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百戰成名魔王之敵
當重樓講完他如何成為一名「魔將」的經歷後，城樓下方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如果說，他之前講述在血海中的掙扎，帶給眾人的是一種對生命原始形態的震撼。
那麼現在，他講述如何通過一場血腥的戰鬥，直接取代了敵人的地位，接收了對方的一切，則讓眾人，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者，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魔界的規則，就是這麼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
勝者，擁有一切。
敗者，一無所有，甚至連自身的存在，都會成為勝者的一部分。
這是一種何等殘酷，卻又何等高效的資源整合方式！
徐謂熊站在聽風苑中，那雙平靜的星眸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原來如此，這就是魔界的『兼併』方式嗎？」
她輕聲自語。
在她看來，重樓的行為，與她當年率領北涼鐵騎，吞併那些不服管教的離陽豪族，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魔界的方式，更加直接，更加徹底。
「看來，我這位夫君，收服的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打手，更是一個，深諳『叢林法則』的梟雄。」
徐謂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下，天下這盤棋，可就越來越好玩了。」
她開始思考，如何將重樓這顆「棋子」，運用到她未來的布局之中。
而另一邊，書院的夫子，則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以殺止殺，以戰養戰。這條路，走得通，但……也最容易，迷失在無盡的殺戮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聽得入神的寧缺。
「寧缺，你記住了。力量，是一把雙刃劍。它能讓你擁有一切，也能讓你，失去一切。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心中，是否還存有那份，對生命的敬畏。」
「是，老師。」
寧缺恭敬地回答道，但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了長安城的方向。
敬畏生命？
他看著那個接受魔尊跪拜的皇帝陛下，心中卻在想，當一個人的力量，強大到可以無視神魔的時候，他還需要敬畏什麼？
城樓之上，李承乾對於下方眾人的心理活動，了如指掌。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他李承乾，不僅能駕馭人，更能駕馭魔！
他要讓所有人，都對他，產生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一個魔將，想必，還滿足不了你的胃口吧？」
李承乾看著重樓，淡淡地問道。
重樓聞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無盡的狂傲與自信。
「大帝明鑑。區區一個魔將，又怎會是我的終點？」
「在吞噬了第一個魔將的記憶後，我才對魔界的勢力劃分，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在魔將之上，是稱霸一方的『魔王』。在魔王之上，則是統御整個魔界，至高無上的『魔帝』！」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重樓伸出一根手指，遙遙地指向了天空。
「那就是，站到最高的地方，看一看，那裡的風景，到底有何不同！」
這番話，說得是霸氣十足，充滿了捨我其誰的氣勢。
下方的程咬金聽得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抄起板斧，跟著他去干一番大事業。
「好小子！有種！俺老程就喜歡這樣的漢子！」
「知節，慎言。」
秦瓊在一旁，低聲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也被重樓的豪情所感染，但他更清楚，此刻，他們只是觀眾。
真正的主角，是城樓上，那位深不可測的皇帝陛下。
「嘿嘿，一時沒忍住，一時沒忍住。」
程咬-金撓了撓頭，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重樓，充滿了欣賞。
「有了目標之後，我的行動，就變得簡單而又純粹了。」
重樓繼續說道。
「那就是，戰鬥！」
「不停地戰鬥！」
「我帶著我那批剛剛收服的手下，開始向四周擴張。我從不搞什麼陰謀詭計，也從不接受任何投降。」
「我的規矩很簡單，凡是我的敵人，要麼，被我吞噬，要麼，就吞噬我！」
「我挑戰一個又一個比我更強的魔將，吞噬他們的力量，接收他們的領地和手下。我的實力，像滾雪球一樣，飛速膨脹。」
「我的名聲，也很快，就在那片混亂的土地上傳開了。」
「他們叫我『血屠』，叫我『吞噬者』，叫我『從血海中爬出的瘋子』。」
「無數的魔族，被我的凶名所震懾，望風而逃。也有無數，同樣桀驁不馴的魔頭，被我的強大所吸引，前來投靠。」
「我的勢力，在短短數百年的時間裡，就擴張到了一個，足以讓那些高高在上的魔王們，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終於，我迎來了，我的第一個『魔王』級別的敵人。」
重樓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那是一個，統治了周邊數萬里的，老牌魔王。據說，他的血脈，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的一位強大魔神。」
「他麾下，有十八位實力強大的魔將，以及，數以百萬計的魔族大軍。」
「他對我發出了警告，讓我停止擴張，並且，向他宣誓效忠，成為他麾下的第十九位魔將。」
「我，當然拒絕了。」
重樓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讓我重樓，向別人下跪？除了您，大帝，這天上地下，還沒有誰，有這個資格！」
這話，既是表述事實，也是一記恰到好處的馬屁。
李承乾聽得是心中舒坦，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然後呢？你打贏了？」
他問道。
「當然。」
重樓的回答，理所當然。
「那一戰，打了整整十年。」
「我率領著我那支，由無數亡命之徒組成的軍隊，與他的百萬大軍，在魔界的『骸骨平原』上，展開了決戰。」
「那是一場，真正的血肉磨盤。」
「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魔族，在戰場上化為飛灰。整個骸骨平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我的手下，死傷慘重。但沒有一個，後退半步！」
「因為他們知道，跟著我，只要能活下來，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榮耀！」
「而那個魔王的軍隊，雖然數量龐大，但他們，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如此慘烈的戰爭了。他們，怕了。」
「最終，在耗盡了他所有的軍隊之後，我，和他，展開了最後的決鬥。」
「他確實很強，那源自上古魔神的血脈，讓他擁有了許多詭異而又強大的神通。」
「但，他的戰鬥意志，太弱了。」
「他被我，硬生生地，一拳，打爆了腦袋。」
「我當著所有殘存的魔族面前，吞噬了他的魔核，沐浴著他的魔血，登上了，屬於我的第一個……王座！」
如果說，他之前講述在血海中的掙扎，帶給眾人的是一種對生命原始形態的震撼。
那麼現在，他講述如何通過一場血腥的戰鬥，直接取代了敵人的地位，接收了對方的一切，則讓眾人，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者，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魔界的規則，就是這麼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
勝者，擁有一切。
敗者，一無所有，甚至連自身的存在，都會成為勝者的一部分。
這是一種何等殘酷，卻又何等高效的資源整合方式！
徐謂熊站在聽風苑中，那雙平靜的星眸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原來如此，這就是魔界的『兼併』方式嗎？」
她輕聲自語。
在她看來，重樓的行為，與她當年率領北涼鐵騎，吞併那些不服管教的離陽豪族，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魔界的方式，更加直接，更加徹底。
「看來，我這位夫君，收服的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打手，更是一個，深諳『叢林法則』的梟雄。」
徐謂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下，天下這盤棋，可就越來越好玩了。」
她開始思考，如何將重樓這顆「棋子」，運用到她未來的布局之中。
而另一邊，書院的夫子，則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以殺止殺，以戰養戰。這條路，走得通，但……也最容易，迷失在無盡的殺戮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聽得入神的寧缺。
「寧缺，你記住了。力量，是一把雙刃劍。它能讓你擁有一切，也能讓你，失去一切。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心中，是否還存有那份，對生命的敬畏。」
「是，老師。」
寧缺恭敬地回答道，但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了長安城的方向。
敬畏生命？
他看著那個接受魔尊跪拜的皇帝陛下，心中卻在想，當一個人的力量，強大到可以無視神魔的時候，他還需要敬畏什麼？
城樓之上，李承乾對於下方眾人的心理活動，了如指掌。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他李承乾，不僅能駕馭人，更能駕馭魔！
他要讓所有人，都對他，產生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一個魔將，想必，還滿足不了你的胃口吧？」
李承乾看著重樓，淡淡地問道。
重樓聞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無盡的狂傲與自信。
「大帝明鑑。區區一個魔將，又怎會是我的終點？」
「在吞噬了第一個魔將的記憶後，我才對魔界的勢力劃分，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在魔將之上，是稱霸一方的『魔王』。在魔王之上，則是統御整個魔界，至高無上的『魔帝』！」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重樓伸出一根手指，遙遙地指向了天空。
「那就是，站到最高的地方，看一看，那裡的風景，到底有何不同！」
這番話，說得是霸氣十足，充滿了捨我其誰的氣勢。
下方的程咬金聽得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抄起板斧，跟著他去干一番大事業。
「好小子！有種！俺老程就喜歡這樣的漢子！」
「知節，慎言。」
秦瓊在一旁，低聲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也被重樓的豪情所感染，但他更清楚，此刻，他們只是觀眾。
真正的主角，是城樓上，那位深不可測的皇帝陛下。
「嘿嘿，一時沒忍住，一時沒忍住。」
程咬-金撓了撓頭，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重樓，充滿了欣賞。
「有了目標之後，我的行動，就變得簡單而又純粹了。」
重樓繼續說道。
「那就是，戰鬥！」
「不停地戰鬥！」
「我帶著我那批剛剛收服的手下，開始向四周擴張。我從不搞什麼陰謀詭計，也從不接受任何投降。」
「我的規矩很簡單，凡是我的敵人，要麼，被我吞噬，要麼，就吞噬我！」
「我挑戰一個又一個比我更強的魔將，吞噬他們的力量，接收他們的領地和手下。我的實力，像滾雪球一樣，飛速膨脹。」
「我的名聲，也很快，就在那片混亂的土地上傳開了。」
「他們叫我『血屠』，叫我『吞噬者』，叫我『從血海中爬出的瘋子』。」
「無數的魔族，被我的凶名所震懾，望風而逃。也有無數，同樣桀驁不馴的魔頭，被我的強大所吸引，前來投靠。」
「我的勢力，在短短數百年的時間裡，就擴張到了一個，足以讓那些高高在上的魔王們，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終於，我迎來了，我的第一個『魔王』級別的敵人。」
重樓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那是一個，統治了周邊數萬里的，老牌魔王。據說，他的血脈，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的一位強大魔神。」
「他麾下，有十八位實力強大的魔將，以及，數以百萬計的魔族大軍。」
「他對我發出了警告，讓我停止擴張，並且，向他宣誓效忠，成為他麾下的第十九位魔將。」
「我，當然拒絕了。」
重樓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讓我重樓，向別人下跪？除了您，大帝，這天上地下，還沒有誰，有這個資格！」
這話，既是表述事實，也是一記恰到好處的馬屁。
李承乾聽得是心中舒坦，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然後呢？你打贏了？」
他問道。
「當然。」
重樓的回答，理所當然。
「那一戰，打了整整十年。」
「我率領著我那支，由無數亡命之徒組成的軍隊，與他的百萬大軍，在魔界的『骸骨平原』上，展開了決戰。」
「那是一場，真正的血肉磨盤。」
「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的魔族，在戰場上化為飛灰。整個骸骨平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我的手下，死傷慘重。但沒有一個，後退半步！」
「因為他們知道，跟著我，只要能活下來，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榮耀！」
「而那個魔王的軍隊，雖然數量龐大，但他們，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如此慘烈的戰爭了。他們，怕了。」
「最終，在耗盡了他所有的軍隊之後，我，和他，展開了最後的決鬥。」
「他確實很強，那源自上古魔神的血脈，讓他擁有了許多詭異而又強大的神通。」
「但，他的戰鬥意志，太弱了。」
「他被我，硬生生地，一拳，打爆了腦袋。」
「我當著所有殘存的魔族面前，吞噬了他的魔核，沐浴著他的魔血，登上了，屬於我的第一個……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