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聊天式的過堂
「什麼？！」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錢重文冷聲問道：「許大茂，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
許大茂回答道：「我沒開玩笑。」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腦子轉的都非常的快。率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鄭耀先。鄭耀先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原來如此！戴老闆死了都不讓人安生啊！」
錢重文問道：「老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鄭耀先回答道：「我一開始懷疑江萬潮是影子。後來又冒出來一個韓冰。韓冰的級別沒有江萬潮高。如果是你，你會選擇犧牲誰？！」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江萬潮忽然自殺，他們是在廢物利用。他們想要讓江萬潮掩護韓冰。其實我們都走進了一個誤區。其實他是在掩護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小組的組長或者潛伏在我們當中級別更高更有價值的人。」
陳國華問道：「這個人會是誰呢？！」
許大茂說道：「那就要問韓冰了。不過我估計韓冰都不一定會知道，還有另外一個影子。真正知道答案的江萬潮已經死了。」忽然許大茂想到了什麼，裝傻充愣的問道：「江萬潮有老婆和孩子嗎？！」
鄭耀先回答道：「有！不過他女兒死在了延安。」
許大茂追問道：「他老婆呢？！」
陳國華皺著眉頭說道：「江萬潮跟我說過，他跟他的老婆一同被抓。他本來打算扛過去的。但是那些混蛋當著他的面折磨他的老婆。他為了妻女不受苦，跟才跟他們同流合污的。」
鄭耀先說道：「我了解那些人。江萬潮這個籌碼沒用了。他們也不會把他老婆留著。除非他老婆跟他一樣。」
錢重文問道：「許大茂，那個土夫子家的老三跟那邊什麼關係？！」
許大茂撓了撓頭，回答道：「他應該喊鄭介民一聲姐夫，不過他是私生子。他的一個好朋友在島上負責管理一些特殊檔案。平時他們倆沒事喝酒的時候，他那個朋友喜歡把檔案里的一些事像是講笑話一樣跟他說。」
錢重文問道：「許大茂，我想把你調到我手下工作。你願意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回答道：「錢副部長，我膽小。還是算了吧！我現在覺得挺好。」
陳國華知道自己的老領導起了愛才之心。但是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是一個扶不起的劉阿斗。陳國華此時真想上去扇許大茂兩巴掌。但是陳國華還是忍住了。鄭耀先此時卻在暗暗發笑。錢重文聽到笑聲，扭頭看向了鄭耀先問道：「老鄭，你笑什麼？！」
鄭耀先說道：「這小子怕死是真的。但是他不願意做我們這一行的真正原因是他戀家。戀家的人，就會有破綻。做我們這一行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自身破綻。我之所以不願意教馬小五，不是因為他笨，而是因為他顧忌的事情太多。他執行普通任務沒事。如果執行一些潛伏的任務，那就不行。」
錢重文和陳國華兩人聽完鄭耀先的這番話，仔細的想了想，兩人都認同了鄭耀先的話。許大茂見鄭耀先幫他把話圓過去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打算幫鄭耀先一把，冷不丁開口問道：「鄭叔，你有家人嗎？！」
鄭耀先遲疑了幾秒鐘，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有一個女兒。」
許大茂接著問道：「她在什麼地方？！」
鄭耀先頓時愣住了。許大茂看向了錢重文和陳國華。陳國華剛想開口，鄭耀先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有人照顧。」
許大茂苦笑道：「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子六，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照顧不了。既然你照顧不了，這個孩子我來照顧，你這個當爹的願意嗎？！」
「你來照顧？！」鄭耀先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許大茂說道：「她現在還小。等在大一點就要讀書了。你這個當爹的不在她身邊，你覺得她能學好嗎？！你總不能為了自己的任務連自己女兒都不管嗎？！」
錢重文問道：「你想怎麼照顧她？！」
許大茂說道：「這個好辦！先找人把孩子『拐走』。然後把人送到四九城。我們裝作發現人販子，把孩子『救』出來。孩子沒地方去，要麼送孤兒院，要麼我們把她收養。我媽剛給我添了個弟弟，我還缺一個妹妹。我讓我父母把孩子收養下來。」接著許大茂指著鄭耀先，說道：「等以後他的身份能公開了。咱們再把這事告訴她。至於她認不認這個爹，就看孩子自己的選擇了。」
陳國華想了想，點頭道：「這倒是一個辦法。」
錢重文說道：「這事回去後，老陳你安排一下。不要留下痕跡。」接著問道：「你還聯繫得到土夫子那個三當家嗎？！」
許大茂回答道：「我可以聯繫那些人安排在羊城的人。不過他們會不會理我，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錢重文說道：「你能把他們在羊城的聯繫方式寫下來嗎？！」
許大茂知道一個謊言需要另外一個謊言做掩護。所以這次去羊城，他特意為自己這個謊言做收尾工作。許大茂打開了工作手冊，撕下了一張寫著聯繫方式的紙遞到了錢重文的面前。錢重文接過紙條看了看，收了起來，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宮庶的？！」
許大茂回答道：「上次去港城接武器專家一家的時候，我跟他交過手。只不過我棋高一著，搶在他前面把人帶回了國內。」
此時錢重文心中的所有疑惑都解開了。現在只差驗證許大茂給的聯繫方式了。
接著幾人又閒聊了幾句，錢重文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鄭耀先和陳國華離開了。許大茂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嘀咕道：「但願這次在羊城安排的後手有效。」
出了東城分局辦公樓，錢重文三人上了一輛轎車。等車開了之後，錢重文問道：「你們覺得許大茂這小子剛剛那些話有多少是真的？！」
陳國華想了想，說道：「我跟他第一次接觸，我判斷不出來。」
鄭耀先反問道：「是真是假，還有必要研究嗎？！當他全部是真的又怎麼樣？！全部是假的又能怎麼樣？！「
錢重文笑了起來，說道：「鬼子六啊鬼子六！你還是那樣滑不留手！」
許大茂回答道：「我沒開玩笑。」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腦子轉的都非常的快。率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鄭耀先。鄭耀先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原來如此！戴老闆死了都不讓人安生啊！」
錢重文問道：「老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鄭耀先回答道：「我一開始懷疑江萬潮是影子。後來又冒出來一個韓冰。韓冰的級別沒有江萬潮高。如果是你，你會選擇犧牲誰？！」接著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江萬潮忽然自殺，他們是在廢物利用。他們想要讓江萬潮掩護韓冰。其實我們都走進了一個誤區。其實他是在掩護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小組的組長或者潛伏在我們當中級別更高更有價值的人。」
陳國華問道：「這個人會是誰呢？！」
許大茂說道：「那就要問韓冰了。不過我估計韓冰都不一定會知道，還有另外一個影子。真正知道答案的江萬潮已經死了。」忽然許大茂想到了什麼，裝傻充愣的問道：「江萬潮有老婆和孩子嗎？！」
鄭耀先回答道：「有！不過他女兒死在了延安。」
許大茂追問道：「他老婆呢？！」
陳國華皺著眉頭說道：「江萬潮跟我說過，他跟他的老婆一同被抓。他本來打算扛過去的。但是那些混蛋當著他的面折磨他的老婆。他為了妻女不受苦，跟才跟他們同流合污的。」
鄭耀先說道：「我了解那些人。江萬潮這個籌碼沒用了。他們也不會把他老婆留著。除非他老婆跟他一樣。」
錢重文問道：「許大茂，那個土夫子家的老三跟那邊什麼關係？！」
許大茂撓了撓頭，回答道：「他應該喊鄭介民一聲姐夫，不過他是私生子。他的一個好朋友在島上負責管理一些特殊檔案。平時他們倆沒事喝酒的時候，他那個朋友喜歡把檔案里的一些事像是講笑話一樣跟他說。」
錢重文問道：「許大茂，我想把你調到我手下工作。你願意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回答道：「錢副部長，我膽小。還是算了吧！我現在覺得挺好。」
陳國華知道自己的老領導起了愛才之心。但是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是一個扶不起的劉阿斗。陳國華此時真想上去扇許大茂兩巴掌。但是陳國華還是忍住了。鄭耀先此時卻在暗暗發笑。錢重文聽到笑聲，扭頭看向了鄭耀先問道：「老鄭，你笑什麼？！」
鄭耀先說道：「這小子怕死是真的。但是他不願意做我們這一行的真正原因是他戀家。戀家的人，就會有破綻。做我們這一行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自身破綻。我之所以不願意教馬小五，不是因為他笨，而是因為他顧忌的事情太多。他執行普通任務沒事。如果執行一些潛伏的任務，那就不行。」
錢重文和陳國華兩人聽完鄭耀先的這番話，仔細的想了想，兩人都認同了鄭耀先的話。許大茂見鄭耀先幫他把話圓過去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打算幫鄭耀先一把，冷不丁開口問道：「鄭叔，你有家人嗎？！」
鄭耀先遲疑了幾秒鐘，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有一個女兒。」
許大茂接著問道：「她在什麼地方？！」
鄭耀先頓時愣住了。許大茂看向了錢重文和陳國華。陳國華剛想開口，鄭耀先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有人照顧。」
許大茂苦笑道：「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子六，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照顧不了。既然你照顧不了，這個孩子我來照顧，你這個當爹的願意嗎？！」
「你來照顧？！」鄭耀先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許大茂說道：「她現在還小。等在大一點就要讀書了。你這個當爹的不在她身邊，你覺得她能學好嗎？！你總不能為了自己的任務連自己女兒都不管嗎？！」
錢重文問道：「你想怎麼照顧她？！」
許大茂說道：「這個好辦！先找人把孩子『拐走』。然後把人送到四九城。我們裝作發現人販子，把孩子『救』出來。孩子沒地方去，要麼送孤兒院，要麼我們把她收養。我媽剛給我添了個弟弟，我還缺一個妹妹。我讓我父母把孩子收養下來。」接著許大茂指著鄭耀先，說道：「等以後他的身份能公開了。咱們再把這事告訴她。至於她認不認這個爹，就看孩子自己的選擇了。」
陳國華想了想，點頭道：「這倒是一個辦法。」
錢重文說道：「這事回去後，老陳你安排一下。不要留下痕跡。」接著問道：「你還聯繫得到土夫子那個三當家嗎？！」
許大茂回答道：「我可以聯繫那些人安排在羊城的人。不過他們會不會理我，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錢重文說道：「你能把他們在羊城的聯繫方式寫下來嗎？！」
許大茂知道一個謊言需要另外一個謊言做掩護。所以這次去羊城，他特意為自己這個謊言做收尾工作。許大茂打開了工作手冊，撕下了一張寫著聯繫方式的紙遞到了錢重文的面前。錢重文接過紙條看了看，收了起來，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宮庶的？！」
許大茂回答道：「上次去港城接武器專家一家的時候，我跟他交過手。只不過我棋高一著，搶在他前面把人帶回了國內。」
此時錢重文心中的所有疑惑都解開了。現在只差驗證許大茂給的聯繫方式了。
接著幾人又閒聊了幾句，錢重文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鄭耀先和陳國華離開了。許大茂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嘀咕道：「但願這次在羊城安排的後手有效。」
出了東城分局辦公樓，錢重文三人上了一輛轎車。等車開了之後，錢重文問道：「你們覺得許大茂這小子剛剛那些話有多少是真的？！」
陳國華想了想，說道：「我跟他第一次接觸，我判斷不出來。」
鄭耀先反問道：「是真是假，還有必要研究嗎？！當他全部是真的又怎麼樣？！全部是假的又能怎麼樣？！「
錢重文笑了起來，說道：「鬼子六啊鬼子六！你還是那樣滑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