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章 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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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台車駛抵陳正指定的地點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們在距離海岸線約兩百米的一處廢棄別墅區停下車子。

  眾人陸續下車,在夜風中等待。我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給陳龍,順手幫他點燃。

  」正哥他們馬上到,」陳龍吐出一口煙圈,」正哥把姓馬的和他整個安保團隊都弄了過來。」

  我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面:」龍哥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陳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他們去菲律賓玩幾天。」

  我們在夜色中等待了約莫半小時,廢棄別墅區傳來引擎的轟鳴。李建南快步走到路口,用手電筒打著信號,引導車隊駛入我們所在的空地。

  兩輛豐田陸地巡洋艦打頭,後面跟著一輛五十鈴廂式貨車,車輪碾過水泥路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頭車副駕駛門猛地推開,柳山虎矯健地跳了下來。他黑色的作戰服上沾著塵土,看到我時咧嘴一笑:」老闆!」

  」辛苦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著車門陸續打開,陳正和董海洋率先下車,兩人依舊穿著筆挺的西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他們身後跟著五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清一色的美式裝備,M4卡賓槍、戴著頭盔,頭盔上還裝著我不認識的紅外設備。

  陳龍大步上前:」正哥,海洋哥,那些人呢?」

  陳正沒說話,只是朝那輛五十鈴貨車揚了揚下巴。我們幾人快步走過去,柳山虎一把拉開貨車的廂門。

  我掏出手電筒照進去,光束劃破黑暗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在場除了陳龍之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車廂里堆著一層足有一米半高的紙皮箱,箱子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他們全部被塑料扎帶反綁著手腳,像捆豬一樣蜷縮在一起。有男有女,一動也不動。

  我用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去,數了數:」十二個。」

  陳龍招手示意陳虎過來:」哥,認一下,哪個是老闆?」

  陳虎湊近車廂,借著手電的燈光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突然抬起纏著紗布的左手,顫抖著指向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就是他!」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就是他讓人砍了我的手指!」

  陳龍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領,把他從車廂里扯下來,狠狠扇了一巴掌。但對方只是軟綿綿地晃了晃腦袋,依舊昏迷不醒。

  董海洋上前一步:」阿龍,都打了麻醉劑,一時半會醒不了。」

  陳龍轉頭看向那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逆轉劑。」

  其中一名士兵立即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摸出一支針劑。陳龍接過針管,毫不猶豫地對著馬老狗的胸口扎了下去,拇指用力將藥液推入。

  好一會兒,馬老狗的眼皮才開始顫動,半睜的眼睛裡滿是迷茫。他的嘴唇蠕動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陳龍抬手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馬老狗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你們...他媽的...」馬老狗剛罵出口,陳龍一記重拳砸在他臉上,幾顆斷牙混著血沫飛濺出來。

  」兄、兄弟...」馬老狗吐著血沫,」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各位...」

  陳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陳虎:」認不認識他?」

  馬老狗的瞳孔驟然收縮:」是...是你...」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兄弟有話好說...我賠錢...多少錢都賠...放過我...」

  」你能出多高的價錢?」陳龍冷笑,」難道還能比天還高嗎?」

  這時馬老狗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暴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鄭源!救救我!我跟你爸認識這麼多年...」

  暴龍嬉皮笑臉地晃了晃腦袋:」馬老狗啊馬老狗...」你死了對我爸、對我,貌似更划算。」他做了個數錢的手勢,」以後海北的礦業市場就是我們的了。要怪就怪你做事太絕,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都幹得出來...嘖嘖。」

  馬老狗臉色慘白,仍在做最後的掙扎:」這麼多條人命...你們殺了我們,自己也跑不了!海北一哥跟我是鐵哥們...」

  這時陳龍的手機響起。他簡短通話後掛斷:」到了是吧,行,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陳龍抄起一支麻醉劑,精準地扎進馬老狗的脖子。馬老狗眼皮一翻,瞬間癱軟下去。

  」海洋哥,」陳龍轉向董海洋,」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把人運到馬尼拉。」他掏出煙點上,」先關在賭場地下室,等我回去再慢慢收拾他們。」

  董海洋整了整西裝領口:」行。你這麼多年沒回來,多陪陪家裡人。」他轉身招呼道:」兄弟們搭把手,把人弄上船!」

  我們合力將貨車開到海邊。月光下,眾人像扛麻袋一樣,把昏迷的人一個個搬上停泊在渡口的大飛。接應的船員咧嘴笑道:」龍哥,哪弄的這麼多'豬仔'?」他打量著幾個女人,」這幾個身材不錯啊...」

  陳龍吐出一口煙圈:」這些連牲口都不如,把他們當貨物處理就行。」

  董海洋帶著五名士兵登上大飛。這時陳虎突然開口:」阿龍,這三個女的...也要送走?」

  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幾個女的都是集團高管,姓馬的姘頭。」他看了眼癱在甲板上的女人,」沒一個無辜的。」

  陳正整了整西裝袖口,對已經登上大飛的董海洋囑咐道:」海洋,老規矩。」他的聲音在海風中格外清晰,」到了馬尼拉,先帶他們去賭場玩幾把。然後帶他們好好遊覽馬尼拉,多拍點照片寄回來。」

  董海洋站在船尾,海風吹亂了他的短髮:」知道啦阿正!」他朝岸邊揮了揮手。

  大飛的引擎咆哮起來,螺旋槳攪碎漆黑的海面。我們一行人站在岸邊,看著那艘快艇像一柄利劍般刺向遠方的公海。浪花在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軌跡,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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