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的什麼都行
陸燼微微一笑，收起手機，來到辦公室。
初陽爬上鐘樓尖頂，星海學院迎來新的一天。
「歡迎回來上班，主人~」
薇爾雙手交叉放於腹部，露出標準化的微笑。
陸燼陷在辦公室的沙發里，揉了揉眉心：「今天有什麼重要日程？」
「今天日程安排如下，上午九點，柳疏影老師將會向您匯報財務狀況。上午十點，四星集團董事長預約和您遠程通話，其餘時間，您可以自由安排。」
「好。」陸燼輕輕點頭，「看來四星集團果然按耐不住了。」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
薇爾將泡有枸杞的保溫杯遞了過來，「主人，請喝茶。」
陸燼接過保溫杯，手指輕敲桌面，若有所思。
「薇爾。我好像從來沒仔細問過……」陸燼微微眯起眼睛，
「你到底有哪些功能？」
薇爾的瞳孔中流過一串淡藍色的數據光，隨後微微一笑：
「我是薇爾2.0智能助手。基礎功能如下，行政輔助、數據分析、日程管理，以及多樣化服務。」
陸燼挑眉：「多樣化服務是什麼？」
薇爾語氣停頓了一下，溫柔的聲音帶著機械特有的韻律：
「多樣化服務是可擴展的模塊內容。具體如下：
換裝模塊（需5000靈幣購買），
藝術表演模塊（需10000靈幣購買），
深度思考模塊（需20000靈幣購買），
戰鬥輔助模塊（需50000靈幣購買），
伴侶模塊（需1000000靈幣購買）。」
「我擦，你還有這麼多功能？」陸燼滿臉驚訝。
沒想到這個人工智障還挺厲害啊。
不僅能換裝，還能輔助戰鬥。
就是價格太貴，竟然要1000000靈幣！
有一說一。
這麼多的零，陸燼只在成都見過。
「是的。」薇爾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姿態優雅而專業，
「作為第2代靈能AI，我的設計初衷就是滿足使用者的多元化需求。「
「話說伴侶模塊是什麼？」陸燼喝了口枸杞茶問道。
薇爾的瞳孔中流過一串數據光，語氣平靜而專業：
「伴侶協議是高級人工智慧輔助系統的一項可選功能，旨在為使用者提供更全面的生活陪伴服務。」
「具體包括？」
「情感交流、日常關懷、健康監測以及——」她的聲音微妙地頓了一下，
「親密關係模擬。」
陸燼的保溫杯懸在半空：「……親密關係模擬？」
薇爾點頭，表情依然端莊：「是的。該模塊可模擬人類伴侶的互動模式，包括肢體接觸、情緒安撫，以及解決您更深層次的生理需求。」
「噗！」陸燼陸燼差點被自己的茶嗆到。
這個世界的人都玩得這麼花嗎？
「主人似乎對伴侶模塊很感興趣，但該模塊尚未安裝。」薇爾的表情依舊平靜，
「需要我申請購買下載嗎？」
「……我沒錢。」陸燼認真的說道。
雖然這個功能很有意思，但100萬靈幣也太貴了！
薇爾眨了眨眼：「真遺憾。」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薇爾補充道：「您可以同時購買換裝模塊和伴侶模塊，滿足您的任何XP需求。」
半晌，陸燼緩緩放下茶杯，語氣鎮定：「……暫時不需要。」
薇爾的睫毛輕眨：「明白。不過，如果您未來有需求，可以隨時提出申請。」
陸燼：「......」
「砰砰！」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薇爾優雅的退到了一旁，陸燼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進來吧。」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疏影踩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油光水滑的細長貓尾在身後優雅地擺動。
她將一份文件放在陸燼的辦公桌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點。
「校長，有好消息。」她的貓耳微微抖動，琥珀色的眼眸里閃著愉悅的光。
陸燼從文件中抬起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能讓柳主任親自跑來報告，看來不是小事。坐吧。」
柳疏影在沙發邊緣優雅落座，尾巴自然地卷在身側。
她將文件翻開，指尖划過一行數字：「我剛剛核對過，學校帳戶上多了整整50萬靈幣。」
陸燼猛地一拍大腿：「太好了！」
柳疏影的貓耳瞬間繃直，連忙把長腿併攏，往裡收了收。
陸燼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拍錯了。」
柳疏影慢慢放鬆下來，尾巴尖輕輕擺動，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校長，這麼多資金是哪裡來的？」
陸燼故作嚴肅的說道：「當然是我號召社會各界愛心人士對我校捐款而來的，難不成還是憑空出現的？」
「也是哦。」柳疏影若有所悟，紅唇輕啟道：「有了這筆錢，可以解決星海學院的燃眉之急了。」
「嗯。」陸燼表情嚴肅道：「蘇雪霽的事情怎麼樣了？」
柳疏影遞上來一份文件：「校長，這是蘇雪霽的開除通知書。您看怎麼處理？」
陸燼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先放在我這裡，我抽空親自給蘇家寄出去。」
「這點小事還用你親自來嗎？」柳疏影眨眨眼。
陸燼微笑道：「有些事情，必須親力親為，才能感覺到快感。」
柳疏影眸光輕顫。
顯然，陸燼是動了真格。
這次是必定要讓蘇雪霽吃點苦頭。
但是三個月後的全市異能考核怎麼辦...
陸燼指尖輕敲桌面，突然開口：
「對了，幫我查個學生。」
柳疏影的貓耳微動：「哪個學生？」
陸燼將一部黑色哥特風手機推到桌邊：「穿黑裙子的，好像叫千尋。」
「夜千尋？」柳疏影尾巴一甩，「元素系二班的，天賦很強，但……」
她猶豫了下，「她練的是暗影系靈能，正統高校都不收，家裡情況也不好。父母雙亡，經濟拮据，在校還被排擠。」
「這樣啊...」陸燼輕輕點頭，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校長，她是不是又犯事了，我去收拾她。」柳疏影說道。
陸燼卻輕笑一聲，把手機往前一推：「不，她手機掉學校門口了，恰好被我撿到。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待會讓她過來拿。」
柳疏影一愣，「哦。好的。」
沒過多久，廣播聲在校園裡迴蕩。
「請元素系二班學生，夜千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一趟！」
「轟！」
教室里，夜千尋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完了！
這變態校長，他認出來了！
講台旁，旁邊的同學幸災樂禍地勾起嘴角：「校長親自點名，千尋真是'幸運'呢～「
夜千尋欲哭無淚，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現在退學還來得及嗎？
現在轉學還來得及嗎？
現在逃離地球還來得及嗎！？
下課鈴一響，夜千尋就像被押赴刑場的犯人，磨磨蹭蹭地往校長辦公室挪動。
短短兩百米的路，她硬是走了十分鐘。
「咚咚咚——」
「進來。」
推開門時。
夜千尋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聲音細如蚊吶：
「校長，你想幹嘛...」
陸燼坐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頭也不抬：「薇爾，把門關上。」
「砰！」薇爾手一抖，關門聲大得嚇人一跳。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鋼筆在紙上書寫的沙沙聲。
夜千尋盯著自己的鞋尖，感覺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完了。
在公交車上都對她出手了。
現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接下來發生什麼。
她真的不敢想了。
校長室の特殊指導，
就在在此地上演了嗎？
想到這裡，夜千尋纖細的手指緩緩收緊，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陸燼終於放下鋼筆。
「因為我在公交車上...」夜千尋小臉微紅，目光躲閃，「那個...敲詐...」
「哦？」陸燼突然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原來你也知道是敲詐啊？」
夜千尋瞬間漲紅了臉，「我又不知道你是校長！」
「按照校規，」陸燼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敲詐勒索，記大過處分，對象是校長，直接開除。」
「不要！」夜千尋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啪」地按在辦公桌上，
「我家裡有個生病的媽，好賭的爸，還有個上學的弟弟，我不能被開除！」
陸燼挑眉：「這就是你敲詐路人的理由？」
夜千尋九十度鞠躬，指尖緊緊攥著裙擺，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我、我知道錯了！我發誓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哦？」
一道帶著玩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夜千尋悄悄抬起眼帘，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真的，什麼都行？」
初陽爬上鐘樓尖頂，星海學院迎來新的一天。
「歡迎回來上班，主人~」
薇爾雙手交叉放於腹部，露出標準化的微笑。
陸燼陷在辦公室的沙發里，揉了揉眉心：「今天有什麼重要日程？」
「今天日程安排如下，上午九點，柳疏影老師將會向您匯報財務狀況。上午十點，四星集團董事長預約和您遠程通話，其餘時間，您可以自由安排。」
「好。」陸燼輕輕點頭，「看來四星集團果然按耐不住了。」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
薇爾將泡有枸杞的保溫杯遞了過來，「主人，請喝茶。」
陸燼接過保溫杯，手指輕敲桌面，若有所思。
「薇爾。我好像從來沒仔細問過……」陸燼微微眯起眼睛，
「你到底有哪些功能？」
薇爾的瞳孔中流過一串淡藍色的數據光，隨後微微一笑：
「我是薇爾2.0智能助手。基礎功能如下，行政輔助、數據分析、日程管理，以及多樣化服務。」
陸燼挑眉：「多樣化服務是什麼？」
薇爾語氣停頓了一下，溫柔的聲音帶著機械特有的韻律：
「多樣化服務是可擴展的模塊內容。具體如下：
換裝模塊（需5000靈幣購買），
藝術表演模塊（需10000靈幣購買），
深度思考模塊（需20000靈幣購買），
戰鬥輔助模塊（需50000靈幣購買），
伴侶模塊（需1000000靈幣購買）。」
「我擦，你還有這麼多功能？」陸燼滿臉驚訝。
沒想到這個人工智障還挺厲害啊。
不僅能換裝，還能輔助戰鬥。
就是價格太貴，竟然要1000000靈幣！
有一說一。
這麼多的零，陸燼只在成都見過。
「是的。」薇爾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姿態優雅而專業，
「作為第2代靈能AI，我的設計初衷就是滿足使用者的多元化需求。「
「話說伴侶模塊是什麼？」陸燼喝了口枸杞茶問道。
薇爾的瞳孔中流過一串數據光，語氣平靜而專業：
「伴侶協議是高級人工智慧輔助系統的一項可選功能，旨在為使用者提供更全面的生活陪伴服務。」
「具體包括？」
「情感交流、日常關懷、健康監測以及——」她的聲音微妙地頓了一下，
「親密關係模擬。」
陸燼的保溫杯懸在半空：「……親密關係模擬？」
薇爾點頭，表情依然端莊：「是的。該模塊可模擬人類伴侶的互動模式，包括肢體接觸、情緒安撫，以及解決您更深層次的生理需求。」
「噗！」陸燼陸燼差點被自己的茶嗆到。
這個世界的人都玩得這麼花嗎？
「主人似乎對伴侶模塊很感興趣，但該模塊尚未安裝。」薇爾的表情依舊平靜，
「需要我申請購買下載嗎？」
「……我沒錢。」陸燼認真的說道。
雖然這個功能很有意思，但100萬靈幣也太貴了！
薇爾眨了眨眼：「真遺憾。」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薇爾補充道：「您可以同時購買換裝模塊和伴侶模塊，滿足您的任何XP需求。」
半晌，陸燼緩緩放下茶杯，語氣鎮定：「……暫時不需要。」
薇爾的睫毛輕眨：「明白。不過，如果您未來有需求，可以隨時提出申請。」
陸燼：「......」
「砰砰！」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薇爾優雅的退到了一旁，陸燼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進來吧。」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疏影踩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油光水滑的細長貓尾在身後優雅地擺動。
她將一份文件放在陸燼的辦公桌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點。
「校長，有好消息。」她的貓耳微微抖動，琥珀色的眼眸里閃著愉悅的光。
陸燼從文件中抬起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能讓柳主任親自跑來報告，看來不是小事。坐吧。」
柳疏影在沙發邊緣優雅落座，尾巴自然地卷在身側。
她將文件翻開，指尖划過一行數字：「我剛剛核對過，學校帳戶上多了整整50萬靈幣。」
陸燼猛地一拍大腿：「太好了！」
柳疏影的貓耳瞬間繃直，連忙把長腿併攏，往裡收了收。
陸燼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拍錯了。」
柳疏影慢慢放鬆下來，尾巴尖輕輕擺動，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校長，這麼多資金是哪裡來的？」
陸燼故作嚴肅的說道：「當然是我號召社會各界愛心人士對我校捐款而來的，難不成還是憑空出現的？」
「也是哦。」柳疏影若有所悟，紅唇輕啟道：「有了這筆錢，可以解決星海學院的燃眉之急了。」
「嗯。」陸燼表情嚴肅道：「蘇雪霽的事情怎麼樣了？」
柳疏影遞上來一份文件：「校長，這是蘇雪霽的開除通知書。您看怎麼處理？」
陸燼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先放在我這裡，我抽空親自給蘇家寄出去。」
「這點小事還用你親自來嗎？」柳疏影眨眨眼。
陸燼微笑道：「有些事情，必須親力親為，才能感覺到快感。」
柳疏影眸光輕顫。
顯然，陸燼是動了真格。
這次是必定要讓蘇雪霽吃點苦頭。
但是三個月後的全市異能考核怎麼辦...
陸燼指尖輕敲桌面，突然開口：
「對了，幫我查個學生。」
柳疏影的貓耳微動：「哪個學生？」
陸燼將一部黑色哥特風手機推到桌邊：「穿黑裙子的，好像叫千尋。」
「夜千尋？」柳疏影尾巴一甩，「元素系二班的，天賦很強，但……」
她猶豫了下，「她練的是暗影系靈能，正統高校都不收，家裡情況也不好。父母雙亡，經濟拮据，在校還被排擠。」
「這樣啊...」陸燼輕輕點頭，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校長，她是不是又犯事了，我去收拾她。」柳疏影說道。
陸燼卻輕笑一聲，把手機往前一推：「不，她手機掉學校門口了，恰好被我撿到。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待會讓她過來拿。」
柳疏影一愣，「哦。好的。」
沒過多久，廣播聲在校園裡迴蕩。
「請元素系二班學生，夜千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一趟！」
「轟！」
教室里，夜千尋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完了！
這變態校長，他認出來了！
講台旁，旁邊的同學幸災樂禍地勾起嘴角：「校長親自點名，千尋真是'幸運'呢～「
夜千尋欲哭無淚，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現在退學還來得及嗎？
現在轉學還來得及嗎？
現在逃離地球還來得及嗎！？
下課鈴一響，夜千尋就像被押赴刑場的犯人，磨磨蹭蹭地往校長辦公室挪動。
短短兩百米的路，她硬是走了十分鐘。
「咚咚咚——」
「進來。」
推開門時。
夜千尋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聲音細如蚊吶：
「校長，你想幹嘛...」
陸燼坐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頭也不抬：「薇爾，把門關上。」
「砰！」薇爾手一抖，關門聲大得嚇人一跳。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鋼筆在紙上書寫的沙沙聲。
夜千尋盯著自己的鞋尖，感覺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完了。
在公交車上都對她出手了。
現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接下來發生什麼。
她真的不敢想了。
校長室の特殊指導，
就在在此地上演了嗎？
想到這裡，夜千尋纖細的手指緩緩收緊，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陸燼終於放下鋼筆。
「因為我在公交車上...」夜千尋小臉微紅，目光躲閃，「那個...敲詐...」
「哦？」陸燼突然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原來你也知道是敲詐啊？」
夜千尋瞬間漲紅了臉，「我又不知道你是校長！」
「按照校規，」陸燼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敲詐勒索，記大過處分，對象是校長，直接開除。」
「不要！」夜千尋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啪」地按在辦公桌上，
「我家裡有個生病的媽，好賭的爸，還有個上學的弟弟，我不能被開除！」
陸燼挑眉：「這就是你敲詐路人的理由？」
夜千尋九十度鞠躬，指尖緊緊攥著裙擺，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我、我知道錯了！我發誓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哦？」
一道帶著玩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夜千尋悄悄抬起眼帘，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真的，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