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是什麼關係
從身高判斷，這個霍小燕和老白描述的人，比較接近，至於是不是，就要繼續排查了。
另外一個和畫像相似的人，也需要排查。
天亮後，分組行動，江源去找廖洋。
程鋒帶著小李，來到了某模特公司。
這公司的辦公樓很高，環境也好。
正是上班時間，前台姐姐正檢查電腦呢，大概三十多歲年紀。
見程鋒走過來，急忙站起來，彎了彎腰，
「先生您好，請問有事嗎？」
程鋒拿出證件，「找一下霍小燕。」
證件出現得太突然了，前台姐姐微微一愣，然後仔細看過證件，說了聲，「請等一下。」拿起座機，撥通號碼，
「喂，張姐，有位警察同志來了，找小燕。」
「我也不知道幹嘛。」
「啊？下來了。」
「好。」
放下電話，她說：「請等一下，小燕馬上就……小燕，過來一下，有人找。」
她朝電梯口招手。
電梯裡出來三個女孩子，個個高挑時尚，中間那個就是霍小燕。
霍小燕打個哈欠，往這邊走，臉上帶著疲倦，看樣子像一晚上沒睡。
旁邊兩個女孩子臉色也不大精神，但是不耽擱吃瓜，眼睛在程鋒身上繞啊繞，
「我靠！帥哥啊。」
「這個不像太子，像老闆。」
「這老闆也太帥了。」
「燕子，哪兒認識的？」
霍小燕掃了眼兩位老闆，也是滿眼意外，小聲說：「我說不認識，你們信嗎？」
「信，那肯定是網上看見你信息了，找你合作的。」
「燕子，求資源。」
霍小燕點頭，「走，一起認識認識。」
三個人走過來。
霍小燕臉上帶笑，「老闆，您找我？」
「警察。」程鋒證件還沒收，直接亮出來。
霍小燕臉上的笑，僵住。
旁邊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小聲問霍小燕，「怎麼招惹警察叔叔了？」
霍小燕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臉色有點白。
程鋒收起證件，「有件案子需要霍女士協助調查。」
「那……那邊聊吧。」霍小燕手抓著包帶，往旁邊牆角走，明顯有些緊張。
走到牆角，程鋒問，「認識閆御嗎？」
霍小燕點頭，「我昨天晚上上網刷到了，說真人秀劇組出事兒，有人死在玉米地里了，不會……是閆御吧。」
「是。」程鋒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閆御的屍體，皮膚灰白，臉上都是傷，還大睜著眼睛，很嚇人。
霍小燕臉色煞白，「我去我去！！真是他？！」
「你和閆御是什麼關係？」程鋒問。
霍小燕著急坦白從寬，急得冒汗，「一次走秀上認識的，觀眾席上全是富二代，裡面就有閆御。走秀完，他請我吃飯，我就去了，後來就在一起了。」
小李一邊記筆錄，一邊問，「男女朋友？」
「算是吧。」霍小燕說：「不過已經分手了。人家富二代，玩兒得特別花，外面情人多著呢。我也是為了拉資源，各取所需。」
「最後一次聯繫閆御，是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
「幾點？」
「十一點多吧，我剛排練完走秀。」
「在哪兒排練的？」
霍小燕往樓上指，「就在我們公司，頂樓，排練室。」
「我真沒殺人，我給他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他我懷孕了。」
「他給我三十萬，讓我把孩子做掉。」
「反正我也沒想生，收了錢兩清。」
「警察叔叔，我真沒殺人，要不你們查，我們這兩天天天通宵排練，連家都沒空回，我們排練室一大堆攝像頭……」
———
【內幕消息，真人秀劇組又爆大瓜，某演員意外去世，疑似被謀殺】
【驚天新聞，某知名演員慘死真人秀劇組，網傳被劇組虐待，吃不飽穿不暖，受不了自殺】
唐安安剛走進警局，手機就「叮咚，叮咚」響了好幾聲。
打開一看，是大數據推送過來的野生新聞，從真人秀演員被人謀殺，到吃不到肉餓得自殺，個個說得頭頭是道。
死者還一會兒一個樣，有的說死的是導演，有的說死的是演員，還有的說，死的是當紅流量明星。
評論里，粉絲們哀嚎聲一片，
【我靠！！真的假的？這劇組就是沒苦硬吃，我家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不會吧，吃幾天素就自殺，哥哥沒那麼脆弱】
【說不定，導演要潛規則演員，演員受不了就自殺了】
【艹，這得報警啊這】
「安安來啦。」老王拿著檔案袋，從法醫組那邊過來。
「師父……」唐安安把手機放進包里，往肩膀上一扛，小跑兩步，
「師父，您吃飯了沒？」
她今天穿著件粉紅裙子，寬鬆舒適，露著半截纖細小腿，頭髮紮成丸子頭，幾根碎發搭在額頭，臉蛋白白淨淨，軟萌可愛。
「吃過了。」老王往辦公室走，「怎麼不在家多睡會兒？」
昨天晚上唐安安睡得晚，一覺睡到大天亮了，吃完飯沒事，也不上班，閒著也是閒著，就想來看看案子。
還有，想他們隊長了，來看看，
「師父，隊長在嗎？」
「出去了，還沒回來，放心吧，小子也吃過飯了。」
唐安安放心了，「哦。」
說著話，到辦公室了，程鋒果然不在。
「廖先生，你在劇組負責什麼工作？」江源一邊記筆錄，一邊向對面的人問話。
對面坐著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年紀，個子高高的，清瘦。
穿著件格子襯衣，牛仔褲，五官清秀，皮膚也白淨，戴著黑邊細框眼鏡。
氣質斯斯文文，像只人畜無害的小奶狗。
這個人，唐安安見過，他就是監控錄像里那個，和閆御關係不錯的，廖洋。
廖洋面前放著紙杯，杯子裡的水，冒著熱氣。
他雙手搭在桌上，很自然的姿勢，「節目策劃。」
「認不認識閆御？」江源抬頭看他。
廖洋說：「認識，他是我們節目裡的演員之一。」
「他死了。」江源拿出一摞照片，照片上是閆御的屍體，各種特寫。
廖洋瞧了眼照片，垂下眼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聽說了，前天錄完節目，我就回市里了，準備點道具。」
「本來昨天下午回劇組。」
「我們導演打電話，說閆御死了。」
「導演說，一時半會兒開不了機，讓我就在台里，處理點別的事。」
江源把證詞記到筆錄本上，繼續按流程問話，
「你和閆御，是什麼關係？」
另外一個和畫像相似的人，也需要排查。
天亮後，分組行動，江源去找廖洋。
程鋒帶著小李，來到了某模特公司。
這公司的辦公樓很高，環境也好。
正是上班時間，前台姐姐正檢查電腦呢，大概三十多歲年紀。
見程鋒走過來，急忙站起來，彎了彎腰，
「先生您好，請問有事嗎？」
程鋒拿出證件，「找一下霍小燕。」
證件出現得太突然了，前台姐姐微微一愣，然後仔細看過證件，說了聲，「請等一下。」拿起座機，撥通號碼，
「喂，張姐，有位警察同志來了，找小燕。」
「我也不知道幹嘛。」
「啊？下來了。」
「好。」
放下電話，她說：「請等一下，小燕馬上就……小燕，過來一下，有人找。」
她朝電梯口招手。
電梯裡出來三個女孩子，個個高挑時尚，中間那個就是霍小燕。
霍小燕打個哈欠，往這邊走，臉上帶著疲倦，看樣子像一晚上沒睡。
旁邊兩個女孩子臉色也不大精神，但是不耽擱吃瓜，眼睛在程鋒身上繞啊繞，
「我靠！帥哥啊。」
「這個不像太子，像老闆。」
「這老闆也太帥了。」
「燕子，哪兒認識的？」
霍小燕掃了眼兩位老闆，也是滿眼意外，小聲說：「我說不認識，你們信嗎？」
「信，那肯定是網上看見你信息了，找你合作的。」
「燕子，求資源。」
霍小燕點頭，「走，一起認識認識。」
三個人走過來。
霍小燕臉上帶笑，「老闆，您找我？」
「警察。」程鋒證件還沒收，直接亮出來。
霍小燕臉上的笑，僵住。
旁邊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小聲問霍小燕，「怎麼招惹警察叔叔了？」
霍小燕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臉色有點白。
程鋒收起證件，「有件案子需要霍女士協助調查。」
「那……那邊聊吧。」霍小燕手抓著包帶，往旁邊牆角走，明顯有些緊張。
走到牆角，程鋒問，「認識閆御嗎？」
霍小燕點頭，「我昨天晚上上網刷到了，說真人秀劇組出事兒，有人死在玉米地里了，不會……是閆御吧。」
「是。」程鋒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閆御的屍體，皮膚灰白，臉上都是傷，還大睜著眼睛，很嚇人。
霍小燕臉色煞白，「我去我去！！真是他？！」
「你和閆御是什麼關係？」程鋒問。
霍小燕著急坦白從寬，急得冒汗，「一次走秀上認識的，觀眾席上全是富二代，裡面就有閆御。走秀完，他請我吃飯，我就去了，後來就在一起了。」
小李一邊記筆錄，一邊問，「男女朋友？」
「算是吧。」霍小燕說：「不過已經分手了。人家富二代，玩兒得特別花，外面情人多著呢。我也是為了拉資源，各取所需。」
「最後一次聯繫閆御，是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
「幾點？」
「十一點多吧，我剛排練完走秀。」
「在哪兒排練的？」
霍小燕往樓上指，「就在我們公司，頂樓，排練室。」
「我真沒殺人，我給他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他我懷孕了。」
「他給我三十萬，讓我把孩子做掉。」
「反正我也沒想生，收了錢兩清。」
「警察叔叔，我真沒殺人，要不你們查，我們這兩天天天通宵排練，連家都沒空回，我們排練室一大堆攝像頭……」
———
【內幕消息，真人秀劇組又爆大瓜，某演員意外去世，疑似被謀殺】
【驚天新聞，某知名演員慘死真人秀劇組，網傳被劇組虐待，吃不飽穿不暖，受不了自殺】
唐安安剛走進警局，手機就「叮咚，叮咚」響了好幾聲。
打開一看，是大數據推送過來的野生新聞，從真人秀演員被人謀殺，到吃不到肉餓得自殺，個個說得頭頭是道。
死者還一會兒一個樣，有的說死的是導演，有的說死的是演員，還有的說，死的是當紅流量明星。
評論里，粉絲們哀嚎聲一片，
【我靠！！真的假的？這劇組就是沒苦硬吃，我家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不會吧，吃幾天素就自殺，哥哥沒那麼脆弱】
【說不定，導演要潛規則演員，演員受不了就自殺了】
【艹，這得報警啊這】
「安安來啦。」老王拿著檔案袋，從法醫組那邊過來。
「師父……」唐安安把手機放進包里，往肩膀上一扛，小跑兩步，
「師父，您吃飯了沒？」
她今天穿著件粉紅裙子，寬鬆舒適，露著半截纖細小腿，頭髮紮成丸子頭，幾根碎發搭在額頭，臉蛋白白淨淨，軟萌可愛。
「吃過了。」老王往辦公室走，「怎麼不在家多睡會兒？」
昨天晚上唐安安睡得晚，一覺睡到大天亮了，吃完飯沒事，也不上班，閒著也是閒著，就想來看看案子。
還有，想他們隊長了，來看看，
「師父，隊長在嗎？」
「出去了，還沒回來，放心吧，小子也吃過飯了。」
唐安安放心了，「哦。」
說著話，到辦公室了，程鋒果然不在。
「廖先生，你在劇組負責什麼工作？」江源一邊記筆錄，一邊向對面的人問話。
對面坐著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年紀，個子高高的，清瘦。
穿著件格子襯衣，牛仔褲，五官清秀，皮膚也白淨，戴著黑邊細框眼鏡。
氣質斯斯文文，像只人畜無害的小奶狗。
這個人，唐安安見過，他就是監控錄像里那個，和閆御關係不錯的，廖洋。
廖洋面前放著紙杯，杯子裡的水，冒著熱氣。
他雙手搭在桌上，很自然的姿勢，「節目策劃。」
「認不認識閆御？」江源抬頭看他。
廖洋說：「認識，他是我們節目裡的演員之一。」
「他死了。」江源拿出一摞照片，照片上是閆御的屍體，各種特寫。
廖洋瞧了眼照片，垂下眼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聽說了，前天錄完節目，我就回市里了，準備點道具。」
「本來昨天下午回劇組。」
「我們導演打電話，說閆御死了。」
「導演說，一時半會兒開不了機，讓我就在台里，處理點別的事。」
江源把證詞記到筆錄本上，繼續按流程問話，
「你和閆御，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