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生了生了！！！
他媳婦兒曾經和他說過。
一旦生了老二，他們就算不會厚此薄彼，晨晨心裡也會有落差。
所以兩人一致商議，除非晨晨好起來，否則就不要老二了。
如果晨晨好不起來，就這輩子都不要老二了。
「裴念念」驚慌失措道，「不，我怎麼可能不是念念。」
糟糕！
她忘了，真正的裴念念曾經跟她提過，不要老二的事。
她怎麼忘了，真正的裴念念那麼蠢。
「我知道，為了晨晨，我們不要老二，可我的想法也是會改變的……」「裴念念」默默垂淚，「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想要有個健康的孩子，不想別人看我的眼神那麼異樣。」
葛衍沉默了。
難道真的是她變了麼？
他不再爭執什麼，轉過身去。
一整晚，兩人同床異夢。
「裴念念」臉上寫滿屈辱的淚水，明明一樣的臉，一樣的性格，他為什麼不碰自己？
自己到底哪裡不如「裴念念」了。
翌日，裴母裴父就來了，「阿衍回來了啊。」
見裴父裴母都來了，葛衍還能說什麼呢。
他懷疑妻子是假的，可她的親生父母總不可能弄錯吧？
他逐漸打消疑慮，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裴母將「裴念念」叫進房裡，警惕地瞅了瞅外面，「你不會被發現了吧，我剛看葛衍的臉色不大對。」
「裴念念」摳了摳手心，「沒有。」
想了想，她嬌羞地說，「媽，我想給阿衍再生一個。」
裴母面色一僵，可隨後又覺得，這是無可厚非的事。
不穩固住地位，裴家和葛家將會怎麼樣？
難道真的告訴他們實情，念念已經沒了，然後等著裴衍給晨晨找後媽嗎？
念念的雙胞胎姐姐，那到底是要比旁人更親近的。
再怎麼樣，也不會虐待晨晨。
裴母嘆口氣，「這件事隨你，但切記，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絕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是假的。」
要瞞，就瞞一輩子。
「裴念念」親熱地挽住裴母的胳膊，「知道啦，媽！」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從今天起，她就是裴念念！
-
王鐵柱對這一片很熟，今天程冬陽沒有假，便由他帶楚妍在瓊州島上的村子裡轉轉，省得楚妍悶得慌。
楚妍盯著一紅通通的果子，「這是什麼果子，能吃嗎？」
瓊州島水果太多了，她都認不得了。
「這個雖然是野果，但是可以吃，就是要留意有沒有被蛇爬過。」王鐵柱一邊盯著果子，還一邊科普。
他自己吃果子，就用衣服擦擦就可以了。
但是要是給姐吃，他還是要講究地洗一洗，而且還要洗得很乾淨才行。
兩人邊走邊聊，楚妍也是學了不少知識。
畢竟生活在優渥的21世紀，農學這方面，她還是有一定的知識盲區。
突然，一道呼救聲傳入他們的耳朵，「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大事不好了！救命救命……」
聽見這疾呼，王鐵柱三步並作兩步先打前陣過去了，而楚妍扶著肚子，慢他半步過去了。
不一會兒，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滿頭熱汗的女人，她焦急地坐在地上，她身邊有一隻棕黑的大狗。
再定睛一看，這狗似乎狀態不大對。
肚子奇大，白眼直翻的，蜷縮成一團，似乎很痛苦。
再一細看，這狗在生產，可小狗崽子似乎被卡住了，頭還在裡面，四肢出來了，都快要窒息了，短短的腿腳都蹬得沒力氣了。
那畫面血糊糊的。
王鐵柱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管。
可趁著他猶豫的時候，楚妍已經走上前了，她半跪在地上。
王鐵柱怔愣，「姐，這個你也懂？」
楚妍看書速度很快，所以她看書看得很雜，而且只要看過，接受過的信息基本都能過目不忘，她應道，「嗯，只在書上看過，實際沒有經驗。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那女人急得無所適從，只道，「謝謝你，女同志，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需要什麼，我立馬就回家取去！」
她剛才呼救半天，有人路過，可只是看看就走了。
村里人恐怕覺得這狗只是個畜生，畜生和小畜生，沒了也就算了，但小五可對她意義非凡。
楚妍：「好。」
瞥了眼女人，這時代也不可能有器械輔助，回家一趟恐怕也沒法。
只能先改變體位，再用手扯了。
王鐵柱見她伸手過去，連忙也跪在地上，搶先一步，「姐，我來，我來……你同我說，怎麼做就行了。」
那隻狗虛弱地躺在地上，王鐵柱一開始還怕它咬自己，嚇得手都抖了。
手一寸寸移近，他屏住呼吸，嚇出汗來，看見它動，他也嚇得一哆嗦。
可見它居然費力地稍微側了個身。
似乎是更方便他行動。
王鐵柱驚訝道，「它好聰明。」
疼成這樣，都知道自己是來幫它的。
女人點頭，「小五原來是軍犬，可厲害著呢，它也做過很多貢獻的。」
王鐵柱聽了，眼神微變。
做了很多貢獻的軍犬呢！
幸好他們管了這檔閒事。
兩人急救了快一個小時，大狗總算轉危為安，恢復了一點體力，小狗的體位也被調整了些。
這大狗又很聰明，懂得怎麼使勁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濕漉漉的東西滑了出來。
「唔……唔……」
一小團跟老鼠似的，發出細碎的聲音。
王鐵柱聲音高亢，「生了生了。」
他可激動壞了，都顧不得手上鮮血淋漓的。
他這還是第一次給人，呸，給狗接生。
不過……折騰了那么半天，原來小狗崽竟是獨生子。
這大狗受過很多傷，體力也不好。
也幸好只是獨生子了。
一大一小都是福大命大。
那大狗躺在草坪上，眼珠子黑黝黝的，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可能是在感謝他們。
楚妍不禁感慨，真是萬物皆有靈性啊。
女人也鬆了口氣，「小五是精力不濟，提前從軍犬崗位退下來的，部隊裡的軍人就把它送給我了。」
王鐵柱笑了，「原來它叫小五啊，一聽就聰明，和我王鐵柱的名字一樣聰明。」
女人繼續道，「我尋思著她再大一點就沒後了，再加上她跟村頭的阿黃關係還挺好的，就讓它有了這胎。」
「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今天小五和它的孩子就沒了……」
小五這會兒恢復了點體力，已經開始在給小狗崽舔毛了。
女人見他們手上身上都有些髒，忙道，「我是附近村裡的知青，我叫趙小玲。我家離這不遠，兩位恩人去我們家坐坐洗洗，喝杯熱茶，休息會吧。」
楚妍同意後，王鐵柱便抱著大狗小狗，跟著趙小玲一齊往村里走。
經過剛才的事，小五也極其信任王鐵柱，這會兒很乖地在他懷裡，不聲不吭的。
隨著趙小玲走了一會兒，映入眼帘的是一幢茅草屋，周圍的房子都修繕得挺好的，只有這茅草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而且來點微風，茅草都會被吹掉下來了些。
趙小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兩位貴客將就下吧。」
楚妍也很隨意。
她知道這年頭，知青下鄉就相當於改造，等於吃苦，條件都不可能好的。
有的甚至還會被趕去住牛棚。
而且碰上一些排外的村民，那境遇就更糟糕了。
果然，趙小玲的說法證實了她的想法，「我是在附近順帶教教小孩子，村民們才給我分了這茅草屋，要不然大通鋪，情況還要差。」
隨著趙小玲推開門，大家看到一個背影背對著他們，坐在矮凳上。
聽到動靜，那人慢悠悠地轉過頭來。
臉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楚妍一挑眉，心底竄過一抹異樣，「她是？」
一旦生了老二，他們就算不會厚此薄彼，晨晨心裡也會有落差。
所以兩人一致商議，除非晨晨好起來，否則就不要老二了。
如果晨晨好不起來，就這輩子都不要老二了。
「裴念念」驚慌失措道，「不，我怎麼可能不是念念。」
糟糕！
她忘了，真正的裴念念曾經跟她提過，不要老二的事。
她怎麼忘了，真正的裴念念那麼蠢。
「我知道，為了晨晨，我們不要老二，可我的想法也是會改變的……」「裴念念」默默垂淚，「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想要有個健康的孩子，不想別人看我的眼神那麼異樣。」
葛衍沉默了。
難道真的是她變了麼？
他不再爭執什麼，轉過身去。
一整晚，兩人同床異夢。
「裴念念」臉上寫滿屈辱的淚水，明明一樣的臉，一樣的性格，他為什麼不碰自己？
自己到底哪裡不如「裴念念」了。
翌日，裴母裴父就來了，「阿衍回來了啊。」
見裴父裴母都來了，葛衍還能說什麼呢。
他懷疑妻子是假的，可她的親生父母總不可能弄錯吧？
他逐漸打消疑慮，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裴母將「裴念念」叫進房裡，警惕地瞅了瞅外面，「你不會被發現了吧，我剛看葛衍的臉色不大對。」
「裴念念」摳了摳手心，「沒有。」
想了想，她嬌羞地說，「媽，我想給阿衍再生一個。」
裴母面色一僵，可隨後又覺得，這是無可厚非的事。
不穩固住地位，裴家和葛家將會怎麼樣？
難道真的告訴他們實情，念念已經沒了，然後等著裴衍給晨晨找後媽嗎？
念念的雙胞胎姐姐，那到底是要比旁人更親近的。
再怎麼樣，也不會虐待晨晨。
裴母嘆口氣，「這件事隨你，但切記，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絕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是假的。」
要瞞，就瞞一輩子。
「裴念念」親熱地挽住裴母的胳膊，「知道啦，媽！」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從今天起，她就是裴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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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柱對這一片很熟，今天程冬陽沒有假，便由他帶楚妍在瓊州島上的村子裡轉轉，省得楚妍悶得慌。
楚妍盯著一紅通通的果子，「這是什麼果子，能吃嗎？」
瓊州島水果太多了，她都認不得了。
「這個雖然是野果，但是可以吃，就是要留意有沒有被蛇爬過。」王鐵柱一邊盯著果子，還一邊科普。
他自己吃果子，就用衣服擦擦就可以了。
但是要是給姐吃，他還是要講究地洗一洗，而且還要洗得很乾淨才行。
兩人邊走邊聊，楚妍也是學了不少知識。
畢竟生活在優渥的21世紀，農學這方面，她還是有一定的知識盲區。
突然，一道呼救聲傳入他們的耳朵，「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大事不好了！救命救命……」
聽見這疾呼，王鐵柱三步並作兩步先打前陣過去了，而楚妍扶著肚子，慢他半步過去了。
不一會兒，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滿頭熱汗的女人，她焦急地坐在地上，她身邊有一隻棕黑的大狗。
再定睛一看，這狗似乎狀態不大對。
肚子奇大，白眼直翻的，蜷縮成一團，似乎很痛苦。
再一細看，這狗在生產，可小狗崽子似乎被卡住了，頭還在裡面，四肢出來了，都快要窒息了，短短的腿腳都蹬得沒力氣了。
那畫面血糊糊的。
王鐵柱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管。
可趁著他猶豫的時候，楚妍已經走上前了，她半跪在地上。
王鐵柱怔愣，「姐，這個你也懂？」
楚妍看書速度很快，所以她看書看得很雜，而且只要看過，接受過的信息基本都能過目不忘，她應道，「嗯，只在書上看過，實際沒有經驗。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那女人急得無所適從，只道，「謝謝你，女同志，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需要什麼，我立馬就回家取去！」
她剛才呼救半天，有人路過，可只是看看就走了。
村里人恐怕覺得這狗只是個畜生，畜生和小畜生，沒了也就算了，但小五可對她意義非凡。
楚妍：「好。」
瞥了眼女人，這時代也不可能有器械輔助，回家一趟恐怕也沒法。
只能先改變體位，再用手扯了。
王鐵柱見她伸手過去，連忙也跪在地上，搶先一步，「姐，我來，我來……你同我說，怎麼做就行了。」
那隻狗虛弱地躺在地上，王鐵柱一開始還怕它咬自己，嚇得手都抖了。
手一寸寸移近，他屏住呼吸，嚇出汗來，看見它動，他也嚇得一哆嗦。
可見它居然費力地稍微側了個身。
似乎是更方便他行動。
王鐵柱驚訝道，「它好聰明。」
疼成這樣，都知道自己是來幫它的。
女人點頭，「小五原來是軍犬，可厲害著呢，它也做過很多貢獻的。」
王鐵柱聽了，眼神微變。
做了很多貢獻的軍犬呢！
幸好他們管了這檔閒事。
兩人急救了快一個小時，大狗總算轉危為安，恢復了一點體力，小狗的體位也被調整了些。
這大狗又很聰明，懂得怎麼使勁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濕漉漉的東西滑了出來。
「唔……唔……」
一小團跟老鼠似的，發出細碎的聲音。
王鐵柱聲音高亢，「生了生了。」
他可激動壞了，都顧不得手上鮮血淋漓的。
他這還是第一次給人，呸，給狗接生。
不過……折騰了那么半天，原來小狗崽竟是獨生子。
這大狗受過很多傷，體力也不好。
也幸好只是獨生子了。
一大一小都是福大命大。
那大狗躺在草坪上，眼珠子黑黝黝的，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可能是在感謝他們。
楚妍不禁感慨，真是萬物皆有靈性啊。
女人也鬆了口氣，「小五是精力不濟，提前從軍犬崗位退下來的，部隊裡的軍人就把它送給我了。」
王鐵柱笑了，「原來它叫小五啊，一聽就聰明，和我王鐵柱的名字一樣聰明。」
女人繼續道，「我尋思著她再大一點就沒後了，再加上她跟村頭的阿黃關係還挺好的，就讓它有了這胎。」
「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今天小五和它的孩子就沒了……」
小五這會兒恢復了點體力，已經開始在給小狗崽舔毛了。
女人見他們手上身上都有些髒，忙道，「我是附近村裡的知青，我叫趙小玲。我家離這不遠，兩位恩人去我們家坐坐洗洗，喝杯熱茶，休息會吧。」
楚妍同意後，王鐵柱便抱著大狗小狗，跟著趙小玲一齊往村里走。
經過剛才的事，小五也極其信任王鐵柱，這會兒很乖地在他懷裡，不聲不吭的。
隨著趙小玲走了一會兒，映入眼帘的是一幢茅草屋，周圍的房子都修繕得挺好的，只有這茅草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而且來點微風，茅草都會被吹掉下來了些。
趙小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兩位貴客將就下吧。」
楚妍也很隨意。
她知道這年頭，知青下鄉就相當於改造，等於吃苦，條件都不可能好的。
有的甚至還會被趕去住牛棚。
而且碰上一些排外的村民，那境遇就更糟糕了。
果然，趙小玲的說法證實了她的想法，「我是在附近順帶教教小孩子，村民們才給我分了這茅草屋，要不然大通鋪，情況還要差。」
隨著趙小玲推開門，大家看到一個背影背對著他們，坐在矮凳上。
聽到動靜，那人慢悠悠地轉過頭來。
臉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楚妍一挑眉，心底竄過一抹異樣，「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