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把婆婆打包帶走
楚妍驚愕，謝所長看上去就算不是比她父母年紀大，但也和她父母年紀差不多了，怎麼會？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謝所長解釋道，「這些年，我們一直互通書信。之前，我有難題，也會詢問你父母，你父母從不吝惜，全都大方解答。可以說他們間接地推動了研究所里事業的發展。」
謝所長想想這事兒，再想想後來聽聞楚家父母噩耗時的無力和扼腕嘆息。
時也命也，那樣兩位英才就此隕落了。
實在是巨大的損失，也是深深的遺憾。
想到這，謝所長看楚妍的眼神更有了幾分長輩看晚輩的憐惜，「今天的情況我很抱歉。我剛回來，有些頭昏腦漲，再加上研究所的規章制度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我迂腐了，楚同志，我向你道歉，誠邀你加入我們研究所。你這麼優秀，完全可以加入我們研究所。」
對方歉意誠懇，又是父母的學生，楚妍態度微軟了些，「如果是這樣，我願意試一試。」
「通過你的測試情況，我覺得你一進入，就可以成為助理研究員組長，薪水是50元一個月。」
楚妍心念一動。
那不是一進來，還比劉斌高半級？
那確實是破格了！
她聽傅斯然說過，他剛進來，也得從初級職稱，實習研究員做起的，所長也是。
只有她。
謝所長持續道，「你放心，我絕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上偏私了，你的考核成績是完全夠格，直接跳過實習研究員的。只是因為你孕婦的身份，這一方面，我確實帶了一點感情成分，但你父母曾和我提及過數次，你的才能在他們之上。」
謝所長微微一笑，「聞名不如見面，今天聽周副所長說了你的情況，我認為你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嗯。」
面對這些褒獎，楚妍態度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謙虛，這讓謝所長眼底划過一抹驚艷。
這是獨屬於強者的從容淡定。
看來，他並沒有看走眼。
這時，謝所長突然想到什麼，挑眉道，「你父母也有東西放在我這裡。」
楚妍隱隱猜到了什麼，點頭。
接著，謝所長帶她走到屏風後面，謹慎地搬開幾個磚塊。
沒想到裡面居然別有洞天，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保險柜。
楚妍沒想到謝所長居然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不過也可以理解，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的地方。
這還是老式機械密碼鎖的。
楚妍眼見著謝所長先順時針轉三圈對準第一組數字，逆時針轉一整圈對準第二組，最後順時針轉動對準第三組數字。
工序極為複雜。
而後「啪嗒——」一聲，他這方才抬起頭，讓出位置來。
櫃門開了，一層層捲軸映入眼帘。
謝所長小心翼翼地取出捲軸，攤開給楚妍一看。
楚妍瞳仁一縮。
居然是曾秋雨的畫。
畫得是幾匹戰馬，隨著奔跑鬃毛獵獵飛舞，姿態栩栩如生，令人身臨其境。
他又給她展示了幾幅，楊震，趙三石……有畫景的，水墨畫卻讓人感覺到了活生生的蓮花，仿若在眼前綻放了。
還有畫人的，先進派的油畫，看得出來是畫家將中外風格結合了，十分有靈氣。
這些畫家現在沒有名氣，但是日後會水漲船高，一幅畫就能賣到幾千萬。
有些人把她父母貫之「資本家」，但她父母卻只是非常有投資頭腦，獨到而精準的眼光。
等運動結束後，這些財富匯聚到一起。
將會富有得無法想像。
楚妍沉吟片刻，「謝所長，既然你開誠布公，但我有些話也不得不說。」
「嗯？」
「你應該也有聽說季軍長和歐陽軍醫找我的事，我兩方都拒絕了。」
謝所長驚愕，與此同時，與有榮焉。
這兩方，都屬於部隊裡的佼佼方，但楚妍沒有選，獨選了他這邊。
榮幸啊！
楚妍抿唇，「我本意是過段時間再來考核的。就是不想給研究所樹敵。但現在……」
謝所長一聽，更愧疚了，眼眶一下子紅得充血。
人家一心為著他們這邊，他們這邊還……
謝所長大掌一揮，「楚同志，你放心大膽地來，你晚來一天，就是我們研究所一天的損失。」
「至於被季軍長和歐陽軍醫找麻煩……」謝所長眉目沉了沉，心中已然有數，「我知道你是為什麼提前了計劃。」
話鋒一轉，「這件事肯定得有人負責，但不該是你。」
楚妍瞬間就懂了，「如果您這麼說，那我就滿意了。」
謝所長笑著點點頭，他伸出手去，「歡迎你，楚同志。」
楚妍也微笑，精緻的臉，眸底熠熠生輝，「謝謝，謝所長。」
她終於可以開始實現她的抱負，實現她真正的意義所在……
另一邊，鄭曼彩這一回來，就急咻咻地收拾行李。
消息傳得很快，再加上她人緣好，已經有人同她說了。
聽說她兒媳婦兒有可能和兒子兩地分居，去國家級研究所？
妍妍她一個人，又懷著孩子，那怎麼能行？
鄭曼彩只心急如焚了一分鐘，就堅定不移地打定了主意！
沒事！
兒媳婦兒去哪兒，她就去哪兒，去照料她，反正她跟著兒媳婦兒走。
到時候就讓那老頭在家多等等，多過過孤獨的日子好了！
這時，程冬陽也回來了，一瞅見他媽在收拾東西，頓時愣住了，「媽，你要回去？」
他臉上只有驚愕，沒太多表情。
鄭曼彩擺手，「不是我要走，是你要和妍妍兩地分居。」
程冬陽臉上的表情徹底土崩瓦解。「兩地分居？」
他才和媳婦兒緩和一點，好不容易嘗到甜，他還克制著怕嚇到她，親還沒親夠呢。
結果就要兩地分居，這到底怎麼個回事？
「媽，為什麼我和妍妍要兩地分居？」
鄭曼彩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一聽這聲兒不太對，一回頭，頓時驚住！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謝所長解釋道，「這些年，我們一直互通書信。之前，我有難題，也會詢問你父母，你父母從不吝惜，全都大方解答。可以說他們間接地推動了研究所里事業的發展。」
謝所長想想這事兒，再想想後來聽聞楚家父母噩耗時的無力和扼腕嘆息。
時也命也，那樣兩位英才就此隕落了。
實在是巨大的損失，也是深深的遺憾。
想到這，謝所長看楚妍的眼神更有了幾分長輩看晚輩的憐惜，「今天的情況我很抱歉。我剛回來，有些頭昏腦漲，再加上研究所的規章制度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我迂腐了，楚同志，我向你道歉，誠邀你加入我們研究所。你這麼優秀，完全可以加入我們研究所。」
對方歉意誠懇，又是父母的學生，楚妍態度微軟了些，「如果是這樣，我願意試一試。」
「通過你的測試情況，我覺得你一進入，就可以成為助理研究員組長，薪水是50元一個月。」
楚妍心念一動。
那不是一進來，還比劉斌高半級？
那確實是破格了！
她聽傅斯然說過，他剛進來，也得從初級職稱，實習研究員做起的，所長也是。
只有她。
謝所長持續道，「你放心，我絕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面上偏私了，你的考核成績是完全夠格，直接跳過實習研究員的。只是因為你孕婦的身份，這一方面，我確實帶了一點感情成分，但你父母曾和我提及過數次，你的才能在他們之上。」
謝所長微微一笑，「聞名不如見面，今天聽周副所長說了你的情況，我認為你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嗯。」
面對這些褒獎，楚妍態度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謙虛，這讓謝所長眼底划過一抹驚艷。
這是獨屬於強者的從容淡定。
看來，他並沒有看走眼。
這時，謝所長突然想到什麼，挑眉道，「你父母也有東西放在我這裡。」
楚妍隱隱猜到了什麼，點頭。
接著，謝所長帶她走到屏風後面，謹慎地搬開幾個磚塊。
沒想到裡面居然別有洞天，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保險柜。
楚妍沒想到謝所長居然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不過也可以理解，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的地方。
這還是老式機械密碼鎖的。
楚妍眼見著謝所長先順時針轉三圈對準第一組數字，逆時針轉一整圈對準第二組，最後順時針轉動對準第三組數字。
工序極為複雜。
而後「啪嗒——」一聲，他這方才抬起頭，讓出位置來。
櫃門開了，一層層捲軸映入眼帘。
謝所長小心翼翼地取出捲軸，攤開給楚妍一看。
楚妍瞳仁一縮。
居然是曾秋雨的畫。
畫得是幾匹戰馬，隨著奔跑鬃毛獵獵飛舞，姿態栩栩如生，令人身臨其境。
他又給她展示了幾幅，楊震，趙三石……有畫景的，水墨畫卻讓人感覺到了活生生的蓮花，仿若在眼前綻放了。
還有畫人的，先進派的油畫，看得出來是畫家將中外風格結合了，十分有靈氣。
這些畫家現在沒有名氣，但是日後會水漲船高，一幅畫就能賣到幾千萬。
有些人把她父母貫之「資本家」，但她父母卻只是非常有投資頭腦，獨到而精準的眼光。
等運動結束後，這些財富匯聚到一起。
將會富有得無法想像。
楚妍沉吟片刻，「謝所長，既然你開誠布公，但我有些話也不得不說。」
「嗯？」
「你應該也有聽說季軍長和歐陽軍醫找我的事，我兩方都拒絕了。」
謝所長驚愕，與此同時，與有榮焉。
這兩方，都屬於部隊裡的佼佼方，但楚妍沒有選，獨選了他這邊。
榮幸啊！
楚妍抿唇，「我本意是過段時間再來考核的。就是不想給研究所樹敵。但現在……」
謝所長一聽，更愧疚了，眼眶一下子紅得充血。
人家一心為著他們這邊，他們這邊還……
謝所長大掌一揮，「楚同志，你放心大膽地來，你晚來一天，就是我們研究所一天的損失。」
「至於被季軍長和歐陽軍醫找麻煩……」謝所長眉目沉了沉，心中已然有數，「我知道你是為什麼提前了計劃。」
話鋒一轉，「這件事肯定得有人負責，但不該是你。」
楚妍瞬間就懂了，「如果您這麼說，那我就滿意了。」
謝所長笑著點點頭，他伸出手去，「歡迎你，楚同志。」
楚妍也微笑，精緻的臉，眸底熠熠生輝，「謝謝，謝所長。」
她終於可以開始實現她的抱負，實現她真正的意義所在……
另一邊，鄭曼彩這一回來，就急咻咻地收拾行李。
消息傳得很快，再加上她人緣好，已經有人同她說了。
聽說她兒媳婦兒有可能和兒子兩地分居，去國家級研究所？
妍妍她一個人，又懷著孩子，那怎麼能行？
鄭曼彩只心急如焚了一分鐘，就堅定不移地打定了主意！
沒事！
兒媳婦兒去哪兒，她就去哪兒，去照料她，反正她跟著兒媳婦兒走。
到時候就讓那老頭在家多等等，多過過孤獨的日子好了！
這時，程冬陽也回來了，一瞅見他媽在收拾東西，頓時愣住了，「媽，你要回去？」
他臉上只有驚愕，沒太多表情。
鄭曼彩擺手，「不是我要走，是你要和妍妍兩地分居。」
程冬陽臉上的表情徹底土崩瓦解。「兩地分居？」
他才和媳婦兒緩和一點，好不容易嘗到甜，他還克制著怕嚇到她，親還沒親夠呢。
結果就要兩地分居，這到底怎麼個回事？
「媽，為什麼我和妍妍要兩地分居？」
鄭曼彩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一聽這聲兒不太對，一回頭，頓時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