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不用起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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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騁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真的。」

  「那你現在就出去,別打擾老子休息。」

  吳所畏的聲音裡帶著少有的冷淡,眼神也不再看向池騁。

  池騁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手裡的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就像他此刻搖搖欲墜的希望。

  「好。」

  池騁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吳所畏的手,吳所畏沒有掙扎,任由他將戒指重新戴回無名指上。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瞬間,吳所畏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我就在外面。」池騁站起身,「有什麼事就叫我。」

  他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門把手,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吳所畏已經重新躺下,背對著他,肩膀的線條在被子下顯得格外單薄。

  池騁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吳所畏等了一會兒,確定池騁真的走了,這才轉過身來。

  他舉起手,看著無名指上重新戴好的戒指。

  吳所畏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出去:「池騁,讓姜小帥進來。」

  門外傳來池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非要姜小帥嗎?」

  「對,就只要姜小帥。」

  吳所畏的語氣很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門外沉默了好一會兒。

  池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不甘:「好。」

  樓下客廳里,郭城宇正在給姜小帥餵培根。

  「張嘴。」

  郭城宇的動作輕柔。

  姜小帥乖乖張嘴,眼中還帶著剛才被「折騰」後的紅暈。

  「好吃嗎?」

  姜小帥點點頭。

  郭城宇伸手幫他擦掉油漬,指尖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

  池騁從樓上下來,看到這這一幕,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眉頭緊鎖,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

  「喲,這麼快就消氣了?」池騁走到餐桌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味,「郭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郭城宇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你行,你最行,行到被趕出來。」

  池騁的臉色更黑了。

  他直接伸手搶過郭城宇面前三明治,大口吃。

  「姜小帥,吳所畏找你。」

  姜小帥愣了一下:「找我?」

  從池騁嘴裡說出來的,大畏找他?

  太詭異了。

  「對。」

  池騁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但我警告你,只能跟他說話,不能有任何肢體接觸。」

  郭城宇立刻緊張起來:「我能一起進去嗎?」

  「不能。」

  池騁的語氣很冷,「吳所畏只要姜小帥。」

  郭城宇和姜小帥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池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

  姜小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上去看看。」

  他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池騁在身後補充道:「記住我說的話。」

  姜小帥點點頭,快步上了樓。

  幾分鐘後,客臥的門輕輕打開了。

  姜小帥探頭看了一眼,確定吳所畏醒著,這才走了進去。

  門一關上,走廊里就傳來了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

  池騁和郭城宇幾乎同時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大畏,怎麼了?」

  姜小帥走到床邊,聲音裡帶著關切,「叫我是不是有事?池騁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怎麼樣。」


  吳所畏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虛弱,「我叫你是怕郭子折騰你,想著解救解救。」

  姜小帥的眼中閃過感動。

  「好徒兒,你對我真好。」

  他做了個手勢,示意門外有人在聽。

  他走到床頭櫃前,給吳所畏倒了杯水。

  「來,先喝點水。」

  姜小帥扶著吳所畏坐起來,小心地餵他喝水。

  「哦對了。」

  姜小帥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壓得更低了,「我跟城宇去看過了,你和池騁最近的桃花,大概率都是池騁他爹搞出來的,你別在意。」

  「你倆也別因為這個吵架,我聽著都有點怕了。」

  吳所畏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老丈人給我整那麼多桃花,我不用起來,多可惜啊。」

  姜小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心照不宣。

  門外,池騁和郭城宇貼著門板,努力想聽清裡面的對話。

  但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姜小帥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大畏,你什麼時候能原諒池騁啊?」

  「誰要原諒池騁了,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你別這樣啊。」

  姜小帥的聲音裡帶著勸慰,「池騁他也是關心你才會這樣的。」

  「我不聽!」

  吳所畏的聲音更大了,「反正我就是不想見到他!」

  「別啊,其實池騁還是很好的,你想想之前他……」

  門外的池騁越偷聽臉色越難看。

  他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都泛白了。

  郭城宇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同情。

  房間裡,吳所畏的聲音再次減弱:「小帥,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我多久能正常上學?最快多久?」

  姜小帥想了想:「最快也得再過四天。」

  吳所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一聲長嘆:「世界真TM悲催。」

  城市另一端,董事長辦公室里。

  池遠端正坐在真皮椅子上,聽著助理匯報最新情況。

  「董事長,根據我們的人匯報,池少和吳所畏確實鬧分手了。」

  助理的聲音很恭敬,「吳所畏還把戒指摘了,兩人大吵了一架。」

  池遠端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眼中閃著滿意的光芒。

  「很好,看來我的方法果然有效。」

  池遠端美滋滋地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郭嗎?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郭父的聲音:「老池,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

  「好事!」

  池遠端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炫耀,「我跟你說,我把池騁治得死死的,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乖乖相親,找個女人回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老池啊,你就作吧,小心把兒子作得完全不回家。」

  「不會的。」

  池遠端很自信,「池騁再怎麼樣也是我兒子,他能跑到哪裡去?」

  電話那頭傳來郭父的嘆息聲:「你最好別到過年的時候孤家寡人。」

  池遠端想到之前全家就剩他一個的時候,皺眉:「去去去,你就是嫉妒我老池家不用絕後。」

  池騁盯著手機屏幕,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小時三十二分五十四秒。

  吳所畏還是沒有主動聯繫他,也沒叫他。

  連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他把手機翻來覆去,屏幕從亮到暗,再從暗到亮。通訊錄里吳所畏的頭像安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

  池騁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郭城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黑朗姆酒,悠閒地翻著食譜。察覺到池騁的視線,他抬起頭。

  池騁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躁:「你有什麼方法能幫我哄哄吳所畏嗎?」

  郭城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沒有。」

  「我這種不行的人,能有什麼方法。」

  池騁「嘖」了一聲,白他一眼,轉身就往臥室走。

  既然指望不上別人,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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