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禁止說「我」
所有人傻眼。
段哥怎麼突然就醒了，又怎麼，突然就暈了！！？
……
根據《夏禹筆記》所述：
帝格污症沒有現成配方，只能靠自己摸索。
但身為五錨，身處夏碑庇佑之地，帝格污症「初犯」會慢慢被壓下去。
這種情況。
有個專門的名字——「夏錨自解」。
只是。
自解需要時間。
往往要十天以上。
至於具體多少天。
沒人說得准。
參考龍鼎夏禹的記錄，他第一次帝格污症自解——
用時10天零3小時24分。
…
問題是。
段洛的甦醒對長安意義重大，幾乎是天下陣重啟的鑰匙。
而天下陣是長安司維持各項事務運轉的根基。
長安司那邊，對段洛醒來的事，催得很急。
於是。
夏炁這邊的態度也很簡單。
只要能讓段洛早點醒，什麼辦法都可以試。
哪怕是尼羅提出的……段哥託夢的「人工呼吸」。
但有件事。
其實誰也沒想明白。
到底是人工呼吸真的有效。
還是說。
段哥的始皇症本來就是帝症自解，只不過……剛好卡在了「人工呼吸」的前一秒。
總之。
這件事。
已經被收看直播的始皇症研究小組寫進了《始皇污症研究日記》。
記錄如下——
【919年10月1日 10:39，始皇症初犯。段洛暈。】
【919年10月11日 12:30，始皇症解除。（人工呼吸未遂）】
然而。
他們萬萬沒想到。
光幕上的記錄剛剛寫完。
病房裡。
段洛。
又暈了。
……
「臥槽！！段哥！！你別嚇我！！」
病房裡，尼羅第一個炸了。
他一把抓住段洛的肩膀。
拼命搖。
「段哥！你咋啦！你醒醒啊！」
「啪！」鳴婆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尼羅手背上，「別亂動！！」
以尼羅的防禦力，這點力道根本沒感覺，他的手還準備繼續搖。
鳴婆臉一沉，直接把那個破易拉罐懟到他眼前。
「段哥的始皇症又犯了。」
「你這麼亂搖可能會加重症狀！」
尼羅動作瞬間僵住，嚇得立刻鬆手。
「又犯？」
猛地抬頭。
「為什麼？」
「段哥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鳴婆一臉嚴肅。
「目前還不知道始皇症的觸發機制。」
「得慢慢排查。」
尼羅皺眉：「排查什麼？」
陳喇歪著嘴，看著火急火燎的尼羅，慢悠悠來了一句：「比如，先排查一下你有沒有口氣。」
尼羅愣了一秒。
然後瞬間炸了。
「放屁！！」
他指著陳喇。
「先把你那哈喇收起來再說吧！」
「你站這兒三分鐘，地板都能被你泡發！」
聞言，陳喇整個人一僵。
一口氣卡在喉嚨里。
呼吸驟然變粗，眼白髮紅，脖子青筋一根一根頂出來，整張臉瞬間沉下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刀。
尼羅看著他。
愣了一下。
「怎麼了？」
「說不得？」
「想打我？」
鳴婆瞥了一眼陳喇，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眉頭一皺。
「別刺激他。」
「陳喇是版本正將，說話前得喊『雖遠必誅』。」
「他剛才忘了。」
「現在這是將格污症在自洽。」
「再刺激下去，可能會直接發作。」
尼羅嘴角抖了抖：「好一個『雖遠必誅』！」
就在這時。
一旁的關瘸忽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這一嗓子，把尼羅嚇了一跳。
尼羅瞪他。
「你知道什麼？」
關瘸盯著段洛，眼睛發亮。
「我知道段哥的始皇症為什麼又犯了！」
「為什麼？」
關瘸反問：「剛才段哥醒的時候……說了什麼？」
尼羅愣了一下。
「說了……」
「我。」
關瘸點頭。
「問題就在這。」
「陳喇不能不喊『雖遠必誅』。」
「而段哥——」
「不能說『我』。」
尼羅：「？？？」
……
病房之外。
【長安司·始皇症研究小組】。
監控光幕上。
關瘸的聲音傳出——
「不能說『我』。」
研究室。
一瞬間安靜。
然後。
賀三水猛地一拍桌子。
「對！！」
「對對對！！」
「不能說『我』！！」
研究室里的人全都看向他。
賀三水已經衝到控制台前。
「我有錄像！」
之前拍紀錄片時，段洛在鏡頭前暈倒過一次，那段畫面，一直在賀三水手裡。
為了防止流傳到暗網，那段視頻從來沒有公開。
今天。
他完成了宣傳任務。
專門來研究室，就是為了把這段錄像提交出來，好好分析。
研究室里的人，都是長安司精挑細選出來的。
信得過。
也沒必要再藏著。
光幕一閃。
舊錄像被投了出來。
畫面定格。
隨後，與剛才直播的暈倒畫面，同時切片，對比。
時間軸一點一點往前推。
研究室里。
越來越安靜。
共同點。
一個接一個被標出來。
……
《始皇污症研究日記》更新：
【時間：919年10月11日 12:30:04】
【事件：始皇症二次發作】
【觸發條件初步推測（按概率排序）】
1. 禁止發言「我」。
2. 避免抬頭 **37.5°**（昏迷時的抬頭角度）。
3. 避免關瘸靠近【段哥（特帥）】百步以內……
4. 避免接觸尼羅口氣。
6. 避免同時出現三人以上「段哥」呼喊。
7.避免在醒來後三十秒內回答問題。
8. ……
（註：以上結論仍需進一步驗證。）
……
研究室里。
鍵盤聲咔咔作響。
而同一時間。
病房。
卻安靜得有點過分。
剛才還吵成一團的人，此刻全都安靜下來，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鍾璃身上。
鍾璃站在床邊，看著段洛，眉頭微皺。
「按照《夏禹日記》，帝格污症『二犯』，不同於初犯。」
「症狀會加深。」
她停了一瞬。
又補了一句：「甚至可能……無差別攻擊。」
病房裡。
空氣微微一緊。
鍾璃沒有回頭，只看著段洛。
「保險起見。」
「大家先退場。」
「我留下就行。」
「退場？」尼羅愣了一下，眉頭一挑。
這女人……把人都支走……是想幹啥？
他低頭看向段洛。
段洛躺在那裡，呼吸平穩，臉色甚至有點安詳，怎麼看都不像症狀「加深」的樣子。
上一條魚感信，還掛在尼羅的魚感迴路里。
——【過來吻我】。
尼羅又看了一眼。
總感覺。
段哥在召喚他。
退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人工呼吸。
剛才沒成功。
那這次……
是不是該補上？
段哥怎麼突然就醒了，又怎麼，突然就暈了！！？
……
根據《夏禹筆記》所述：
帝格污症沒有現成配方，只能靠自己摸索。
但身為五錨，身處夏碑庇佑之地，帝格污症「初犯」會慢慢被壓下去。
這種情況。
有個專門的名字——「夏錨自解」。
只是。
自解需要時間。
往往要十天以上。
至於具體多少天。
沒人說得准。
參考龍鼎夏禹的記錄，他第一次帝格污症自解——
用時10天零3小時24分。
…
問題是。
段洛的甦醒對長安意義重大，幾乎是天下陣重啟的鑰匙。
而天下陣是長安司維持各項事務運轉的根基。
長安司那邊，對段洛醒來的事，催得很急。
於是。
夏炁這邊的態度也很簡單。
只要能讓段洛早點醒，什麼辦法都可以試。
哪怕是尼羅提出的……段哥託夢的「人工呼吸」。
但有件事。
其實誰也沒想明白。
到底是人工呼吸真的有效。
還是說。
段哥的始皇症本來就是帝症自解，只不過……剛好卡在了「人工呼吸」的前一秒。
總之。
這件事。
已經被收看直播的始皇症研究小組寫進了《始皇污症研究日記》。
記錄如下——
【919年10月1日 10:39，始皇症初犯。段洛暈。】
【919年10月11日 12:30，始皇症解除。（人工呼吸未遂）】
然而。
他們萬萬沒想到。
光幕上的記錄剛剛寫完。
病房裡。
段洛。
又暈了。
……
「臥槽！！段哥！！你別嚇我！！」
病房裡，尼羅第一個炸了。
他一把抓住段洛的肩膀。
拼命搖。
「段哥！你咋啦！你醒醒啊！」
「啪！」鳴婆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尼羅手背上，「別亂動！！」
以尼羅的防禦力，這點力道根本沒感覺，他的手還準備繼續搖。
鳴婆臉一沉，直接把那個破易拉罐懟到他眼前。
「段哥的始皇症又犯了。」
「你這麼亂搖可能會加重症狀！」
尼羅動作瞬間僵住，嚇得立刻鬆手。
「又犯？」
猛地抬頭。
「為什麼？」
「段哥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鳴婆一臉嚴肅。
「目前還不知道始皇症的觸發機制。」
「得慢慢排查。」
尼羅皺眉：「排查什麼？」
陳喇歪著嘴，看著火急火燎的尼羅，慢悠悠來了一句：「比如，先排查一下你有沒有口氣。」
尼羅愣了一秒。
然後瞬間炸了。
「放屁！！」
他指著陳喇。
「先把你那哈喇收起來再說吧！」
「你站這兒三分鐘，地板都能被你泡發！」
聞言，陳喇整個人一僵。
一口氣卡在喉嚨里。
呼吸驟然變粗，眼白髮紅，脖子青筋一根一根頂出來，整張臉瞬間沉下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刀。
尼羅看著他。
愣了一下。
「怎麼了？」
「說不得？」
「想打我？」
鳴婆瞥了一眼陳喇，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眉頭一皺。
「別刺激他。」
「陳喇是版本正將，說話前得喊『雖遠必誅』。」
「他剛才忘了。」
「現在這是將格污症在自洽。」
「再刺激下去，可能會直接發作。」
尼羅嘴角抖了抖：「好一個『雖遠必誅』！」
就在這時。
一旁的關瘸忽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這一嗓子，把尼羅嚇了一跳。
尼羅瞪他。
「你知道什麼？」
關瘸盯著段洛，眼睛發亮。
「我知道段哥的始皇症為什麼又犯了！」
「為什麼？」
關瘸反問：「剛才段哥醒的時候……說了什麼？」
尼羅愣了一下。
「說了……」
「我。」
關瘸點頭。
「問題就在這。」
「陳喇不能不喊『雖遠必誅』。」
「而段哥——」
「不能說『我』。」
尼羅：「？？？」
……
病房之外。
【長安司·始皇症研究小組】。
監控光幕上。
關瘸的聲音傳出——
「不能說『我』。」
研究室。
一瞬間安靜。
然後。
賀三水猛地一拍桌子。
「對！！」
「對對對！！」
「不能說『我』！！」
研究室里的人全都看向他。
賀三水已經衝到控制台前。
「我有錄像！」
之前拍紀錄片時，段洛在鏡頭前暈倒過一次，那段畫面，一直在賀三水手裡。
為了防止流傳到暗網，那段視頻從來沒有公開。
今天。
他完成了宣傳任務。
專門來研究室，就是為了把這段錄像提交出來，好好分析。
研究室里的人，都是長安司精挑細選出來的。
信得過。
也沒必要再藏著。
光幕一閃。
舊錄像被投了出來。
畫面定格。
隨後，與剛才直播的暈倒畫面，同時切片，對比。
時間軸一點一點往前推。
研究室里。
越來越安靜。
共同點。
一個接一個被標出來。
……
《始皇污症研究日記》更新：
【時間：919年10月11日 12:30:04】
【事件：始皇症二次發作】
【觸發條件初步推測（按概率排序）】
1. 禁止發言「我」。
2. 避免抬頭 **37.5°**（昏迷時的抬頭角度）。
3. 避免關瘸靠近【段哥（特帥）】百步以內……
4. 避免接觸尼羅口氣。
6. 避免同時出現三人以上「段哥」呼喊。
7.避免在醒來後三十秒內回答問題。
8. ……
（註：以上結論仍需進一步驗證。）
……
研究室里。
鍵盤聲咔咔作響。
而同一時間。
病房。
卻安靜得有點過分。
剛才還吵成一團的人，此刻全都安靜下來，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鍾璃身上。
鍾璃站在床邊，看著段洛，眉頭微皺。
「按照《夏禹日記》，帝格污症『二犯』，不同於初犯。」
「症狀會加深。」
她停了一瞬。
又補了一句：「甚至可能……無差別攻擊。」
病房裡。
空氣微微一緊。
鍾璃沒有回頭，只看著段洛。
「保險起見。」
「大家先退場。」
「我留下就行。」
「退場？」尼羅愣了一下，眉頭一挑。
這女人……把人都支走……是想幹啥？
他低頭看向段洛。
段洛躺在那裡，呼吸平穩，臉色甚至有點安詳，怎麼看都不像症狀「加深」的樣子。
上一條魚感信，還掛在尼羅的魚感迴路里。
——【過來吻我】。
尼羅又看了一眼。
總感覺。
段哥在召喚他。
退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人工呼吸。
剛才沒成功。
那這次……
是不是該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