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我能現在就揍他嗎？
就在董天寶的刀鋒即將把那個叫科林的騎士長劈成兩半時，一道比之前審判之劍還要粗大十倍的金色光柱，破空而至，撞在了董天寶的刀身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董天寶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傳來，虎口劇震，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那道金色光柱在擊退董天寶後，並未消散，而是在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由光芒組成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個嚇傻了的騎士長科林，將他帶回了教堂的方向。
「咳咳……他娘的，夠勁！」
董天寶從坑裡爬了出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非但沒有畏懼，眼中反而燃燒起了更加旺盛的戰意。
他晃了晃有些發麻的手臂，提著刀，就要再次衝上去。
「行了，老董，別追了。」宋青書的聲音悠悠傳來，「正主都出來了，這些小魚小蝦，就別浪費力氣了。」
董天寶這才停下腳步，有些不甘心地「呸」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回到了宋青書身邊。
街道上，一片狼藉。那些原本狂熱的信徒們，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癱軟在地，看著滿地的天使屍體和鮮血，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們的「神」，他們無所不能的「天使大人」，竟然被人像殺雞一樣給宰了？
這個事實，對他們那脆弱的信仰，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遠來的客人，既然到了里昂，為何不來聖堂一敘，反而要在街上，驚擾吾主的羔羊呢？」
蒼老的聲音響起，藏著些許慍怒。
宋青書抬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教堂，扯了扯嘴角。「我們倒是想去拜訪，可你家的狗，不讓我們進門，還想咬人，我們只好出手教訓一下了。」
他這話說的，一點面子都沒給。
教堂那邊沉默了片刻。
顯然，對方也沒想到，在見識了自己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後，宋青書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三位……請進吧。吾主的光輝，會洗滌你們身上的戾氣。」
話音落下，教堂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無數天使浮雕的橡木大門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聖光。
「陛下，這老傢伙不懷好意啊，這不就是鴻門宴嗎？」董天寶湊過來低聲道。
「鴻門宴？」宋青書笑了，「那也得看誰是項羽，誰是劉邦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邁開步子，就那麼大搖大擺地朝著教堂走了過去。
「走，去看看這西方神棍的大本營里，到底藏著些什麼牛鬼蛇神。」
董天寶和西王母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穿過死寂的人群，踏上了通往教堂的台階。
每走一步，空氣中那股聖光之力就濃郁一分，壓力也隨之增大。
董天寶不得不運起魔氣來抵抗，走得有些吃力。
西王母倒是面不改色，這些聖光之力雖然濃郁，但對她來說，還造不成什麼影響。
最輕鬆的，反而是宋青書。
他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那些足以壓垮一座山峰的聖光威壓，落在他身上，連他的衣角都吹不起來。
他的混沌體，天生就是一切能量的絕緣體。
走進教堂大門。
裡面的景象，讓董天寶再次開了眼。
巨大的穹頂之上，繪製著一幅幅講述神明創世，天使降臨的壁畫，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兩排巨大的大理石柱子，直通向大殿的最深處。
地面光潔如鏡，能清晰地倒映出穹頂的壁畫。
無數穿著白色長袍的唱詩班成員，分列兩旁，口中吟唱著空靈而又神聖的聖歌。
那歌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洗滌一切雜念，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
董天寶聽得一陣心煩意亂，體內的魔氣都有些躁動。
「靜心。」宋青書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董天寶渾身一震，瞬間清醒過來，再聽那聖歌，就只剩下噪音了。
他感激地看了宋青書一眼，握緊了刀柄，警惕地跟在後面。
大殿的盡頭，是一個高高的布道台。
一個身穿金邊紅衣，頭戴三重冠，手持黃金權杖的老者，正坐在布道台後的華麗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皮膚上布滿了皺紋，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像是鷹隼，閃爍著智慧與威嚴的光芒。
在他的身後，站著剛才那個狼狽逃竄的騎士長科林，以及另外兩名氣息更加恐怖的，背生六翼的熾天使。
顯然，這個老者，就是此地的主人——里昂大主教，安東尼。
「歡迎來到吾主的殿堂，來自東方的客人們。」安東尼大主教緩緩開口，聲音通過聖光的加持，迴蕩在整個大殿之中，充滿了神聖的威嚴。
「我是安東尼，吾主在這片土地上最卑微的僕人。」
他雖然自稱「卑微」，但那神態，那語氣，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傲慢。
宋青書沒理他，而是自顧自地打量著四周的裝潢，嘖嘖稱奇。
「不錯，不錯，金碧輝煌的，挺有錢啊。這柱子，是純金的吧？這地磚，是拿水晶磨的？還有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鑲了這麼多寶石，坐著不硌得慌嗎？」
他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聖歌，都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安東尼大主教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執掌里昂教區上百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聖堂里，用這種流氓地痞一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放肆！你是什麼人？竟敢在主教大人面前如此無禮！」他身後的一名熾天使忍不住怒斥道。
宋青書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看布道台上的安東尼。
「你就是這裡管事的？」他問道。
安東尼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自己的風度，沉聲道：「你可以這麼認為。那麼閣下，你又是什麼人？為何要無故在我的城市裡，殺害吾主的使者？」
「哦，你說外面躺著那十幾具屍體啊。」宋青書一臉的無辜，「那可不怪我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安東尼氣笑了，「你們殺了十幾名聖殿騎士，還將他們的屍體斬成兩半，這叫正當防衛？」
「不然呢？」宋青書攤了攤手，「難道要站著讓他們砍？我們東方人可沒那麼賤。」
「你！」安東尼身後的熾天使再次忍不住，就要動手。
「退下。」安東尼卻抬手阻止了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從宋青書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後的西王母身上。
從宋青書三人進門開始，他就在觀察。
那個扛著刀的莽夫，雖然力量狂暴，但不足為懼。
那個看起來像是領袖的年輕東方貴族，雖然言語輕佻，但身上卻有一種讓他都感到心悸的，深不可測的氣息。
但最讓他忌憚的，還是那個一直安安靜靜、低眉順眼的侍女。
他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同源，卻又比他凝練、比他高貴無數倍的……神性！
這種感覺，讓他本能地感到畏懼，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怎麼可能？！
一個東方的異教徒，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粹的神性？
「這位女士……」安東尼大主教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客氣了許多，「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西王母抬起頭，清冷的目光落在安東尼的臉上。
只是一眼。
安東尼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看穿了。
他體內的那股「傲慢」規則之力，在這道目光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像是一個小偷見到了官兵。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西王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安東尼的臉色，瞬間漲成了醬紫色。
他身為主教，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陛下。」西王母卻不再看他，而是轉向宋青書，微微躬身，用一種請示的語氣，輕聲問道。
「這個老東西聒噪得很，看著也讓人心煩。」
「我能現在就揍他嗎？」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董天寶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傳來，虎口劇震，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那道金色光柱在擊退董天寶後，並未消散，而是在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由光芒組成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個嚇傻了的騎士長科林，將他帶回了教堂的方向。
「咳咳……他娘的，夠勁！」
董天寶從坑裡爬了出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非但沒有畏懼，眼中反而燃燒起了更加旺盛的戰意。
他晃了晃有些發麻的手臂，提著刀，就要再次衝上去。
「行了，老董，別追了。」宋青書的聲音悠悠傳來，「正主都出來了，這些小魚小蝦，就別浪費力氣了。」
董天寶這才停下腳步，有些不甘心地「呸」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回到了宋青書身邊。
街道上，一片狼藉。那些原本狂熱的信徒們，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癱軟在地，看著滿地的天使屍體和鮮血，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們的「神」，他們無所不能的「天使大人」，竟然被人像殺雞一樣給宰了？
這個事實，對他們那脆弱的信仰，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遠來的客人，既然到了里昂，為何不來聖堂一敘，反而要在街上，驚擾吾主的羔羊呢？」
蒼老的聲音響起，藏著些許慍怒。
宋青書抬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教堂，扯了扯嘴角。「我們倒是想去拜訪，可你家的狗，不讓我們進門，還想咬人，我們只好出手教訓一下了。」
他這話說的，一點面子都沒給。
教堂那邊沉默了片刻。
顯然，對方也沒想到，在見識了自己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後，宋青書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三位……請進吧。吾主的光輝，會洗滌你們身上的戾氣。」
話音落下，教堂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無數天使浮雕的橡木大門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聖光。
「陛下，這老傢伙不懷好意啊，這不就是鴻門宴嗎？」董天寶湊過來低聲道。
「鴻門宴？」宋青書笑了，「那也得看誰是項羽，誰是劉邦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邁開步子，就那麼大搖大擺地朝著教堂走了過去。
「走，去看看這西方神棍的大本營里，到底藏著些什麼牛鬼蛇神。」
董天寶和西王母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穿過死寂的人群，踏上了通往教堂的台階。
每走一步，空氣中那股聖光之力就濃郁一分，壓力也隨之增大。
董天寶不得不運起魔氣來抵抗，走得有些吃力。
西王母倒是面不改色，這些聖光之力雖然濃郁，但對她來說，還造不成什麼影響。
最輕鬆的，反而是宋青書。
他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那些足以壓垮一座山峰的聖光威壓，落在他身上，連他的衣角都吹不起來。
他的混沌體，天生就是一切能量的絕緣體。
走進教堂大門。
裡面的景象，讓董天寶再次開了眼。
巨大的穹頂之上，繪製著一幅幅講述神明創世，天使降臨的壁畫，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兩排巨大的大理石柱子，直通向大殿的最深處。
地面光潔如鏡，能清晰地倒映出穹頂的壁畫。
無數穿著白色長袍的唱詩班成員，分列兩旁，口中吟唱著空靈而又神聖的聖歌。
那歌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洗滌一切雜念，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
董天寶聽得一陣心煩意亂，體內的魔氣都有些躁動。
「靜心。」宋青書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董天寶渾身一震，瞬間清醒過來，再聽那聖歌，就只剩下噪音了。
他感激地看了宋青書一眼，握緊了刀柄，警惕地跟在後面。
大殿的盡頭，是一個高高的布道台。
一個身穿金邊紅衣，頭戴三重冠，手持黃金權杖的老者，正坐在布道台後的華麗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皮膚上布滿了皺紋，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像是鷹隼，閃爍著智慧與威嚴的光芒。
在他的身後，站著剛才那個狼狽逃竄的騎士長科林，以及另外兩名氣息更加恐怖的，背生六翼的熾天使。
顯然，這個老者，就是此地的主人——里昂大主教，安東尼。
「歡迎來到吾主的殿堂，來自東方的客人們。」安東尼大主教緩緩開口，聲音通過聖光的加持，迴蕩在整個大殿之中，充滿了神聖的威嚴。
「我是安東尼，吾主在這片土地上最卑微的僕人。」
他雖然自稱「卑微」，但那神態，那語氣，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傲慢。
宋青書沒理他，而是自顧自地打量著四周的裝潢，嘖嘖稱奇。
「不錯，不錯，金碧輝煌的，挺有錢啊。這柱子，是純金的吧？這地磚，是拿水晶磨的？還有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鑲了這麼多寶石，坐著不硌得慌嗎？」
他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聖歌，都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安東尼大主教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執掌里昂教區上百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聖堂里，用這種流氓地痞一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放肆！你是什麼人？竟敢在主教大人面前如此無禮！」他身後的一名熾天使忍不住怒斥道。
宋青書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看布道台上的安東尼。
「你就是這裡管事的？」他問道。
安東尼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自己的風度，沉聲道：「你可以這麼認為。那麼閣下，你又是什麼人？為何要無故在我的城市裡，殺害吾主的使者？」
「哦，你說外面躺著那十幾具屍體啊。」宋青書一臉的無辜，「那可不怪我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安東尼氣笑了，「你們殺了十幾名聖殿騎士，還將他們的屍體斬成兩半，這叫正當防衛？」
「不然呢？」宋青書攤了攤手，「難道要站著讓他們砍？我們東方人可沒那麼賤。」
「你！」安東尼身後的熾天使再次忍不住，就要動手。
「退下。」安東尼卻抬手阻止了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從宋青書身上移開，落在了他身後的西王母身上。
從宋青書三人進門開始，他就在觀察。
那個扛著刀的莽夫，雖然力量狂暴，但不足為懼。
那個看起來像是領袖的年輕東方貴族，雖然言語輕佻，但身上卻有一種讓他都感到心悸的，深不可測的氣息。
但最讓他忌憚的，還是那個一直安安靜靜、低眉順眼的侍女。
他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同源，卻又比他凝練、比他高貴無數倍的……神性！
這種感覺，讓他本能地感到畏懼，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怎麼可能？！
一個東方的異教徒，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粹的神性？
「這位女士……」安東尼大主教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客氣了許多，「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西王母抬起頭，清冷的目光落在安東尼的臉上。
只是一眼。
安東尼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看穿了。
他體內的那股「傲慢」規則之力，在這道目光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像是一個小偷見到了官兵。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西王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安東尼的臉色，瞬間漲成了醬紫色。
他身為主教，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陛下。」西王母卻不再看他，而是轉向宋青書，微微躬身，用一種請示的語氣，輕聲問道。
「這個老東西聒噪得很，看著也讓人心煩。」
「我能現在就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