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網球之路
給蕭陽100分的評級分，是林動深思熟慮的。
他雖然只和蕭陽對打了幾個回合，但憑藉他豐富的經驗能夠知道，蕭陽的實力，肯定非同一般。
更加重要的是，當天測試考核完畢，他把蕭陽測試的錄像看了很多遍。
每一個細節他都未曾放過。
看完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兩個字，完美！
他認為，蕭陽那種讓網球不會反彈的招數，實在是太完美了。
縱觀他整個網球工作生涯，實在找不出第二個能夠使用出那種招數的選手。
就算是那些實力強大的職業網球選手，他認為也做不到。
只要想到蕭陽才18歲，實力就已經這麼完美。
假以時日，待蕭陽繼續成長一番，定會成為網壇極其耀眼的存在。
所以他才敢於直接給了蕭陽滿分的評級分。
甚至他感覺，100分的滿分，並不足以表達出來蕭陽真正的水平。
林動堅定認為蕭陽值得100分。
但聽過林動匯報房間內的其他人，卻是有些短暫的愣住。
「嗯？」
「100分？」
「滿分嗎？」
「也就是說，這個學生的實力，就算是在最強的S級當中，也是頂級的存在？」
「這人是誰？哪個學校的？」
「帝都一中？」
「魔都實驗？」
「西北聯高？」
「沒聽說這些學校有實力這麼強大的S級啊！」
眾人心中瘋狂揣測。
在他們看來，70分已經算是很高的分數了。
再優秀者，80分就是極限。
而90分，則是數年都遇不到一個。
至於100分，自從評級分設立以來，從未有人的分數能夠達到。
畢竟100分，是最頂級的滿分。
何謂滿分？
必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任誰看去，都是無可挑剔，必須找不出任何破綻，是最完美的存在。
本來100分的設立，也只是理想中的分數。
畢竟這世界上，人無完人，也沒有實力完美沒有任何缺點的網球選手。
但是現在，林動竟然給出了100分。
這直接讓眾人認為，林動怕是老糊塗了。
林動確實老，將近50名測試官，除了林動是五十多歲。
其他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才35歲。
他們早就認為林動該退休了。
「把這個學生的資料，投放到大屏幕上！」
測試組組長聽見林動的話，沒有任何不好的表示，只是讓林動把蕭陽的資料發過來，然後投影到前方的大屏幕，讓大家一起觀看。
很快，蕭陽的基本信息就展示在眾多測試官面前。
18、183cm、72kg、沒談過女朋友、臨河二中......
前面的一些信息眾人看過還算正常。
但當他們看到「臨河二中」這幾個字之後，臉上頓時困惑。
「臨河二中？」
「是哪所著名高中改了名嗎？」
「沒聽過啊！」
他們極盡所能在腦海中檢索這四個字的信息。
第一反應是，哪所著名高中改名了。
在他們印象中，只有那幾所具備豐富網球教育資源的頂級高中，才有可能培養出一個滿分的S級學生。
當他們實在想不起有關臨河二中任何信息，開始拿起手機搜索後發現。
臨河二中，竟然只是一個普通城市的普通高中！
這所高中，甚至都沒有設立專門的網球課程，所有學生參加網球活動，全憑興趣。
「啊？」
「開什麼玩笑！」
「林哥，你確定沒搞錯嗎？」
「這個蕭陽，真的是S級？還是滿分？」
有人疑惑的看向林動。
蕭陽的情況，著實讓他們有些懵逼。
「林哥，你是不是還在意前幾年那件事情？」
測試組組長高湖似有擔憂眉頭緊皺的來到林動身邊。
他所說的林動在意的那件事情，是在幾年前，林動也確定了一個高分S級。
當時林動給出的評級分是90分。
這在當時的網球部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很多領導都準備把林動確定的這個學生，當做重點培養。
但隨即，在之後的網球之路聯賽中，這名學生因為受傷中途退賽。
由於傷勢太過嚴重，網球職業生涯都受到了影響。
不僅沒能在網壇打出成績，甚至早早退役，徹底告別網球。
網球方面的表現和90的評級分嚴重不符。
雖然受傷這種事情沒人可以事先知道。
但學生的身體素質，也是評級分需要考慮的重要因素之一。
100分，必須是苛刻到整個網球生涯，連再小的傷病都不能有。
也正因為傷病的不確定性，所以才讓100分只是理論當中的分數。
因為這件事，上級領導對他們測試組非常不滿意，要求他們工作時必須更加認真。
這倒不是上級領導小題大做。
而是因為，測試考核這種事情，如果不嚴格點，很容易出問題。
畢竟學生的等級和評級分，都是測試官說了算。
如果測試官有私心，完全可以不顧事實，隨意的對學生進行評級。
評級分的存在，一方面是區分同等級學生的實力高低。
同時也是監督測試官工作的一個重要手段。
每一名學生，測試官先給出一個分數。
在之後的網球之路比賽中，對於學生在球場上的表現。
網球部領導、新聞媒體、專業的網球領域人員包括教練和職業網球選手、還有看過比賽的觀眾，都要對學生進行評分。
這群人的評分，按照滿分100分進行賦分。
賦分和測試官給出的評級分，差距在允許的範圍內，就說明測試官的工作是合格的。
否則，測試組就要受到懲罰。
很明顯，此時包括高湖在內的測試組所有人，都認為林動給蕭陽的評級分不合理。
他們可不相信，當蕭陽站上球場進行比賽後，還會被社會各界繼續評定為100分。
甚至他們認為，蕭陽到時不僅無法得到100分，70分都夠嗆。
這之間整整30分的差距，已經嚴重超出了被允許的誤差區間。
一旦出現這種局面，那就說明他們測試組的工作，出現了嚴重失誤。
到時他們測試組所有人，可能就要面臨全部更換崗位的窘境。
至於林動為什麼會給蕭陽100分，高湖想著，可能是上一次的事情，讓林動被上級領導好一頓批，也被同事拿來說笑許久。
這才讓林動心存執念，一定要證明自己。
確實，如果蕭陽當真是滿分S級，那林動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絕對會翻個。
但高湖認為，這是林動在拿整個測試組所有人的前程去賭，並且成功率極低。
所以他絕對不能按照林動給出的數據直接報給上級領導。
「林哥，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你看，這個蕭陽的評級分，要不給他降一降？」
「你也知道的，上級領導對評級分這事，看的比較重，萬一出現問題，我們整個測試組，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鑑於林動年紀較大是老前輩的份上，高湖說的比較委婉。
但語氣中，卻透露著堅定。
「高組長，我早就給你說過，之前那件事，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我知道你是什麼想法，你肯定擔心我給蕭陽的分數太高了。」
「擔心蕭陽在賽場上的表現不到100分，到時會讓測試組被上級領導處罰。」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降低了蕭陽的評級分，萬一蕭陽在賽場上的表現，遠遠高於你重新定的評級分，那時候，測試組同樣還是會受到處罰。」
「所以我建議，降低蕭陽評級分這件事，可以緩一緩。」
「比賽下周一才開始。」
「蕭陽這兩天應該就會來到帝都，可以先對蕭陽再次進行一次測試，到時再考慮降低蕭陽的評級分也不晚。」
對於高湖的反應，林動早有預料。
但他還是要努力一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賽場上的蕭陽，肯定會帶來不得了的表現。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出了問題有我擔著。」
「這樣，我看這一次前面7個S級，最低分是49分，最高分是67分。」
「我把蕭陽的評級分定為61分，已經是這次S級的中上水平了。」
「你看怎麼樣？」
高湖並未理會林動的勸說，重新再測試一次，耽誤時間，浪費精力，沒有必要。
經過他深思熟慮，決定把蕭陽的評級分，重新定在一個較為中間的分數。
這個分數，無論上下，他相信誤差都在被允許的範圍內。
聽見高湖這麼說，同時看見房間內其他測試官臉上那種稍顯輕慢的表情，林動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唉。」
他嘆息一聲，臉上第一次多出了符合五十多歲的滄桑。
「組長，你說了算。」
「我的年紀也大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擔任測試官，我的位置，明年你找其他人接替吧。」
林動不想再與高湖有任何言語上的拉扯，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呼——」
「嚇死我了！」
「我以為我又要丟工作了！」
「還是高組長英明，滿分，還是S級，這怎麼可能！」
「林動早就該退了，他這麼大的年紀，身體早就不行了，我真懷疑他在球場上，能不能打得過高中生。」
房間內其他測試官議論紛紛。
就算高湖不反對林動，他們也打算站出來。
他們可不想之後和林動一起被上級領導處罰。
「好，各位，不要討論其它了！」
「本次高三生的測試數據已經匯總完畢！」
「接下來，需要進行分組！」
高湖示意大家繼續工作。
對於林動的離開，他沒有任何挽留的想法。
他也認為林動這時候該退了。
明年換一個更年輕的測試官，工作效率還能更高一些。
接下來，眾人開始了忙碌的分組工作。
根據匯總的資料顯示，這次一共報名成功的學生總數，是2391名。
其中，S級8人，A級102人，B級325人，C級733人，D級1223人。
這些學生，要平均分為9組。
每組256人。
當然，每一年報名成功的學生總數，不可能恰好均分為256人的9組。
對此，網球部特意設立了兩級聯賽制度。
分為一級網球之路聯賽，和二級網球之路聯賽。
9組，每組256人，一共是2304人。
所以分組時，會先從最弱的D組裡，按照評級分的高低，去掉多於2304人的實力最弱的D級學生。
這次報名成功2391人，去掉2304人，還剩87人。
這87人，就要從1223名D級學生當中，去掉評級分靠後的87人。
這樣，2304人，進入一級聯賽。
一級聯賽關注度高，最受重視。
87人，進入二級聯賽。
二級聯賽的熱度就要低很多了，比賽時球場上幾乎都沒有多少觀眾。
一級聯賽的2304人，再按照優先同級不同組的規則均分為9組。
每組256人進行8輪比賽，決出9個分組第一。
之後，先在9個分組第一當中，隨機抽出兩人進行一次比賽。
輸則淘汰，這樣，還剩下8人。
此8人再進行3輪比賽，即可決出最後的冠軍。
如此分組，即可保證每一名參賽學生的實力儘可能得到發揮。
因為分組流程較為繁瑣，涉及到的學生數量又比較多。
測試組的工作人員，一直工作到很晚才終於完成。
比賽還有兩天開始，接下來的兩天，他們也閒不下來，將會在繁忙的工作中度過。
與此同時，第二天，蕭陽和曹盛昌，在高鐵上消耗了數個小時，終於抵達目的地，帝都。
看著如上一世同樣繁華熱鬧的帝都，蕭陽情緒有些翻湧。
之前，無論是測試考核，還是與沈耀澤幾人的比賽。
全都是非正式的網球比賽。
但是接下來，他即將登上賽場，開始他真正的網球之路。
想到這些，他的心中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愈發期待。
他雖然只和蕭陽對打了幾個回合，但憑藉他豐富的經驗能夠知道，蕭陽的實力，肯定非同一般。
更加重要的是，當天測試考核完畢，他把蕭陽測試的錄像看了很多遍。
每一個細節他都未曾放過。
看完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兩個字，完美！
他認為，蕭陽那種讓網球不會反彈的招數，實在是太完美了。
縱觀他整個網球工作生涯，實在找不出第二個能夠使用出那種招數的選手。
就算是那些實力強大的職業網球選手，他認為也做不到。
只要想到蕭陽才18歲，實力就已經這麼完美。
假以時日，待蕭陽繼續成長一番，定會成為網壇極其耀眼的存在。
所以他才敢於直接給了蕭陽滿分的評級分。
甚至他感覺，100分的滿分，並不足以表達出來蕭陽真正的水平。
林動堅定認為蕭陽值得100分。
但聽過林動匯報房間內的其他人，卻是有些短暫的愣住。
「嗯？」
「100分？」
「滿分嗎？」
「也就是說，這個學生的實力，就算是在最強的S級當中，也是頂級的存在？」
「這人是誰？哪個學校的？」
「帝都一中？」
「魔都實驗？」
「西北聯高？」
「沒聽說這些學校有實力這麼強大的S級啊！」
眾人心中瘋狂揣測。
在他們看來，70分已經算是很高的分數了。
再優秀者，80分就是極限。
而90分，則是數年都遇不到一個。
至於100分，自從評級分設立以來，從未有人的分數能夠達到。
畢竟100分，是最頂級的滿分。
何謂滿分？
必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任誰看去，都是無可挑剔，必須找不出任何破綻，是最完美的存在。
本來100分的設立，也只是理想中的分數。
畢竟這世界上，人無完人，也沒有實力完美沒有任何缺點的網球選手。
但是現在，林動竟然給出了100分。
這直接讓眾人認為，林動怕是老糊塗了。
林動確實老，將近50名測試官，除了林動是五十多歲。
其他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才35歲。
他們早就認為林動該退休了。
「把這個學生的資料，投放到大屏幕上！」
測試組組長聽見林動的話，沒有任何不好的表示，只是讓林動把蕭陽的資料發過來，然後投影到前方的大屏幕，讓大家一起觀看。
很快，蕭陽的基本信息就展示在眾多測試官面前。
18、183cm、72kg、沒談過女朋友、臨河二中......
前面的一些信息眾人看過還算正常。
但當他們看到「臨河二中」這幾個字之後，臉上頓時困惑。
「臨河二中？」
「是哪所著名高中改了名嗎？」
「沒聽過啊！」
他們極盡所能在腦海中檢索這四個字的信息。
第一反應是，哪所著名高中改名了。
在他們印象中，只有那幾所具備豐富網球教育資源的頂級高中，才有可能培養出一個滿分的S級學生。
當他們實在想不起有關臨河二中任何信息，開始拿起手機搜索後發現。
臨河二中，竟然只是一個普通城市的普通高中！
這所高中，甚至都沒有設立專門的網球課程，所有學生參加網球活動，全憑興趣。
「啊？」
「開什麼玩笑！」
「林哥，你確定沒搞錯嗎？」
「這個蕭陽，真的是S級？還是滿分？」
有人疑惑的看向林動。
蕭陽的情況，著實讓他們有些懵逼。
「林哥，你是不是還在意前幾年那件事情？」
測試組組長高湖似有擔憂眉頭緊皺的來到林動身邊。
他所說的林動在意的那件事情，是在幾年前，林動也確定了一個高分S級。
當時林動給出的評級分是90分。
這在當時的網球部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很多領導都準備把林動確定的這個學生，當做重點培養。
但隨即，在之後的網球之路聯賽中，這名學生因為受傷中途退賽。
由於傷勢太過嚴重，網球職業生涯都受到了影響。
不僅沒能在網壇打出成績，甚至早早退役，徹底告別網球。
網球方面的表現和90的評級分嚴重不符。
雖然受傷這種事情沒人可以事先知道。
但學生的身體素質，也是評級分需要考慮的重要因素之一。
100分，必須是苛刻到整個網球生涯，連再小的傷病都不能有。
也正因為傷病的不確定性，所以才讓100分只是理論當中的分數。
因為這件事，上級領導對他們測試組非常不滿意，要求他們工作時必須更加認真。
這倒不是上級領導小題大做。
而是因為，測試考核這種事情，如果不嚴格點，很容易出問題。
畢竟學生的等級和評級分，都是測試官說了算。
如果測試官有私心，完全可以不顧事實，隨意的對學生進行評級。
評級分的存在，一方面是區分同等級學生的實力高低。
同時也是監督測試官工作的一個重要手段。
每一名學生，測試官先給出一個分數。
在之後的網球之路比賽中，對於學生在球場上的表現。
網球部領導、新聞媒體、專業的網球領域人員包括教練和職業網球選手、還有看過比賽的觀眾，都要對學生進行評分。
這群人的評分，按照滿分100分進行賦分。
賦分和測試官給出的評級分，差距在允許的範圍內，就說明測試官的工作是合格的。
否則，測試組就要受到懲罰。
很明顯，此時包括高湖在內的測試組所有人，都認為林動給蕭陽的評級分不合理。
他們可不相信，當蕭陽站上球場進行比賽後，還會被社會各界繼續評定為100分。
甚至他們認為，蕭陽到時不僅無法得到100分，70分都夠嗆。
這之間整整30分的差距，已經嚴重超出了被允許的誤差區間。
一旦出現這種局面，那就說明他們測試組的工作，出現了嚴重失誤。
到時他們測試組所有人，可能就要面臨全部更換崗位的窘境。
至於林動為什麼會給蕭陽100分，高湖想著，可能是上一次的事情，讓林動被上級領導好一頓批，也被同事拿來說笑許久。
這才讓林動心存執念，一定要證明自己。
確實，如果蕭陽當真是滿分S級，那林動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絕對會翻個。
但高湖認為，這是林動在拿整個測試組所有人的前程去賭，並且成功率極低。
所以他絕對不能按照林動給出的數據直接報給上級領導。
「林哥，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你看，這個蕭陽的評級分，要不給他降一降？」
「你也知道的，上級領導對評級分這事，看的比較重，萬一出現問題，我們整個測試組，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鑑於林動年紀較大是老前輩的份上，高湖說的比較委婉。
但語氣中，卻透露著堅定。
「高組長，我早就給你說過，之前那件事，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我知道你是什麼想法，你肯定擔心我給蕭陽的分數太高了。」
「擔心蕭陽在賽場上的表現不到100分，到時會讓測試組被上級領導處罰。」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降低了蕭陽的評級分，萬一蕭陽在賽場上的表現，遠遠高於你重新定的評級分，那時候，測試組同樣還是會受到處罰。」
「所以我建議，降低蕭陽評級分這件事，可以緩一緩。」
「比賽下周一才開始。」
「蕭陽這兩天應該就會來到帝都，可以先對蕭陽再次進行一次測試，到時再考慮降低蕭陽的評級分也不晚。」
對於高湖的反應，林動早有預料。
但他還是要努力一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賽場上的蕭陽，肯定會帶來不得了的表現。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出了問題有我擔著。」
「這樣，我看這一次前面7個S級，最低分是49分，最高分是67分。」
「我把蕭陽的評級分定為61分，已經是這次S級的中上水平了。」
「你看怎麼樣？」
高湖並未理會林動的勸說，重新再測試一次，耽誤時間，浪費精力，沒有必要。
經過他深思熟慮，決定把蕭陽的評級分，重新定在一個較為中間的分數。
這個分數，無論上下，他相信誤差都在被允許的範圍內。
聽見高湖這麼說，同時看見房間內其他測試官臉上那種稍顯輕慢的表情，林動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唉。」
他嘆息一聲，臉上第一次多出了符合五十多歲的滄桑。
「組長，你說了算。」
「我的年紀也大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擔任測試官，我的位置，明年你找其他人接替吧。」
林動不想再與高湖有任何言語上的拉扯，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呼——」
「嚇死我了！」
「我以為我又要丟工作了！」
「還是高組長英明，滿分，還是S級，這怎麼可能！」
「林動早就該退了，他這麼大的年紀，身體早就不行了，我真懷疑他在球場上，能不能打得過高中生。」
房間內其他測試官議論紛紛。
就算高湖不反對林動，他們也打算站出來。
他們可不想之後和林動一起被上級領導處罰。
「好，各位，不要討論其它了！」
「本次高三生的測試數據已經匯總完畢！」
「接下來，需要進行分組！」
高湖示意大家繼續工作。
對於林動的離開，他沒有任何挽留的想法。
他也認為林動這時候該退了。
明年換一個更年輕的測試官，工作效率還能更高一些。
接下來，眾人開始了忙碌的分組工作。
根據匯總的資料顯示，這次一共報名成功的學生總數，是2391名。
其中，S級8人，A級102人，B級325人，C級733人，D級1223人。
這些學生，要平均分為9組。
每組256人。
當然，每一年報名成功的學生總數，不可能恰好均分為256人的9組。
對此，網球部特意設立了兩級聯賽制度。
分為一級網球之路聯賽，和二級網球之路聯賽。
9組，每組256人，一共是2304人。
所以分組時，會先從最弱的D組裡，按照評級分的高低，去掉多於2304人的實力最弱的D級學生。
這次報名成功2391人，去掉2304人，還剩87人。
這87人，就要從1223名D級學生當中，去掉評級分靠後的87人。
這樣，2304人，進入一級聯賽。
一級聯賽關注度高，最受重視。
87人，進入二級聯賽。
二級聯賽的熱度就要低很多了，比賽時球場上幾乎都沒有多少觀眾。
一級聯賽的2304人，再按照優先同級不同組的規則均分為9組。
每組256人進行8輪比賽，決出9個分組第一。
之後，先在9個分組第一當中，隨機抽出兩人進行一次比賽。
輸則淘汰，這樣，還剩下8人。
此8人再進行3輪比賽，即可決出最後的冠軍。
如此分組，即可保證每一名參賽學生的實力儘可能得到發揮。
因為分組流程較為繁瑣，涉及到的學生數量又比較多。
測試組的工作人員，一直工作到很晚才終於完成。
比賽還有兩天開始，接下來的兩天，他們也閒不下來，將會在繁忙的工作中度過。
與此同時，第二天，蕭陽和曹盛昌，在高鐵上消耗了數個小時，終於抵達目的地，帝都。
看著如上一世同樣繁華熱鬧的帝都，蕭陽情緒有些翻湧。
之前，無論是測試考核，還是與沈耀澤幾人的比賽。
全都是非正式的網球比賽。
但是接下來，他即將登上賽場，開始他真正的網球之路。
想到這些，他的心中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愈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