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就坑葛師長
楚妍卻並沒直接告訴他答案，「葛師長，就算看出來是誰，微表情也是做不了證據的，到最後還是得朱鵬的口供。什麼微表情，心理審訊，只不過是煙霧彈。」
葛師長眼眸一瞬暗了下去，「那……我們還是要如此被動？必須等朱鵬說，如果朱鵬不說，就無法將對方定罪？」
楚妍搖頭，「那倒也不是。」
「你的意思是？」
葛師長薅了薅頭頂所剩無幾的頭髮，一頭霧水的。
橫豎都是楚妍楚同志在說，他都鬧不明白了。
程冬陽補充道，「我媳婦兒的意思是這次審訊，我們已經拿到答案了，現在就是需要逆推過程。」
楚妍點頭。
葛師長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夫妻。
這才新婚沒多久，就這麼懂彼此。
一個主攻文，會武，一個主攻武，也能文。
這兩人是他們軍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不過……
葛師長笑呵呵。
他還是沒聽懂，但一定要裝出聽懂的樣子。
楚妍上前一步，「葛師長，不能完全寄希望於朱鵬，要雙線並行。逆推過程，下一步，就需要您的配合了。」」
「啊？」
楚妍一本正經地盯著葛師長，「這一步極為關鍵，而且要徵求您的同意。」
「……你請說。」
楚妍一本正經地盯著葛師長，「我能胡說八道嗎？而且這胡說八道，還是有關於您。您能承受嗎？」
「……」葛師長表情木木的，「就全權交給你了。為了黨，為了國家，我在所不辭！」
程冬陽本想讓楚妍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去審銀狐。
但楚妍卻覺得必須要乘勝追擊，所以輾轉就到了銀狐那，第八監獄。
而那裡是關重犯的，比朱鵬那邊更加陰暗潮濕。
銀狐雙手被鐵鐐吊著，雙腳也被鐵鐐緊緊鎖著，毫無自由。
地上都是積水，混合著血水。
見是楚妍進來，她嗤笑了聲，「你們華國就沒人了嗎？部隊裡就沒厲害的了嗎？」
「殺雞不用牛刀，我對付你，就綽綽有餘了。」
銀狐咬牙，這話，她前段時間才從張月嘴裡聽過。
沒想到同樣的地方，她居然被絆倒兩次。
她氣若遊絲，嘴卻很硬，「好，就算你牙尖嘴利好了。我是日不落帝國的勇士，是不會陷入你的陷阱的。」
楚妍直直看著她，「我的手下敗將，記得牢牢記住你這句話。」
銀狐緊盯著她，那眼神里似是淬了毒，喉嚨里的腥甜一直在翻湧著。
都說什麼樣的土壤長出什麼樣的植株。
她一直以日不落帝國為傲，以自己為傲。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是極其優秀的。
然而她居然是從華國這落後又貧瘠的土壤里長出來的，為什麼？
楚妍慢聲道，「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此話一出，現場還有其他人，水靈靈地望向彼此。
是葛師長？！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葛師長的話，那一直提攜他的程團長呢，該怎麼辦？
他們望向程冬陽，程冬陽卻不動如鍾，只是雙手抱臂，坐在楚妍身邊。
銀狐臉上維持淡定，眼瞳里卻划過一抹「驚慌」，「不是。」
「不說是吧？」楚妍緩緩站了起來，順手取出了一枚針灸的銀針，銀針無比靠近銀狐的眼睛，只差兩毫米了。
銀狐不愧是訓練有素的，眼睛能一直不眨動，直勾勾地盯著銀針。
嘴角邊噙著抹涼薄的冷笑。
她就不信這女人敢真扎進去。
「啊！」
心念剛落定，銀狐終是忍不住爆發出了一聲慘叫。
尖細的銀針直接穿透她略微柔軟的眼球。
半根針在外，半根針卻垂直呈九十度，正扎在眼球中央。
她卻捂不了眼，只能閉上眼，眼皮外還含著那根針。
啪嗒啪嗒，鮮血蔓延了一地……
程冬陽驚了。
他之前怕媳婦兒看到面前的場景太血腥，到底是對他媳婦兒有什麼錯覺？
銀狐頭髮已經全濕了，黏糊糊地粘在臉頰上。
眼前一片黑暗。
她徹底被驚恐和痛苦吞沒！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一抬眼，困惑了。
痛楚突然消失了……
眼前的光線是分明的。
而她原本被刺瞎的左眼，為什麼又能看到了？
瞳仁緊縮，一向淡漠的神情大變，寫滿詫異時。
又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
銀狐一抬眼，楚妍和程冬陽，還有幾人在她面前。
聞言，那幾人又露出熟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銀狐這次安靜了，抿緊唇不說話。
她居然中了催眠！
她銀狐最引以為傲，軍情六局裡在這方面，沒有一個人能超過她的催眠。
「……」
何其可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然而她最厲害的長處都被人超越了，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的意志力被消磨了，瞬間，徹底，消磨。
眼前的畫面里。
楚妍坐著，銀狐卻被吊著，在她面前狼狽不堪地低著頭。
楚妍支著頭，嗤笑，「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她取出了一根針灸的銀針。
銀狐渾身寒涼，大口吞咽著口水。
之前的痛苦太過真實，她已經預先知道了，因此也不得不害怕。
全身抖如篩糠，心懸一線。
「啊！」
在經歷了漫長的痛苦之後，時間又倒轉，那如同惡魔低音一般的聲音響起，「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葛師長，對吧？」
「對吧？」
…………
「不要！」
銀狐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臉頰上的肉抖動不停，渾身上下都猶如從水井裡撈出來的一樣。
監獄內其他旁觀的同志們面面相覷。
只聽到楚同志凝視著銀狐說了幾次「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他們大驚失色、一臉難以置信之後，她連位置都沒挪一下，接著便看到銀狐雙眼渙散的盯著前方。
不一會兒，神情突變，變得惶恐，焦躁，不安。
再到最後，和瘋了仿佛只有一線之隔。
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震徹整間監獄！
手腳不斷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鐐銬，眼前仿佛見了鬼一樣，整張臉扭曲得變形。
那是他們審問這麼多天，從來沒見過的銀狐。
精神的摧殘和凌遲，比肉體的折磨，更讓她不堪忍受。
楚妍眼見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扭頭，「把她鐐銬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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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妍卻覺得必須要乘勝追擊，所以輾轉就到了銀狐那，第八監獄。
而那裡是關重犯的，比朱鵬那邊更加陰暗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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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這女人敢真扎進去。
「啊！」
心念剛落定，銀狐終是忍不住爆發出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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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根針在外，半根針卻垂直呈九十度，正扎在眼球中央。
她卻捂不了眼，只能閉上眼，眼皮外還含著那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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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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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狐頭髮已經全濕了，黏糊糊地粘在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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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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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志力被消磨了，瞬間，徹底，消磨。
眼前的畫面里。
楚妍坐著，銀狐卻被吊著，在她面前狼狽不堪地低著頭。
楚妍支著頭，嗤笑，「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她取出了一根針灸的銀針。
銀狐渾身寒涼，大口吞咽著口水。
之前的痛苦太過真實，她已經預先知道了，因此也不得不害怕。
全身抖如篩糠，心懸一線。
「啊！」
在經歷了漫長的痛苦之後，時間又倒轉，那如同惡魔低音一般的聲音響起，「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葛師長，對吧？」
「對吧？」
…………
「不要！」
銀狐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臉頰上的肉抖動不停，渾身上下都猶如從水井裡撈出來的一樣。
監獄內其他旁觀的同志們面面相覷。
只聽到楚同志凝視著銀狐說了幾次「你們的同伴是葛師長，對吧？」
他們大驚失色、一臉難以置信之後，她連位置都沒挪一下，接著便看到銀狐雙眼渙散的盯著前方。
不一會兒，神情突變，變得惶恐，焦躁，不安。
再到最後，和瘋了仿佛只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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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不斷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鐐銬，眼前仿佛見了鬼一樣，整張臉扭曲得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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