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師父，你也沒放過他們
「我先陪著你處理完事情，我們再離婚。」
田秋月腿一軟，徹底栽倒下去。
陶海鵬這話，成了她最後一記重大打擊。
一天之內聽了五次「散夥」和「離婚」，她已經聽膩了。
而陳志強和孫學軍則雙雙遞給陶海鵬一個「真男人」象徵似的大拇哥，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留下宋雅琴：「……」
她在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的選擇，真的錯了嗎？
-
張全走了以後，是小張月負責楚妍的飲食起居，她一個女同志，也更方便點。
她不僅負責這些，還負責把八卦說給楚妍聽，免得她工作之餘，茶餘飯後太無聊。
當然……也是因為這段時間，程團長一直杳無音訊。
他們的消息只能從報紙上得來，但卻看得越來越焦慮。
餘震不斷，萬幸的是震級不算大，然而這時候的建築都是岌岌可危的，灰塵漫天，所以哪怕一點餘震，當時的情況就已刻不容緩。
地震當天死亡人數就已經不斷刷新，前去支援的部隊也不斷傳來傷亡的消息。
張月的父母都上前線了，但是讓她留在了這裡。
一個家總不至於到時候全軍覆沒。
張月每天也是擔心得要命，強忍淚水，還要照顧楚妍，說八卦給她聽。
每次張月說，楚妍也就樂得聽。
畢竟她聽，也可以分散張月一部分注意力。
張月準備將田家齊刷刷離婚的消息說給楚妍聽。
「哦？」楚妍闔上手裡的文件，「我沒有幸災樂禍的習慣，不過你說說，我就聽聽吧。」
張月眉飛色舞地說完了。
楚妍：「嗯，一個家，五對兒同時分了，也是空前絕後，良村第一名。」
張月：「……」
師父，你也沒放過他們。
不過本來以為師父不會是喜歡幸災樂禍的人，原來八卦的天性都一樣。
「叩叩叩——」
有人敲門，張月納悶地看了眼時間，好晚了，這個點，誰呀？
楚妍卻示意她去開門，一雙眼眸清明瞭然，仿佛早就猜中是誰了。
張月一打開門，努了努嘴。
又是苗知謙。
兩人坐在那兒聊，張月就在旁邊逗小五的崽崽胖丁玩，她把胖丁從趙小玲那借了過來，一人一崽玩得很開心。
反正師父和苗知謙聊得那些內容太艱深，她也聽不懂，聽得只想睡覺，正好和胖丁一起玩玩，就不想睡了。
苗知謙雙手放在膝蓋上，「楚同志，我從我的同事，深市研究所那邊了解到，他們那邊火控系統提升到2.1秒了，我們已經做到和深市研究所一樣的程度了，這個結果要不要發布出去？」
當初，大家的決議是要做到兩秒以內，然而現在已經很接近兩秒了。
深市研究所那邊，似乎蠢蠢欲動，有想要發布出去的想法了。
楚妍喝了口水，揚眉，「苗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哪裡的人？」
苗知謙愣了一下。
苦笑。
他早已身在曹營心在曹營了，怎麼辦？
楚妍斷然道，「就算深市發了，我們也不用急著發，我覺得我們完全有希望把這個數據做到1.2秒，甚至1.1秒。」
她直接把話攤開和苗知謙說了，反正苗知謙也是個實心眼。
苗知謙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屁股像是著了火似的，臉蛋也滿面的潮紅，猶如猴子屁股，「楚楚楚……同志，你說是多少秒？」
他來這以後，大家對他十分和氣，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結巴的毛病改了。
沒想到楚妍這把他一嚇，他結巴的毛病又回來了。
楚妍笑著說，「你不用太著急。」
苗知謙雙手緊貼著褲縫，兩眼瞪得溜圓，猛地吞了一大口口水，「楚同志，你不用管我，你再說一遍，我們能做到多少秒？」
楚妍聲音平和，「1.2秒。」
苗知謙整個傻掉了。
他來之前，也猜想過以楚同志的性格，這數據肯定會十分的驚人，驚人到誇張的地步。
深市現在是2.1秒，那麼他們的火控系統，如果能做到1.5秒，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結果她說多少來著？
耳畔一陣嗡鳴，他似那瞬間都耳鳴了，無數嗡鳴聲中夾雜著一個溫柔又不失堅定的聲音。
「1.2秒。」
「1.2秒。」
「1.2秒。」
在來回播放。
「啊啊，楚同志……」
苗知謙伸出胳膊，激動地想抱楚妍，但被張月原封不動給推了回去，「你別輕舉妄動，我師父可是個孕婦！」
可苗知謙一上勁，啥都忘了。
最後張月忍無可忍，手拽住他的胳膊，砰的一聲巨響，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他直接眼睛都摔成了蚊香圈在轉啊轉，可臉上還掛著饜足的笑。
他知道，單憑他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1.2秒的，但如果這個項目他參與了，能做到1.2秒，那將會成為他的事業歷程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以前在深市，為什麼會結巴？
那就是因為處處打壓，他每次話都沒說完，劉青松所長就不讓他說了，覺得他說的話無意義，浪費大家時間。
所以劉青松所長把臉一板，他就嚇得滿腹的話卡在喉嚨里卡了殼。
劉青松所長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真是給機會，都不上道，果然他看不中苗知謙是有原因的。
然後所里還有一個父母都是出自華科院的付澤，院長信任他，大家都對他寄予眾望。
而自己呢，空有抱負，沒有機會。
楚妍見他情緒這麼高漲，也不忘給他潑盆冷水，「別高興得太早，雖然目標定的是1.2秒，但我們現在還並沒有做到。而且還差得遠呢。」
但苗知謙顯然並沒有被冷卻，他深知楚妍的性格，若非有一定的把握，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所以他樂不可支，「知道了，楚同志，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幹活。大不了今晚不睡了。」
張月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師父，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了。」
另一邊，付澤掛掉了電話，劉所長，還有許多領導都在旁邊。
劉所長急切道，「付澤同志，你爸媽怎麼說？」
付澤望著劉青松，「所長，我爸媽說了，我們先不要忙著把2.1秒的數據成果發布出去，不過根據他們的預估，這個火控系統的數據做到極限，也就1.8秒了。如果我們做到1.8秒，一定要第一時間發出去，那樣就絕不會有人超越我們了。」
田秋月腿一軟，徹底栽倒下去。
陶海鵬這話，成了她最後一記重大打擊。
一天之內聽了五次「散夥」和「離婚」，她已經聽膩了。
而陳志強和孫學軍則雙雙遞給陶海鵬一個「真男人」象徵似的大拇哥，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留下宋雅琴：「……」
她在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的選擇，真的錯了嗎？
-
張全走了以後，是小張月負責楚妍的飲食起居，她一個女同志，也更方便點。
她不僅負責這些，還負責把八卦說給楚妍聽，免得她工作之餘，茶餘飯後太無聊。
當然……也是因為這段時間，程團長一直杳無音訊。
他們的消息只能從報紙上得來，但卻看得越來越焦慮。
餘震不斷，萬幸的是震級不算大，然而這時候的建築都是岌岌可危的，灰塵漫天，所以哪怕一點餘震，當時的情況就已刻不容緩。
地震當天死亡人數就已經不斷刷新，前去支援的部隊也不斷傳來傷亡的消息。
張月的父母都上前線了，但是讓她留在了這裡。
一個家總不至於到時候全軍覆沒。
張月每天也是擔心得要命，強忍淚水，還要照顧楚妍，說八卦給她聽。
每次張月說，楚妍也就樂得聽。
畢竟她聽，也可以分散張月一部分注意力。
張月準備將田家齊刷刷離婚的消息說給楚妍聽。
「哦？」楚妍闔上手裡的文件，「我沒有幸災樂禍的習慣，不過你說說，我就聽聽吧。」
張月眉飛色舞地說完了。
楚妍：「嗯，一個家，五對兒同時分了，也是空前絕後，良村第一名。」
張月：「……」
師父，你也沒放過他們。
不過本來以為師父不會是喜歡幸災樂禍的人，原來八卦的天性都一樣。
「叩叩叩——」
有人敲門，張月納悶地看了眼時間，好晚了，這個點，誰呀？
楚妍卻示意她去開門，一雙眼眸清明瞭然，仿佛早就猜中是誰了。
張月一打開門，努了努嘴。
又是苗知謙。
兩人坐在那兒聊，張月就在旁邊逗小五的崽崽胖丁玩，她把胖丁從趙小玲那借了過來，一人一崽玩得很開心。
反正師父和苗知謙聊得那些內容太艱深，她也聽不懂，聽得只想睡覺，正好和胖丁一起玩玩，就不想睡了。
苗知謙雙手放在膝蓋上，「楚同志，我從我的同事，深市研究所那邊了解到，他們那邊火控系統提升到2.1秒了，我們已經做到和深市研究所一樣的程度了，這個結果要不要發布出去？」
當初，大家的決議是要做到兩秒以內，然而現在已經很接近兩秒了。
深市研究所那邊，似乎蠢蠢欲動，有想要發布出去的想法了。
楚妍喝了口水，揚眉，「苗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哪裡的人？」
苗知謙愣了一下。
苦笑。
他早已身在曹營心在曹營了，怎麼辦？
楚妍斷然道，「就算深市發了，我們也不用急著發，我覺得我們完全有希望把這個數據做到1.2秒，甚至1.1秒。」
她直接把話攤開和苗知謙說了，反正苗知謙也是個實心眼。
苗知謙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屁股像是著了火似的，臉蛋也滿面的潮紅，猶如猴子屁股，「楚楚楚……同志，你說是多少秒？」
他來這以後，大家對他十分和氣，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結巴的毛病改了。
沒想到楚妍這把他一嚇，他結巴的毛病又回來了。
楚妍笑著說，「你不用太著急。」
苗知謙雙手緊貼著褲縫，兩眼瞪得溜圓，猛地吞了一大口口水，「楚同志，你不用管我，你再說一遍，我們能做到多少秒？」
楚妍聲音平和，「1.2秒。」
苗知謙整個傻掉了。
他來之前，也猜想過以楚同志的性格，這數據肯定會十分的驚人，驚人到誇張的地步。
深市現在是2.1秒，那麼他們的火控系統，如果能做到1.5秒，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結果她說多少來著？
耳畔一陣嗡鳴，他似那瞬間都耳鳴了，無數嗡鳴聲中夾雜著一個溫柔又不失堅定的聲音。
「1.2秒。」
「1.2秒。」
「1.2秒。」
在來回播放。
「啊啊，楚同志……」
苗知謙伸出胳膊，激動地想抱楚妍，但被張月原封不動給推了回去，「你別輕舉妄動，我師父可是個孕婦！」
可苗知謙一上勁，啥都忘了。
最後張月忍無可忍，手拽住他的胳膊，砰的一聲巨響，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他直接眼睛都摔成了蚊香圈在轉啊轉，可臉上還掛著饜足的笑。
他知道，單憑他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1.2秒的，但如果這個項目他參與了，能做到1.2秒，那將會成為他的事業歷程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以前在深市，為什麼會結巴？
那就是因為處處打壓，他每次話都沒說完，劉青松所長就不讓他說了，覺得他說的話無意義，浪費大家時間。
所以劉青松所長把臉一板，他就嚇得滿腹的話卡在喉嚨里卡了殼。
劉青松所長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真是給機會，都不上道，果然他看不中苗知謙是有原因的。
然後所里還有一個父母都是出自華科院的付澤，院長信任他，大家都對他寄予眾望。
而自己呢，空有抱負，沒有機會。
楚妍見他情緒這麼高漲，也不忘給他潑盆冷水，「別高興得太早，雖然目標定的是1.2秒，但我們現在還並沒有做到。而且還差得遠呢。」
但苗知謙顯然並沒有被冷卻，他深知楚妍的性格，若非有一定的把握，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所以他樂不可支，「知道了，楚同志，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幹活。大不了今晚不睡了。」
張月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師父，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了。」
另一邊，付澤掛掉了電話，劉所長，還有許多領導都在旁邊。
劉所長急切道，「付澤同志，你爸媽怎麼說？」
付澤望著劉青松，「所長，我爸媽說了，我們先不要忙著把2.1秒的數據成果發布出去，不過根據他們的預估，這個火控系統的數據做到極限，也就1.8秒了。如果我們做到1.8秒，一定要第一時間發出去，那樣就絕不會有人超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