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楚妍訓狗！
「張全！鬆開他！」
楚妍朝樓下喊了聲，張全立刻鬆開了手，但同時一雙狗狗眼警惕十足地盯著鬼鬼祟祟的那人。
大有對方敢跑，他就打斷對方腿的狠厲。
楚妍沒有匆忙，而是扶著肚子，慢慢下樓來。
她有把握，她剛才喊了一聲，張全就不會動對方了。
狗狗可是最忠誠的。
等她走下樓，果然……兩人都全須全尾地站著。
但是其中有人一臉苦相，顯然是受了驚嚇，嚎叫著朝楚妍奔過來，「楚研究員。」
張全抬起手指，氣呼呼地指著，「你給我站住，讓你動了嗎？」
楚妍：「張全，嘴巴閉起來。」
張全閉上嘴了。
楚妍知道張全是急性子，暴脾氣，要是不開口說這話，他還要急咻咻地說老半天。
見張全安靜了，楚妍才耐心解釋道，「這位是深市來的實習研究員，苗知謙同志，是來配合我們工作的。」
張全瞪大眼睛：啊？
可是他仍是沒開口說話。
楚妍就像是解除指令似的道了句，「好了，你可以開口說話了。」
張全委屈道，「我是見他大晚上鬼鬼祟祟的，然後又面生，我才把他當特務了。」
楚妍：「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你做得很好。」
張全的委屈一瞬間就被治癒了。
嫂子說他做得很好喂！
他現在好開心好興奮，恨不得繞著練兵場跑十圈！
他終於，不辱使命！
楚妍見安慰好張全了，又看向苗知謙那邊，「苗同志你大晚上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苗知謙搓了搓手，也知道他心念一動，就這麼跑過來了，有些冒失，「我……我是聽謝所長說明天你得去機械廠，沒有空。剛好有個問題要商議，我怕耽誤進度，所以今晚就過來了。」
楚妍怔愣。
對方多少有點武俠小說里「練武成痴」的感覺。
然而……這麼好的人才，深市那邊居然不珍惜。
張全沒憋住，怎麼會有比他還愣頭青的人，「你也不看看時間。」
「我……」
楚妍微笑，「沒事，苗同志，你也做得很好，我確實明天要去機械廠，現在還有半小時的時間，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苗知謙眼眸星星亮，「好！」
張全撇撇嘴。
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
剛才嫂子誇他做得好，自己都沒露出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模樣。
兩人進了屋，張全仍在旁邊守著。
苗知謙：「目前深市那邊模擬測試做到了2.3秒，我之前想到了改用新引進的國產電晶體替換電子管，楚研究員覺得反應速度能壓到2秒內嗎？」
楚妍抿了抿唇，沒有盲目肯定他，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我覺得問題不在元件，現在的雷達太老式了，掃描周期就占了1.8秒。就算我們把控制模塊提速，系統整體還是被機械結構拖後腿。」
苗知謙狂點頭，有道理。
可是目前的雷達只能達到這個程度，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呢？
他正想著，楚妍的聲音響起，「我剛查看筆記，京市二機部那邊有篇論文提到，如果把雷達的方位角預測算法和火控耦合……我覺得這個理論很有意思，這種用數學補償來等機械轉動，是不是能騙過系統計時？」
苗知謙眼眸一亮，「對啊！我也看到這篇論文了，但完全沒聯想到這件事。」
這篇論文在資料冊子的很後面了。
沒想到楚同志看資料這麼快，而且還看得這麼深入。
突然，他神情一頓，「不過這有個問題，重寫控制邏輯，這得動核心代碼……必須要有國內最新款的那台計算機，紅旗703才行。」
當初，他也和劉所長提了，需要計算機的事。
可劉所長說，一個看上去呆呆板板的大部頭，層層審批下來，需要大量的時間，而且還需要浪費大量精力去培訓使用人員，這前前後後加上的時間，怎麼可能有人快。
這件事就一直擱置了下來。
所以，即便他和楚同志知道問題所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苗知謙眉頭擰成了麻花，繼續陷入了糾結中。
楚妍卻笑了，「這不是瞌睡來了有枕頭麼？我們所恰好有紅旗703。」
「什麼？」
苗知謙是越聊越興奮，這眼眶熱了，心也熱了。
而靠在旁邊的張全，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眼睛都快闔上了。
不怪他，他平時精神很好的。
可聽到嫂子和這個姓苗的研究員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說的也是華國話，但嘰里呱啦的，就是聽不懂。
不知不覺，他就聽困了。
說好的半個小時，不知不覺，就一個小時過去了。
苗知謙一臉抱歉，「楚同志，深夜打擾你了，我……」
他視線突然一頓，落在楚妍的肚子上，「你這是？」
因為楚同志身形太窈窕了，所以他都沒怎麼發現。
楚妍微笑著點點頭，「對啊。」
苗知謙更慚愧了，大晚上的，他拉一孕婦聊到這麼晚。
難怪剛才小張同志要打他。
-
翌日。
昨晚聊太晚，所以楚妍就多睡了會兒，不過也沒遲到，只不過省略了早起看書的步驟。
準時準點來到機械廠，照例是例行來檢查一下，看看機器有沒有什麼事，別的有沒有什麼問題，然後提出一些改進操作的策略。
然而她剛進廠不久，就被肖廠長給拽住了胳膊。
肖廠長眉梢都洋溢著喜悅和興奮，「楚同志，想不想去看點有意思的東西？」
楚妍：「？」
楚妍朝樓下喊了聲，張全立刻鬆開了手，但同時一雙狗狗眼警惕十足地盯著鬼鬼祟祟的那人。
大有對方敢跑，他就打斷對方腿的狠厲。
楚妍沒有匆忙，而是扶著肚子，慢慢下樓來。
她有把握，她剛才喊了一聲，張全就不會動對方了。
狗狗可是最忠誠的。
等她走下樓，果然……兩人都全須全尾地站著。
但是其中有人一臉苦相，顯然是受了驚嚇，嚎叫著朝楚妍奔過來，「楚研究員。」
張全抬起手指，氣呼呼地指著，「你給我站住，讓你動了嗎？」
楚妍：「張全，嘴巴閉起來。」
張全閉上嘴了。
楚妍知道張全是急性子，暴脾氣，要是不開口說這話，他還要急咻咻地說老半天。
見張全安靜了，楚妍才耐心解釋道，「這位是深市來的實習研究員，苗知謙同志，是來配合我們工作的。」
張全瞪大眼睛：啊？
可是他仍是沒開口說話。
楚妍就像是解除指令似的道了句，「好了，你可以開口說話了。」
張全委屈道，「我是見他大晚上鬼鬼祟祟的，然後又面生，我才把他當特務了。」
楚妍：「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你做得很好。」
張全的委屈一瞬間就被治癒了。
嫂子說他做得很好喂！
他現在好開心好興奮，恨不得繞著練兵場跑十圈！
他終於，不辱使命！
楚妍見安慰好張全了，又看向苗知謙那邊，「苗同志你大晚上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苗知謙搓了搓手，也知道他心念一動，就這麼跑過來了，有些冒失，「我……我是聽謝所長說明天你得去機械廠，沒有空。剛好有個問題要商議，我怕耽誤進度，所以今晚就過來了。」
楚妍怔愣。
對方多少有點武俠小說里「練武成痴」的感覺。
然而……這麼好的人才，深市那邊居然不珍惜。
張全沒憋住，怎麼會有比他還愣頭青的人，「你也不看看時間。」
「我……」
楚妍微笑，「沒事，苗同志，你也做得很好，我確實明天要去機械廠，現在還有半小時的時間，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苗知謙眼眸星星亮，「好！」
張全撇撇嘴。
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
剛才嫂子誇他做得好，自己都沒露出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模樣。
兩人進了屋，張全仍在旁邊守著。
苗知謙：「目前深市那邊模擬測試做到了2.3秒，我之前想到了改用新引進的國產電晶體替換電子管，楚研究員覺得反應速度能壓到2秒內嗎？」
楚妍抿了抿唇，沒有盲目肯定他，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我覺得問題不在元件，現在的雷達太老式了，掃描周期就占了1.8秒。就算我們把控制模塊提速，系統整體還是被機械結構拖後腿。」
苗知謙狂點頭，有道理。
可是目前的雷達只能達到這個程度，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呢？
他正想著，楚妍的聲音響起，「我剛查看筆記，京市二機部那邊有篇論文提到，如果把雷達的方位角預測算法和火控耦合……我覺得這個理論很有意思，這種用數學補償來等機械轉動，是不是能騙過系統計時？」
苗知謙眼眸一亮，「對啊！我也看到這篇論文了，但完全沒聯想到這件事。」
這篇論文在資料冊子的很後面了。
沒想到楚同志看資料這麼快，而且還看得這麼深入。
突然，他神情一頓，「不過這有個問題，重寫控制邏輯，這得動核心代碼……必須要有國內最新款的那台計算機，紅旗703才行。」
當初，他也和劉所長提了，需要計算機的事。
可劉所長說，一個看上去呆呆板板的大部頭，層層審批下來，需要大量的時間，而且還需要浪費大量精力去培訓使用人員，這前前後後加上的時間，怎麼可能有人快。
這件事就一直擱置了下來。
所以，即便他和楚同志知道問題所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苗知謙眉頭擰成了麻花，繼續陷入了糾結中。
楚妍卻笑了，「這不是瞌睡來了有枕頭麼？我們所恰好有紅旗703。」
「什麼？」
苗知謙是越聊越興奮，這眼眶熱了，心也熱了。
而靠在旁邊的張全，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眼睛都快闔上了。
不怪他，他平時精神很好的。
可聽到嫂子和這個姓苗的研究員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說的也是華國話，但嘰里呱啦的，就是聽不懂。
不知不覺，他就聽困了。
說好的半個小時，不知不覺，就一個小時過去了。
苗知謙一臉抱歉，「楚同志，深夜打擾你了，我……」
他視線突然一頓，落在楚妍的肚子上，「你這是？」
因為楚同志身形太窈窕了，所以他都沒怎麼發現。
楚妍微笑著點點頭，「對啊。」
苗知謙更慚愧了，大晚上的，他拉一孕婦聊到這麼晚。
難怪剛才小張同志要打他。
-
翌日。
昨晚聊太晚，所以楚妍就多睡了會兒，不過也沒遲到，只不過省略了早起看書的步驟。
準時準點來到機械廠，照例是例行來檢查一下，看看機器有沒有什麼事，別的有沒有什麼問題，然後提出一些改進操作的策略。
然而她剛進廠不久，就被肖廠長給拽住了胳膊。
肖廠長眉梢都洋溢著喜悅和興奮，「楚同志，想不想去看點有意思的東西？」
楚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