心中獨白：大筒木一式，說實話他要比我想像中強大很多，要不是鳴人和佐助的瞳力，與我的六道之力結合後，仿佛對一式能力形成天敵般的克制，這場仗打起來恐怕真的心虛。
母親輝夜，她當年沒有服用查克拉果實，就重創了這樣的一式。
這再一次讓我認識到，母親的可怕！
「鳴人，佐助，去把一式解決吧，然後趕緊去討伐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
PS：想看鳴人和六道吃癟的親們不要著急，往後看，今天就讓你們看到牢卷怎麼安排。
黑眼鎖定佐助，撅子以恐怖的射速插向佐助！
但下一秒，一式瞳孔驟縮。
「啪啪啪。」他抬手接住飛抵面前的三根橛子，臉色有些驚疑不定。
他竟險些中了自己的招數！
毫無疑問，是宇智波佐助右眼的瞳力搞得鬼！
「和之前縮小慈弦突襲時的遭遇一樣，大黑天的撅子，是原路原速射了回來。」
「那絕不是力場和護盾之類的反彈。」
「如果是反彈，撅子雙向受到擠壓，勢必會在瞬間粉碎掉。」
「喀！」慈弦捏碎手裡攥著的橛子。
宇智波佐助，你右眼的瞳術莫非是……
「佐助……」鳴人的聲線有些發抖，因為剛才一式用大黑天發射的橛子，他看不見也感知不到，倘若剛才一式瞄準的不是佐助，是自己。
那恐怕……
他仿佛已經感受到黑棒在血肉中爆開，那種暴力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佐助，你，你能看得見那些橛子嗎？」
佐助：「不，根本看不見。」
鳴人：「那，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佐助提起手掌，分開的五指穿入劉海下，虛遮右眼：「要不是我右眼蘊育的是[天逆手]的話，根本不可能還毫髮無損的站在這裡。」
宇智波佐助，右眼輪迴眼，瞳術[天逆手]，可對物體進行[矢量操作]，矢量在物理學上是個很廣泛的概念，但這裡我們講的矢量，就是事物和能量運動的方向。
天逆手有[被動]和[主動]兩種釋放模式，被動側重於防守，主動側重於攻擊。
佐助剛剛使用的，就是天逆手的被動，被動，顧名思義也就是預設後不需要術者主動干預操縱也能生效。
天逆手的被動開啟，逼近佐助三十公分內的事物，將無延遲的被調轉[方向]，默認以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原路反射而回。
沒錯，那是反射，而不是反彈。
無關攻擊物的速度以及強度，無延遲更改其方向。
只要在天逆手被動模式的防反機制生效期間，任何有明確方向的攻擊都不可能實際命中佐助。
除非是連攻擊軌跡都沒有，像天照那樣直接加身於佐助的術，才可以無視天逆手的防反機制。
但很遺憾……一式雖然強大，但他並沒有類似機制的術。
反射的瞳術嗎。一式目光冷冽：「但是……瞳術，就一定有極限！我不信那種術能一直生效！」
——大黑天！
「嚓嚓嚓嚓！」一式手掌在面前劃出殘影，一面接著反射回來的橛子，一面持續對佐助施加大黑天！
他要用持續不斷的壓制，迫使佐助的瞳術到達極限！
三秒，五秒，七秒！
佐助目光微眯。
七秒，就是天逆手防反從觸動那一刻，能維持的極限。
如果只靠佐助自身的瞳力，到這一刻開始，就無法應對大黑天了。
但是，佐助額頭上此時有著六道開發的[輪迴印]，雙眼輪迴眼開眼才具備發動這招的條件，天長日久的將溢出的瞳力儲存其中，輪迴印就好比是針對輪迴眼瞳力所開創的百豪！
沒用的一式，這個輪迴印中寄宿著六道長久的儲備瞳力，一旦我自身瞳力到達極限，輪迴印就會自動接管消耗。
在輪迴印中儲備瞳力耗盡之前，天逆手的防反機制，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鳴人戰慄道：「佐助……你的眼睛能頂住嗎？？」
佐助：「能，但他遲早會把目標換成你！擔心我的話，還是想辦法怎麼應對他的大黑天吧！」
鳴人：「我，我根本沒辦法啊！」
心神中傳來六道的呼應：「鳴人，你慌什麼，一式根本沒多強啊。」
「啊？不強嗎？」
六道：「和服用了查克拉果實的母親，沒有可比性啊。」
鳴人：「您是參考的輝夜嗎？可對輝夜我們能封印！對他我們束手無策呀！光是他用大黑天發射的那些橛子，我就毫無辦法！」
六道：「鳴人，你聽我指揮，趁一式還沒將目標轉向你，馬上用你右眼的布都御魂，賦予你身後的求道玉靈魂！」
鳴人：「賦予求道玉靈魂？賦予之後，或許能抵抗一式少名毗古那的縮小！但對大黑天沒有意義的吧！」
六道：「你怎麼知道沒有意義？你試過了嗎？相信我，你會有驚喜的。」
通過陰陽之力的關聯，佐助也能聽到六道在鳴人心中說的話。
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六道，難道說你……
「嚓嚓喳！」
十秒！二十秒！
足足三十秒！
反射回眼前的橛子，讓一式揮舞的手掌，快到成了殘影！
「嚓！」直到一根漏網的橛子，在一式面頰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才停下了大黑天。
「該死。」面色陰沉的嚇人。
宇智波佐助，他瞳力異常的邪門，是輝夜之子動的手腳嗎？
畢竟輝夜之子為數不多可圈可點的地方，就是他對[術]有獨到的創造能力，能發明針對輝夜十尾進行封印的術，這種鬼才我族都找不到幾個。
沒辦法……先挑個軟柿子捏吧！
一式黑眼瞳力醞釀，驟然對焦鳴人！
——大黑天！
「轟轟轟！」
就在黑眼鎖定鳴人的瞬間，求道玉竟自發圍攏，展開全方位的防護璧！
「轟隆隆！」
鳴人不真切道：「怎麼回事……根本沒經過我的大腦啊！求道玉自己動起來了！」
六道：「被布都御魂賦予靈魂的求道玉，又稱[御魂·求道玉]，將擁有自發識別危險且保護術者的意志，而且識別危險之敏銳，組建防禦速度之快，遠超你的想像。」
「喀喀喀！」
鳴人：「頂不住了！求道玉要碎了！」
六道：「不慌，用左眼的能力，將靈魂轉化為新的求道玉，就像之前轉化尾獸查克拉那樣！」
布都御魂，左眼將靈魂轉化為查克拉，右眼將查克拉轉化為靈魂！
鳴人：「求道玉也能轉化！？」
六道：「沒錯，這就是靈魂代償的優越性，一切與自身相適配的查克拉產物，都可以賦予靈魂，也可以消耗靈魂進行同質化轉化，至於你自己消耗的靈魂，也可以用查克拉再轉化回來，你這個模式下，最不缺少的就是查克拉。」
「轟轟轟！」鳴人立刻嘗試，身後求道玉接二連三的產生，被賦予靈魂後，用於追加防禦！
然後身外的查克拉披風熊熊燃燒，被轉化成靈魂，補足自身的靈魂消耗！
佐助再也忍不住了，直截了當的問：「六道，之前你幫鳴人補足尾獸查克拉時也是，你怎麼會對布都御魂這個術，如此熟悉？」
瞞不住了嗎？
六道說：「布都御魂，就是我輪迴眼的瞳術啊。」
「什麼！？仙人爺爺的瞳術？」鳴人震動。
佐助：「果然呀，六道，不要說是十尾的力量，你現在連肉體都已經不存在，卻能以靈魂狀態攜帶求道玉。這本身就很反常了。」
六道：「沒錯，能自行製造求道玉的，除了我母親輝夜的求道自在法，就是我的布都御魂法。」
「當然鳴人萬花筒這個階段，布都御魂機制相較輪迴眼是不完整的，其劣勢體現在無法針對蘊含尾獸以及陰陽性質的查克拉賦予靈魂，亦或將靈魂轉化為尾獸與陰陽性質的查克拉。」
佐助：「但鳴人卻做到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佐助，你這是非要刨根問底嗎？也罷，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之所以將靈魂寄宿在鳴人的身體中，而不是你身體中的原因之一。
六道：「在我的靈魂寄宿鳴人體內的這段時間，鳴人的布都御魂，可以發揮出等效於我輪迴眼的瞳力！」
原來如此。佐助霎時間又想明通了很多事情。
陰陽二力，輪迴印，甚至連求道玉都做成了天沼劍饋贈了出去。
六道看似散盡了力量，只剩下一副快消失的殘魂。
但是……我們之前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投射在他靈魂之上的，他自己的輪迴眼。
同樣有著布都御魂的瞳力，以鳴人的查克拉為源頭，他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修復自己的靈魂。
怪不得呢，六道僅憑鳴人外衣上散發的查克拉，就能顯現實體，這也是他布都御魂的力量！
似是怕佐助像當年因陀羅的心理不平衡。
六道說：「佐助，我將全部的靈魂，都寄宿在鳴人體內，這真不是我偏頗於鳴人，只是為了助鳴人更好發揮出布都御魂這個術的威力。」
佐助真心實意道：「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只要能救這忍界於水火……」
六道內心，其實遠沒有剛對鳴人說話時那般從容。
他心中獨白：大筒木一式，說實話他要比我想像中強大很多，要不是鳴人和佐助的瞳力，與我的六道之力結合後，仿佛對一式能力形成天敵般的克制，這場仗打起來恐怕真的心虛。
母親輝夜，她當年沒有服用查克拉果實，就重創了這樣的一式。
這再一次讓我認識到，母親的可怕！
「鳴人，佐助，去把一式解決吧，然後趕緊去討伐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
PS：想看鳴人和六道吃癟的親們不要著急，往後看，今天就讓你們看到牢卷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