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坦白
鳳九花說完，微微欠身施了一禮，便轉身飄然離去。
遠處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的鳳若曦見狀，眸中不禁掠過一絲訝異。
「九花姐姐還真是捨得呢，」她望著鳳九花漸遠的身影，低聲自語，「居然連傳信道標這樣的寶物都贈予了陸雲。」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感慨與不解。
「要知道，這等信標可不是尋常之物，煉製起來極為不易，所需材料樣樣珍稀罕見。」
「尤其是姐姐給出的那枚，聽聞是以火鳳一族某位紫府境高手身上取下的本命火羽為主材，輔以數種空間靈材，經由族中長輩耗費心力煉製而成。」
「不僅能夠依次定位坐標傳訊，更蘊含一絲紫府境的氣息護持，頗為珍貴，便是族中也存量不多。」
鳳若曦歪了歪頭，眼中閃爍著好奇與促狹的光芒，輕聲嘀咕。
「姐姐平日對此物甚是愛惜，此番卻輕易贈人……莫非，當真對那陸雲動了心思？」
待到鳳九花回到身側，鳳若曦立刻按捺不住，湊上前去挽住她的手臂，連珠炮似地追問起來。
鳳九花被問得無奈，輕輕抽回手。
「好了，若曦。休要再胡猜了。那陸雲……已有道侶相伴，此事莫要再提。」
鳳若曦卻是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臉上仍是那副活潑爛漫的神情。
「有道侶又如何？修行之路漫長，道侶之事也未必一成不變嘛。」
她話鋒一轉，帶著探究的語氣問道：「姐姐，依你看，這陸雲未來能走到何種高度？」
鳳九花聞言，略作沉吟，眸中浮現出對陸雲此前表現的回憶。
「以他所展現的天賦與戰力，晉入洞天境，當是十拿九穩之事。」
「若是連他都無法突破洞天壁壘，恐怕中州世界這一代的年輕俊傑中，便再無人能踏足此境了。」
「那姐姐你自己呢？」鳳若曦緊接著問，「你突破洞天境的把握又有幾分？」
鳳九花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間多了幾分審慎與自知。
「我雖僥倖覺醒王級血脈，晉升紫府境應當無甚阻礙。」
「但洞天玄關，奧妙無窮，劫難重重，我亦無全然把握。能否踏出那一步，還需看日後機緣與修行。」
鳳若曦聽後，反而撫掌輕笑，拉著鳳九花的手臂，臉上露出帶著些許蠱惑的俏皮笑容。
「這不就是了？姐姐你也明白自己與那陸雲之間，未來或許存在差距。」
「紫府與洞天，看似只差一境，實則是仙凡之隔，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壓低了些聲音，帶著幾分世故的口吻道。
「九花姐姐，你仔細想想，古往今來，那些成就洞天的大能尊者，身邊只有一位道侶的，能有幾人？」
「既然心中有意，何妨一試？有道侶在前，也並非不可逾越的阻礙。」
這番話入耳，鳳九花眸光微微閃動，倒真被說動了幾分心思。
回想陸雲能以先天之身碾壓皇級血脈的駭人戰績，其潛力深不可測，將來若真能登臨洞天，也必定是其中頂尖的存在。
就像那位掌控此方仙府遺蹟的蛇族前輩，固守一方，卻能憑一己之力抗衡眾多洞天強者圍攻，甚至反殺二十餘位同境存在。
同為洞天，其間差距，或許就如現今的陸雲與普通先天九重修士一般，判若雲泥。
她沉默片刻，終是輕嘆一聲，語氣恢復了平靜。
「此事……日後再說吧。我已將傳信道標予他，若他對我亦有心意，自會主動聯絡。」
鳳九花離去後，一旁靜觀的顏雪將目光轉向皇甫青，嫣然一笑，氣質溫婉。
「太素門的這位姑娘，我尋陸雲道友，並非為了道侶之事。不如……你們先談？」
皇甫青本欲開口，陸雲卻微笑著抬手示意稍安，語氣溫和。
「太素門傳承特殊，雖因故遭各派高層追索，但終究曾是中州世界首屈一指的靈藥師宗門。」
「觀此廣場之中，各方勢力在此環境下仍願與貴派弟子交流，可見我等下層修士，對貴派實無太多惡感。」
他頓了一頓，笑容更顯真誠。
「說來也巧，陸某在煉丹之道上亦有涉獵，正想尋機與貴派同道交流心得，不料道友卻先一步來訪。」
說完，他側首對顏雪道：「顏雪道友，不若你先說明來意？」
顏雪聞言，微微頷首。她並未直接開口，而是悄然向陸雲傳音，語氣帶著一絲求證。
「陸雲道友，我想向你確認一事。」
陸雲心領神會，同樣傳音回復，直接乾脆：「我知你所問，是我。」
得到這確切的答案，顏雪嬌軀微微一震，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的震撼之色，傳音都帶著顫意。
「陸兄！可……可冬兒師叔分明說過，你初入此界時僅有後天境界！這……這怎麼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
陸雲早有準備，傳音解釋。
「轉世重修之說，道友應該不陌生吧？陸某亦是此類情形。」
「突破先天之境後，前世記憶便逐漸甦醒，加之偶得一些機緣與寶物輔助，方能有今日修為，倒也不算太過離奇。」
解釋過後，他話鋒一轉，傳音中帶上了一絲關切：「冬兒……她近來可好？」
顏雪確認了陸雲身份，知他便是冬兒時常念叨的那位大叔，心中頓感親切，臉上笑意真切了許多。
「冬兒師叔自進入無始宗，便被門內一位頂尖的洞天大能看中，收為親傳弟子，如今在宗內地位超然，資源供奉皆是最優，遠非我等普通弟子可比。」
「她心中一直掛念著你，若知你不僅平安無恙，修為更是精進至此，定會欣喜萬分。」
聽聞此言，陸雲眼中掠過一絲欣慰與感慨。
「如此我便放心了。這丫頭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因體質特殊，自幼體弱多病，如今能得良師青睞，又有上佳修煉環境，再好不過。」
「煩請道友回去後轉告於她，讓她不必為我憂心。我如今在太玄門一切安好，囑她潛心修行，來日方長，總有重逢之時。」
顏雪微笑著向陸雲施禮告退，這行禮當中帶著一絲恭敬之意。
兩人這番傳音對話，雖無聲響，但彼此面上神色幾度變化。
尤其是陸雲那欣慰感慨的笑容，落在不明就裡的皇甫青眼中，卻令她心中疑惑更甚。
不知他們究竟談了什麼，竟顯得如此開懷。
陸雲察覺到皇甫青的疑惑，朝她溫和一笑，抬手示意：「太素門的道友，請這邊敘話。」
他將皇甫青引至廣場邊緣稍僻靜處，袖袍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拂過地面，只見光芒微閃，一套看似古樸的石質桌凳與精緻茶具便憑空出現，安置妥當。
周圍眾人見此情形，大抵猜到陸雲是要與太素門弟子探討丹道，便不再過多關注，各自或交流見聞，或打坐調息。
更有一些性急的弟子，索性將此前在遺蹟中探尋所得的靈植、稀有材料、功法玉簡等物取出，竟在這相對安全的陽位區域擺起了臨時的攤位，做起以物易物的交易來。
皇甫青在石凳上輕輕落座，看向陸雲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羞怯與難以掩飾的緊張。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傳音問道。
「老祖……真是您嗎？」
陸雲聞言，不由得輕咳兩聲，面上露出一絲無奈。
他確實沒想明白，這丫頭究竟是如何識破他身份的。
自太陰之地，她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古怪。
見對方已然開門見山，陸雲心知再掩飾也是徒勞，便索性直接問道：「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聽到這近乎默認的反問，皇甫青美眸之中霎時煥發出耀眼的光彩，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老祖！果真是您！青兒……青兒其實先前也不敢完全確定，只是心中有所猜測。」
「嗯？只是猜測？」陸雲眉頭微挑，故意板起臉，「那我或許並非你所想的那位老祖。」
皇甫青見陸雲這般表情，卻忍不住掩口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靈動。
「青兒雖不敢十成確定，但方才靠近老祖身側時，便已能確認了。您先前……曾以原身繞著青兒盤旋一周，當時便在不經意間，沾染了一絲青兒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越說聲音越低，傳音也漸顯微弱，說到最後，白皙的臉頰已是緋紅一片，羞不可抑。
陸雲這才恍然。原來是在太陰之地，自己初復蛇身時，心情激盪，下意識如靈蛇繞柱般貼著皇甫青的本體盤旋了一周，竟是那時留下了痕跡。
他看著眼前這動不動就臉紅羞怯的少女，心中感覺有些奇異，這丫頭……未免也太容易害羞了些，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
陸雲暗自感慨一句，隨即神色一正，試探著傳音問道。
「青兒，若我請你回去之後，莫要將我的真實身份透露給秀兒師爺以及其他同門，你可願意答應？」
他語氣轉為鄭重：「你也知曉，我們這一脈身份仍屬敏感，若此時暴露，以我眼下僅先天的修為，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覬覦與算計。」
皇甫青聞言，抬眸飛快地看了陸雲一眼，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卻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既是老祖吩咐，青兒遵命便是，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陸雲反倒有些錯愕了。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
他本以為還需多費一番唇舌，甚至要許下些承諾才能說服對方呢。
遠處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的鳳若曦見狀，眸中不禁掠過一絲訝異。
「九花姐姐還真是捨得呢，」她望著鳳九花漸遠的身影，低聲自語，「居然連傳信道標這樣的寶物都贈予了陸雲。」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感慨與不解。
「要知道，這等信標可不是尋常之物，煉製起來極為不易，所需材料樣樣珍稀罕見。」
「尤其是姐姐給出的那枚，聽聞是以火鳳一族某位紫府境高手身上取下的本命火羽為主材，輔以數種空間靈材，經由族中長輩耗費心力煉製而成。」
「不僅能夠依次定位坐標傳訊，更蘊含一絲紫府境的氣息護持，頗為珍貴，便是族中也存量不多。」
鳳若曦歪了歪頭，眼中閃爍著好奇與促狹的光芒，輕聲嘀咕。
「姐姐平日對此物甚是愛惜，此番卻輕易贈人……莫非，當真對那陸雲動了心思？」
待到鳳九花回到身側，鳳若曦立刻按捺不住，湊上前去挽住她的手臂，連珠炮似地追問起來。
鳳九花被問得無奈，輕輕抽回手。
「好了，若曦。休要再胡猜了。那陸雲……已有道侶相伴，此事莫要再提。」
鳳若曦卻是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臉上仍是那副活潑爛漫的神情。
「有道侶又如何？修行之路漫長，道侶之事也未必一成不變嘛。」
她話鋒一轉，帶著探究的語氣問道：「姐姐，依你看，這陸雲未來能走到何種高度？」
鳳九花聞言，略作沉吟，眸中浮現出對陸雲此前表現的回憶。
「以他所展現的天賦與戰力，晉入洞天境，當是十拿九穩之事。」
「若是連他都無法突破洞天壁壘，恐怕中州世界這一代的年輕俊傑中，便再無人能踏足此境了。」
「那姐姐你自己呢？」鳳若曦緊接著問，「你突破洞天境的把握又有幾分？」
鳳九花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間多了幾分審慎與自知。
「我雖僥倖覺醒王級血脈，晉升紫府境應當無甚阻礙。」
「但洞天玄關，奧妙無窮，劫難重重，我亦無全然把握。能否踏出那一步，還需看日後機緣與修行。」
鳳若曦聽後，反而撫掌輕笑，拉著鳳九花的手臂，臉上露出帶著些許蠱惑的俏皮笑容。
「這不就是了？姐姐你也明白自己與那陸雲之間，未來或許存在差距。」
「紫府與洞天，看似只差一境，實則是仙凡之隔，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壓低了些聲音，帶著幾分世故的口吻道。
「九花姐姐，你仔細想想，古往今來，那些成就洞天的大能尊者，身邊只有一位道侶的，能有幾人？」
「既然心中有意，何妨一試？有道侶在前，也並非不可逾越的阻礙。」
這番話入耳，鳳九花眸光微微閃動，倒真被說動了幾分心思。
回想陸雲能以先天之身碾壓皇級血脈的駭人戰績，其潛力深不可測，將來若真能登臨洞天，也必定是其中頂尖的存在。
就像那位掌控此方仙府遺蹟的蛇族前輩，固守一方，卻能憑一己之力抗衡眾多洞天強者圍攻，甚至反殺二十餘位同境存在。
同為洞天，其間差距，或許就如現今的陸雲與普通先天九重修士一般，判若雲泥。
她沉默片刻，終是輕嘆一聲，語氣恢復了平靜。
「此事……日後再說吧。我已將傳信道標予他，若他對我亦有心意，自會主動聯絡。」
鳳九花離去後，一旁靜觀的顏雪將目光轉向皇甫青，嫣然一笑，氣質溫婉。
「太素門的這位姑娘，我尋陸雲道友，並非為了道侶之事。不如……你們先談？」
皇甫青本欲開口，陸雲卻微笑著抬手示意稍安，語氣溫和。
「太素門傳承特殊，雖因故遭各派高層追索，但終究曾是中州世界首屈一指的靈藥師宗門。」
「觀此廣場之中，各方勢力在此環境下仍願與貴派弟子交流，可見我等下層修士，對貴派實無太多惡感。」
他頓了一頓，笑容更顯真誠。
「說來也巧，陸某在煉丹之道上亦有涉獵，正想尋機與貴派同道交流心得，不料道友卻先一步來訪。」
說完，他側首對顏雪道：「顏雪道友，不若你先說明來意？」
顏雪聞言，微微頷首。她並未直接開口，而是悄然向陸雲傳音，語氣帶著一絲求證。
「陸雲道友，我想向你確認一事。」
陸雲心領神會，同樣傳音回復，直接乾脆：「我知你所問，是我。」
得到這確切的答案，顏雪嬌軀微微一震，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的震撼之色，傳音都帶著顫意。
「陸兄！可……可冬兒師叔分明說過，你初入此界時僅有後天境界！這……這怎麼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
陸雲早有準備，傳音解釋。
「轉世重修之說，道友應該不陌生吧？陸某亦是此類情形。」
「突破先天之境後，前世記憶便逐漸甦醒，加之偶得一些機緣與寶物輔助，方能有今日修為，倒也不算太過離奇。」
解釋過後，他話鋒一轉，傳音中帶上了一絲關切：「冬兒……她近來可好？」
顏雪確認了陸雲身份，知他便是冬兒時常念叨的那位大叔，心中頓感親切，臉上笑意真切了許多。
「冬兒師叔自進入無始宗，便被門內一位頂尖的洞天大能看中，收為親傳弟子，如今在宗內地位超然，資源供奉皆是最優，遠非我等普通弟子可比。」
「她心中一直掛念著你，若知你不僅平安無恙，修為更是精進至此，定會欣喜萬分。」
聽聞此言，陸雲眼中掠過一絲欣慰與感慨。
「如此我便放心了。這丫頭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因體質特殊，自幼體弱多病，如今能得良師青睞，又有上佳修煉環境，再好不過。」
「煩請道友回去後轉告於她，讓她不必為我憂心。我如今在太玄門一切安好，囑她潛心修行，來日方長，總有重逢之時。」
顏雪微笑著向陸雲施禮告退，這行禮當中帶著一絲恭敬之意。
兩人這番傳音對話，雖無聲響，但彼此面上神色幾度變化。
尤其是陸雲那欣慰感慨的笑容，落在不明就裡的皇甫青眼中，卻令她心中疑惑更甚。
不知他們究竟談了什麼，竟顯得如此開懷。
陸雲察覺到皇甫青的疑惑，朝她溫和一笑，抬手示意：「太素門的道友，請這邊敘話。」
他將皇甫青引至廣場邊緣稍僻靜處，袖袍輕輕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拂過地面，只見光芒微閃，一套看似古樸的石質桌凳與精緻茶具便憑空出現，安置妥當。
周圍眾人見此情形，大抵猜到陸雲是要與太素門弟子探討丹道，便不再過多關注，各自或交流見聞，或打坐調息。
更有一些性急的弟子，索性將此前在遺蹟中探尋所得的靈植、稀有材料、功法玉簡等物取出，竟在這相對安全的陽位區域擺起了臨時的攤位，做起以物易物的交易來。
皇甫青在石凳上輕輕落座，看向陸雲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羞怯與難以掩飾的緊張。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傳音問道。
「老祖……真是您嗎？」
陸雲聞言，不由得輕咳兩聲，面上露出一絲無奈。
他確實沒想明白，這丫頭究竟是如何識破他身份的。
自太陰之地，她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古怪。
見對方已然開門見山，陸雲心知再掩飾也是徒勞，便索性直接問道：「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聽到這近乎默認的反問，皇甫青美眸之中霎時煥發出耀眼的光彩，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老祖！果真是您！青兒……青兒其實先前也不敢完全確定，只是心中有所猜測。」
「嗯？只是猜測？」陸雲眉頭微挑，故意板起臉，「那我或許並非你所想的那位老祖。」
皇甫青見陸雲這般表情，卻忍不住掩口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靈動。
「青兒雖不敢十成確定，但方才靠近老祖身側時，便已能確認了。您先前……曾以原身繞著青兒盤旋一周，當時便在不經意間，沾染了一絲青兒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越說聲音越低，傳音也漸顯微弱，說到最後，白皙的臉頰已是緋紅一片，羞不可抑。
陸雲這才恍然。原來是在太陰之地，自己初復蛇身時，心情激盪，下意識如靈蛇繞柱般貼著皇甫青的本體盤旋了一周，竟是那時留下了痕跡。
他看著眼前這動不動就臉紅羞怯的少女，心中感覺有些奇異，這丫頭……未免也太容易害羞了些，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
陸雲暗自感慨一句，隨即神色一正，試探著傳音問道。
「青兒，若我請你回去之後，莫要將我的真實身份透露給秀兒師爺以及其他同門，你可願意答應？」
他語氣轉為鄭重：「你也知曉，我們這一脈身份仍屬敏感，若此時暴露，以我眼下僅先天的修為，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覬覦與算計。」
皇甫青聞言，抬眸飛快地看了陸雲一眼，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卻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既是老祖吩咐，青兒遵命便是，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陸雲反倒有些錯愕了。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
他本以為還需多費一番唇舌，甚至要許下些承諾才能說服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