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追殺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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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悽厲的鬼嚎戛然而止,紅衣女鬼的身軀驟然崩解,化作一灘腥臭血肉。

  黑血飛濺間,一顆血色珠子滾落在地,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芒。

  「呦呵,爆裝備了?」陸燼俯身拾起這顆血色珠子,指腹傳來刺骨寒意。

  珠子通體猩紅,內部似有霧氣流轉。

  白墨鳶同時撿起另一顆,眸中閃過驚喜:

  「是鬼珠。」

  鬼珠乃妖鬼畢生修為所凝,唯有煞氣沖天的厲鬼方有機率凝結。

  既可入藥煉丹,亦能直接吞食。

  陸燼作為一個猛男,當然選擇後者。

  直接就塞進了嘴裡。

  一口吞噬,頃刻煉化!

  血紅的鬼珠剛一入口,一股陰寒煞氣便在陸燼口中炸開,仿佛吞下了一塊千年玄冰。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喉結滾動,直接咽了下去。

  「咕咚。」

  鬼珠入腹的瞬間,一股狂暴的陰寒能量在陸燼體內橫衝直撞,經脈中流轉的靈力頓時被凍結了大半。

  陸燼的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連呼出的氣息都變成了白霧。

  「校長!」白墨鳶驚呼一聲,顧不得後背的傷勢,踉蹌著衝過來,「鬼珠不能直接吃,會凍結經脈的!」

  陸燼卻擺了擺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區區靈王境鬼珠,也想凍住我?」

  他雙目猛然一睜,體內《天威爆靈功》瘋狂運轉,金色靈力如熔岩般在經脈中奔涌,所過之處,凍結的靈力瞬間被融化、吞噬!

  那鬼珠中的陰寒煞氣,竟被他硬生生煉化成了精純的能量,融入自身。

  「嗝。」

  陸燼打了個飽嗝,吐出一口寒氣,笑道:「味道不錯,像是冰鎮版的糖葫蘆。」

  握了握手掌,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肉身力量提升了不少。

  白墨鳶看得目瞪口呆。

  常人若是生吞鬼珠,輕則經脈凍結,重則煞氣入體,變成半人半鬼的怪物。可陸燼不僅沒事,反而像是吃了顆大補丸,周身靈力波動明顯增強了幾分。

  「校長...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白墨鳶喃喃道。

  陸燼活動了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攻速又提升了,現在大概有55下每秒了。」

  聽聞此言,白墨鳶愣神片刻,臉頰微紅。

  這麼快的攻速,她能頂得住嗎?

  就在這時,那顆被白墨鳶握在手中的另一顆鬼珠突然顫動起來,表面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

  「嗯?」陸燼目光一凝。

  下一秒。

  「咔嚓!」

  鬼珠驟然裂開,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凝聚成一張猙獰的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

  「大膽,本座豢養的食餌也敢殺?」

  「小子,待本座出關之日,必將你生吞活剝!」

  沙啞的女聲帶著重音迴蕩,每說一個字就有血水從天花板滴落。

  陸燼盯著那張鬼臉,突然笑了。金色雷光從他腳底炸開,雙眸中寒光乍現,

  「好,很好。本來想明天再收拾你,」

  「但現在我睡不著了。」

  白墨鳶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陸燼單手結印,周身驟然爆發出刺目金芒。

  「天威爆靈功!」

  陸燼猛地伸手抓住空中殘留的那縷血色煞氣,金色靈力如同烈火般將煞氣包裹、煉化。

  下一秒,一道血線從掌心延伸而出,筆直指向門外西北方向的深山。

  「找到你了。」陸燼忽然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狗東西,原來藏在磨山裡面。」

  那笑容森然如刀,白墨鳶只覺得後背一涼,寒意直竄脊樑。

  「走,去宰了它!」陸燼冷聲說道。

  半空中的鬼臉似乎也被他的殺意震懾,厲聲尖嘯:

  「放肆!我乃無上鬼母,專噬靈武者腦髓!若敢來犯,定叫你——」


  「廢話真多。」陸燼冷嗤一聲,一記手刀落下。

  鬼臉瞬間被劈成兩縷黑煙,慘嚎著消散。

  「等等,校長!」白墨鳶急忙拽住陸燼的衣袖,聲音發緊,

  「那可是能留下印記的妖鬼,至少是靈皇境!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所以才要趁現在。」陸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不容掙脫,

  「我們現在過去,它必來不及反應,等它韜光養晦幾天我們就不好對付了。而且如果它跑了,我上哪兒找?」

  陸燼從不喜歡把今日事留到明日去做。

  既然這隻妖鬼執意找死,那便讓它永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向來信奉一個道理:

  與其坐等仇敵上門,不如提刀先斬其首!

  白墨鳶面露難色,「校長,可是現在都這麼晚了...」

  「放心,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一個小時足矣。」陸燼雲淡風輕的說道:

  「有一個妖鬼時時刻刻惦記著我,我晚上會睡不好覺的。」

  白墨鳶瞪大雙眸,紅唇微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就為了一句狠話,這位校長就要星夜追殺?

  「校長,磨山離這兒可有七公里!」白墨鳶細眉輕蹙,做著最後的掙扎,「要不……還是明天再去吧?」

  她實在想不通。

  深更半夜,放著溫暖的被窩不躺,偏要往深山老林里鑽,就為追殺一隻放狠話的妖鬼?

  這比狠人還要狠啊!

  簡直是狼人!

  「有道理。」

  陸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靈尊境才能踏空飛行,我現在還差些火候,七公里……確實費勁。」

  他雖有一張駕照,但父親留下的那輛奧迪A8,在車庫裡積灰三年不說,還自帶倆「魂環」。

  真要開出來,怕是半路就得散架。

  「所以……改天再去?」白墨鳶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陸燼的目光緩緩移向門口,

  一輛破舊的小電驢,正孤零零地停在那兒。

  「白同學。」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會騎電動車嗎?」

  白墨鳶:「……啊???」

  三分鐘後。

  破舊的小電驢在崎嶇山路上發出痛苦的「吱呀「聲,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白墨鳶死死攥著車把,纖細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而身後。

  陸燼修長的雙腿隨意搭著,一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墨發與衣袂在風中翻飛,悠閒得像是來郊遊。

  「校長......」白墨鳶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您、為、什、麼、不、自、己、騎?」

  讓堂堂北境神女來當小電驢司機,

  這要是放在前世,怕是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陸燼望著前方逐漸顯現的山影,淡淡道:

  「若是我來騎車,遇到妖鬼突襲...難道要你保護我?」

  白墨鳶:「......」

  她現在非常想把這破車直接騎進懸崖。

  與此同時。

  磨山深處,古廟陰森。

  破敗的廟堂內,燭火搖曳,映出一片荒淫景象。

  幾名女子肌膚慘白,長發披散,正與六名目光渙散的男子糾纏在雜草叢中。

  儼然正在上演大型impart現場!

  淫靡的笑聲迴蕩在腐朽的樑柱間,混著夜風,顯得格外詭異。

  這六名驢友本是結伴登山,卻在日暮時分迷失方向,誤入此地。

  面對美色誘惑,他們早已神志不清,渾然不覺懷中的「佳人」正漸漸露出青灰色的獠牙.....

  「呃啊!」

  慘叫聲驟然響起,又戛然而止。

  轉眼間,六具乾屍橫陳在地,面容扭曲,仿佛臨終前終於窺見了真相。

  廟堂正中央,一尊漆黑佛像詭異地「活」了過來。

  它通體漆黑,本該慈祥的面孔上布滿了一圈圈螺旋狀的尖牙,腹部裂開一道血淋淋的縫隙,裡面密密麻麻擠滿了嬰兒的手,正不斷抓撓著想要爬出來。

  「鬼母大人,不好了!」

  一名紅衣女鬼倉皇沖入,聲音尖銳:「那個男人...他找過來了!」

  「什麼?!」

  佛像驟然亮起血紅光芒,嘶啞的嗓音充滿不可置信:

  「就因我臨走一句話....他竟連夜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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