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親傳
陸雲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來到池邊，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雲身上。
對於這傢伙的劍道修為，沒有人敢質疑沒有寶劍選他。
眾人只是想看看以他的劍道修為能選中什麼寶劍。
他沒有急著伸手去拔劍，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在感知。
感知池中那些劍的氣息，感知它們的劍意，感知它們的狀態。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釋放出了自己的劍意。
一股凌厲而純粹的劍意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潮水一般，朝劍道池中擴散。
池水開始翻湧。
銀白色的池水如同沸騰了一般，咕嘟咕嘟地冒泡。
池中上千把劍同時震顫，發出嗡嗡的劍鳴聲，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
然後，一把劍從池中飛了出來。
那是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窄而直，劍柄處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它在陸雲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落回了池中。
又一把劍飛了出來。通體赤紅，劍身上有火焰紋路流轉。盤旋一圈，落回池中。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越來越多的劍從池中飛出，在陸雲頭頂盤旋，形成了一道由劍組成的漩渦。
乾元清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在劍道山數萬年，見過無數新弟子選劍。
可從未有人，讓上千把劍同時回應。
這個金丹修士， 倒是有些本事？
陸雲沒有理會那些盤旋的劍，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池底。
他能感覺到，池底還有一把劍。
陸雲微微一笑，抬起手，朝池底輕輕一招。
「來。」
池水猛地分開，一把古樸的長劍從池底緩緩升起。
劍身呈青灰色，樸素無華，沒有任何裝飾。
劍柄處刻著兩個古篆小字——無妄。劍身上的靈光內斂而深沉，如同一潭古井，看不到底。
無妄劍飛到陸雲面前，懸停在空中，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陸雲伸出手，握住了劍柄。
劍身上的靈光驟然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劍身上綻放，將整座劍道池都照亮。
那光芒中蘊含著一股極為純粹的劍意，不凌厲，不霸道，卻讓人心生敬畏。
無妄劍認主了。
乾元清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此劍名曰無妄，是我劍道山一位實力高強的老祖生前佩劍。」
她看著陸雲，目光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能得到無妄劍的認可，說明你的劍道天賦，確實非同一般。」
陸雲將無妄劍收入丹田，朝乾元清拱了拱手，轉身走回人群中。
封善是體修，不修劍道，選了一把重劍以作防身，柳青也選了一把還算趁手的劍。
其餘諸多散修，包括烈陽門、雷霆山、葬風谷、玄龜族、鯤鵬族的人，有的選到了合適的劍，有的被劍拒絕。
被劍選中的都是幸運的，差不多就三成的人，直接在此處身死道消。
太玄門也有三位紫府身死，眾人來不及哀悼。
選劍結束後，乾元清帶著眾人繼續前行。
穿過劍道池，沿著石階繼續向上，前方出現了一片建築群。
房屋依山而建，錯落有致，青瓦白牆，飛檐翹角，頗有幾分仙家氣派。
可走近了看，眾人心中同時一凜，那些房屋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炊煙，沒有燈火，沒有人聲，甚至連蟲鳴鳥叫都沒有。
整片建築群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墓，死寂沉沉。
乾元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白衣如雪，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
「這裡，是外門弟子的住處。」她的聲音在山間迴蕩，「從今日起，你們便是劍道山的外門弟子。有些規矩，須得說清楚。」
她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不得脫離宗門。劍道山不收叛徒，叛徒的下場，比死還難看。」
眾人心中一凜。
「第二條，你們是從哪裡來的，為何而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日起，你們是劍道山的人。妄議出處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死。」
「第三條，不得偷懶。劍道山每日卯時起床練劍，午時休息一個時辰，未時繼續，酉時結束。誰若是偷懶……死。」
眾人齊齊咽了一口唾沫。
「第四條，不得討厭練劍。劍道山不養不喜歡劍的人。若是被發現有厭劍之心，死。」
一名金丹修士忍不住小聲嘀咕：「不喜歡劍都不行？」
乾元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修士渾身一僵，連忙閉嘴。
「第五條，不得偷偷修煉其他武器。劍道山只認劍，不認刀、槍、棍、棒、斧、鉞、鉤、叉。誰若是被發現私自修煉，死。」
她抬起手，又是一划。
「第六條，夜晚不得出門。」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夜晚不得出門？這是什麼規矩？
「劍道山的夜晚，很危險。」乾元清的聲音變得低沉。「所以，天黑之後，關好門窗，不許出門。誰若是出去了……會死。」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
乾元清一口氣說了幾十條規矩，每一條都伴隨著一個令人膽寒的懲罰。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臉色慘白。
「以上規矩，若有違犯，嚴懲不貸。」乾元清說完，目光掃過眾人，「現在，各自去找房間住下。明日卯時，在此集合，開始練劍。」
說完乾元清點了陸雲和姜離等二十多人。
「你們，跟我來。」
姜離一愣：「去哪？」
「內門。」乾元清淡淡說道，「你們的劍道天賦不錯，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內門弟子住在山腰，待遇比外門好得多。」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艷羨之聲。
「內門弟子？憑什麼他們能成為內門弟子？」
「就是，我們也不差啊！」
「安靜。」乾元清的聲音不大，眾人立刻閉嘴。
「劍道山選弟子，不看修為，看劍道天賦。他們的劍道天賦比你們高，所以他們是內門弟子。你們若是不服，可以努力修煉，等劍道修為提升了，自然也能成為內門弟子。」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說什麼。
陸雲等人跟著乾元清，繼續向上。
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更加精美的建築群。
房屋不再是青瓦白牆，而是白玉為牆，琉璃為瓦，雕樑畫棟，富麗堂皇。
庭院中種著各種奇花異草，靈氣氤氳，如同仙境。
「這裡，是內門弟子的住處。」乾元清說道，「每人一間院子，院內設有聚靈陣，靈氣濃度是外門的十倍。你們自己挑選，安頓好後早些休息。明日，會有人來給你們安排師尊。」
眾人謝過，各自散去挑選院子。
陸雲也打算去挑選，卻乾元清被叫住了。
「雲中子是吧，你劍道修為是這一批弟子中最高的，可當親傳弟子，隨我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雲身上。
對於這傢伙的劍道修為，沒有人敢質疑沒有寶劍選他。
眾人只是想看看以他的劍道修為能選中什麼寶劍。
他沒有急著伸手去拔劍，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在感知。
感知池中那些劍的氣息，感知它們的劍意，感知它們的狀態。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釋放出了自己的劍意。
一股凌厲而純粹的劍意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潮水一般，朝劍道池中擴散。
池水開始翻湧。
銀白色的池水如同沸騰了一般，咕嘟咕嘟地冒泡。
池中上千把劍同時震顫，發出嗡嗡的劍鳴聲，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
然後，一把劍從池中飛了出來。
那是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窄而直，劍柄處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它在陸雲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落回了池中。
又一把劍飛了出來。通體赤紅，劍身上有火焰紋路流轉。盤旋一圈，落回池中。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越來越多的劍從池中飛出，在陸雲頭頂盤旋，形成了一道由劍組成的漩渦。
乾元清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在劍道山數萬年，見過無數新弟子選劍。
可從未有人，讓上千把劍同時回應。
這個金丹修士， 倒是有些本事？
陸雲沒有理會那些盤旋的劍，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池底。
他能感覺到，池底還有一把劍。
陸雲微微一笑，抬起手，朝池底輕輕一招。
「來。」
池水猛地分開，一把古樸的長劍從池底緩緩升起。
劍身呈青灰色，樸素無華，沒有任何裝飾。
劍柄處刻著兩個古篆小字——無妄。劍身上的靈光內斂而深沉，如同一潭古井，看不到底。
無妄劍飛到陸雲面前，懸停在空中，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陸雲伸出手，握住了劍柄。
劍身上的靈光驟然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劍身上綻放，將整座劍道池都照亮。
那光芒中蘊含著一股極為純粹的劍意，不凌厲，不霸道，卻讓人心生敬畏。
無妄劍認主了。
乾元清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此劍名曰無妄，是我劍道山一位實力高強的老祖生前佩劍。」
她看著陸雲，目光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能得到無妄劍的認可，說明你的劍道天賦，確實非同一般。」
陸雲將無妄劍收入丹田，朝乾元清拱了拱手，轉身走回人群中。
封善是體修，不修劍道，選了一把重劍以作防身，柳青也選了一把還算趁手的劍。
其餘諸多散修，包括烈陽門、雷霆山、葬風谷、玄龜族、鯤鵬族的人，有的選到了合適的劍，有的被劍拒絕。
被劍選中的都是幸運的，差不多就三成的人，直接在此處身死道消。
太玄門也有三位紫府身死，眾人來不及哀悼。
選劍結束後，乾元清帶著眾人繼續前行。
穿過劍道池，沿著石階繼續向上，前方出現了一片建築群。
房屋依山而建，錯落有致，青瓦白牆，飛檐翹角，頗有幾分仙家氣派。
可走近了看，眾人心中同時一凜，那些房屋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炊煙，沒有燈火，沒有人聲，甚至連蟲鳴鳥叫都沒有。
整片建築群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墓，死寂沉沉。
乾元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白衣如雪，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
「這裡，是外門弟子的住處。」她的聲音在山間迴蕩，「從今日起，你們便是劍道山的外門弟子。有些規矩，須得說清楚。」
她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不得脫離宗門。劍道山不收叛徒，叛徒的下場，比死還難看。」
眾人心中一凜。
「第二條，你們是從哪裡來的，為何而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日起，你們是劍道山的人。妄議出處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死。」
「第三條，不得偷懶。劍道山每日卯時起床練劍，午時休息一個時辰，未時繼續，酉時結束。誰若是偷懶……死。」
眾人齊齊咽了一口唾沫。
「第四條，不得討厭練劍。劍道山不養不喜歡劍的人。若是被發現有厭劍之心，死。」
一名金丹修士忍不住小聲嘀咕：「不喜歡劍都不行？」
乾元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修士渾身一僵，連忙閉嘴。
「第五條，不得偷偷修煉其他武器。劍道山只認劍，不認刀、槍、棍、棒、斧、鉞、鉤、叉。誰若是被發現私自修煉，死。」
她抬起手，又是一划。
「第六條，夜晚不得出門。」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夜晚不得出門？這是什麼規矩？
「劍道山的夜晚，很危險。」乾元清的聲音變得低沉。「所以，天黑之後，關好門窗，不許出門。誰若是出去了……會死。」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
乾元清一口氣說了幾十條規矩，每一條都伴隨著一個令人膽寒的懲罰。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臉色慘白。
「以上規矩，若有違犯，嚴懲不貸。」乾元清說完，目光掃過眾人，「現在，各自去找房間住下。明日卯時，在此集合，開始練劍。」
說完乾元清點了陸雲和姜離等二十多人。
「你們，跟我來。」
姜離一愣：「去哪？」
「內門。」乾元清淡淡說道，「你們的劍道天賦不錯，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內門弟子住在山腰，待遇比外門好得多。」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艷羨之聲。
「內門弟子？憑什麼他們能成為內門弟子？」
「就是，我們也不差啊！」
「安靜。」乾元清的聲音不大，眾人立刻閉嘴。
「劍道山選弟子，不看修為，看劍道天賦。他們的劍道天賦比你們高，所以他們是內門弟子。你們若是不服，可以努力修煉，等劍道修為提升了，自然也能成為內門弟子。」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說什麼。
陸雲等人跟著乾元清，繼續向上。
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更加精美的建築群。
房屋不再是青瓦白牆，而是白玉為牆，琉璃為瓦，雕樑畫棟，富麗堂皇。
庭院中種著各種奇花異草，靈氣氤氳，如同仙境。
「這裡，是內門弟子的住處。」乾元清說道，「每人一間院子，院內設有聚靈陣，靈氣濃度是外門的十倍。你們自己挑選，安頓好後早些休息。明日，會有人來給你們安排師尊。」
眾人謝過，各自散去挑選院子。
陸雲也打算去挑選，卻乾元清被叫住了。
「雲中子是吧，你劍道修為是這一批弟子中最高的，可當親傳弟子，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