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你會跳擦邊麼？
霓裳那句「晚上找個地方，我單獨跳給你看」的話，像根羽毛，輕輕搔過江曉的心尖。
晚會現場嘈雜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仿佛瞬間被隔絕開來。
他轉過頭，看向霓裳。她那雙狐狸眼裡波光流轉，帶著幾分挑釁，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舞台的光暈灑在她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身上淡淡的香氣也更加清晰了些。
「更特別的舞？」江曉戲謔的看著霓裳，「你會跳擦邊麼？」
霓裳愣住了？擦邊是什麼？有這種舞蹈麼？擦玻璃她倒是聽過。
「擦邊」是16年左右才逐漸出現的一個詞，那年也是網際網路的「千播大戰。」
見到霓裳的表情，江曉嗤笑一聲：「擦邊都不會？那你說的更特別的舞是什麼？」
「現在不會，我可以去學。你等著，到時候你記得來看！」霓裳對自己的舞蹈天賦很自信。
「行吧，那等你學會了，再說！」江曉順勢往後靠回了座位，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但是腦海里卻不在舞台上。
江曉能感覺到霓裳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側臉上，帶著點不服氣的笑意。
晚會一結束，江曉老老實實的和楊三立告別，準備再去安慰一下劉一一。
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今天是跨年，晚上可能會很多「驚喜！」
於是他硬生生的把走向1302的腳步給扭轉了過來，走向了自己和聶楠曦的小窩。
果不其然，他才剛剛到小屋，聶楠曦的電話就來了。
「老公，新年快樂！」聶楠曦還沒有睡醒聲音帶著懶散，應該是定了鬧鐘給江曉打電話。
「雖然時間還沒有到，但看你這兩個月表現還可以，我也勉強回你一句，寶貝，新年快樂。」
「呵呵呵……Mua，謝謝老公！」聶楠曦記得江曉這話和她去年給江曉發的信息意思差不多。
心裡甜絲絲的，他連我的簡訊內容都記得……
「嗯嗯！」掛完電話後，江曉關掉自己的加密備忘錄。
晚上江曉收到了很多微信，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客套的問候。
江曉直接略過，只挑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人回復。
張妍的微信：祝老公新的一年，萬睡，萬睡，萬萬睡。
江曉回覆：「跪安吧！」
劉一一的微信：「江同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江曉回覆：「嗯，想上！老師！」
柳伊伊的微信：「老闆，新的一年財源滾滾，多給我發獎金。」
江曉回覆：「管飽。」
葉思穎的微信：「阿曉，我想你了。」
江曉回覆：「多想點！」
王茹也給江曉發了一條微信：「主人，新年快樂。」
江曉回覆：「嗯，乖！」
至於霓裳詢問到底什麼是擦邊的微信，江曉沒有回。
完事，江曉躺在床上，回顧了一下2013年的歷程，給2014定了一個目標。
先進個胡潤中國前100吧。
2014年，第一個好消息是來自劉婭卿。
僅僅幾天的功夫，她就打來了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江曉，人我給你約好了，這周末，西山馬場會所，都是不亞於我們家的人，你準備一下。」
江曉聽完後，心裡一凜：「放心吧，姨，保證他們不虛此行。」
「你那個50%的年化收益率……我可真吹出去了，到時候要是做不到，姨這張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江曉笑道，「我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掛斷劉婭卿的電話，江曉開始準備周末的西山會所聚會。
這時霓裳抱來一摞文件，條理清晰地匯報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語氣認真專注，仿佛剛才在晚會現場那個撩人的妖精不是她。
江曉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她燈下顯得一本正經的側臉，一時有點恍惚。
處理完正事，氣氛安靜下來。霓裳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小冰箱前，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江曉。
「老闆，累了麼？」她擰開自己那瓶，喝了一小口，水流過她纖細的脖頸。
「還行。」江曉接過水。看來她還不打算走。
霓裳放下水瓶，忽然道：「我知道擦邊是什麼了？」臉上又有紅暈出現。
江曉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低頭假裝看文件。
可是霓裳現在不是那種見江曉不說話，就能老實離開的人，走到江曉身邊，繼續道。
「給我一個星期！我可以跳給你看，但是地方得我選。你敢麼？」
江曉顯然不會答應，看可以，但是必須得是江曉安排地方啊。
……
2014年第一個周末傍晚，西山馬場會所。
這裡不像普通的俱樂部，更像一個私人莊園，隱蔽性極高。江曉在劉婭卿的帶領下，穿過幾重庭院，才來到一間雅致的茶室。
裡面已經坐了五六個人，看似隨意地喝著茶，閒聊著，但江曉一進門，就感覺到幾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來，帶著審視和探究。
劉婭卿笑著上前打招呼，然後開始介紹：「這位就是我跟大家提過的，江曉。」
她沒有過多介紹江曉的身份，但在座的人顯然都做過功課，眼神里並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好奇和謹慎。
「呵呵，知道知道，沁幸咖啡，小紅薯是吧。來來來，小江總坐！」一個穿著中式褂子，把玩著沉香手串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他姓王，家裡有長輩在能源部門做高官，身家深厚。
「王總，您別嚇著孩子。」旁邊一位氣質幹練的女人笑道，她姓李，丈夫在體制內位置關鍵，她自己則掌管著一家規模不小的投資公司。
另外幾人也都笑著附和，氣氛看似輕鬆，但句句都是試探。
寒暄過後，眾人移步到旁邊的餐廳落座。酒過三巡，話題才逐漸引向正題。
王總抿了口酒，看向江曉：「小江總，婭卿跟我們誇下海口，說你有個項目，能保證年化50%以上？這牛可不是隨便吹的，我們這些人，可不是幾個PPT能說服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曉身上。
江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表情平靜：「王總，李總，各位前輩。劉姨沒騙大家，我確實有這個信心。」
「哦？憑什麼？」李姓中年人饒有興致地問，
「憑我叫江曉，憑我敢用的股份給各位兜底，不過我知道各位的具體身份。」
江曉掃過在場的幾人，剛剛進來的侷促早已經消失。
「你們挑了我，我現在也要挑你們了！」
晚會現場嘈雜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仿佛瞬間被隔絕開來。
他轉過頭，看向霓裳。她那雙狐狸眼裡波光流轉，帶著幾分挑釁，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舞台的光暈灑在她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身上淡淡的香氣也更加清晰了些。
「更特別的舞？」江曉戲謔的看著霓裳，「你會跳擦邊麼？」
霓裳愣住了？擦邊是什麼？有這種舞蹈麼？擦玻璃她倒是聽過。
「擦邊」是16年左右才逐漸出現的一個詞，那年也是網際網路的「千播大戰。」
見到霓裳的表情，江曉嗤笑一聲：「擦邊都不會？那你說的更特別的舞是什麼？」
「現在不會，我可以去學。你等著，到時候你記得來看！」霓裳對自己的舞蹈天賦很自信。
「行吧，那等你學會了，再說！」江曉順勢往後靠回了座位，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但是腦海里卻不在舞台上。
江曉能感覺到霓裳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側臉上，帶著點不服氣的笑意。
晚會一結束，江曉老老實實的和楊三立告別，準備再去安慰一下劉一一。
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今天是跨年，晚上可能會很多「驚喜！」
於是他硬生生的把走向1302的腳步給扭轉了過來，走向了自己和聶楠曦的小窩。
果不其然，他才剛剛到小屋，聶楠曦的電話就來了。
「老公，新年快樂！」聶楠曦還沒有睡醒聲音帶著懶散，應該是定了鬧鐘給江曉打電話。
「雖然時間還沒有到，但看你這兩個月表現還可以，我也勉強回你一句，寶貝，新年快樂。」
「呵呵呵……Mua，謝謝老公！」聶楠曦記得江曉這話和她去年給江曉發的信息意思差不多。
心裡甜絲絲的，他連我的簡訊內容都記得……
「嗯嗯！」掛完電話後，江曉關掉自己的加密備忘錄。
晚上江曉收到了很多微信，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客套的問候。
江曉直接略過，只挑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人回復。
張妍的微信：祝老公新的一年，萬睡，萬睡，萬萬睡。
江曉回覆：「跪安吧！」
劉一一的微信：「江同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江曉回覆：「嗯，想上！老師！」
柳伊伊的微信：「老闆，新的一年財源滾滾，多給我發獎金。」
江曉回覆：「管飽。」
葉思穎的微信：「阿曉，我想你了。」
江曉回覆：「多想點！」
王茹也給江曉發了一條微信：「主人，新年快樂。」
江曉回覆：「嗯，乖！」
至於霓裳詢問到底什麼是擦邊的微信，江曉沒有回。
完事，江曉躺在床上，回顧了一下2013年的歷程，給2014定了一個目標。
先進個胡潤中國前100吧。
2014年，第一個好消息是來自劉婭卿。
僅僅幾天的功夫，她就打來了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江曉，人我給你約好了，這周末，西山馬場會所，都是不亞於我們家的人，你準備一下。」
江曉聽完後，心裡一凜：「放心吧，姨，保證他們不虛此行。」
「你那個50%的年化收益率……我可真吹出去了，到時候要是做不到，姨這張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江曉笑道，「我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掛斷劉婭卿的電話，江曉開始準備周末的西山會所聚會。
這時霓裳抱來一摞文件，條理清晰地匯報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語氣認真專注，仿佛剛才在晚會現場那個撩人的妖精不是她。
江曉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她燈下顯得一本正經的側臉，一時有點恍惚。
處理完正事，氣氛安靜下來。霓裳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小冰箱前，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江曉。
「老闆，累了麼？」她擰開自己那瓶，喝了一小口，水流過她纖細的脖頸。
「還行。」江曉接過水。看來她還不打算走。
霓裳放下水瓶，忽然道：「我知道擦邊是什麼了？」臉上又有紅暈出現。
江曉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低頭假裝看文件。
可是霓裳現在不是那種見江曉不說話，就能老實離開的人，走到江曉身邊，繼續道。
「給我一個星期！我可以跳給你看，但是地方得我選。你敢麼？」
江曉顯然不會答應，看可以，但是必須得是江曉安排地方啊。
……
2014年第一個周末傍晚，西山馬場會所。
這裡不像普通的俱樂部，更像一個私人莊園，隱蔽性極高。江曉在劉婭卿的帶領下，穿過幾重庭院，才來到一間雅致的茶室。
裡面已經坐了五六個人，看似隨意地喝著茶，閒聊著，但江曉一進門，就感覺到幾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來，帶著審視和探究。
劉婭卿笑著上前打招呼，然後開始介紹：「這位就是我跟大家提過的，江曉。」
她沒有過多介紹江曉的身份，但在座的人顯然都做過功課，眼神里並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好奇和謹慎。
「呵呵，知道知道，沁幸咖啡，小紅薯是吧。來來來，小江總坐！」一個穿著中式褂子，把玩著沉香手串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他姓王，家裡有長輩在能源部門做高官，身家深厚。
「王總，您別嚇著孩子。」旁邊一位氣質幹練的女人笑道，她姓李，丈夫在體制內位置關鍵，她自己則掌管著一家規模不小的投資公司。
另外幾人也都笑著附和，氣氛看似輕鬆，但句句都是試探。
寒暄過後，眾人移步到旁邊的餐廳落座。酒過三巡，話題才逐漸引向正題。
王總抿了口酒，看向江曉：「小江總，婭卿跟我們誇下海口，說你有個項目，能保證年化50%以上？這牛可不是隨便吹的，我們這些人，可不是幾個PPT能說服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曉身上。
江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表情平靜：「王總，李總，各位前輩。劉姨沒騙大家，我確實有這個信心。」
「哦？憑什麼？」李姓中年人饒有興致地問，
「憑我叫江曉，憑我敢用的股份給各位兜底，不過我知道各位的具體身份。」
江曉掃過在場的幾人，剛剛進來的侷促早已經消失。
「你們挑了我，我現在也要挑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