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到底算什麼？
只見，塵御神袍的雙袖，都已經被烈火燒得蕩然無存了……但是，他的雙臂，卻毫髮無傷！
對塵的能力，已經有所了解的斑，當即瞧出了端倪：「哦？淤母陀流選定自身倒流時間，把身體還原到了受傷前的狀態嗎，真正見識到這個能力的效果，才知比想像中更加變態啊……」
另一邊的山峰上，帶土也感嘆說：「淤母陀流，這個術有著比神威更可怕的機制。萬花筒的能力，是由開眼瞬間，術者的信念決定的，塵，你能覺醒淤母陀流，我相信絕不僅僅源自你時間觀念強這麼簡單，目睹雙親之死的瞬間，你應該無比渴望著，時間能回到過去吧？」
「這可不太妙啊，佐助。」
「啊，我們先姑且認定那是一種再生吧。」
「再生的話，那一定是伴隨著副作用的話。」
「動真格吧，鳴人。」佐助徐徐拔出了腰間的草薙劍。
「啊，正合我意！」鳴人攥起自己的拳骨。
「小心他之前分解我們術的瞳術！儘可能用體術和劍術分出勝負！」
「明白！！」
紫金光芒交織著殺出！
鳴人憑藉九喇嘛查克拉加護的拳腳為利器！
佐助則憑藉纏繞雷遁閃電的草薙劍為鋒芒！
二人以瞬息變化的身法，向塵發起了步步緊逼的攻擊！
這是把我當桃式打了呢……
也罷。
塵右眼搖曳著赤色光芒，在這山林空地上，和鳴佐二人展開了針尖對麥芒的體術博弈！
不論兩人的攻勢來得多快，多猛，塵總能輕易迴避！
塵以閃躲為主，但每當他捕捉空襲，發起攻擊的瞬間，總伴隨著驚鴻般聲勢！
鳴佐避無可避，只能選擇暫避鋒芒，亦或全力格擋！！
「鐺！」「鐺！」鳴佐被逼面而來的拳頭，同時擊退了出來！
「鳴人，發現了嗎？」
「啊，我們的拳腳，靠近他時會減速，但他的拳頭打到面前，卻會突然加速！簡直是邪了門了！」
「這也是那種隨身結界帶來的效果！」
「但是，任何瞳術都是有極限的，那種隨身結界也不例外！
「只要我們保持壓榨的攻擊，總能破掉的！」
「而且，一定能破掉！」
唯獨查克拉和底蘊，一度成為過六道的鳴佐二人，有著絕對自信！
事實證明，他們的戰術是正確的！
所以，塵不會乖乖按照他們的節奏來。
兩人再度衝鋒時。
塵一記活蝓仙掌壓向鳴人！
「嗖！」鳴人身體在空中如泥鰍般避開，就如當年躲避斑的輪墓一樣！
「同樣的招數，可別想對我奏效第二次喂！想擊中我，至少再像之前那樣，用突然出現的須佐能乎抓住我！」
斑心說：「看來，鳴人也逐漸找回戰鬥的感覺了呢。」
剛才的活蝓仙掌雖未命中，卻也拖慢了鳴人進攻的步伐！
佐助的草薙劍，率先斬至！
塵右目猛然一瞥。
——神照！
「喀嚓！」
看著手中刀刃分崩離析，只剩刀柄的草薙劍，佐助驚猝：「他那招瞳術，連不是由查克拉構成的實物，也能分解嗎！剛才他對鳴人的攻擊，就是為了形成一對一的局面，好精準抓取我的草薙劍！」
「咔！」塵手掌作鶴形擒拿佐助手腕，虎口一震將其手中刀柄抖落，另一隻手如閃電接住下落刀柄，收入腰間忍具袋中！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這時鳴人吶喊：「佐助，換我！！」
「嗖！」佐助即刻會意，用天手力將鳴人以被擒拿手腕的姿態，置換到塵眼前！
「轟！」鳴人蠻力掙脫塵手掌，肩頭燃起九喇嘛的查克拉巨拳，轟然臨頭！
——神照！
「喀嚓！！」
巨拳轟然瓦解……！！
但……卻暴露出緊攥在拳中的『迷你尾獸玉』！
「瞳術的作用機制，我還是明白的，那就是只能作用一個目標，對吧？」
——神照！
「嚓！」但鳴人話音剛落……迷你尾獸玉隨之湮滅成黑色光點！
「豈有此理！」鳴人沉聲喝落，九喇嘛查克拉的披風上，爆升出數條巨尾，彎曲合攏形成封閉之勢！
「佐助！！」
「啊，幹得漂亮，鳴人……」不遠處，佐助輪迴眼聚焦，眼角，流下一行鮮血，同時，右眼的永恆萬花筒也流轉光華！
——天照·加具土命！
「嚓！嚓！嚓！」
從大地爆生而起的黑炎之槍，縱橫交錯著，插進金色尾巴的內部，繼而黑炎在其中綻放，反過來吞沒了外部的包尾，宛如一朵黑金相間的火蓮，盛放在大地上！
鳴人抽身閃退至佐助身旁，兩人一同望著那斷無生還可能的死亡地帶！
事到如今，他們都不認為塵會喪命，畢竟……塵作為萬花筒寫輪眼的開眼者，高低有著『須佐能乎』這個術傍身。
但絕對不可能再像剛才那樣毫髮無傷了！
「這樣，怎樣！」
「這招不要說是你，就算是當年的斑來了，也得喝上一壺嘚哇呦！」
「嚓！」黑金火蓮綻開一道口子，塵從大地留下的焦痕中走來，他上半身的衣衫，已經破裂了，但詭異的是，他的身軀，依然是毫髮無傷……
塵由衷說道：「確實很不錯，能看到你們找回現在的狀態，說實話，我挺欣慰呢……」
佐助面色緊繃，心想：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甚至連須佐能乎都沒有使用。那無傷的能力，要說再生的話，他身上也沒有任何與再生相關的細胞，能體現的查克拉反應，也沒有小櫻那樣的百豪之印。
莫非，是他身上疑似和蛞蝓有關的仙術？不……直覺告訴我，那仙術本身不至於如此超標。
「咕咚。」鳴人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由的汗流浹背，「怪物，宇智波塵，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怪物！」
塵抬起目光，幽幽說：「鳴人，可不要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給他人貼上自認為的標籤！」
——豐御氣炊尊！
「咕！」「咕！」鳴人和佐助，都被裹入緻密的水球中，漂浮到半空中！
「咕咕。」佐助屏息，「用他用右眼釋放的水牢之術！」
「咕咕！」鳴人凝神，「這水牢竟然不需要術者手動維持，而獨立存在！」
斑：「原來如此，[豐御氣炊尊]是吧，被這個術所儲能的術，在機制上是完整的，不再需要術者單獨維持術。」
帶土：「啊，先前那招須佐能乎背後靈，沒有塵的維持也能獨立存在呢！」
水牢中，鳴人和佐助相望，眼神中，各能看到彼此的覺悟！
只能全力以赴了！
「轟！」「轟！」
九喇嘛的金色巨身，須佐能乎的暗紫之軀，脹破水牢，強勢而起！
兩股力量，在升華中逐漸走向融合。
斑不禁追憶：「野獸之難嗎，由我首創的這招，算是讓他們給玩明白了……」
帶土無限唏噓：「當年，就是那招，終結了我的十尾人柱力。」
斑在心中沉吟說：不開玩笑，陰與陽兩種力量的集大成，那招是絕對力量的象徵，塵，小心點啊，別玩砸了……
奇怪的是，塵卻從始至終，就對眼前逐漸成型的龐然大物視而不見。
他低頭看向手錶。
5時13分17秒。
「是時候，該送他們回家了……」
塵閃身向側後方跑去！
「他要逃跑！」
鳴人尾獸玉凝聚而出，隨之拍向腦門：「哎呀！我忘了他擁有湮滅物體的能力了！」
「鳴人，沒關係，用這招吧！他是湮滅不掉！」
「啊？我記得迷你尾獸玉，明明也……！」鳴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大地上還在燃燒的黑炎，一拍腦門！
「噢！我們用九喇嘛查克拉尾巴和加具土命配合的招數，他沒有分解掉！難道說…！」
佐助頷首說：「沒錯，他右眼分解術和物體的能力，與目標的『體積』有關，以你正牌尾獸玉的體積，他是無法湮滅掉的！」
「就這樣……轟過去吧！」
鳴人顧慮道：「可萬一真把他給殺了，他是個孩子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佐助低沉說：「鳴人，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他迄今為止，都還沒有動用左眼的能力！」
「啊！」鳴人神色凜然，痛定思痛後，攥緊拳頭，將尾獸玉凝聚到了最大輪，鎖定塵的背影，發射了出去！
「滋！」——塵在奔跑中回眸，雙目同時流轉光芒。
——彌都波能·神照！
「喀嚓！！」九尾的極限尾獸玉，就這樣在鳴佐再一次震愕的目光中，湮滅成了漫天黑色光點！
塵停頓在了那棵被『劍陣』圍繞的『百年大樹』前！
再次確認時間。
5時13分25秒！
斑在狐疑中，猛然想到了什麼，錯愕的睜大了眼眸：「難道說，塵你是想……」
沒有任何遲疑，塵右目顫動朱丹色的光芒！
——淤母陀流！
「咻！」時間回流，黑色模糊的線條顫動著。
劍陣隱沒，填補樹洞的石頭也消失不見！
線條停止顫動的瞬間！
「嚓！！」鳴人帶著滿臉的狐疑，被大劍重新貫穿回百年大樹上！
「轟！」遠處，野獸之難，猛然坍塌了半壁金光！
「鳴人……？」佐助怔怔看著連同九喇嘛的金身，一併不見身影的鳴人，一股從未有過的驚悚，順著脊樑爬到了頭皮上。
「宇智波塵，你到底……算什麼？」
對塵的能力，已經有所了解的斑，當即瞧出了端倪：「哦？淤母陀流選定自身倒流時間，把身體還原到了受傷前的狀態嗎，真正見識到這個能力的效果，才知比想像中更加變態啊……」
另一邊的山峰上，帶土也感嘆說：「淤母陀流，這個術有著比神威更可怕的機制。萬花筒的能力，是由開眼瞬間，術者的信念決定的，塵，你能覺醒淤母陀流，我相信絕不僅僅源自你時間觀念強這麼簡單，目睹雙親之死的瞬間，你應該無比渴望著，時間能回到過去吧？」
「這可不太妙啊，佐助。」
「啊，我們先姑且認定那是一種再生吧。」
「再生的話，那一定是伴隨著副作用的話。」
「動真格吧，鳴人。」佐助徐徐拔出了腰間的草薙劍。
「啊，正合我意！」鳴人攥起自己的拳骨。
「小心他之前分解我們術的瞳術！儘可能用體術和劍術分出勝負！」
「明白！！」
紫金光芒交織著殺出！
鳴人憑藉九喇嘛查克拉加護的拳腳為利器！
佐助則憑藉纏繞雷遁閃電的草薙劍為鋒芒！
二人以瞬息變化的身法，向塵發起了步步緊逼的攻擊！
這是把我當桃式打了呢……
也罷。
塵右眼搖曳著赤色光芒，在這山林空地上，和鳴佐二人展開了針尖對麥芒的體術博弈！
不論兩人的攻勢來得多快，多猛，塵總能輕易迴避！
塵以閃躲為主，但每當他捕捉空襲，發起攻擊的瞬間，總伴隨著驚鴻般聲勢！
鳴佐避無可避，只能選擇暫避鋒芒，亦或全力格擋！！
「鐺！」「鐺！」鳴佐被逼面而來的拳頭，同時擊退了出來！
「鳴人，發現了嗎？」
「啊，我們的拳腳，靠近他時會減速，但他的拳頭打到面前，卻會突然加速！簡直是邪了門了！」
「這也是那種隨身結界帶來的效果！」
「但是，任何瞳術都是有極限的，那種隨身結界也不例外！
「只要我們保持壓榨的攻擊，總能破掉的！」
「而且，一定能破掉！」
唯獨查克拉和底蘊，一度成為過六道的鳴佐二人，有著絕對自信！
事實證明，他們的戰術是正確的！
所以，塵不會乖乖按照他們的節奏來。
兩人再度衝鋒時。
塵一記活蝓仙掌壓向鳴人！
「嗖！」鳴人身體在空中如泥鰍般避開，就如當年躲避斑的輪墓一樣！
「同樣的招數，可別想對我奏效第二次喂！想擊中我，至少再像之前那樣，用突然出現的須佐能乎抓住我！」
斑心說：「看來，鳴人也逐漸找回戰鬥的感覺了呢。」
剛才的活蝓仙掌雖未命中，卻也拖慢了鳴人進攻的步伐！
佐助的草薙劍，率先斬至！
塵右目猛然一瞥。
——神照！
「喀嚓！」
看著手中刀刃分崩離析，只剩刀柄的草薙劍，佐助驚猝：「他那招瞳術，連不是由查克拉構成的實物，也能分解嗎！剛才他對鳴人的攻擊，就是為了形成一對一的局面，好精準抓取我的草薙劍！」
「咔！」塵手掌作鶴形擒拿佐助手腕，虎口一震將其手中刀柄抖落，另一隻手如閃電接住下落刀柄，收入腰間忍具袋中！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這時鳴人吶喊：「佐助，換我！！」
「嗖！」佐助即刻會意，用天手力將鳴人以被擒拿手腕的姿態，置換到塵眼前！
「轟！」鳴人蠻力掙脫塵手掌，肩頭燃起九喇嘛的查克拉巨拳，轟然臨頭！
——神照！
「喀嚓！！」
巨拳轟然瓦解……！！
但……卻暴露出緊攥在拳中的『迷你尾獸玉』！
「瞳術的作用機制，我還是明白的，那就是只能作用一個目標，對吧？」
——神照！
「嚓！」但鳴人話音剛落……迷你尾獸玉隨之湮滅成黑色光點！
「豈有此理！」鳴人沉聲喝落，九喇嘛查克拉的披風上，爆升出數條巨尾，彎曲合攏形成封閉之勢！
「佐助！！」
「啊，幹得漂亮，鳴人……」不遠處，佐助輪迴眼聚焦，眼角，流下一行鮮血，同時，右眼的永恆萬花筒也流轉光華！
——天照·加具土命！
「嚓！嚓！嚓！」
從大地爆生而起的黑炎之槍，縱橫交錯著，插進金色尾巴的內部，繼而黑炎在其中綻放，反過來吞沒了外部的包尾，宛如一朵黑金相間的火蓮，盛放在大地上！
鳴人抽身閃退至佐助身旁，兩人一同望著那斷無生還可能的死亡地帶！
事到如今，他們都不認為塵會喪命，畢竟……塵作為萬花筒寫輪眼的開眼者，高低有著『須佐能乎』這個術傍身。
但絕對不可能再像剛才那樣毫髮無傷了！
「這樣，怎樣！」
「這招不要說是你，就算是當年的斑來了，也得喝上一壺嘚哇呦！」
「嚓！」黑金火蓮綻開一道口子，塵從大地留下的焦痕中走來，他上半身的衣衫，已經破裂了，但詭異的是，他的身軀，依然是毫髮無傷……
塵由衷說道：「確實很不錯，能看到你們找回現在的狀態，說實話，我挺欣慰呢……」
佐助面色緊繃，心想：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甚至連須佐能乎都沒有使用。那無傷的能力，要說再生的話，他身上也沒有任何與再生相關的細胞，能體現的查克拉反應，也沒有小櫻那樣的百豪之印。
莫非，是他身上疑似和蛞蝓有關的仙術？不……直覺告訴我，那仙術本身不至於如此超標。
「咕咚。」鳴人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由的汗流浹背，「怪物，宇智波塵，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怪物！」
塵抬起目光，幽幽說：「鳴人，可不要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給他人貼上自認為的標籤！」
——豐御氣炊尊！
「咕！」「咕！」鳴人和佐助，都被裹入緻密的水球中，漂浮到半空中！
「咕咕。」佐助屏息，「用他用右眼釋放的水牢之術！」
「咕咕！」鳴人凝神，「這水牢竟然不需要術者手動維持，而獨立存在！」
斑：「原來如此，[豐御氣炊尊]是吧，被這個術所儲能的術，在機制上是完整的，不再需要術者單獨維持術。」
帶土：「啊，先前那招須佐能乎背後靈，沒有塵的維持也能獨立存在呢！」
水牢中，鳴人和佐助相望，眼神中，各能看到彼此的覺悟！
只能全力以赴了！
「轟！」「轟！」
九喇嘛的金色巨身，須佐能乎的暗紫之軀，脹破水牢，強勢而起！
兩股力量，在升華中逐漸走向融合。
斑不禁追憶：「野獸之難嗎，由我首創的這招，算是讓他們給玩明白了……」
帶土無限唏噓：「當年，就是那招，終結了我的十尾人柱力。」
斑在心中沉吟說：不開玩笑，陰與陽兩種力量的集大成，那招是絕對力量的象徵，塵，小心點啊，別玩砸了……
奇怪的是，塵卻從始至終，就對眼前逐漸成型的龐然大物視而不見。
他低頭看向手錶。
5時13分17秒。
「是時候，該送他們回家了……」
塵閃身向側後方跑去！
「他要逃跑！」
鳴人尾獸玉凝聚而出，隨之拍向腦門：「哎呀！我忘了他擁有湮滅物體的能力了！」
「鳴人，沒關係，用這招吧！他是湮滅不掉！」
「啊？我記得迷你尾獸玉，明明也……！」鳴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大地上還在燃燒的黑炎，一拍腦門！
「噢！我們用九喇嘛查克拉尾巴和加具土命配合的招數，他沒有分解掉！難道說…！」
佐助頷首說：「沒錯，他右眼分解術和物體的能力，與目標的『體積』有關，以你正牌尾獸玉的體積，他是無法湮滅掉的！」
「就這樣……轟過去吧！」
鳴人顧慮道：「可萬一真把他給殺了，他是個孩子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佐助低沉說：「鳴人，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他迄今為止，都還沒有動用左眼的能力！」
「啊！」鳴人神色凜然，痛定思痛後，攥緊拳頭，將尾獸玉凝聚到了最大輪，鎖定塵的背影，發射了出去！
「滋！」——塵在奔跑中回眸，雙目同時流轉光芒。
——彌都波能·神照！
「喀嚓！！」九尾的極限尾獸玉，就這樣在鳴佐再一次震愕的目光中，湮滅成了漫天黑色光點！
塵停頓在了那棵被『劍陣』圍繞的『百年大樹』前！
再次確認時間。
5時13分25秒！
斑在狐疑中，猛然想到了什麼，錯愕的睜大了眼眸：「難道說，塵你是想……」
沒有任何遲疑，塵右目顫動朱丹色的光芒！
——淤母陀流！
「咻！」時間回流，黑色模糊的線條顫動著。
劍陣隱沒，填補樹洞的石頭也消失不見！
線條停止顫動的瞬間！
「嚓！！」鳴人帶著滿臉的狐疑，被大劍重新貫穿回百年大樹上！
「轟！」遠處，野獸之難，猛然坍塌了半壁金光！
「鳴人……？」佐助怔怔看著連同九喇嘛的金身，一併不見身影的鳴人，一股從未有過的驚悚，順著脊樑爬到了頭皮上。
「宇智波塵，你到底……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