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查漏補缺
和光打過招呼後，塵和輝夜回到桃源第二層的神樹下。
用木遁做了一張小茶桌，泡好茶，齊眉舉案。
「輝夜，關於你的飲食起居，接下來是到桃源第一層，我的村子裡居住，還是有其他的想法？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輝夜捧著茶杯，低眸思索片刻道：「我看了桃源第一層，應該不適合栽種神樹吧？」
塵如實說：「是的，會破壞自然能量的生態。」
輝夜說：「那就先算了，妾身先住在這裡好了。」
塵說：「其實您不用以是否適合種植神樹作為標準，要是不放心，我派人給你看著神樹就是了。」
輝夜將茶杯捧到臉前，哈氣吹了吹，小嘴呷了一口放下。
「其實神樹不是主要的原因，妾身這些年一個人慣了，上來就回歸群居生活，總感覺有些不適應，這桃源第二層環境清靜，妾身還蠻喜歡的。」
原來是這樣。
「那我在這裡，給你蓋一座宮殿。」
「不用，宮殿冷冰冰的，回頭妾身自己在這神樹下建個小屋就好了。你…你要是沒事的時候，就常過來陪妾身喝喝茶，說說話，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好……對了。」塵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
「還有個小尾巴，是時候收一下了。」
——淤母陀流！
震顫的黑色條紋，黑絕從陀流時區中解凍！
意識隨著恢復流動的時間，無縫銜接。
「求求了……不要傷害母親！」
「阿咧，這裡是？……母，母親？是您嗎母親？」
黑絕從看到輝夜的那一刻，眼中一切多餘的人和景物都消失了。
「您……復活了嗎？在孩兒不知道的時候。」
「真是不可思議，我竟然感受不到您心中的恨了。」
「這就是您的選擇嗎？太好了。」
淚水充盈眼眶，爬滿了它黑色的臉。
輝夜放下茶杯，蹙起額頭。
既然她已經復活，而且決心同過去和解。
那黑絕就已經沒用了。
這個她用陰陽遁製造的工具人，嚴格來說，都算不上是自己的孩子，只是黑絕自己把自己當成輝夜的孩子罷了。
一剎那，輝夜就萌生了抹掉它的想法。
「過來。」
黑絕跪著前行，來到輝夜膝前。
它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消失。
我是母親懷著恨意誕下的孩子，也代表了母親傷心的過往。
如果我的消失，能讓母親徹底從過去走出，走向向陽的明天，
那我情願獻出自己的生命。
「媽媽，請您照顧好自己，孩兒不能繼續陪在您身邊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在最後的最後，能看見您恢復精氣神，孩子心滿意足了。」
輝夜抬起手掌。
眼前黑絕淚眼婆娑，至純至篤的目光，和羽衣、羽村將要封印自己時，那狠厲猙獰的面目交替閃過。
終究，她是沒有狠下心來。
唉。心底輕嘆一聲。黑絕，它不辭辛勞為哀家奔波了幾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並不是抹除掉了它，哀家就和過去告別。
那終究只是一份執念。
真正放下的人，並不需要多此一舉。
「端茶倒水，燒火做飯，你會不會？」
「媽媽，孩兒不會，但孩兒可以學，只要是媽媽希望孩兒做的事情，孩兒就無所不能。」
輝夜緩緩放下手，「那你就……慢慢學吧。」
黑絕深深叩首，淚水從下巴出發，肆意橫流，哽噎的喉頭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個「好。」。
就這樣，一樁千年的大因果，在塵的運營下，真正畫上了句點。
「咕！」塵放下茶杯，嘴巴大張，一幅捲軸從喉嚨深處冒了出來
他將捲軸在眼前的茶水上鋪展開來。
「這是桃源之門的通靈契約。」
桃源共分三層，桃源之門也有三座。
第一層，外桃源，也就是暗隱忍者村的坐落地。
第二層，里桃源，因自然能量太過龐大，反而不適宜尋常人居住了。
第三層，桃源禁地。
桃源之門需要通靈才能喚出，通靈也就需要契約。
捲軸第一頁，也就是第一層桃源之門的契約者。
宇智波塵，小南，大筒木羽衣。
其實古往今來，名字還有很多，但普遍在他們死後，名字就會消失。
輝夜蹙眉：「羽衣也有著進入桃源第一層的契約嗎？」
塵：「是的，他的靈魂很特別，還能在世間遊蕩，故契約保留了下來，但不藉助外力，他是進不來的。」
捲軸第二頁，第二層桃源之門。
只有塵一個名字和手印。
「雖然這裡曾是六道的道場，但桃源第二層的門，更加牢固，且有更強的約束力，必須是真正活人的狀態才有可能留下契約，只有靈魂存在現世也是行不通的。」
「沒有契約，六道哪怕藉助外力也進不來這裡。」
「現在，我將開門的權限賦予你。」
「好。」輝夜在塵的名字後面，烙印上了自己的手印，成了塵之外，唯一能自由出入桃源第二層的人。
輝夜打眼一看後面的第三頁。
桃源第三層之門，一片空白。
塵說：「我從我師父禪師手中接掌這個桃源時，第三層的門就壞了，沒法子，我試著簽訂過契約，但沒有成功，將來或許會有辦法吧。」
「嘩啦！」塵收起捲軸，仰頭吞入腹中。
右眼一凝。
「嗖！」一枚特製的水晶球，落入手中。
看著水晶球上熟悉的房屋畫面，輝夜驚奇：「這是？」
塵笑道：「這是我用彌都波能強化的望遠鏡之術，打造的水晶球，可以用自由視角，看到桃源第一層發生的事情，你留著解悶吧。」
塵心想著多沾些暗隱的煙火氣，輝夜也能早點融入群居生活吧。
當初權衡利弊，是否留下輝夜是一回事。
如今，既然大功告成，那就一切向好的努力，讓這位被忍界傷透的查克拉始祖，真正融入到這個大家庭中。
「嗯，哀家收下了。」
塵起身。
「要走了嗎？」
「嗯呢。事情還有很多，抽空我來會看你的，你什麼想了，隨時可以去找我們解悶。」
……
9月29日凌晨五時三十分鐘。
木葉臨時駐地，東南方向三十公里的山頂。
「大蛇丸大人，怎麼在這裡停下了？」
「佐助提到的情報中，鳴人已獲得壓倒性的力量，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力，就算是無意識下，也能察覺到我們幾人圖謀不軌的到來。」
「所以，先鋒應出奇兵！」
大蛇丸雙手起印，秀髮無風自動。
——通靈·穢土轉生！
「 轟隆！」
四副棺柩在身後隆隆升起。
「塵君，此刻我將啟用，當年你給我預留的後手。」
「咣！」棺蓋落下，矗立其中的，赫然是木葉的四位火影……
用木遁做了一張小茶桌，泡好茶，齊眉舉案。
「輝夜，關於你的飲食起居，接下來是到桃源第一層，我的村子裡居住，還是有其他的想法？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輝夜捧著茶杯，低眸思索片刻道：「我看了桃源第一層，應該不適合栽種神樹吧？」
塵如實說：「是的，會破壞自然能量的生態。」
輝夜說：「那就先算了，妾身先住在這裡好了。」
塵說：「其實您不用以是否適合種植神樹作為標準，要是不放心，我派人給你看著神樹就是了。」
輝夜將茶杯捧到臉前，哈氣吹了吹，小嘴呷了一口放下。
「其實神樹不是主要的原因，妾身這些年一個人慣了，上來就回歸群居生活，總感覺有些不適應，這桃源第二層環境清靜，妾身還蠻喜歡的。」
原來是這樣。
「那我在這裡，給你蓋一座宮殿。」
「不用，宮殿冷冰冰的，回頭妾身自己在這神樹下建個小屋就好了。你…你要是沒事的時候，就常過來陪妾身喝喝茶，說說話，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好……對了。」塵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
「還有個小尾巴，是時候收一下了。」
——淤母陀流！
震顫的黑色條紋，黑絕從陀流時區中解凍！
意識隨著恢復流動的時間，無縫銜接。
「求求了……不要傷害母親！」
「阿咧，這裡是？……母，母親？是您嗎母親？」
黑絕從看到輝夜的那一刻，眼中一切多餘的人和景物都消失了。
「您……復活了嗎？在孩兒不知道的時候。」
「真是不可思議，我竟然感受不到您心中的恨了。」
「這就是您的選擇嗎？太好了。」
淚水充盈眼眶，爬滿了它黑色的臉。
輝夜放下茶杯，蹙起額頭。
既然她已經復活，而且決心同過去和解。
那黑絕就已經沒用了。
這個她用陰陽遁製造的工具人，嚴格來說，都算不上是自己的孩子，只是黑絕自己把自己當成輝夜的孩子罷了。
一剎那，輝夜就萌生了抹掉它的想法。
「過來。」
黑絕跪著前行，來到輝夜膝前。
它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消失。
我是母親懷著恨意誕下的孩子，也代表了母親傷心的過往。
如果我的消失，能讓母親徹底從過去走出，走向向陽的明天，
那我情願獻出自己的生命。
「媽媽，請您照顧好自己，孩兒不能繼續陪在您身邊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在最後的最後，能看見您恢復精氣神，孩子心滿意足了。」
輝夜抬起手掌。
眼前黑絕淚眼婆娑，至純至篤的目光，和羽衣、羽村將要封印自己時，那狠厲猙獰的面目交替閃過。
終究，她是沒有狠下心來。
唉。心底輕嘆一聲。黑絕，它不辭辛勞為哀家奔波了幾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並不是抹除掉了它，哀家就和過去告別。
那終究只是一份執念。
真正放下的人，並不需要多此一舉。
「端茶倒水，燒火做飯，你會不會？」
「媽媽，孩兒不會，但孩兒可以學，只要是媽媽希望孩兒做的事情，孩兒就無所不能。」
輝夜緩緩放下手，「那你就……慢慢學吧。」
黑絕深深叩首，淚水從下巴出發，肆意橫流，哽噎的喉頭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個「好。」。
就這樣，一樁千年的大因果，在塵的運營下，真正畫上了句點。
「咕！」塵放下茶杯，嘴巴大張，一幅捲軸從喉嚨深處冒了出來
他將捲軸在眼前的茶水上鋪展開來。
「這是桃源之門的通靈契約。」
桃源共分三層，桃源之門也有三座。
第一層，外桃源，也就是暗隱忍者村的坐落地。
第二層，里桃源，因自然能量太過龐大，反而不適宜尋常人居住了。
第三層，桃源禁地。
桃源之門需要通靈才能喚出，通靈也就需要契約。
捲軸第一頁，也就是第一層桃源之門的契約者。
宇智波塵，小南，大筒木羽衣。
其實古往今來，名字還有很多，但普遍在他們死後，名字就會消失。
輝夜蹙眉：「羽衣也有著進入桃源第一層的契約嗎？」
塵：「是的，他的靈魂很特別，還能在世間遊蕩，故契約保留了下來，但不藉助外力，他是進不來的。」
捲軸第二頁，第二層桃源之門。
只有塵一個名字和手印。
「雖然這裡曾是六道的道場，但桃源第二層的門，更加牢固，且有更強的約束力，必須是真正活人的狀態才有可能留下契約，只有靈魂存在現世也是行不通的。」
「沒有契約，六道哪怕藉助外力也進不來這裡。」
「現在，我將開門的權限賦予你。」
「好。」輝夜在塵的名字後面，烙印上了自己的手印，成了塵之外，唯一能自由出入桃源第二層的人。
輝夜打眼一看後面的第三頁。
桃源第三層之門，一片空白。
塵說：「我從我師父禪師手中接掌這個桃源時，第三層的門就壞了，沒法子，我試著簽訂過契約，但沒有成功，將來或許會有辦法吧。」
「嘩啦！」塵收起捲軸，仰頭吞入腹中。
右眼一凝。
「嗖！」一枚特製的水晶球，落入手中。
看著水晶球上熟悉的房屋畫面，輝夜驚奇：「這是？」
塵笑道：「這是我用彌都波能強化的望遠鏡之術，打造的水晶球，可以用自由視角，看到桃源第一層發生的事情，你留著解悶吧。」
塵心想著多沾些暗隱的煙火氣，輝夜也能早點融入群居生活吧。
當初權衡利弊，是否留下輝夜是一回事。
如今，既然大功告成，那就一切向好的努力，讓這位被忍界傷透的查克拉始祖，真正融入到這個大家庭中。
「嗯，哀家收下了。」
塵起身。
「要走了嗎？」
「嗯呢。事情還有很多，抽空我來會看你的，你什麼想了，隨時可以去找我們解悶。」
……
9月29日凌晨五時三十分鐘。
木葉臨時駐地，東南方向三十公里的山頂。
「大蛇丸大人，怎麼在這裡停下了？」
「佐助提到的情報中，鳴人已獲得壓倒性的力量，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力，就算是無意識下，也能察覺到我們幾人圖謀不軌的到來。」
「所以，先鋒應出奇兵！」
大蛇丸雙手起印，秀髮無風自動。
——通靈·穢土轉生！
「 轟隆！」
四副棺柩在身後隆隆升起。
「塵君，此刻我將啟用，當年你給我預留的後手。」
「咣！」棺蓋落下，矗立其中的，赫然是木葉的四位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