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戲假情真
這樣嗎，塵君的計劃，已經推進到這一步了。
還有，看到鳴人的反應，我總算是明白佐助君不惜求於我的苦衷了。
鳴人死死注視著大蛇丸的臉，皺眉問：「大蛇丸，你那是什麼表情！」
大蛇丸手穿插入秀髮中，笑著反問：「鳴人君，你如今也是有寫輪眼的人了，我建議你用眼睛好好看一下，我是被幻術操縱了嗎？」
鳴人用寫輪眼注視著大蛇丸的腦部經絡。
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被幻術操縱的跡象。
他心下不由得犯了嘀咕，於是向內求索：六道爺爺，這世上有沒有幻術，能夠做到操縱對方的同時，讓外人看不出任何被幻術操縱的跡象？
六道沉默許久，終究沒選擇在這種事情上大做文章。
「據我所知，沒有，母親她都做不到這種事。」
鳴人：也就是說，大蛇丸不是被幻術操縱，而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嗎？
鳴人沉著臉色，質聲道：「大蛇丸！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看來從今天開始，我又得過回像曾經那樣東奔西竄的日子了。
不過為了佐助全新的覺悟，這種代價是值得的。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大蛇丸悶聲發笑，笑聲逐漸加大，笑得肩膀都花枝亂顫了起來。
鳴人喝問：「你笑什麼！」
大蛇丸毫不客氣說：「鳴人，你當了十幾年的火影，察人觀色的本領毫無成長，竟是對我的野心毫無察覺嗎！」
「我當然是要繼續進行我的人體實驗呀！」
「你說什麼！？」
大蛇丸如同變回當年那陣災厄之風：「沒錯，這十五年來，我一直壓抑著內心對真理的渴望！為了逢迎木葉的方針，處處謹小慎微！吶，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麼辛苦嗎？鳴人君。」
「已經……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了！鳴人！我要做回自己！為了真理的研究，可以不擇手段，視人命我草芥的自己！」
鳴人瞠目，握拳：「所…所以，你就選在木葉遭難，最脆弱的節骨眼上發動了襲擊！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是卡卡西老師！」
大蛇丸滔滔不絕：「蠢貨，這種事都想不明白嗎？你和佐助都有了非凡的力量，我選你們為目標，未免太過不切實際了！那退而求其次，最佳的實驗體，無疑就是過去的影們了吧！」
「你說，過去的……影們！？」
「沒錯！不僅是卡卡西，還有綱手！已經退役，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享受著退休生活的影們，統統是我人體實驗的對象！我會將他們一個一個抓起來！榨乾最後的價值！」
鳴人攥緊了雙拳：「你說什麼！？你將綱手婆婆怎麼了！」
「哼哼哼，現在還沒怎麼，過後就不一定了。」
鳴人理智的弦在滔滔怒火灼燒下，緊緊的繃著，繃著。
「騙人！你在騙人！哪有人做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會堂而皇之的自爆意圖！除非，除非你是想為什麼人擋槍！」
呵呵，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鳴人，當了十五年的火影，還是能歷練心智的。
大蛇丸抬手點了點腦門：「鳴人，好好用你貧瘠的小腦想想吧。」
「？」
「你口口聲聲懷疑是宇智波塵做了這件事，那麼下一步不難想像，就準備去找他算帳了吧？」
「萬一你們沒能拿下宇智波塵，那宇智波塵搞不好就認為是我打著他的旗號做這些事，那他下一步就要找我算帳了吧？畢竟忍界會穢土轉生的就這麼幾位。」
「從我擄走卡卡西的那一刻，就註定是木葉的敵人了，那何必再去樹立一個更強大的敵人。那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所以，我站出來宣稱對本次襲擊事件負責，是理所應當的吧？」
這番說辭，邏輯清晰，動機合理。
鳴人已經沒有任何的理由，再為大蛇丸開脫了，但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又一個舉足輕重的人，背棄木葉而去。
「巳月，你忘了自己的孩子巳月嗎！大蛇丸！那可是你親手為博人選的月亮！你知道當時我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有多麼的開心嗎！」
鳴人紅著眼眶說。
「有件事，我不知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巳月他，也失落在宇智波塵的暗隱忍者村中了，至今我都沒有他的下落！」
「大蛇丸，趁著事情還沒到萬劫不復的地步，回頭吧！不要讓你好不容易洗清的罪過，變本加厲了！你想讓巳月背上一個罪人之子的身份嗎！」
唉。見鳴人也是苦口婆心，動了真心想挽回自己。
大蛇丸內心不禁惋嘆一聲。
鳴人，我能感覺到你對待身邊人事物的真心。
可惜。
離開認知的真心，就像離開水還要撒歡的魚，終究只是岸邊一道風景罷了。
不過，既然是撞入我眼中的風景，那我就認真的去看待吧。
大蛇丸回答有關巳月的提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當父母的就要尊重。」
「既然你提到了父母和孩子，鳴人，我想反問你一句——你，真的長大了嗎？」
「唰！」鳴人神色猛然一滯，「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鳴人心境的波動，六道強聲說：「鳴人，以你現在的力量，何必跟他說這麼多！離我們約定的早8時，只剩兩個小時！」
「還有我可以確鑿無疑的告訴你！我的母親輝夜，已經復活了！此刻就在被宇智波塵竊據的桃源之中！」
「啊……我明白。」鳴人收住心神，突臉大蛇丸。
「啪！」穢土柱間覆蓋強大查克拉的手掌，接住了鳴人的拳頭，後退三步勉強穩住身形。
大蛇丸說：「操縱柱間大人的符咒，是我如今的最新成果，能去除個人意志，卻又能完美發揮戰鬥的思維。鳴人，面對全盛時期的初代火影，好好試探下六道之力吧。」
「我，就不奉陪了。」
「嗖！」穢土水門，攜著大蛇丸消失在原地。
鳴人寫輪眼瞵視著眼前柱間那毫無情感波動的暗眸。
「初代火影，全盛時期嗎，確實能感覺到，不論力量還是查克拉，都不是四戰時期能夠比擬的。」
「幸虧是在大蛇丸的手裡，如果這個也落在宇智波塵手中，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轟！」加力一拳，將穢土初代擊退！
鳴人：比起這個，大蛇丸身上的那種違和感是怎麼一回事？
柱間雙手合印！
——樹界降誕！
前方盤踞的樹根，如巨蟒纏來。
鳴人浸在莫名的心事中，手掌抬舉。
「唰！」
——仙法·熔遁·超大玉螺旋丸手裏劍！
「嗡！」熱風迴旋，將沿途樹根攔腰截斷，爆發出的小太陽，將柱間矗立的木人直接吞滅！
柱間跳離後，雙掌合十，阿修羅仙術的臉譜呈現！
——仙法·徹地釘！
「嚓！嚓！」腳下粗獷的木頭錐刺交替穿出，鳴人連續後空翻，但錐刺從鳴人移動的軌跡上，接連不斷的刺出！
不論他向哪個方向閃避，離初代本人多遠，那無窮無盡的錐子，都會如影隨形！
眼見鳴人有些心不在焉，六道趕忙提醒：「仙法·徹地釘，可從腳下對自身之外的有生目標，發起無窮無盡的追擊，同樣是抓取目標落地的神技！」
「且術有效的範圍極大，以眼前穢土柱間的實力，恐怕這座島都沒有安全的落腳點。」
「鳴人，跳到空中去吧。」
鳴人剛剛跳起。
柱間印法陡變！
——仙法·明神門！
「轟！」一座從天鎮下的鳥居，將走神的鳴人狠狠按到地上。
「轟轟轟！」繼而更多的明神門，縱橫交錯的，如積木拼疊而下！
「喀嚓！喀嚓！」裂痕從第一道門的門柱產生，頃刻爬滿全部的明神門！
「轟！」破門浮空而起的鳴人，姿態已經發生了轉變。
黑金相間的六道查克拉風衣，金披風不是曾經的半身款式，而是拖迤到後腳跟。
十枚求道玉環成一個圈。手中不再是棍棒，而是六道的陽之錫杖。
無眼影的蛤蟆仙術保留，同時阿修羅仙術，在額頭簡化顯現成一枚帶圓心的空心圓。
雙眼，也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不管了，先將眼前的麻煩解決，再去想大蛇丸的事情吧……」
「啪！」彼方，穢土柱間雙手合抱成印。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看著天宇矗立的大佛，鳴人目光炯然。
「噌！」金色九喇嘛的身軀燃就，一分為三。
鳴人雙掌合十，潑天的自然能量呼嘯而下。
「叱！」九喇嘛三分的身形，瞬間伴隨灼熱煙霧凝合為一。
三合的手掌左右高舉。
「嗡！」金與黑作骸的超大型螺旋手裏劍，呼嘯生風！
當年和佐助對決時的終極大招，如今已信手拈來！
柱間見狀，扶腕壓掌。
——頂上化佛！
「轟轟轟！」佛之擎拳摩擦空氣產生火流，向大地矗立的三頭六臂金身狐狸齊頭並進。
鳴人矍鑠的萬花筒，視向天空。
「初代，冒犯了。」
——六道·阿修羅之玉！
還有，看到鳴人的反應，我總算是明白佐助君不惜求於我的苦衷了。
鳴人死死注視著大蛇丸的臉，皺眉問：「大蛇丸，你那是什麼表情！」
大蛇丸手穿插入秀髮中，笑著反問：「鳴人君，你如今也是有寫輪眼的人了，我建議你用眼睛好好看一下，我是被幻術操縱了嗎？」
鳴人用寫輪眼注視著大蛇丸的腦部經絡。
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被幻術操縱的跡象。
他心下不由得犯了嘀咕，於是向內求索：六道爺爺，這世上有沒有幻術，能夠做到操縱對方的同時，讓外人看不出任何被幻術操縱的跡象？
六道沉默許久，終究沒選擇在這種事情上大做文章。
「據我所知，沒有，母親她都做不到這種事。」
鳴人：也就是說，大蛇丸不是被幻術操縱，而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嗎？
鳴人沉著臉色，質聲道：「大蛇丸！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
看來從今天開始，我又得過回像曾經那樣東奔西竄的日子了。
不過為了佐助全新的覺悟，這種代價是值得的。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大蛇丸悶聲發笑，笑聲逐漸加大，笑得肩膀都花枝亂顫了起來。
鳴人喝問：「你笑什麼！」
大蛇丸毫不客氣說：「鳴人，你當了十幾年的火影，察人觀色的本領毫無成長，竟是對我的野心毫無察覺嗎！」
「我當然是要繼續進行我的人體實驗呀！」
「你說什麼！？」
大蛇丸如同變回當年那陣災厄之風：「沒錯，這十五年來，我一直壓抑著內心對真理的渴望！為了逢迎木葉的方針，處處謹小慎微！吶，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麼辛苦嗎？鳴人君。」
「已經……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了！鳴人！我要做回自己！為了真理的研究，可以不擇手段，視人命我草芥的自己！」
鳴人瞠目，握拳：「所…所以，你就選在木葉遭難，最脆弱的節骨眼上發動了襲擊！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是卡卡西老師！」
大蛇丸滔滔不絕：「蠢貨，這種事都想不明白嗎？你和佐助都有了非凡的力量，我選你們為目標，未免太過不切實際了！那退而求其次，最佳的實驗體，無疑就是過去的影們了吧！」
「你說，過去的……影們！？」
「沒錯！不僅是卡卡西，還有綱手！已經退役，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享受著退休生活的影們，統統是我人體實驗的對象！我會將他們一個一個抓起來！榨乾最後的價值！」
鳴人攥緊了雙拳：「你說什麼！？你將綱手婆婆怎麼了！」
「哼哼哼，現在還沒怎麼，過後就不一定了。」
鳴人理智的弦在滔滔怒火灼燒下，緊緊的繃著，繃著。
「騙人！你在騙人！哪有人做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會堂而皇之的自爆意圖！除非，除非你是想為什麼人擋槍！」
呵呵，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鳴人，當了十五年的火影，還是能歷練心智的。
大蛇丸抬手點了點腦門：「鳴人，好好用你貧瘠的小腦想想吧。」
「？」
「你口口聲聲懷疑是宇智波塵做了這件事，那麼下一步不難想像，就準備去找他算帳了吧？」
「萬一你們沒能拿下宇智波塵，那宇智波塵搞不好就認為是我打著他的旗號做這些事，那他下一步就要找我算帳了吧？畢竟忍界會穢土轉生的就這麼幾位。」
「從我擄走卡卡西的那一刻，就註定是木葉的敵人了，那何必再去樹立一個更強大的敵人。那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所以，我站出來宣稱對本次襲擊事件負責，是理所應當的吧？」
這番說辭，邏輯清晰，動機合理。
鳴人已經沒有任何的理由，再為大蛇丸開脫了，但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又一個舉足輕重的人，背棄木葉而去。
「巳月，你忘了自己的孩子巳月嗎！大蛇丸！那可是你親手為博人選的月亮！你知道當時我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有多麼的開心嗎！」
鳴人紅著眼眶說。
「有件事，我不知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巳月他，也失落在宇智波塵的暗隱忍者村中了，至今我都沒有他的下落！」
「大蛇丸，趁著事情還沒到萬劫不復的地步，回頭吧！不要讓你好不容易洗清的罪過，變本加厲了！你想讓巳月背上一個罪人之子的身份嗎！」
唉。見鳴人也是苦口婆心，動了真心想挽回自己。
大蛇丸內心不禁惋嘆一聲。
鳴人，我能感覺到你對待身邊人事物的真心。
可惜。
離開認知的真心，就像離開水還要撒歡的魚，終究只是岸邊一道風景罷了。
不過，既然是撞入我眼中的風景，那我就認真的去看待吧。
大蛇丸回答有關巳月的提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當父母的就要尊重。」
「既然你提到了父母和孩子，鳴人，我想反問你一句——你，真的長大了嗎？」
「唰！」鳴人神色猛然一滯，「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鳴人心境的波動，六道強聲說：「鳴人，以你現在的力量，何必跟他說這麼多！離我們約定的早8時，只剩兩個小時！」
「還有我可以確鑿無疑的告訴你！我的母親輝夜，已經復活了！此刻就在被宇智波塵竊據的桃源之中！」
「啊……我明白。」鳴人收住心神，突臉大蛇丸。
「啪！」穢土柱間覆蓋強大查克拉的手掌，接住了鳴人的拳頭，後退三步勉強穩住身形。
大蛇丸說：「操縱柱間大人的符咒，是我如今的最新成果，能去除個人意志，卻又能完美發揮戰鬥的思維。鳴人，面對全盛時期的初代火影，好好試探下六道之力吧。」
「我，就不奉陪了。」
「嗖！」穢土水門，攜著大蛇丸消失在原地。
鳴人寫輪眼瞵視著眼前柱間那毫無情感波動的暗眸。
「初代火影，全盛時期嗎，確實能感覺到，不論力量還是查克拉，都不是四戰時期能夠比擬的。」
「幸虧是在大蛇丸的手裡，如果這個也落在宇智波塵手中，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轟！」加力一拳，將穢土初代擊退！
鳴人：比起這個，大蛇丸身上的那種違和感是怎麼一回事？
柱間雙手合印！
——樹界降誕！
前方盤踞的樹根，如巨蟒纏來。
鳴人浸在莫名的心事中，手掌抬舉。
「唰！」
——仙法·熔遁·超大玉螺旋丸手裏劍！
「嗡！」熱風迴旋，將沿途樹根攔腰截斷，爆發出的小太陽，將柱間矗立的木人直接吞滅！
柱間跳離後，雙掌合十，阿修羅仙術的臉譜呈現！
——仙法·徹地釘！
「嚓！嚓！」腳下粗獷的木頭錐刺交替穿出，鳴人連續後空翻，但錐刺從鳴人移動的軌跡上，接連不斷的刺出！
不論他向哪個方向閃避，離初代本人多遠，那無窮無盡的錐子，都會如影隨形！
眼見鳴人有些心不在焉，六道趕忙提醒：「仙法·徹地釘，可從腳下對自身之外的有生目標，發起無窮無盡的追擊，同樣是抓取目標落地的神技！」
「且術有效的範圍極大，以眼前穢土柱間的實力，恐怕這座島都沒有安全的落腳點。」
「鳴人，跳到空中去吧。」
鳴人剛剛跳起。
柱間印法陡變！
——仙法·明神門！
「轟！」一座從天鎮下的鳥居，將走神的鳴人狠狠按到地上。
「轟轟轟！」繼而更多的明神門，縱橫交錯的，如積木拼疊而下！
「喀嚓！喀嚓！」裂痕從第一道門的門柱產生，頃刻爬滿全部的明神門！
「轟！」破門浮空而起的鳴人，姿態已經發生了轉變。
黑金相間的六道查克拉風衣，金披風不是曾經的半身款式，而是拖迤到後腳跟。
十枚求道玉環成一個圈。手中不再是棍棒，而是六道的陽之錫杖。
無眼影的蛤蟆仙術保留，同時阿修羅仙術，在額頭簡化顯現成一枚帶圓心的空心圓。
雙眼，也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不管了，先將眼前的麻煩解決，再去想大蛇丸的事情吧……」
「啪！」彼方，穢土柱間雙手合抱成印。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看著天宇矗立的大佛，鳴人目光炯然。
「噌！」金色九喇嘛的身軀燃就，一分為三。
鳴人雙掌合十，潑天的自然能量呼嘯而下。
「叱！」九喇嘛三分的身形，瞬間伴隨灼熱煙霧凝合為一。
三合的手掌左右高舉。
「嗡！」金與黑作骸的超大型螺旋手裏劍，呼嘯生風！
當年和佐助對決時的終極大招，如今已信手拈來！
柱間見狀，扶腕壓掌。
——頂上化佛！
「轟轟轟！」佛之擎拳摩擦空氣產生火流，向大地矗立的三頭六臂金身狐狸齊頭並進。
鳴人矍鑠的萬花筒，視向天空。
「初代，冒犯了。」
——六道·阿修羅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