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工智障薇爾
處理完蘇夢夢的鬧劇，陸燼揉了揉太陽穴，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薇爾。」
辦公室角落裡，機械蘿莉的湛藍美目突然亮起，她拔掉胸口的充電線，優雅的走到了陸燼面前：
「我在，校長。」
「不要叫我校長，都一百歲了，還沒大沒小的。叫我主人。」陸燼命令道。
薇爾眨了眨電子眼，頭頂呆毛翹起，用溫柔的蘿莉音回應：
「在的呢，主人~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陸燼：「調出星海學院的財政報表。」
薇爾：「好的正在為您搜索『星海學院財政報表』……」
「檢測到關鍵詞'財政'...關聯到'政教處'...關聯到'教務處'...關聯到'食堂'...」
陸燼：「......」
薇爾突然眼睛一亮：「主人，已找到去年三月份食堂財政情況，紅燒肉供應減少了30%。」
陸燼深吸一口氣：「我要的是財務報告，財務！」
薇爾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突然恍然大悟：「噢！您是說這個。搜索完成。星海學院近三年財政狀況如下——」
「收入：主要來源為學生學費39%、四星集團投資20%、金煌集團投資40%，以及校長私房錢1%。」
「支出：90%用於教師工資。」
「當前餘額：-114514靈幣（已觸發教育署赤字警告）。」
陸燼：「……你真的是人工智慧？」
薇爾歪頭：「是呢~不過如果您喜歡，我也可以扮演『人工智障』~」
陸燼：「……我覺得你已經不用扮演了，退下吧。」
「好的主人。」
薇爾默默來到牆角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環抱的雙臂之間。
陸燼雙手交叉，表情略顯疑惑。
學校90%的支出用於教師工資，但是學校老師已經有三個月沒有發工資了。
那麼錢都去哪了？
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搞錢。否則星海學院就無法擺脫金煌集團和四星集團的控制。
這時，他忽然想起上午制定的「女生裙子應短盡短」的校規。
既然校規的執行率也會獲得獎勵，那他今天下午有必要監督一下學生們的執行情況。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
距離下班還有時間。
陸燼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決定親自去校門口檢查這條校規的執行狀況。
畢竟作為新校長，總得找點事情刷刷存在感。
星海學院的主校門破破爛爛，哥德式的拱門鏽跡斑斑，甚至「星」的下面的「生」都掉了，變成了日海學院。
陸燼往校門口一站，立刻引來了學生們的側目。
「這誰啊？這麼面生？」
「是新校長嗎？好帥啊！」
「噓...聽說他今天開除了李浩楠和蘇老師...」
「真的假的？這麼猛？」
陸燼充耳不聞，目光如雷達般掃過每一個進出的女生。
他隨手攔住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同學，你的裙子是不是太長了？」
雙馬尾女生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及膝的裙擺：「校、校長，這已經是最短的了...」
「是嗎？」陸燼掏出尺子量了一下，一看超出了大腿中部5cm。
「新校規第一條，女生校裙應短盡短。」陸燼嚴肅地指了指校門口的告示牌，「明天開始，裙擺必須在膝蓋以上十公分，明白嗎？」
「啊？哦...好的校長...」
女生紅著臉跑開了。
這時，又有幾名漂亮的女生從他身旁經過。
陸燼唇角微勾，目光掃過，「你們站住，讓我測一測!」
「啊？...哦。」三名女生滿臉通紅，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陸燼拿著尺子貼著那一雙雙白花花的大腿。
「你，合格。」
「你，再短一寸。」
「你……很好！」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陸燼像個嚴格的時裝總監，對每一個裙長不合格的女生進行親切指導。
校園論壇瞬間炸開了鍋：
【震驚！新校長親自檢查女生裙長！】
【這校長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詩人握持!】
【變態，新校長絕對是變態!】
正當陸燼檢查得興致勃勃時，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校門口。
柳疏影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來，修身的職業套裙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裙擺恰好及膝。
「柳主任。」陸燼伸手攔住了她，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的裙子...」
柳疏影的貓耳瞬間豎起，疑惑的道：「校長？我的裙子怎麼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一臉困惑。
「根據新校規第一條，裙子應短盡短。」陸燼故作嚴肅地指了指她的裙擺，
「柳主任作為教導主任，更應該以身作則呀。」
柳疏影的臉「唰」地紅了，貓尾不安地左右擺動：「這...這已經是學院發給教師的制式裙裝了...」
「而且校長，您這樣會被當成變態的...」
陸燼假裝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道：「那這樣吧...柳主任有空來我辦公室，我親自幫你...修改一下裙長。」
柳疏影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朵上的絨毛全部炸開：「校長，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貓耳娘，陸燼心情大好，正想再逗她幾句，系統頁面突然彈出：
【校規：女生裙子應短盡短】
【目前執行率78%】
【發放獎勵：50萬靈幣】
「呦，還不錯。」
陸燼心中一喜，抬頭時，發現柳疏影還站在原地，正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校長，出什麼事了？」
她懷疑陸燼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沒什麼，一點小問題。」陸燼輕鬆地笑了笑，「對了，明天早上你檢查一下學校的資金情況。」
如果他沒猜錯，這50萬靈幣是直接打到學校的帳戶了。
柳疏影點點頭，貓耳輕輕抖動：「嗯。」
她猶豫了一下，又小聲補充道：「校長...關於資金的事，如果需要的話...」
「放心。」陸燼打斷她，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你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抖動的貓耳，「你先去忙吧。」
「呀！」柳疏影驚叫一聲，像只受驚的貓咪一樣跳開，「校長，會有人看到的！」
說完就抱著文件落荒而逃。
陸燼望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檢查完學生們的裙長，抬腕看了眼手錶，到了下班時間。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察覺到一道充滿怨毒的目光。
陸燼眉頭一挑，轉頭望去。
只見校門外的林蔭道上，蘇夢夢正死死盯著他，美艷的臉蛋因憤怒而扭曲，活脫脫一名怨婦。
「陸燼！」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噠噠噠」地沖了過來，胸前的波濤隨著步伐劇烈起伏，引得周圍學生紛紛側目。
她在學校門口等陸燼出來，製造偶遇，好讓對方挽回自己，沒想到正好撞見陸燼和柳疏影親密交談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
陸燼雙手插兜，懶洋洋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這不是已經辭職的蘇老師嗎？怎麼，捨不得走？」
「你少給我裝！」蘇夢夢在他面前站定，紅唇幾乎咬出血來，「你剛才對柳老師做了什麼，我都看見了！」
她聲音尖銳，引得周圍還沒離開的學生紛紛駐足觀望，有人甚至偷偷掏出手機錄像。
陸燼挑了挑眉：「你看見什麼了？」
「你——！」蘇夢夢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他的鼻子，
「你摸她耳朵！還說什麼'去辦公室改裙子'！陸燼，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吃醋？就會回來求你？」
「薇爾。」
辦公室角落裡，機械蘿莉的湛藍美目突然亮起，她拔掉胸口的充電線，優雅的走到了陸燼面前：
「我在，校長。」
「不要叫我校長，都一百歲了，還沒大沒小的。叫我主人。」陸燼命令道。
薇爾眨了眨電子眼，頭頂呆毛翹起，用溫柔的蘿莉音回應：
「在的呢，主人~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陸燼：「調出星海學院的財政報表。」
薇爾：「好的正在為您搜索『星海學院財政報表』……」
「檢測到關鍵詞'財政'...關聯到'政教處'...關聯到'教務處'...關聯到'食堂'...」
陸燼：「......」
薇爾突然眼睛一亮：「主人，已找到去年三月份食堂財政情況，紅燒肉供應減少了30%。」
陸燼深吸一口氣：「我要的是財務報告，財務！」
薇爾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突然恍然大悟：「噢！您是說這個。搜索完成。星海學院近三年財政狀況如下——」
「收入：主要來源為學生學費39%、四星集團投資20%、金煌集團投資40%，以及校長私房錢1%。」
「支出：90%用於教師工資。」
「當前餘額：-114514靈幣（已觸發教育署赤字警告）。」
陸燼：「……你真的是人工智慧？」
薇爾歪頭：「是呢~不過如果您喜歡，我也可以扮演『人工智障』~」
陸燼：「……我覺得你已經不用扮演了，退下吧。」
「好的主人。」
薇爾默默來到牆角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環抱的雙臂之間。
陸燼雙手交叉，表情略顯疑惑。
學校90%的支出用於教師工資，但是學校老師已經有三個月沒有發工資了。
那麼錢都去哪了？
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搞錢。否則星海學院就無法擺脫金煌集團和四星集團的控制。
這時，他忽然想起上午制定的「女生裙子應短盡短」的校規。
既然校規的執行率也會獲得獎勵，那他今天下午有必要監督一下學生們的執行情況。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
距離下班還有時間。
陸燼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決定親自去校門口檢查這條校規的執行狀況。
畢竟作為新校長，總得找點事情刷刷存在感。
星海學院的主校門破破爛爛，哥德式的拱門鏽跡斑斑，甚至「星」的下面的「生」都掉了，變成了日海學院。
陸燼往校門口一站，立刻引來了學生們的側目。
「這誰啊？這麼面生？」
「是新校長嗎？好帥啊！」
「噓...聽說他今天開除了李浩楠和蘇老師...」
「真的假的？這麼猛？」
陸燼充耳不聞，目光如雷達般掃過每一個進出的女生。
他隨手攔住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同學，你的裙子是不是太長了？」
雙馬尾女生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及膝的裙擺：「校、校長，這已經是最短的了...」
「是嗎？」陸燼掏出尺子量了一下，一看超出了大腿中部5cm。
「新校規第一條，女生校裙應短盡短。」陸燼嚴肅地指了指校門口的告示牌，「明天開始，裙擺必須在膝蓋以上十公分，明白嗎？」
「啊？哦...好的校長...」
女生紅著臉跑開了。
這時，又有幾名漂亮的女生從他身旁經過。
陸燼唇角微勾，目光掃過，「你們站住，讓我測一測!」
「啊？...哦。」三名女生滿臉通紅，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陸燼拿著尺子貼著那一雙雙白花花的大腿。
「你，合格。」
「你，再短一寸。」
「你……很好！」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陸燼像個嚴格的時裝總監，對每一個裙長不合格的女生進行親切指導。
校園論壇瞬間炸開了鍋：
【震驚！新校長親自檢查女生裙長！】
【這校長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詩人握持!】
【變態，新校長絕對是變態!】
正當陸燼檢查得興致勃勃時，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校門口。
柳疏影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來，修身的職業套裙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裙擺恰好及膝。
「柳主任。」陸燼伸手攔住了她，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的裙子...」
柳疏影的貓耳瞬間豎起，疑惑的道：「校長？我的裙子怎麼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一臉困惑。
「根據新校規第一條，裙子應短盡短。」陸燼故作嚴肅地指了指她的裙擺，
「柳主任作為教導主任，更應該以身作則呀。」
柳疏影的臉「唰」地紅了，貓尾不安地左右擺動：「這...這已經是學院發給教師的制式裙裝了...」
「而且校長，您這樣會被當成變態的...」
陸燼假裝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道：「那這樣吧...柳主任有空來我辦公室，我親自幫你...修改一下裙長。」
柳疏影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朵上的絨毛全部炸開：「校長，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貓耳娘，陸燼心情大好，正想再逗她幾句，系統頁面突然彈出：
【校規：女生裙子應短盡短】
【目前執行率78%】
【發放獎勵：50萬靈幣】
「呦，還不錯。」
陸燼心中一喜，抬頭時，發現柳疏影還站在原地，正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校長，出什麼事了？」
她懷疑陸燼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沒什麼，一點小問題。」陸燼輕鬆地笑了笑，「對了，明天早上你檢查一下學校的資金情況。」
如果他沒猜錯，這50萬靈幣是直接打到學校的帳戶了。
柳疏影點點頭，貓耳輕輕抖動：「嗯。」
她猶豫了一下，又小聲補充道：「校長...關於資金的事，如果需要的話...」
「放心。」陸燼打斷她，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你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抖動的貓耳，「你先去忙吧。」
「呀！」柳疏影驚叫一聲，像只受驚的貓咪一樣跳開，「校長，會有人看到的！」
說完就抱著文件落荒而逃。
陸燼望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檢查完學生們的裙長，抬腕看了眼手錶，到了下班時間。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察覺到一道充滿怨毒的目光。
陸燼眉頭一挑，轉頭望去。
只見校門外的林蔭道上，蘇夢夢正死死盯著他，美艷的臉蛋因憤怒而扭曲，活脫脫一名怨婦。
「陸燼！」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噠噠噠」地沖了過來，胸前的波濤隨著步伐劇烈起伏，引得周圍學生紛紛側目。
她在學校門口等陸燼出來，製造偶遇，好讓對方挽回自己，沒想到正好撞見陸燼和柳疏影親密交談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
陸燼雙手插兜，懶洋洋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這不是已經辭職的蘇老師嗎？怎麼，捨不得走？」
「你少給我裝！」蘇夢夢在他面前站定，紅唇幾乎咬出血來，「你剛才對柳老師做了什麼，我都看見了！」
她聲音尖銳，引得周圍還沒離開的學生紛紛駐足觀望，有人甚至偷偷掏出手機錄像。
陸燼挑了挑眉：「你看見什麼了？」
「你——！」蘇夢夢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他的鼻子，
「你摸她耳朵！還說什麼'去辦公室改裙子'！陸燼，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吃醋？就會回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