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行業的祝福
現場的安保人員一個激靈，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如狼似虎地撲向了肖凱中帶來的那幾個已經嚇傻的保鏢。
舞台上，主持人陳風到底是經驗老道，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快步走到舞台邊緣，試圖穩住現場局面。
「各位觀眾請保持冷靜！現場發生了一點意外，請大家不要驚慌，安保人員會處理好一切！」
他的話起了些作用，但更多的人，是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對準舞台中央那兩個狀態對比強烈的人。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一個生死不知，一個悠閒躺平。
陳風一邊安撫觀眾，一邊快步靠近，當他看清地上那人的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肖凱中？」
他認出來了。
觀察席上，閆正國和方敏已經站了起來。
他們沒有普通人的慌亂，而是帶著職業性的審視，快步走上了舞台。
方敏蹲下身，在肖凱中頸動脈的位置探了探，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生命體徵在快速流失，但沒有外傷。」
閆正國沒說話，只是繞過肖凱中，走到了林一眠的按摩椅前，表情複雜地看著他。
林一眠正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宿主宿主！快看！那個姓肖的在發光！】
樂子人系統花里胡哨的界面上，一個箭頭指向肖凱中，那人身上正逸散出微弱的、肉眼不可見的黑氣，整個人的存在感都在飛速變得稀薄。
【不對，他不是在發光，他是在分解！】
【他的系統能量耗盡，正在進行格式化出廠設置，順便把宿主也給格式化了！】
【好耶！買一送一！】
林一眠在腦子裡問：「格式化？這麼先進？人還能恢復出廠設置？」
【當然不能啦！他的系統是邪惡版，自毀程序就是把宿主的一切，包括生命、存在、因果，全部抹除！】
【比物理消滅還乾淨！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一眠「哦」了一聲，表示了解。
「林一眠。」閆正國開口了，聲音低沉。
林一眠這才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閆局，有事？」
「他為什麼會這樣？」閆正國問。
「我怎麼知道？」林一眠一臉無辜，
「他衝上來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然後就自己原地表演了一個血條清空。碰瓷，絕對是碰瓷。」
「閆局，你們可得給我作證，我連手指頭都沒動他一下。」
林一眠說得理直氣壯，連周噗噗都在旁邊瘋狂點頭。
「是的！我作證！眠哥連姿勢都沒換過！」
閆正國當然不信這套說辭。
他跟林一眠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這人身邊發生的怪事，比他幾十年職業生涯里見過的都多。
不過，他也無法深究。
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當場看見的，林一眠確實連碰都沒有碰一下肖凱中。
就在這時，急救人員抬著擔架沖了上來。
「讓一讓！病人情況怎麼樣？」
一個醫生蹲下，迅速給肖凱中接上便攜心電監護儀，屏幕上的心率曲線，是一條微弱到幾乎要拉平的直線。
「快！腎上腺素！」醫生大喊。
然而，一針下去，心電圖毫無變化。
「怎麼可能？」醫生懵了，「藥物完全沒反應！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全面崩潰！不是任何已知病症！」
現場的騷亂因為這句驚呼而再次升級。
幾個黑衣保鏢面面相覷，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直播彈幕在停滯了三秒後，以井噴的態勢爆發。
【我趣！什麼情況？自爆卡車？】
【玄學事件？肖凱中這是被自己的大招給反噬了？】
【林一眠做了什麼？他動都沒動一下啊！難道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
【前面的別鬧，這是因果報應！惡貫滿盈，天收了！】
王賀在導播間，看著這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拿起對講機，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直播切斷，保留所有錄像資料，交給警方。今天……到此為止了。」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職業生涯，在今天這一晚上，抵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
幾天後。
熾垣市的天，晴了。
隨著肖凱中的倒台，他背後的那個龐大罪惡帝國，在國家機器的雷霆之勢下，被連根拔起。
一場席捲了整個娛樂圈和金融圈的大地震，餘波不斷。
無數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大佬、明星藝人應聲落馬，每天的熱搜都刷新著被調查的名單。
風氣，為之一清。
《人設照妖鏡》這檔節目，也因為這驚天一案，徹底封神，同時也宣布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央媽決定，節目將進行全面改版，未來將轉型為一檔扶持真正有才華的新人、弘揚行業正能量的全新綜藝。
而林一眠，作為親手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的人，被無數媒體譽為「行業新秩序的奠基人」。
各種官方機構、協會都向他遞來了橄欖枝，希望他能出任顧問之類的職位。
然後，被他全部拒絕了。
「麻煩。」
鎏金公館的沙發上，林一眠對著電話那頭的王賀導演，給出了他唯一的理由。
掛掉電話，他把手機一扔，整個人又癱了下去。
周噗噗端著一杯手沖咖啡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眠哥，剛才國家電影家協會的電話，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那可是……」
「不考慮。」林一眠閉著眼睛，懶得重複。
周噗噗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他現在已經完全理解了自己這位老闆的腦迴路。
眠哥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名，不是為了利，更不是為了什麼行業正義。
他只是……覺得好玩。
現在，壞人都被抓了，魑魅魍魎都不敢出來作妖了，整個圈子變得一潭清水。
於是，眠哥覺得「無聊」了。
林一眠確實覺得很無聊。
他打開手機，刷了刷微博，熱搜上全是各種正能量新聞和對未來的美好展望。
【樂子人系統：宿主，您的樂子值已經三天沒有明顯增長了。】
【再這樣下去，本系統就要因為業績不達標被降級回2.0版本了！】
林一眠：「……」
淦。
他坐起身，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噗噗，幫我開個直播。」
「啊？現在？」周噗噗愣住。
「嗯，告個別。」
半小時後，一個沒有任何預告的直播間，在林一眠的個人微博上悄然開啟。
然而，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千萬，並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飆升。
直播畫面里，林一眠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頭髮亂糟糟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和他「娛樂圈判官」的威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嗨。」他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就算是開場了。
彈幕瞬間爆炸。
【活捉眠神！】
【啊啊啊啊老公你終於出現了！我好想你！】
【眠哥，聽說你要退圈了？不要啊！】
林一眠看著滾動的彈幕，挑了幾個問題回答。
「退圈？差不多吧，主要是沒什麼好玩的了。」
「以後幹什麼？躺著吧，大概。」
「怎麼做到次次預言成功的？哦，這個啊。」
林一眠想了想，半開玩笑地給出了那個準備好的答案，「天賦異稟的直覺，你們學不來。」
彈幕一片「我信你個鬼」。
他笑了笑，不再解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界面。
【當前樂子值：1007980282】
一串驚人的數字。
「系統，有沒有什麼……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趣一點的道具？」
【樂子人系統：正在為您搜索！叮！檢測到宿主終極需求，為您推薦史詩級藏品——「行業祝福」！】
【簡介：消耗巨量樂子值，可為指定行業注入一股強大的正面因果律。】
【效果：在未來十年內，該行業內『真誠』『努力』『才華』等正面特質，將更容易獲得成功。『虛偽』『欺騙』『投機』等負面行為，將更容易導致失敗。】
【簡單說，就是開個全行業的好人有好報BUFF。】
【售價：4億樂子值。】
【友情提示：本商品為消耗品，旨在創造一個全新的、充滿活力的、更有潛力的『樂子』環境。】
【宿主，要不要為了未來的樂子，投資一把？】
林一眠看著這個介紹，沉默了。
他不是聖人，他只是個追求樂子的俗人。
但一個全是真誠與才華碰撞的世界，似乎……會比現在這個一潭清水的世界，誕生出更多高級的、有趣的「樂子」。
他不再猶豫。
「買了。」
【叮！購買成功！「行業祝福」已激活！目標：華國文娛產業！】
【感謝惠顧！期待與您在更有趣的世界裡重逢！】
做完這一切，林一眠對著直播鏡頭，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各位，有緣再見。」
說完，他直接按下了結束按鈕。
屏幕，歸於黑暗。
而一個新的時代，正悄然拉開序幕。
舞台上，主持人陳風到底是經驗老道，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快步走到舞台邊緣，試圖穩住現場局面。
「各位觀眾請保持冷靜！現場發生了一點意外，請大家不要驚慌，安保人員會處理好一切！」
他的話起了些作用，但更多的人，是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對準舞台中央那兩個狀態對比強烈的人。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一個生死不知，一個悠閒躺平。
陳風一邊安撫觀眾，一邊快步靠近，當他看清地上那人的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肖凱中？」
他認出來了。
觀察席上，閆正國和方敏已經站了起來。
他們沒有普通人的慌亂，而是帶著職業性的審視，快步走上了舞台。
方敏蹲下身，在肖凱中頸動脈的位置探了探，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生命體徵在快速流失，但沒有外傷。」
閆正國沒說話，只是繞過肖凱中，走到了林一眠的按摩椅前，表情複雜地看著他。
林一眠正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宿主宿主！快看！那個姓肖的在發光！】
樂子人系統花里胡哨的界面上，一個箭頭指向肖凱中，那人身上正逸散出微弱的、肉眼不可見的黑氣，整個人的存在感都在飛速變得稀薄。
【不對，他不是在發光，他是在分解！】
【他的系統能量耗盡，正在進行格式化出廠設置，順便把宿主也給格式化了！】
【好耶！買一送一！】
林一眠在腦子裡問：「格式化？這麼先進？人還能恢復出廠設置？」
【當然不能啦！他的系統是邪惡版，自毀程序就是把宿主的一切，包括生命、存在、因果，全部抹除！】
【比物理消滅還乾淨！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一眠「哦」了一聲，表示了解。
「林一眠。」閆正國開口了，聲音低沉。
林一眠這才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閆局，有事？」
「他為什麼會這樣？」閆正國問。
「我怎麼知道？」林一眠一臉無辜，
「他衝上來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然後就自己原地表演了一個血條清空。碰瓷，絕對是碰瓷。」
「閆局，你們可得給我作證，我連手指頭都沒動他一下。」
林一眠說得理直氣壯，連周噗噗都在旁邊瘋狂點頭。
「是的！我作證！眠哥連姿勢都沒換過！」
閆正國當然不信這套說辭。
他跟林一眠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這人身邊發生的怪事，比他幾十年職業生涯里見過的都多。
不過，他也無法深究。
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當場看見的，林一眠確實連碰都沒有碰一下肖凱中。
就在這時，急救人員抬著擔架沖了上來。
「讓一讓！病人情況怎麼樣？」
一個醫生蹲下，迅速給肖凱中接上便攜心電監護儀，屏幕上的心率曲線，是一條微弱到幾乎要拉平的直線。
「快！腎上腺素！」醫生大喊。
然而，一針下去，心電圖毫無變化。
「怎麼可能？」醫生懵了，「藥物完全沒反應！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全面崩潰！不是任何已知病症！」
現場的騷亂因為這句驚呼而再次升級。
幾個黑衣保鏢面面相覷，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直播彈幕在停滯了三秒後，以井噴的態勢爆發。
【我趣！什麼情況？自爆卡車？】
【玄學事件？肖凱中這是被自己的大招給反噬了？】
【林一眠做了什麼？他動都沒動一下啊！難道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
【前面的別鬧，這是因果報應！惡貫滿盈，天收了！】
王賀在導播間，看著這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拿起對講機，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直播切斷，保留所有錄像資料，交給警方。今天……到此為止了。」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職業生涯，在今天這一晚上，抵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
幾天後。
熾垣市的天，晴了。
隨著肖凱中的倒台，他背後的那個龐大罪惡帝國，在國家機器的雷霆之勢下，被連根拔起。
一場席捲了整個娛樂圈和金融圈的大地震，餘波不斷。
無數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大佬、明星藝人應聲落馬，每天的熱搜都刷新著被調查的名單。
風氣，為之一清。
《人設照妖鏡》這檔節目，也因為這驚天一案，徹底封神，同時也宣布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央媽決定，節目將進行全面改版，未來將轉型為一檔扶持真正有才華的新人、弘揚行業正能量的全新綜藝。
而林一眠，作為親手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的人，被無數媒體譽為「行業新秩序的奠基人」。
各種官方機構、協會都向他遞來了橄欖枝，希望他能出任顧問之類的職位。
然後，被他全部拒絕了。
「麻煩。」
鎏金公館的沙發上，林一眠對著電話那頭的王賀導演，給出了他唯一的理由。
掛掉電話，他把手機一扔，整個人又癱了下去。
周噗噗端著一杯手沖咖啡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眠哥，剛才國家電影家協會的電話，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那可是……」
「不考慮。」林一眠閉著眼睛，懶得重複。
周噗噗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他現在已經完全理解了自己這位老闆的腦迴路。
眠哥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名，不是為了利，更不是為了什麼行業正義。
他只是……覺得好玩。
現在，壞人都被抓了，魑魅魍魎都不敢出來作妖了，整個圈子變得一潭清水。
於是，眠哥覺得「無聊」了。
林一眠確實覺得很無聊。
他打開手機，刷了刷微博，熱搜上全是各種正能量新聞和對未來的美好展望。
【樂子人系統：宿主，您的樂子值已經三天沒有明顯增長了。】
【再這樣下去，本系統就要因為業績不達標被降級回2.0版本了！】
林一眠：「……」
淦。
他坐起身，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噗噗，幫我開個直播。」
「啊？現在？」周噗噗愣住。
「嗯，告個別。」
半小時後，一個沒有任何預告的直播間，在林一眠的個人微博上悄然開啟。
然而，不到一分鐘，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千萬，並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飆升。
直播畫面里，林一眠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頭髮亂糟糟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和他「娛樂圈判官」的威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嗨。」他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就算是開場了。
彈幕瞬間爆炸。
【活捉眠神！】
【啊啊啊啊老公你終於出現了！我好想你！】
【眠哥，聽說你要退圈了？不要啊！】
林一眠看著滾動的彈幕，挑了幾個問題回答。
「退圈？差不多吧，主要是沒什麼好玩的了。」
「以後幹什麼？躺著吧，大概。」
「怎麼做到次次預言成功的？哦，這個啊。」
林一眠想了想，半開玩笑地給出了那個準備好的答案，「天賦異稟的直覺，你們學不來。」
彈幕一片「我信你個鬼」。
他笑了笑，不再解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界面。
【當前樂子值：1007980282】
一串驚人的數字。
「系統，有沒有什麼……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趣一點的道具？」
【樂子人系統：正在為您搜索！叮！檢測到宿主終極需求，為您推薦史詩級藏品——「行業祝福」！】
【簡介：消耗巨量樂子值，可為指定行業注入一股強大的正面因果律。】
【效果：在未來十年內，該行業內『真誠』『努力』『才華』等正面特質，將更容易獲得成功。『虛偽』『欺騙』『投機』等負面行為，將更容易導致失敗。】
【簡單說，就是開個全行業的好人有好報BUFF。】
【售價：4億樂子值。】
【友情提示：本商品為消耗品，旨在創造一個全新的、充滿活力的、更有潛力的『樂子』環境。】
【宿主，要不要為了未來的樂子，投資一把？】
林一眠看著這個介紹，沉默了。
他不是聖人，他只是個追求樂子的俗人。
但一個全是真誠與才華碰撞的世界，似乎……會比現在這個一潭清水的世界，誕生出更多高級的、有趣的「樂子」。
他不再猶豫。
「買了。」
【叮！購買成功！「行業祝福」已激活！目標：華國文娛產業！】
【感謝惠顧！期待與您在更有趣的世界裡重逢！】
做完這一切，林一眠對著直播鏡頭，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各位，有緣再見。」
說完，他直接按下了結束按鈕。
屏幕，歸於黑暗。
而一個新的時代，正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