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當又立
來人是唐晨在村里玩得好的，跟他年紀差不多大，叫黃文杰。
看上去黑黝黝的，但是人高馬大。
「傑娃，怎麼回事？」
這話是江秀梅問的。
陳瑤那妮子大清早的跟唐晨在衛生所里辦事呢，他們家怎麼會和唐沖兩口子鬧起來呢？
黃文杰氣喘吁吁的跑到兩人面前，「哎呀，我也曉不得，反正就在陳家門口鬧，鬧挺凶的，搞不好要動手，唐晨，你快去看看啊。」
唐晨把衛生所的門拉攏，但是沒有上鎖，和兩人一起朝著陳家小跑過去。
等人都走了，李芳芳才放鬆下來。
「哎喲。」
之前那大半個小時，被唐晨那牛犢子一頓猛烈照顧，本來就腰酸背痛，剛才又緊繃了那麼久，一下子放鬆下來，腿都軟了。
「剛才傑娃說唐沖跟陳家鬧起來了……應該是為了小晨和陳瑤的事，我得去看看。」
透過大門縫看了看，確定外面沒人，李芳芳才開門走了出去，反手帶上門，一瘸一拐的朝著陳家跟了過去。
……
「唐沖，你們家現在拿不出彩禮，難道非要我們家瑤瑤等你們存夠了錢，再嫁人？誰曉得要等幾十年？」
陳家院壩外面，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婦人正叉著腰站在唐沖對面，面相就是那種聚集在村口，歪著嘴背地裡說人家壞話的那種，聲音有些粗，像是經常跟人嚷嚷導致的那種粗。
這是陳瑤的老媽，劉蘭珍。
「親家，這個事我們可以商量，兩個年輕人互相喜歡，又有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們走到一起，大家都高興。」
原來，唐沖還是想要再嘗試一下。
在他這個年紀和眼界看來，兩個人互相喜歡，錢的事，夠生活就成了。
這也是他們兩口子昨晚商量出來的結果，打算今天再幫唐晨嘗試一下。
不是非她陳瑤不娶，而是不希望唐晨後悔，其實他們倆口子還沒看明白，唐晨昨晚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什麼強撐的話。
而是肺腑之言。
「親家？誰跟你們是親家？昨晚上你們過來本來就是要跟你們說的，結果走得那麼快。我們瑤瑤談朋友了，你們家唐晨以後別來煩她！」
「談朋友？瑤瑤不是在跟唐晨談嗎？」
「唐沖！你別放屁！我們家陳瑤什麼時候和唐晨談過了？就是兩個年輕人從小在一個村長大，關係比較好而已，你別張這嘴巴亂說！之前也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面子上，給你們家一個機會，誰知道你們在彩禮上面還要討價還價！」
「怎麼就沒談過了？前面幾年都不算數嗎？」
「算什麼數？你們趕緊走，扭在我屋門口煩死了。」
「還有，我們家陳瑤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們最好給我看著點唐晨，要是他再敢來找陳瑤，我們就報警把他當流氓抓起來！」
唐晨小跑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兩人後面的這兩句對話。
做不做數他都無所謂了。
「哥，嫂子。」
看到哥哥跟嫂子沒被打，唐晨就鬆了一口氣，要是陳家人真要欺負他哥哥嫂子，他唐晨今天就給陳家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走吧，不和他們說了，陳瑤都要結婚了，我們以後不提這個了。」
唐晨鳥都不鳥劉蘭珍，拉上哥哥嫂子就要走。
「唐晨！你今天來了就說清楚再走！免得村里人亂嚼舌根！你們是不是拿不起彩禮？」
拿不起彩禮，他們家陳瑤另外嫁人，天經地義。
劉蘭珍這一嗓子倒是把屋裡鼻青臉腫躺著的陳東強給吼到了。
本來他臉上有傷不想出去被村里人看見，結果聽到唐晨也來了，他立馬就來勁了，趕緊摸出手機叫人，今天就在家門口，以唐晨找上門鬧事揍他一頓，事後就算報警，警察也不好處理他們這個事。
掛斷電話，陳東強吐了口口水，「呸！敢打老子，你不是很能打嗎？老子看你能打幾個！」
下床籠上拖鞋，陳東強就朝著外面走去。
而唐晨面對劉蘭珍的質問，知道她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他們家當了婊子還想要立個貞節牌坊而已。
唐晨本來不打算鳥這貨的，知道她意圖後，偏偏不讓她如意。
「劉老太，你們家賣女兒標的多少價格，你先說給大家聽聽呢？」
「什麼賣女兒？現在哪家娶媳婦不給彩禮？」
唐晨嗤笑一聲，「你要的多少？」
「六萬八，怎麼了？我們家瑤瑤長得那麼乖，人又勤快，六萬八的彩禮怎麼了？」
劉蘭珍理直氣壯，她一點也不覺得在崇義村這個地方六萬八的彩禮有什麼過分的。
「六萬八，村裡有幾家人拿得出來六萬八？論斤數賣，你們家陳瑤比肉價貴了多少倍了？」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劉蘭珍氣炸了，唐晨這個小崽子，平時見著她不都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嗎？
怎麼現在這麼硬了？
「我說，你們家陳瑤賣太貴了，村里沒人買得起，你賣給城裡人就賣了吧，別問我們這種鄉下的買家給不給得起錢。」
「唐晨！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踏著拖鞋的陳東強跟陳瑤一起從屋裡走了出來。
在他搖的人沒到之前，他得拉上自己妹妹站下場子，免得唐晨又打自己。
而唐晨剛才刻意說的那些噁心人的話，兩人都聽在耳朵里了。
陳瑤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著，太過分了，她不敢相信兩人好幾年的感情，唐晨能說出這種話來。
唐晨看了一眼陳東強兄妹倆。
以前的戀人，今天再出現在視線，唐晨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那些感情，從昨天自己被周向陽打在地上起不來，陳瑤看都沒看一眼就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煙消雲散。
「你們家到底想說什麼？今天乾脆就當著村里人我們一口氣說清楚了，兩家以後乾乾淨淨，不拉不扯，老死不相往來。」
唐晨直接劃下道來。
哦，不對。
他還得找周向陽的麻煩呢。
昨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算跟陳家有一點牽扯。
看上去黑黝黝的，但是人高馬大。
「傑娃，怎麼回事？」
這話是江秀梅問的。
陳瑤那妮子大清早的跟唐晨在衛生所里辦事呢，他們家怎麼會和唐沖兩口子鬧起來呢？
黃文杰氣喘吁吁的跑到兩人面前，「哎呀，我也曉不得，反正就在陳家門口鬧，鬧挺凶的，搞不好要動手，唐晨，你快去看看啊。」
唐晨把衛生所的門拉攏，但是沒有上鎖，和兩人一起朝著陳家小跑過去。
等人都走了，李芳芳才放鬆下來。
「哎喲。」
之前那大半個小時，被唐晨那牛犢子一頓猛烈照顧，本來就腰酸背痛，剛才又緊繃了那麼久，一下子放鬆下來，腿都軟了。
「剛才傑娃說唐沖跟陳家鬧起來了……應該是為了小晨和陳瑤的事，我得去看看。」
透過大門縫看了看，確定外面沒人，李芳芳才開門走了出去，反手帶上門，一瘸一拐的朝著陳家跟了過去。
……
「唐沖，你們家現在拿不出彩禮，難道非要我們家瑤瑤等你們存夠了錢，再嫁人？誰曉得要等幾十年？」
陳家院壩外面，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婦人正叉著腰站在唐沖對面，面相就是那種聚集在村口，歪著嘴背地裡說人家壞話的那種，聲音有些粗，像是經常跟人嚷嚷導致的那種粗。
這是陳瑤的老媽，劉蘭珍。
「親家，這個事我們可以商量，兩個年輕人互相喜歡，又有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們走到一起，大家都高興。」
原來，唐沖還是想要再嘗試一下。
在他這個年紀和眼界看來，兩個人互相喜歡，錢的事，夠生活就成了。
這也是他們兩口子昨晚商量出來的結果，打算今天再幫唐晨嘗試一下。
不是非她陳瑤不娶，而是不希望唐晨後悔，其實他們倆口子還沒看明白，唐晨昨晚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什麼強撐的話。
而是肺腑之言。
「親家？誰跟你們是親家？昨晚上你們過來本來就是要跟你們說的，結果走得那麼快。我們瑤瑤談朋友了，你們家唐晨以後別來煩她！」
「談朋友？瑤瑤不是在跟唐晨談嗎？」
「唐沖！你別放屁！我們家陳瑤什麼時候和唐晨談過了？就是兩個年輕人從小在一個村長大，關係比較好而已，你別張這嘴巴亂說！之前也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面子上，給你們家一個機會，誰知道你們在彩禮上面還要討價還價！」
「怎麼就沒談過了？前面幾年都不算數嗎？」
「算什麼數？你們趕緊走，扭在我屋門口煩死了。」
「還有，我們家陳瑤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們最好給我看著點唐晨，要是他再敢來找陳瑤，我們就報警把他當流氓抓起來！」
唐晨小跑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兩人後面的這兩句對話。
做不做數他都無所謂了。
「哥，嫂子。」
看到哥哥跟嫂子沒被打，唐晨就鬆了一口氣，要是陳家人真要欺負他哥哥嫂子，他唐晨今天就給陳家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走吧，不和他們說了，陳瑤都要結婚了，我們以後不提這個了。」
唐晨鳥都不鳥劉蘭珍，拉上哥哥嫂子就要走。
「唐晨！你今天來了就說清楚再走！免得村里人亂嚼舌根！你們是不是拿不起彩禮？」
拿不起彩禮，他們家陳瑤另外嫁人，天經地義。
劉蘭珍這一嗓子倒是把屋裡鼻青臉腫躺著的陳東強給吼到了。
本來他臉上有傷不想出去被村里人看見，結果聽到唐晨也來了，他立馬就來勁了，趕緊摸出手機叫人，今天就在家門口，以唐晨找上門鬧事揍他一頓，事後就算報警，警察也不好處理他們這個事。
掛斷電話，陳東強吐了口口水，「呸！敢打老子，你不是很能打嗎？老子看你能打幾個！」
下床籠上拖鞋，陳東強就朝著外面走去。
而唐晨面對劉蘭珍的質問，知道她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他們家當了婊子還想要立個貞節牌坊而已。
唐晨本來不打算鳥這貨的，知道她意圖後，偏偏不讓她如意。
「劉老太，你們家賣女兒標的多少價格，你先說給大家聽聽呢？」
「什麼賣女兒？現在哪家娶媳婦不給彩禮？」
唐晨嗤笑一聲，「你要的多少？」
「六萬八，怎麼了？我們家瑤瑤長得那麼乖，人又勤快，六萬八的彩禮怎麼了？」
劉蘭珍理直氣壯，她一點也不覺得在崇義村這個地方六萬八的彩禮有什麼過分的。
「六萬八，村裡有幾家人拿得出來六萬八？論斤數賣，你們家陳瑤比肉價貴了多少倍了？」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劉蘭珍氣炸了，唐晨這個小崽子，平時見著她不都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嗎？
怎麼現在這麼硬了？
「我說，你們家陳瑤賣太貴了，村里沒人買得起，你賣給城裡人就賣了吧，別問我們這種鄉下的買家給不給得起錢。」
「唐晨！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踏著拖鞋的陳東強跟陳瑤一起從屋裡走了出來。
在他搖的人沒到之前，他得拉上自己妹妹站下場子，免得唐晨又打自己。
而唐晨剛才刻意說的那些噁心人的話，兩人都聽在耳朵里了。
陳瑤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著，太過分了，她不敢相信兩人好幾年的感情，唐晨能說出這種話來。
唐晨看了一眼陳東強兄妹倆。
以前的戀人，今天再出現在視線，唐晨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那些感情，從昨天自己被周向陽打在地上起不來，陳瑤看都沒看一眼就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煙消雲散。
「你們家到底想說什麼？今天乾脆就當著村里人我們一口氣說清楚了，兩家以後乾乾淨淨，不拉不扯，老死不相往來。」
唐晨直接劃下道來。
哦，不對。
他還得找周向陽的麻煩呢。
昨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算跟陳家有一點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