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才不要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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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和青萍兩人蹲在一起施救。

  青萍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傳來。

  這股體香還混著一股讓人想入菲菲的味道。

  陸雲本身就是修煉《青衣訣》的,立馬就從這種狀態中抽離了出來。

  青萍轉頭望著陸雲笑了笑。

  剛才她只是用《青衣訣》功法獨有的內氣,引動陸雲的欲望。

  可身邊人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瞬,立馬將這股內氣的引導給消弭了。

  這也讓她徹底確認,陸雲一定是修煉了《青衣訣》功法。

  過了一會兒,王老爺子的呼吸漸漸平穩。

  心跳也逐漸變得有力。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獲得7點浮屠點。】

  得到系統的提示,陸雲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這麼累,就給這麼一點蚊子肉?

  吃了幾天大魚大肉,這點浮屠點已經有點看不上了。

  哎,以前還有想過做一個郎中,現在來看,白瞎。

  就算我看病一輩子,說不定都沒有我救濟城外流民一天掙的多。

  陸雲額頭見汗,抬起衣袖準備擦汗,卻見一旁的青萍遞過來一個淡青色手帕。

  手帕上紋著一隻孔雀。

  陸雲有些意外的接過手帕,擦了擦汗,順手便將手帕收了起來。

  「麻煩打點清水。」

  青萍微微錯愕,倒也沒見怪,只是一笑了之,隨即吩咐人去打水。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人神色匆匆的從酒樓外跑了進來。

  「王延年倒是挺心急他爹,來的這麼快?」

  沈小魚不咸不淡的說道,沈府和王府也不太對付,王府這兩年愈發不聽話了。

  王延年走到陸雲身邊,看向一旁的家僕寒聲道:

  「怎麼回事?」

  家僕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回話:

  「回家主,老爺子喝了幾杯酒,吃了一點點心水果,就突然暈厥了。」

  王延年指了指蹲著的陸雲繼續問道:「這位小伙子是?」

  家僕擦了擦額頭的汗。

  「哦,多虧了這位小哥及時出手,穩住了老爺子的情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王延年見陸雲收手,立馬湊過去蹲下查看父親的情況。

  見到父親的脈象平穩,呼吸均勻這才放下心來。

  王延年起身朝陸雲拱了拱手:「這位大夫,當真是感激不盡。不知我父親是什麼情況?」

  「哦,看來是王家主當面了。你父親倒不是中毒和吃錯了東西,就是年紀大了,喝酒導致體內氣血淤積堵塞。」

  陸雲侃侃而談。

  王延年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那可有什麼解決辦法?」

  一名侍女將洗手盆遞了過來,陸雲伸進去將手洗乾淨,又拿棉巾擦了擦。

  王延年皺了皺眉,可依舊禮貌的站在一邊等著陸雲洗手。

  這傢伙好大的譜!王家主問話,居然也愛搭不理。

  洗完手,陸雲才緩緩說道:

  「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需要王老爺子禁酒一段時間了,王家主也是三階高手,可以用內氣每日為老爺子梳理經脈,也可以準備一些可以活血的補藥輔佐服用。」

  王延年點了點頭:「好」

  說完吩咐幾名下人,將王老爺子用擔架抬了出去。

  又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銀票。

  「小大夫,這五百兩銀子是王某的診金,你且拿著,不知你的醫館叫什麼名字,我好尋你?」

  「咯咯咯!」

  沈小魚在樓上笑了起來。

  王延年不滿的抬頭看去,目光微縮。

  「倒是沒想到沈小姐今日也在場。」

  沈小魚可不怕這王延年,呵呵笑道:「王延年,你要是想感謝他,可以送一些禮去李府。」

  「李府?哪個李府?」


  「這巫山城還有第二個李府嗎?」

  王延年有些意外,皺著眉問道:「小哥是李家醫館的人?」

  陸雲哈哈一笑:「王家主,沈小姐和你鬧著玩呢,小子李淵回,當然可能我小名李二狗,比較響亮一些。」

  「你就是李二狗?」王延年頗為意外。

  王李兩家一向不對付,這李二狗居然救了自己父親。

  「正是在下!」

  王延年確認後,哈哈大笑起來:

  「倒是沒想到,有一日還要欠下李家人情,今日之事,暫且謝過,有時間來我王府做客。」

  「一定!」

  王延年帶著僕人匆匆離去。

  這一插曲揭過,青萍讓侍女給所有客人都免費送了一壺酒。

  陸雲回到二樓和三女繼續吃飯喝酒。

  她們都一臉好奇的盯著陸雲。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

  沈小魚嘖嘖搖頭:「我倒是沒想到,李二狗,你居然還是個多面手,連看人治病都會。」

  「就你這一手治病功夫,到哪裡都能混口飯吃。」

  陸雲搖了搖手:「得,只是王老爺子這症狀,見過不少,有些心得,其他病症,我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是嗎?」沈小魚可不信。

  當然陸雲也只是隨口一說,前世的各種急救知識和藥物學知識,隨便拿一些到這個世界,都夠他成為神醫了。

  李清歡有些悶悶不樂:「三哥,你說說,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瞞著我娘她們?」

  陸雲抬手摸了摸李清歡的腦袋,笑容溫和:「我有什麼可瞞你們的。」

  「你什麼時候會醫術了?」

  陸雲夾了一顆香胡豆放進嘴裡。

  「這些都是一些赤腳醫生處學來的,能救急症。」

  「真的?」

  「昂!」

  陳天嬌倒是有些好奇:「狗哥,剛才我在二樓,看到你把人家老闆娘的手帕收了起來,是不是?」

  陸云:「這個!」

  李清歡倒沒注意,立馬跳了起來:

  「哥,你留人家手帕幹嘛,是不是想和人家發生點什麼?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又想女人了。」

  「我和天驕還覺得你是痛改前非,看來你是死性難改。」

  陸雲也懶得解釋,和女人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他冷冷的盯了李清歡一眼。

  「清歡,以後我私生活的事情你少過問,好好跟你娘學學怎麼相夫教子,遲早要嫁人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哥,你……我才不要嫁人呢。」

  李清歡被說得委屈的很,氣鼓鼓的坐了下去,不想搭理陸雲。

  陳天驕也吐了吐舌,這陸雲脾氣好的時候是真好,可凶起來的樣子也是真嚇人。

  沈小魚在一旁悶悶不樂,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包房外敲門聲響起。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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