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離別之前
在《太上劍典》與自身長青劍意的日夜蘊養與哺育之下，陸雲丹田深處那道劍意歷經漫長積澱，終於衝破了劍意化形之境的桎梏，一舉邁入更高玄妙的層次——劍心通明！
突破發生的那一剎那，以陸云為中心，方圓數丈之內陡然劍氣奔涌、意動八方，幾乎化作一片凌厲無匹的劍意風暴。
風暴之中劍光縱橫，氣機肅殺，逼得四周觀者紛紛退避遠離，個個面帶震撼地望向風暴中心那道靜立不動的身影。
場中所有覺醒了劍意的修士，此時無不感到自身丹田中的劍意劇烈震顫，仿佛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所牽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敬畏與臣服之意。
「這……這是陸雲的劍意突破了？竟讓我體內的劍意都瑟瑟發抖！」
「早就聽聞他先前已臻至劍意化形之境，看今日這般威勢，莫非……又更上一層樓？」
「先天之境，便將劍意修煉到劍心通明？這……簡直匪夷所思！」
在場的劍修們面面相覷，皆覺此事過於駭人聽聞。
即便是在以劍道著稱的仙劍門中，歷來天驕輩出，可能夠在先天境界便將劍意修至劍意化形，便已堪稱絕頂天才，百年難遇。
誰能料到，陸雲竟能在先天境便觸及那傳說中的劍心通明之境！
此等劍道天賦，已非卓越二字可以形容，簡直堪稱恐怖絕倫。
除了震撼之外，眾人心頭也不由湧起幾分不甘與酸澀。
「憑什麼這樣的人實力竟能強到如此地步……這世道當真不公！」
「人比人，氣死人。瞧他整日不是喝茶閒聊，便是與女修談笑，可實力偏偏就能一路飆升，這到哪兒說理去？」
「正是，我見他大多數時候都在靜坐觀書、品茶養性，竟就這樣輕鬆突破……實在過分。」
除了這些泛著酸意的議論之外，在場諸多天驕卻是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面對如此差距，他們連比較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唯有默然。
陸雲突破完畢，周身劍意漸斂，風暴也隨之平息。皇甫青第一個迎上前來，眼中帶著欣喜與關切。
「陸大哥，恭喜你又獲突破！」她語氣輕快，隨即又壓低聲音，略帶不滿地說道，「不過，沒想到竟有這麼多人在背後議論你。」
陸雲只是淡淡一笑，順手拿起手邊的茶盞，輕啜一口，並未回應。
「陸大哥，你聽到這些話都不生氣嗎？」皇甫青忍不住為他抱不平，「他們哪裡知道你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因陸雲不喜老祖之稱，這些時日皇甫青已改口稱他為陸大哥。
見他這般雲淡風輕，她心中敬佩之餘，也越發覺得他心胸開闊。
陸雲聽見皇甫青為自己打抱不平，只是呵呵一笑，放下茶盞。
「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皇甫青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她對陸雲的情意日漸加深。
若是在外界，這般人物，只怕她早已不顧一切傾心相許了。
「陸大哥，」她轉而說起正事，「還有一月，仙府遺蹟便要正式開啟，你可有什麼打算？」
陸雲聽她提及此事，目光微凝，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滕前輩早已詢問過他進入時空區域的時機。
陸雲唯恐生出意外，一直儘量拖延，既想再多提升幾分實力，也想多陪伴兒子一段時日。
畢竟仙府遺蹟一旦關閉，兒子陸施雨將回歸蛟屬，而自己則需返回太玄門。
兩家勢力相隔天涯海角，再見之期，實難預料。
「我打算過兩日便進入時空區域。」陸雲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雖說蛇屬前輩提醒過，時空區域近來出現變故，暗藏兇險……但我仍想進去闖一闖，搏一份仙緣。」
皇甫青對此並不意外。
這段時間，已有不少弟子陸續踏入時空區域，其中不乏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或是不信邪之輩。
「陸大哥，我自然信你縱遇危機，也能化險為夷。」
她傳音說道，語氣中卻透著一絲憂心。
「但站在青兒的立場，還是覺得你不必涉險。以你的天賦與見識，突破洞天境界不過是時間問題，又何必為了一些資源或洞天法寶，讓自己陷入險地呢？你這樣……青兒心裡實在擔心。」
陸雲微微搖頭，回以一笑。
這些時日，皇甫青已多次向他表露心意，他卻始終婉拒。
只道出太素門如今情勢、二人身份差距，以及自己實力未至足以立足中州之前，不宜主動與太素門牽扯過深，以免招來禍患。
理由正當，也合情理。
可沒想到，這番拒絕反倒讓皇甫青更加堅定。
在她看來，只要陸雲並非看不上她，或嫌她容貌不堪相配，其餘阻礙皆不足慮。
陸雲心下也有些無奈。當初的婉拒，似乎反倒給了她某種錯誤的暗示。
此刻聽她話語中滿是關切，陸雲溫聲寬慰。
「放心，我自有分寸。即便真遇危險，保全自身應當無虞。」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回去後也當好生修行，爭取早日突破至金丹紫府。如此，你我或許尚有再見之期。否則以眼下情形，天涯相隔，怕是難再相逢。」
這本是勉勵之言，落在皇甫青耳中，卻讓她眼眶驀地一紅。
在她聽來，這幾乎是變相應允了她的情意。
「陸大哥，你放心，」她聲音微哽，依舊傳音，卻字字清晰，「青兒一定會努力修煉，早日追上你的腳步，等著我們重逢的那一日。無論要等多久，青兒都會一直等你……」
說罷，她羞赧地低下頭去，耳根微微泛紅。
陸雲卻是微微一怔，心下暗嘆。
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麼了？這丫頭似乎又產生了什麼誤會……她的聯想與腦補之力，實在不容小覷。
也罷。陸雲也不打算再解釋什麼。
其實他對皇甫青並不反感，這姑娘容顏絕麗，身姿出眾，心性更是純淨善良。
當初在太陰之地地底，她為救同門甘願犧牲自己，陸雲都看在眼裡。對她，他確有幾分好感。
兩人隨後又說了些辭別叮囑的話語，皇甫青這才紅著眼眶，依依不捨地離去。
皇甫青走後不久，鳳九花也前來尋陸雲閒談。陸雲同樣告知了自己即將進入時空區域的打算。
鳳九花聞言，面露驚詫。
在她看來，陸雲此行已收穫頗豐，實在沒有必要再去時空區域冒險。
連蛇屬前輩都特意示警，其他修士執意前往也就罷了，陸雲這等天驕中的天驕，又何必親身犯險？
「陸兄，你既已決定，九花自知難以改變，但仍想多勸一句。」她神色認真，「仙府遺蹟之中危機四伏，遠超你我想像。當年仙府因何崩潰，至今仍是不解之謎。能讓一座仙府崩塌的勢力，或其它未知兇險，又豈是我們這般修為所能觸及？」
陸雲明白她話中深意。可面對那縹緲卻誘人的仙緣，他又怎能輕易放棄？
即便身懷系統，在這仙路斷絕的時代，成仙之望依舊渺茫。若錯過此次機緣，或許將遺憾終生。
「九花，不必再勸。」陸雲語氣平和卻堅定，「我早前便已下定心思。這些時日遲遲未動身，不過是想再多積累幾分實力罷了。」
鳳九花見他意決，也不再勸說，只輕聲叮囑：「若你平安歸來，記得通過道標給我傳個訊息。」
陸雲自然應下。
鳳九花離去後，陸雲又特意與兒子陸施雨見了一面。
父子二人談了許久，話語間多是為人父者的殷殷叮囑與不舍之情。
突破發生的那一剎那，以陸云為中心，方圓數丈之內陡然劍氣奔涌、意動八方，幾乎化作一片凌厲無匹的劍意風暴。
風暴之中劍光縱橫，氣機肅殺，逼得四周觀者紛紛退避遠離，個個面帶震撼地望向風暴中心那道靜立不動的身影。
場中所有覺醒了劍意的修士，此時無不感到自身丹田中的劍意劇烈震顫，仿佛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所牽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敬畏與臣服之意。
「這……這是陸雲的劍意突破了？竟讓我體內的劍意都瑟瑟發抖！」
「早就聽聞他先前已臻至劍意化形之境，看今日這般威勢，莫非……又更上一層樓？」
「先天之境，便將劍意修煉到劍心通明？這……簡直匪夷所思！」
在場的劍修們面面相覷，皆覺此事過於駭人聽聞。
即便是在以劍道著稱的仙劍門中，歷來天驕輩出，可能夠在先天境界便將劍意修至劍意化形，便已堪稱絕頂天才，百年難遇。
誰能料到，陸雲竟能在先天境便觸及那傳說中的劍心通明之境！
此等劍道天賦，已非卓越二字可以形容，簡直堪稱恐怖絕倫。
除了震撼之外，眾人心頭也不由湧起幾分不甘與酸澀。
「憑什麼這樣的人實力竟能強到如此地步……這世道當真不公！」
「人比人，氣死人。瞧他整日不是喝茶閒聊，便是與女修談笑，可實力偏偏就能一路飆升，這到哪兒說理去？」
「正是，我見他大多數時候都在靜坐觀書、品茶養性，竟就這樣輕鬆突破……實在過分。」
除了這些泛著酸意的議論之外，在場諸多天驕卻是陷入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面對如此差距，他們連比較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唯有默然。
陸雲突破完畢，周身劍意漸斂，風暴也隨之平息。皇甫青第一個迎上前來，眼中帶著欣喜與關切。
「陸大哥，恭喜你又獲突破！」她語氣輕快，隨即又壓低聲音，略帶不滿地說道，「不過，沒想到竟有這麼多人在背後議論你。」
陸雲只是淡淡一笑，順手拿起手邊的茶盞，輕啜一口，並未回應。
「陸大哥，你聽到這些話都不生氣嗎？」皇甫青忍不住為他抱不平，「他們哪裡知道你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因陸雲不喜老祖之稱，這些時日皇甫青已改口稱他為陸大哥。
見他這般雲淡風輕，她心中敬佩之餘，也越發覺得他心胸開闊。
陸雲聽見皇甫青為自己打抱不平，只是呵呵一笑，放下茶盞。
「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皇甫青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她對陸雲的情意日漸加深。
若是在外界，這般人物，只怕她早已不顧一切傾心相許了。
「陸大哥，」她轉而說起正事，「還有一月，仙府遺蹟便要正式開啟，你可有什麼打算？」
陸雲聽她提及此事，目光微凝，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滕前輩早已詢問過他進入時空區域的時機。
陸雲唯恐生出意外，一直儘量拖延，既想再多提升幾分實力，也想多陪伴兒子一段時日。
畢竟仙府遺蹟一旦關閉，兒子陸施雨將回歸蛟屬，而自己則需返回太玄門。
兩家勢力相隔天涯海角，再見之期，實難預料。
「我打算過兩日便進入時空區域。」陸雲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雖說蛇屬前輩提醒過，時空區域近來出現變故，暗藏兇險……但我仍想進去闖一闖，搏一份仙緣。」
皇甫青對此並不意外。
這段時間，已有不少弟子陸續踏入時空區域，其中不乏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或是不信邪之輩。
「陸大哥，我自然信你縱遇危機，也能化險為夷。」
她傳音說道，語氣中卻透著一絲憂心。
「但站在青兒的立場，還是覺得你不必涉險。以你的天賦與見識，突破洞天境界不過是時間問題，又何必為了一些資源或洞天法寶，讓自己陷入險地呢？你這樣……青兒心裡實在擔心。」
陸雲微微搖頭，回以一笑。
這些時日，皇甫青已多次向他表露心意，他卻始終婉拒。
只道出太素門如今情勢、二人身份差距，以及自己實力未至足以立足中州之前，不宜主動與太素門牽扯過深，以免招來禍患。
理由正當，也合情理。
可沒想到，這番拒絕反倒讓皇甫青更加堅定。
在她看來，只要陸雲並非看不上她，或嫌她容貌不堪相配，其餘阻礙皆不足慮。
陸雲心下也有些無奈。當初的婉拒，似乎反倒給了她某種錯誤的暗示。
此刻聽她話語中滿是關切，陸雲溫聲寬慰。
「放心，我自有分寸。即便真遇危險，保全自身應當無虞。」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回去後也當好生修行，爭取早日突破至金丹紫府。如此，你我或許尚有再見之期。否則以眼下情形，天涯相隔，怕是難再相逢。」
這本是勉勵之言，落在皇甫青耳中，卻讓她眼眶驀地一紅。
在她聽來，這幾乎是變相應允了她的情意。
「陸大哥，你放心，」她聲音微哽，依舊傳音，卻字字清晰，「青兒一定會努力修煉，早日追上你的腳步，等著我們重逢的那一日。無論要等多久，青兒都會一直等你……」
說罷，她羞赧地低下頭去，耳根微微泛紅。
陸雲卻是微微一怔，心下暗嘆。
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麼了？這丫頭似乎又產生了什麼誤會……她的聯想與腦補之力，實在不容小覷。
也罷。陸雲也不打算再解釋什麼。
其實他對皇甫青並不反感，這姑娘容顏絕麗，身姿出眾，心性更是純淨善良。
當初在太陰之地地底，她為救同門甘願犧牲自己，陸雲都看在眼裡。對她，他確有幾分好感。
兩人隨後又說了些辭別叮囑的話語，皇甫青這才紅著眼眶，依依不捨地離去。
皇甫青走後不久，鳳九花也前來尋陸雲閒談。陸雲同樣告知了自己即將進入時空區域的打算。
鳳九花聞言，面露驚詫。
在她看來，陸雲此行已收穫頗豐，實在沒有必要再去時空區域冒險。
連蛇屬前輩都特意示警，其他修士執意前往也就罷了，陸雲這等天驕中的天驕，又何必親身犯險？
「陸兄，你既已決定，九花自知難以改變，但仍想多勸一句。」她神色認真，「仙府遺蹟之中危機四伏，遠超你我想像。當年仙府因何崩潰，至今仍是不解之謎。能讓一座仙府崩塌的勢力，或其它未知兇險，又豈是我們這般修為所能觸及？」
陸雲明白她話中深意。可面對那縹緲卻誘人的仙緣，他又怎能輕易放棄？
即便身懷系統，在這仙路斷絕的時代，成仙之望依舊渺茫。若錯過此次機緣，或許將遺憾終生。
「九花，不必再勸。」陸雲語氣平和卻堅定，「我早前便已下定心思。這些時日遲遲未動身，不過是想再多積累幾分實力罷了。」
鳳九花見他意決，也不再勸說，只輕聲叮囑：「若你平安歸來，記得通過道標給我傳個訊息。」
陸雲自然應下。
鳳九花離去後，陸雲又特意與兒子陸施雨見了一面。
父子二人談了許久，話語間多是為人父者的殷殷叮囑與不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