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自己選的路
炎陽城外，兩道遁光劃破天際，一老一少正在瘋狂逃遁。
這一逃便是足足半日光景。
直到身後的炎陽城化作天邊一道模糊的輪廓，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馮彥才終於放緩了遁光，帶著陸晴雪從高空落下。
他沒有選擇繼續在空中停留，甚至沒有片刻猶豫，便毫不猶豫地帶著陸晴雪遁入了地底深處。
四周儘是厚重的泥土與岩石，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將兩人完全包裹。
馮彥從靈紋戒中取出兩具漆黑棺材，動作熟練地掀開棺蓋，率先躺了進去。
陸晴雪咬了咬唇，雖有些不情願，但也知道此刻不是矯情的時候，只得硬著頭皮跟著躺入另一具棺材。
棺蓋合攏的瞬間，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在狹小空間內迴響。
好在這棺材並非凡物，躺在其中，兩人依舊能夠通過傳音對話。
陸晴雪翻了個身，棺內空間狹窄逼仄，讓她極不舒適，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鬱悶。
「鬼老頭，咱們要一直在棺材裡待著嗎？」
馮彥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回應。
此刻的他，面色凝重得可怕。
即使已經安靜下來，即使身處這黑暗密閉的棺槨之中，他胸膛里那顆怦怦跳動的心臟，依舊響徹整個狹小空間，清晰可聞。
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謹慎。
「丫頭，等那股窺伺我們的目光消失了，再離開。」
「那個冒牌貨……實力深不可測。我在乾坤山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比他更離譜的金丹高手。」
「而且，這人修煉的陰鬼之道，居然能御使如此之多的鬼仆，便證明他的神魂力量極為強大。」
「這種人大概率是什麼大佬轉世重修，我們惹不起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恐怕核心區域那幾座城市的金丹大佬，都不一定是他對手。更何況，這傢伙現在又得了一枚洞天法寶。」
馮彥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顫抖。
陸晴雪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與馮彥相識已久，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哪怕面對再強的敵人，他向來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
可此刻，隔著棺木，她甚至能感覺到馮彥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鬼老頭，你沒事吧？」陸晴雪心裡升起一絲擔憂，「我感覺你狀態不是很好。剛才你明明沒和那個冒牌貨交手，也沒有受傷，怎麼會這樣？」
傳音過去之後，對面沉默了許久。
就在陸晴雪以為馮彥不會回答時，他的聲音才緩緩傳來，比之前虛弱了幾分。
「丫頭，剛才我連續使用鬼門竊運大法測算那個冒牌貨，受了些反噬。」
話音剛落，馮彥身上忽然打了個寒顫。
他手背上封印著的那道強大陰鬼，此刻竟散發出陣陣詭異的紅光，像是要掙脫束縛。
馮彥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黑光，拼命壓制著手背上躁動的紅光。
陸晴雪雖看不見這一幕，卻能感知到馮彥的氣息正在劇烈波動，忽強忽弱，極不穩定。
她心中一緊，在棺材裡艱難地轉了個身，伸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棺材板。
「鬼老頭，你還好吧？你可別出什麼問題，不然你死了，我就一輩子困在這棺材板里了！」
敲擊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然而對面沒有任何回應。
陸晴雪頓時有些急了，一邊傳音，一邊連續敲擊棺木。
「鬼老頭？馮彥？你聽到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陸晴雪的心也一點一點往下沉。
直到過了盞茶功夫，旁邊的棺材板終於傳來了三聲輕輕的敲擊聲。
緊接著，馮彥的聲音響起，雖然仍有些虛弱，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幾分神采。
「好了，我沒事了。」
陸晴雪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了棺壁上。
然而下一刻，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桀桀桀桀……」
那笑聲詭異莫名，在這黑暗密閉的棺材裡迴蕩，讓陸晴雪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能弄死我馮彥的人還沒出生呢！」馮彥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哪怕你是不可測的存在，我也不怕！」
陸晴雪捏緊了拳頭，皺了皺眉，這鬼老頭的狀態怎麼怪怪的。
不過這老頭狀態一直不穩定，也很正常，陸晴雪也沒再多疑。
這時她想起之前見到那個冒牌貨時的感覺，心中仍有幾分疑惑。
「那人當真如此恐怖？可我怎麼感覺……他似乎對我沒有敵意呢？我的直覺一般還是很準的。」
馮彥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丫頭，你別被那小子表面給欺騙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傢伙連我都敢假冒，最善欺詐之道！之前還說想與我交流鬼道功法，以我觀之，他大概率是看上你了，說不定正想著將你煉成陰屍呢！」
陸晴雪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
「啊？不會吧？」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只覺得棺內溫度都低了幾分。
馮彥見成功嚇到了她，哼哧哼哧地繼續說道：
「你別不相信！你看看他手上有多少陰屍？我告訴你，像你這種身懷大氣運的人，煉成陰屍之後，實力進階起來極快。這等上好材料，哪個鬼修見了不動心？」
陸晴雪吐了吐舌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慶幸：「那你又救了我一次。差點就被他人畜無害的樣子給欺騙了。」
「你什麼眼神？」馮彥沒好氣地說，「之前那一處隕石之地，上千名金丹高手，估計全被他屠戮了！就這，你還覺得他人畜無害？怪不得你老是被人騙！」
聽到這話，陸晴雪輕哼一聲，閉上嘴不說話了。
馮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放緩語氣安慰。
「不是說你不好。你這種善良純真的性格，做朋友是非常好的。可這樣確實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啊。」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你之前不也是因為這樣，被其他人利用，傷害到了自己父親嘛。」
馮彥越說，陸晴雪越發沉默起來。
她已經離家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來，她走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經歷了許多事。
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會想起母親溫柔的笑容，她一定找自己都快找瘋了吧。
可想到父親那冷厲且毫不留情的目光，她便感覺到一陣窒息。
「哼，還是先不回去了，路是自己選的，若是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爹肯定要笑話自己，我至少要突破金丹，追上父親的修為再回去，這樣也不會被他瞧不起。」
陸晴雪收起有些難過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傳音問道：「鬼老頭，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馮彥沉吟了兩秒。
炎陽城是沒法待了。那洞天法寶也別想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問陸晴雪的意見。
畢竟這丫頭運道好，每一次指路都成功避開了危險，當然，這一次算是出了點意外。
「丫頭，你依著心裡的感覺，覺得我們該去哪裡？」
陸晴雪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鬼老頭，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應該回到之前那隕石墜落之地。那裡很安全，而且好像有什麼大機緣。」
馮彥聽完，差點沒氣得從棺材裡坐起來。
「好了好了，晴丫頭，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現在的運勢已經被徹底攪亂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裡面有那個殺星，還對我倆格外關注。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反正我是打死都不會再回去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凡是聽見這個冒牌貨所在的位置，我有多遠跑多遠。不然遲早被這傢伙害死！」
陸晴雪嘆了口氣：「好吧。那你說，我們去哪裡？」
馮彥稍微思索了一番，緩緩說道：「這樣吧，我們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你說……又回定仙城？」陸晴雪有些驚訝。
馮彥嗯了一聲：「定仙城畢竟是我待得時間最久的地方。而且那裡高手眾多，最關鍵的是，乾坤山里，定仙城那一處的氣機最為混淆。」
「這也是我選擇在那裡常待的原因。只要回到了定仙城，那個冒牌貨就算想追蹤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陸晴雪沒有意見。
兩人在棺材中又等待了許久，直到馮彥感覺那股若有若無的追蹤感徹底消失。
這才帶著陸晴雪從棺材板里鑽出，收起棺材板後，馮彥放出陰屍巡視了一番。
四周並沒有什麼人影，大部分的人都被吸引去炎陽城了。
馮彥帶著陸晴雪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定仙城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天空中一道漆黑身影，朝著乾坤山核心區域飛行，正是陸雲。
他肩膀上，重新化作袖珍小女孩的青靈正悠閒地坐著，手裡捏著一塊劍風石，小口小口地啃食著。
陸雲有些好奇：「青靈，這劍風石，對你有什麼用處？你能直接消化吸收嗎？」
青靈將手中的劍風石輕輕一拋，劍風石漸漸變小成為了一顆糖豆大小，被青靈一口吞掉，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之前乾坤山可沒有這等礦石，應該是老爺離開後，數萬年間，此處山脈吸收了老爺逸散劍氣形成。」
「這種東西對我們器靈可是大補之物，我也能藉此恢復實力，不過就是吸收起來，沒有你那幾把仙劍快就是了。」
陸雲想到此處，將一枚劍風石通過太上劍典轉化以後，生成了一枚淡青色的類似劍絲的事物。
他心念一動，這枚劍絲出現在了陸雲的手指上，陸雲將劍絲放在了青靈面前。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這一逃便是足足半日光景。
直到身後的炎陽城化作天邊一道模糊的輪廓，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馮彥才終於放緩了遁光，帶著陸晴雪從高空落下。
他沒有選擇繼續在空中停留，甚至沒有片刻猶豫，便毫不猶豫地帶著陸晴雪遁入了地底深處。
四周儘是厚重的泥土與岩石，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將兩人完全包裹。
馮彥從靈紋戒中取出兩具漆黑棺材，動作熟練地掀開棺蓋，率先躺了進去。
陸晴雪咬了咬唇，雖有些不情願，但也知道此刻不是矯情的時候，只得硬著頭皮跟著躺入另一具棺材。
棺蓋合攏的瞬間，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在狹小空間內迴響。
好在這棺材並非凡物，躺在其中，兩人依舊能夠通過傳音對話。
陸晴雪翻了個身，棺內空間狹窄逼仄，讓她極不舒適，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鬱悶。
「鬼老頭，咱們要一直在棺材裡待著嗎？」
馮彥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回應。
此刻的他，面色凝重得可怕。
即使已經安靜下來，即使身處這黑暗密閉的棺槨之中，他胸膛里那顆怦怦跳動的心臟，依舊響徹整個狹小空間，清晰可聞。
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謹慎。
「丫頭，等那股窺伺我們的目光消失了，再離開。」
「那個冒牌貨……實力深不可測。我在乾坤山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比他更離譜的金丹高手。」
「而且，這人修煉的陰鬼之道，居然能御使如此之多的鬼仆，便證明他的神魂力量極為強大。」
「這種人大概率是什麼大佬轉世重修，我們惹不起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恐怕核心區域那幾座城市的金丹大佬，都不一定是他對手。更何況，這傢伙現在又得了一枚洞天法寶。」
馮彥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顫抖。
陸晴雪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與馮彥相識已久，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哪怕面對再強的敵人，他向來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
可此刻，隔著棺木，她甚至能感覺到馮彥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鬼老頭，你沒事吧？」陸晴雪心裡升起一絲擔憂，「我感覺你狀態不是很好。剛才你明明沒和那個冒牌貨交手，也沒有受傷，怎麼會這樣？」
傳音過去之後，對面沉默了許久。
就在陸晴雪以為馮彥不會回答時，他的聲音才緩緩傳來，比之前虛弱了幾分。
「丫頭，剛才我連續使用鬼門竊運大法測算那個冒牌貨，受了些反噬。」
話音剛落，馮彥身上忽然打了個寒顫。
他手背上封印著的那道強大陰鬼，此刻竟散發出陣陣詭異的紅光，像是要掙脫束縛。
馮彥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黑光，拼命壓制著手背上躁動的紅光。
陸晴雪雖看不見這一幕，卻能感知到馮彥的氣息正在劇烈波動，忽強忽弱，極不穩定。
她心中一緊，在棺材裡艱難地轉了個身，伸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棺材板。
「鬼老頭，你還好吧？你可別出什麼問題，不然你死了，我就一輩子困在這棺材板里了！」
敲擊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然而對面沒有任何回應。
陸晴雪頓時有些急了，一邊傳音，一邊連續敲擊棺木。
「鬼老頭？馮彥？你聽到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陸晴雪的心也一點一點往下沉。
直到過了盞茶功夫，旁邊的棺材板終於傳來了三聲輕輕的敲擊聲。
緊接著，馮彥的聲音響起，雖然仍有些虛弱，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幾分神采。
「好了，我沒事了。」
陸晴雪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了棺壁上。
然而下一刻，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桀桀桀桀……」
那笑聲詭異莫名，在這黑暗密閉的棺材裡迴蕩，讓陸晴雪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能弄死我馮彥的人還沒出生呢！」馮彥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哪怕你是不可測的存在，我也不怕！」
陸晴雪捏緊了拳頭，皺了皺眉，這鬼老頭的狀態怎麼怪怪的。
不過這老頭狀態一直不穩定，也很正常，陸晴雪也沒再多疑。
這時她想起之前見到那個冒牌貨時的感覺，心中仍有幾分疑惑。
「那人當真如此恐怖？可我怎麼感覺……他似乎對我沒有敵意呢？我的直覺一般還是很準的。」
馮彥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丫頭，你別被那小子表面給欺騙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傢伙連我都敢假冒，最善欺詐之道！之前還說想與我交流鬼道功法，以我觀之，他大概率是看上你了，說不定正想著將你煉成陰屍呢！」
陸晴雪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
「啊？不會吧？」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只覺得棺內溫度都低了幾分。
馮彥見成功嚇到了她，哼哧哼哧地繼續說道：
「你別不相信！你看看他手上有多少陰屍？我告訴你，像你這種身懷大氣運的人，煉成陰屍之後，實力進階起來極快。這等上好材料，哪個鬼修見了不動心？」
陸晴雪吐了吐舌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慶幸：「那你又救了我一次。差點就被他人畜無害的樣子給欺騙了。」
「你什麼眼神？」馮彥沒好氣地說，「之前那一處隕石之地，上千名金丹高手，估計全被他屠戮了！就這，你還覺得他人畜無害？怪不得你老是被人騙！」
聽到這話，陸晴雪輕哼一聲，閉上嘴不說話了。
馮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放緩語氣安慰。
「不是說你不好。你這種善良純真的性格，做朋友是非常好的。可這樣確實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啊。」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你之前不也是因為這樣，被其他人利用，傷害到了自己父親嘛。」
馮彥越說，陸晴雪越發沉默起來。
她已經離家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來，她走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經歷了許多事。
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會想起母親溫柔的笑容，她一定找自己都快找瘋了吧。
可想到父親那冷厲且毫不留情的目光，她便感覺到一陣窒息。
「哼，還是先不回去了，路是自己選的，若是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爹肯定要笑話自己，我至少要突破金丹，追上父親的修為再回去，這樣也不會被他瞧不起。」
陸晴雪收起有些難過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傳音問道：「鬼老頭，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馮彥沉吟了兩秒。
炎陽城是沒法待了。那洞天法寶也別想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問陸晴雪的意見。
畢竟這丫頭運道好，每一次指路都成功避開了危險，當然，這一次算是出了點意外。
「丫頭，你依著心裡的感覺，覺得我們該去哪裡？」
陸晴雪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鬼老頭，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應該回到之前那隕石墜落之地。那裡很安全，而且好像有什麼大機緣。」
馮彥聽完，差點沒氣得從棺材裡坐起來。
「好了好了，晴丫頭，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現在的運勢已經被徹底攪亂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裡面有那個殺星，還對我倆格外關注。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反正我是打死都不會再回去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凡是聽見這個冒牌貨所在的位置，我有多遠跑多遠。不然遲早被這傢伙害死！」
陸晴雪嘆了口氣：「好吧。那你說，我們去哪裡？」
馮彥稍微思索了一番，緩緩說道：「這樣吧，我們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你說……又回定仙城？」陸晴雪有些驚訝。
馮彥嗯了一聲：「定仙城畢竟是我待得時間最久的地方。而且那裡高手眾多，最關鍵的是，乾坤山里，定仙城那一處的氣機最為混淆。」
「這也是我選擇在那裡常待的原因。只要回到了定仙城，那個冒牌貨就算想追蹤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陸晴雪沒有意見。
兩人在棺材中又等待了許久，直到馮彥感覺那股若有若無的追蹤感徹底消失。
這才帶著陸晴雪從棺材板里鑽出，收起棺材板後，馮彥放出陰屍巡視了一番。
四周並沒有什麼人影，大部分的人都被吸引去炎陽城了。
馮彥帶著陸晴雪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定仙城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天空中一道漆黑身影，朝著乾坤山核心區域飛行，正是陸雲。
他肩膀上，重新化作袖珍小女孩的青靈正悠閒地坐著，手裡捏著一塊劍風石，小口小口地啃食著。
陸雲有些好奇：「青靈，這劍風石，對你有什麼用處？你能直接消化吸收嗎？」
青靈將手中的劍風石輕輕一拋，劍風石漸漸變小成為了一顆糖豆大小，被青靈一口吞掉，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之前乾坤山可沒有這等礦石，應該是老爺離開後，數萬年間，此處山脈吸收了老爺逸散劍氣形成。」
「這種東西對我們器靈可是大補之物，我也能藉此恢復實力，不過就是吸收起來，沒有你那幾把仙劍快就是了。」
陸雲想到此處，將一枚劍風石通過太上劍典轉化以後，生成了一枚淡青色的類似劍絲的事物。
他心念一動，這枚劍絲出現在了陸雲的手指上，陸雲將劍絲放在了青靈面前。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