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狗嚼嚼俱樂部
托帕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那些雜亂的思緒清空。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視線下方那空曠的場地上，眼神中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公司］的外來者。」
就在這時，史瓦羅開口了。
「假設，貝洛伯格接受了公司的條款，那之後會演變成什麼樣的樣子？」
托帕扭頭看向了史瓦羅，發現這個理應冰冷的機器人，此時那的紅色獨眼裡竟然像人一樣，閃過了一些情緒化的碎片。
「呵，怎麼？你難道計算不出來嗎？」
托帕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隨身攜帶的合約板，語氣裡帶著點公司高管慣有的輕慢，卻沒什麼惡意。
史瓦羅的紅色獨眼閃爍了兩下，金屬質感的聲音平穩無波。
「數據模型可以推演無數種可能，但執行者的主觀傾向，是影響最終結果的重要變量。你的答案，對我而言很重要。」
托帕聞言，臉上的輕慢淡了些，她沉默了一小會兒，抬眼看向史瓦羅，眼神認真了不少。
「史瓦羅，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貝洛伯格被冰封這麼久，好不容易才穩住局面，你怕公司的介入會毀了這一切，怕這裡的人變成任人擺布的棋子。」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可以保證，經過我手的貝洛伯格，會儘量保住你們的人民主權和切身利益。公司要的是可持續的收益，不是一個死氣沉沉的空殼子。」
說到這裡，托帕的語氣沉了幾分。
「但你也該清楚，不跟公司合作的後果。沒有星際航線的補給，貝洛伯格會徹底與外界斷連；資源會一天天消耗殆盡，到時候別說維持現在的秩序，饑荒、暴亂會接踵而至，最後，這個冰封的文明只會在寂靜里慢慢覆滅，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當然。」
托帕話鋒一轉，拍了拍手裡的合約板，眼中閃過一絲對自己業務能力的絕對自信，嘴角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既然是由我接手了這個爛攤子，那這些情況一個都不會發生。」
此時，距離這個地下秘密基地約幾十米的地方。
軒離追尋著黑炎燒掉的蹤跡而留下的線索，一點一點追查到這裡，他發現了路口，只是遠遠的一眼就看見了托帕和史瓦羅的身影。
軒離在遠處選擇觀望一手，同時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聽一下托帕在講什麼。
『托帕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軒離集中了注意。
他不知道托帕到底是怎麼想的，但他初見對方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方雖然即便是公司的人，但應該並不是那種會將事情做的特別絕的人，應該做生意，心裡還是有點善心在的。
軒離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集中了精神。
然後……
「…貝洛伯格……如果……公司……與星際斷聯……資源匱乏……文明……覆滅……」
斷斷續續的幾個詞飄進耳朵里，軒離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貝洛伯格？星際斷連？資源匱乏？文明覆滅？』
「………」
軒離硬了，拳頭硬了。
其實他先前說令使比較抗打這回事，主要是為了活躍下氣氛，開個玩笑之類的，但現在……
軒某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我這個人比較愛開玩笑，而你最好也真的比較抗打。』
…………
「好了，多的不說了，你這個機器人倒是有點意思……」
托帕說著，轉身就打算乘坐一旁的電梯到下方的平台去。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入口處遠遠的傳了過來。
「嗒嗒嗒………」
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帶著無比沉重的威壓。
托帕與史瓦羅聽到聲音都回過了頭。
看清來人的瞬間，托帕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從容瞬間崩裂，滿是震驚——這地方隱蔽得很，軒離怎麼會找到這裡？！但下一秒，震驚就變成了實打實的驚喜，眼睛都亮了幾分，連忙揮手。
「軒離先生，真巧啊，你……」
她面帶笑容的說著，但才剛說一半就被男人抬手打斷。
軒離微微抬手示意托帕噤聲，然後，他的目光越過她，直直看向了史瓦羅。
軒某人臉上掛著相當和平的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眼底更是半點笑意都沒有。
「我的朋友，你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
史瓦羅眼中紅光一閃，巨大的機械身軀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反倒是托帕敏銳地聽出了那笑容底下的不友善，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軒，軒離先生，怎麼了嗎？」
軒離沒管她，只是一邊笑著，一邊慢悠悠地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語氣輕快得不像話。
「正在為您聯繫大狗嚼嚼俱樂部1號打手——無名客軒離。」
他活動著手腕，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這個人，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一拳見血兩拳癱，三拳不死我炸單。」
托帕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軒離這是怎麼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張嘴解釋，一股強烈的心悸感猛地從心底竄了上來，那是源自本能的危險預警。
「！！！」
托帕幾乎是憑藉肌肉記憶猛地向右側身，堪堪躲過一劫。
下一秒，一簇跳躍的黑紅色火苗就擦著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急速掠過，熾熱的火舌掃過她的發梢，燙得她頭皮一麻，連帶著心臟都像是被這火苗燎到，突突地狂跳起來。
「等等！軒離先生！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托帕一邊狼狽地在空曠的場地里閃躲，一邊朝軒離焦急地大喊，手裡的合約板都差點甩出去。
「沒事的，托帕小姐。」
軒離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手上的攻擊卻沒半點停頓，一簇簇火苗追著托帕的身影亂竄。
「貝洛伯格的事，到時候我會親自去跟公司談的。另外……」
「前29發只是警告。」
托帕只感覺事情更迷糊了。
「親自談？那也得先聽我解釋啊！」
托帕躲得氣喘吁吁，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軒離先生，我們來講下道理行不行？凡事都要講證據——」
「道理？」
軒離嗤笑一聲，手腕翻轉，更大一簇火苗呼嘯著朝托帕的方向砸去，眼神冷得嚇人。
「我懶得跟你說道理，你不配聽！」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視線下方那空曠的場地上，眼神中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公司］的外來者。」
就在這時，史瓦羅開口了。
「假設，貝洛伯格接受了公司的條款，那之後會演變成什麼樣的樣子？」
托帕扭頭看向了史瓦羅，發現這個理應冰冷的機器人，此時那的紅色獨眼裡竟然像人一樣，閃過了一些情緒化的碎片。
「呵，怎麼？你難道計算不出來嗎？」
托帕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隨身攜帶的合約板，語氣裡帶著點公司高管慣有的輕慢，卻沒什麼惡意。
史瓦羅的紅色獨眼閃爍了兩下，金屬質感的聲音平穩無波。
「數據模型可以推演無數種可能，但執行者的主觀傾向，是影響最終結果的重要變量。你的答案，對我而言很重要。」
托帕聞言，臉上的輕慢淡了些，她沉默了一小會兒，抬眼看向史瓦羅，眼神認真了不少。
「史瓦羅，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貝洛伯格被冰封這麼久，好不容易才穩住局面，你怕公司的介入會毀了這一切，怕這裡的人變成任人擺布的棋子。」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可以保證，經過我手的貝洛伯格，會儘量保住你們的人民主權和切身利益。公司要的是可持續的收益，不是一個死氣沉沉的空殼子。」
說到這裡，托帕的語氣沉了幾分。
「但你也該清楚，不跟公司合作的後果。沒有星際航線的補給，貝洛伯格會徹底與外界斷連；資源會一天天消耗殆盡，到時候別說維持現在的秩序，饑荒、暴亂會接踵而至，最後，這個冰封的文明只會在寂靜里慢慢覆滅，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當然。」
托帕話鋒一轉，拍了拍手裡的合約板，眼中閃過一絲對自己業務能力的絕對自信，嘴角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既然是由我接手了這個爛攤子，那這些情況一個都不會發生。」
此時，距離這個地下秘密基地約幾十米的地方。
軒離追尋著黑炎燒掉的蹤跡而留下的線索，一點一點追查到這裡，他發現了路口，只是遠遠的一眼就看見了托帕和史瓦羅的身影。
軒離在遠處選擇觀望一手，同時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聽一下托帕在講什麼。
『托帕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軒離集中了注意。
他不知道托帕到底是怎麼想的，但他初見對方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方雖然即便是公司的人，但應該並不是那種會將事情做的特別絕的人，應該做生意，心裡還是有點善心在的。
軒離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集中了精神。
然後……
「…貝洛伯格……如果……公司……與星際斷聯……資源匱乏……文明……覆滅……」
斷斷續續的幾個詞飄進耳朵里，軒離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貝洛伯格？星際斷連？資源匱乏？文明覆滅？』
「………」
軒離硬了，拳頭硬了。
其實他先前說令使比較抗打這回事，主要是為了活躍下氣氛，開個玩笑之類的，但現在……
軒某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我這個人比較愛開玩笑，而你最好也真的比較抗打。』
…………
「好了，多的不說了，你這個機器人倒是有點意思……」
托帕說著，轉身就打算乘坐一旁的電梯到下方的平台去。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入口處遠遠的傳了過來。
「嗒嗒嗒………」
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帶著無比沉重的威壓。
托帕與史瓦羅聽到聲音都回過了頭。
看清來人的瞬間，托帕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從容瞬間崩裂，滿是震驚——這地方隱蔽得很，軒離怎麼會找到這裡？！但下一秒，震驚就變成了實打實的驚喜，眼睛都亮了幾分，連忙揮手。
「軒離先生，真巧啊，你……」
她面帶笑容的說著，但才剛說一半就被男人抬手打斷。
軒離微微抬手示意托帕噤聲，然後，他的目光越過她，直直看向了史瓦羅。
軒某人臉上掛著相當和平的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眼底更是半點笑意都沒有。
「我的朋友，你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
史瓦羅眼中紅光一閃，巨大的機械身軀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反倒是托帕敏銳地聽出了那笑容底下的不友善，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軒，軒離先生，怎麼了嗎？」
軒離沒管她，只是一邊笑著，一邊慢悠悠地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語氣輕快得不像話。
「正在為您聯繫大狗嚼嚼俱樂部1號打手——無名客軒離。」
他活動著手腕，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這個人，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一拳見血兩拳癱，三拳不死我炸單。」
托帕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軒離這是怎麼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張嘴解釋，一股強烈的心悸感猛地從心底竄了上來，那是源自本能的危險預警。
「！！！」
托帕幾乎是憑藉肌肉記憶猛地向右側身，堪堪躲過一劫。
下一秒，一簇跳躍的黑紅色火苗就擦著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急速掠過，熾熱的火舌掃過她的發梢，燙得她頭皮一麻，連帶著心臟都像是被這火苗燎到，突突地狂跳起來。
「等等！軒離先生！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托帕一邊狼狽地在空曠的場地里閃躲，一邊朝軒離焦急地大喊，手裡的合約板都差點甩出去。
「沒事的，托帕小姐。」
軒離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手上的攻擊卻沒半點停頓，一簇簇火苗追著托帕的身影亂竄。
「貝洛伯格的事，到時候我會親自去跟公司談的。另外……」
「前29發只是警告。」
托帕只感覺事情更迷糊了。
「親自談？那也得先聽我解釋啊！」
托帕躲得氣喘吁吁，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軒離先生，我們來講下道理行不行？凡事都要講證據——」
「道理？」
軒離嗤笑一聲，手腕翻轉，更大一簇火苗呼嘯著朝托帕的方向砸去，眼神冷得嚇人。
「我懶得跟你說道理，你不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