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該質疑
陳鎮正尋找時，突然聽到身後有細微響聲。
他下意識回頭看。
只一眼，瞬間瞳孔緊縮。
在他的身後，他終於找到了消失的網球。
但他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心情反而愈發激烈。
「那......那是什麼？」
陳鎮看到他身後的網球，正在以緊貼地面的方式，迅速向著遠離他的方向飛去。
在他的認知里，網球落地後肯定會反彈。
不說反彈有多高，但至少肯定不會是眼前這個網球的模樣。
仔細回想剛才網球落地瞬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實在記不起了。
這倒不是因為他記憶力不好。
完全是因為剛才他只是把蕭陽的網球當做普通。
回擊這種普通的網球，他憑藉肌肉記憶就可以了。
擊球的瞬間，他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蕭陽的半場內，想著確定接下來將網球打在哪裡。
他的眼睛，那個瞬間根本就沒有看向網球。
但陳鎮沒有看到，現場的觀眾卻是看的清楚。
網球落地前，觀眾們已然斷定蕭陽是憑藉關係走後門才成為的S級。
當時他們已經想好，賽後輿論將會多麼熱鬧。
但當他們漫不經心看著網球落地，預測陳鎮將會再次成功回球時，他們本來垮松的身體，瞬間坐的筆直。
他們看到，網球落地後，竟然沒有反彈！
「剛才那一球，是不是沒有反彈？」
「我應該沒有看錯吧？」
「應該沒錯，我也看到網球沒有反彈！」
「為......為什麼？」
「蕭陽故意的？」
「不......不會吧，讓網球不反彈，是故意就能打出來的嗎？」
觀眾席上的氣氛不一樣了。
每個人都想儘快捋清楚球場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高湖幾人也懵了。
剛才他們還在痛苦的預測，當上級領導發現蕭陽不是S級後，他們將會受到何種懲罰。
痛苦的同時，看著蕭陽打出去的網球，他們也在不斷奢望事情能夠出現轉機。
轉機來了！
剛才蕭陽那一球，陳鎮沒有接住，毫無疑問，蕭陽得分。
但這轉機，卻像天降隕石砸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有些難以呼吸。
「網球......沒有反彈？」
他們看的很清楚，蕭陽打出去的網球落地後，沒有反彈。
作為經驗豐富的測試官，他們知道，如果剛才蕭陽那一球是真的，當真是蕭陽故意為之，究竟意味著什麼。
蕭陽可能做到了，連頂級職業網球選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真的嗎？
高湖幾人心中瘋狂思考。
蕭陽這一球，同樣也遠超他們的認知。
經過努力的思索，他們也沒有得出比普通觀眾更加確定的答案。
「大家快看大屏幕！」
「有回放！」
所有人都在困惑時，幕後導播及時將蕭陽剛才得分的畫面剪輯出來，放在場館上方的大屏幕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不愧是帝都僅有的幾所超大型網球場，現場的設備非常先進。
大屏幕里，有關蕭陽使用飛燕還巢的動作，被回放的異常清晰。
所有人看到，蕭陽打出去的網球落地後，先是在地面上進行了簡單的停留。
隨後，地面像是有一雙無形大手，牢牢控制著網球。
網球只能以高於地面僅一厘米左右的高度飛行。
在如此清晰的慢速回放下，可以排除任何意外或外力的干擾。
直到這時，現場眾人終於確定，
蕭陽，當真是故意的！
嘩！
全場譁然！
「蕭陽這麼厲害嗎？」
「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原理呢？招數的原理呢？誰知道？」
「我反正是看不出來！」
「蕭陽！對不起！我不該質疑你的！」
「你就是最配S級的！」
「呵呵！果然S級的傢伙，全都是變態，不能用常理揣測！」
飛燕還巢強大的威力，和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觀眾們不得不立刻轉變態度。
高湖幾人現在也凌亂了。
在現場各種高科技拍攝設備的幫助下，他們能夠確定，剛才那一球，確實是蕭陽的實力。
觀眾們不知道蕭陽是如何做到的，不知道絕招原理。
儘管他們是測試官，也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蕭陽僅憑藉剛才這一招，確實配得上S級，而非D級以下。
他們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林動給蕭陽的評級，是滿分S級。
確實，剛才蕭陽那一招，真的把他們震撼住了。
如果他們是測試的過程中，突然發現一個學生能夠使用這種招數，可能也會腦袋發熱，直接評定為滿分S級。
不過他們還是慶幸降低了蕭陽的評級分。
在他們看來，林動確實太衝動了。
僅是憑藉這一招，蕭陽的實力，和滿分S級還是有著較大差距。
他們估算著，蕭陽的實力，和降低後的評級分，應該不會浮動太多。
除非蕭陽還可以使用出幾招，和剛才威力相近的招數。
不過對此，他們認為絕對不可能。
只是讓網球不會反彈，這種招數已經非常誇張。
想必是蕭陽用盡所學，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這種招數，一個選手一輩子能有一招就不錯了。
他們可不相信，蕭陽還擁有其它類似絕招。
想到這些，高湖幾人心情瞬間舒緩了很多，但也沒有完全平靜。
畢竟就在幾分鐘前，他們還處於即將徹底遠離網球行業的焦慮壓力之下。
這種前後強烈的如同過山車般的心情對比，著實讓他們心有餘悸。
不過好在，林動沒有報復他們。
他們的工作，保住了。
情緒稍微穩定些，他們又將注意力集中在球場上。
比賽還未結束，他們的疑惑，也沒有得到答案。
接下來，他們就想仔細的觀察一下，蕭陽究竟用了什麼技術，才讓網球沒有反彈的。
當現場所有人都被蕭陽的絕招搞的一驚一乍時。
曹盛昌和林動，卻是穩坐釣魚台，並沒有任何驚訝。
甚至他們還有些想笑。
這才哪到哪？
比賽剛開始，一群人就是這種不知所措的反應。
那麼接下來，當蕭陽繼續使用其它絕招時，他們真的擔心這群觀眾，是否需要速效救心丸。
他下意識回頭看。
只一眼，瞬間瞳孔緊縮。
在他的身後，他終於找到了消失的網球。
但他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心情反而愈發激烈。
「那......那是什麼？」
陳鎮看到他身後的網球，正在以緊貼地面的方式，迅速向著遠離他的方向飛去。
在他的認知里，網球落地後肯定會反彈。
不說反彈有多高，但至少肯定不會是眼前這個網球的模樣。
仔細回想剛才網球落地瞬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實在記不起了。
這倒不是因為他記憶力不好。
完全是因為剛才他只是把蕭陽的網球當做普通。
回擊這種普通的網球，他憑藉肌肉記憶就可以了。
擊球的瞬間，他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蕭陽的半場內，想著確定接下來將網球打在哪裡。
他的眼睛，那個瞬間根本就沒有看向網球。
但陳鎮沒有看到，現場的觀眾卻是看的清楚。
網球落地前，觀眾們已然斷定蕭陽是憑藉關係走後門才成為的S級。
當時他們已經想好，賽後輿論將會多麼熱鬧。
但當他們漫不經心看著網球落地，預測陳鎮將會再次成功回球時，他們本來垮松的身體，瞬間坐的筆直。
他們看到，網球落地後，竟然沒有反彈！
「剛才那一球，是不是沒有反彈？」
「我應該沒有看錯吧？」
「應該沒錯，我也看到網球沒有反彈！」
「為......為什麼？」
「蕭陽故意的？」
「不......不會吧，讓網球不反彈，是故意就能打出來的嗎？」
觀眾席上的氣氛不一樣了。
每個人都想儘快捋清楚球場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高湖幾人也懵了。
剛才他們還在痛苦的預測，當上級領導發現蕭陽不是S級後，他們將會受到何種懲罰。
痛苦的同時，看著蕭陽打出去的網球，他們也在不斷奢望事情能夠出現轉機。
轉機來了！
剛才蕭陽那一球，陳鎮沒有接住，毫無疑問，蕭陽得分。
但這轉機，卻像天降隕石砸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有些難以呼吸。
「網球......沒有反彈？」
他們看的很清楚，蕭陽打出去的網球落地後，沒有反彈。
作為經驗豐富的測試官，他們知道，如果剛才蕭陽那一球是真的，當真是蕭陽故意為之，究竟意味著什麼。
蕭陽可能做到了，連頂級職業網球選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真的嗎？
高湖幾人心中瘋狂思考。
蕭陽這一球，同樣也遠超他們的認知。
經過努力的思索，他們也沒有得出比普通觀眾更加確定的答案。
「大家快看大屏幕！」
「有回放！」
所有人都在困惑時，幕後導播及時將蕭陽剛才得分的畫面剪輯出來，放在場館上方的大屏幕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不愧是帝都僅有的幾所超大型網球場，現場的設備非常先進。
大屏幕里，有關蕭陽使用飛燕還巢的動作，被回放的異常清晰。
所有人看到，蕭陽打出去的網球落地後，先是在地面上進行了簡單的停留。
隨後，地面像是有一雙無形大手，牢牢控制著網球。
網球只能以高於地面僅一厘米左右的高度飛行。
在如此清晰的慢速回放下，可以排除任何意外或外力的干擾。
直到這時，現場眾人終於確定，
蕭陽，當真是故意的！
嘩！
全場譁然！
「蕭陽這麼厲害嗎？」
「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原理呢？招數的原理呢？誰知道？」
「我反正是看不出來！」
「蕭陽！對不起！我不該質疑你的！」
「你就是最配S級的！」
「呵呵！果然S級的傢伙，全都是變態，不能用常理揣測！」
飛燕還巢強大的威力，和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觀眾們不得不立刻轉變態度。
高湖幾人現在也凌亂了。
在現場各種高科技拍攝設備的幫助下，他們能夠確定，剛才那一球，確實是蕭陽的實力。
觀眾們不知道蕭陽是如何做到的，不知道絕招原理。
儘管他們是測試官，也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蕭陽僅憑藉剛才這一招，確實配得上S級，而非D級以下。
他們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林動給蕭陽的評級，是滿分S級。
確實，剛才蕭陽那一招，真的把他們震撼住了。
如果他們是測試的過程中，突然發現一個學生能夠使用這種招數，可能也會腦袋發熱，直接評定為滿分S級。
不過他們還是慶幸降低了蕭陽的評級分。
在他們看來，林動確實太衝動了。
僅是憑藉這一招，蕭陽的實力，和滿分S級還是有著較大差距。
他們估算著，蕭陽的實力，和降低後的評級分，應該不會浮動太多。
除非蕭陽還可以使用出幾招，和剛才威力相近的招數。
不過對此，他們認為絕對不可能。
只是讓網球不會反彈，這種招數已經非常誇張。
想必是蕭陽用盡所學，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這種招數，一個選手一輩子能有一招就不錯了。
他們可不相信，蕭陽還擁有其它類似絕招。
想到這些，高湖幾人心情瞬間舒緩了很多，但也沒有完全平靜。
畢竟就在幾分鐘前，他們還處於即將徹底遠離網球行業的焦慮壓力之下。
這種前後強烈的如同過山車般的心情對比，著實讓他們心有餘悸。
不過好在，林動沒有報復他們。
他們的工作，保住了。
情緒稍微穩定些，他們又將注意力集中在球場上。
比賽還未結束，他們的疑惑，也沒有得到答案。
接下來，他們就想仔細的觀察一下，蕭陽究竟用了什麼技術，才讓網球沒有反彈的。
當現場所有人都被蕭陽的絕招搞的一驚一乍時。
曹盛昌和林動，卻是穩坐釣魚台，並沒有任何驚訝。
甚至他們還有些想笑。
這才哪到哪？
比賽剛開始，一群人就是這種不知所措的反應。
那麼接下來，當蕭陽繼續使用其它絕招時，他們真的擔心這群觀眾，是否需要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