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乖乖任他弄
「我要去審朱鵬和銀狐。」
徐靜聽完，臉上笑盈盈。
楚同志果然很喜歡她，什麼都和她說。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潘志逸笑容僵在臉上，「應該是不可能的吧，你只是軍屬。」
徐靜很不滿意他這反問，抬手指了指，「楚同志有三張獎狀，看到沒？」
滬市寄過來的一張。
火車上救晨晨一張。
生擒朱鵬一張。
但晨晨手畫的獎狀卻放在最中間，尤為的有愛。
「這怎麼就沒資格了？」
楚妍：「……」
其實，她也沒想要把這些獎狀裱起來，可等她早上起床時，就發現在那了。
進門的人都會看到。
婆婆夸程冬陽做得好，一看就是某人夜裡乾的。
潘志逸維持著笑容，「我的意思是……這事關機密，茲事體大。」
楚妍抿了口麥乳精，還是熱的，程冬陽出發前，就把麥乳精隔水一直溫著，「我不會單獨審，程冬陽主審，我只作為心理專家旁審。」
潘志逸吃了一驚，「心理專家？」
「是的，我之前主攻心理方向。」
潘志逸徹底無了話。
「算了，說正事。」徐靜眼含期待地盯著楚妍，「楚同志，我看你把張全治得好得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幫我也看看？」
「你有什麼問題？」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志逸這麼多年都沒個孩子。我挺羨慕你和程團長的，剛結婚，據說他只在滬市待了一晚，就回了瓊州島，你就懷上了雙胎。」
楚妍：「……」
潘志逸在旁拉扯了下徐靜，徐靜睜著一雙眼睛，她向來直白慣了，不是很明白自己說錯哪兒了。
「好，我明白了，但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你看好。」
「行！」徐靜莞爾一笑，「這些年，我受的打擊夠多了，也不差這一次。」
楚妍挑眉看著徐靜。
直白，無心機，略有些驕縱。
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家境應該很好，之前沒受過苦。
她將手搭在徐靜的脈上，徐靜屏氣凝神地看著她。
半晌，楚妍朱唇親啟，「我不能給你開藥。」
徐靜聽罷，低下頭去，黯然神傷。
說好不悲傷的，可還是止不住。
果然連她也沒辦法麼？
猝然，楚妍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
徐靜輕怔了下，仔細回想中。
她這些年月事本來就時間很不穩定，有時候一個半月來一次，有時候兩個月來一次。
她也就沒太注意。
「大概是三十七八天之前。」
心裡的種子很快地萌出一顆小芽，仰頭，目光星亮。
楚妍直視著她，「我不能給你開藥，是因為你已經懷孕了。」
因為你已經懷孕了。
你已經懷孕了。
……
這聲音，在徐靜耳畔迴響不絕。
徐靜如鯁在喉，一分鐘後，才仿佛從窒息狀態吐氣「啊？」了一聲。
接著她語速極快，「可三天前，我去找了孔軍醫，他說我並沒有……」
徐靜說著說著，眼眶滾燙又潮濕。
她就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太激動，雙手把楚妍的一隻手握得緊緊的。
潘志逸也是驚疑不定，想去相信，又害怕相信。
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
楚妍淡聲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過幾天再去找孔軍醫確定一下。時間上也會造成一定誤差的。」
楚妍判斷這種事，一般甚至比西醫更早更准，所以她有這個自信。
「啊啊啊……」
徐靜激動地就在原地跺腳轉圈起來。
潘志逸拽住她，「動作輕點，慢點。」
「哦哦……我不激動，不激動……」
徐靜輕撫著胸口，落座。
潘志逸望向楚妍，他對楚妍的情緒很複雜，有感激，也有……
這樣一位能人，在軍中是福，對他卻是禍。
而他和程冬陽算是能把酒言歡的知己，這是他媳婦兒。
想到這，他的心頭不禁湧上一抹複雜。
徐靜深呼吸好幾口氣，手輕撫著肚子，克制隱忍著，所以只摸了兩三次，尚還平坦的肚子，「楚同志，那我三天後再去孔軍醫那複查？」
「嗯。」
「我用不用吃點什麼，注意著什麼？」
「虛不受補，你體質不算太好，維持原樣即可。」
徐靜又激動地拽住楚妍的手，「楚同志，你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楚妍眼睫輕煽，「不客氣，懷孕是你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只是說出這個消息。」
徐靜：「……」
連帶著耳根都羞紅了，她突然明白自己方才說話有多直接了，難怪志逸要拉她。
他們前腳剛離開不久，程冬陽就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楚妍正在沙發上看書，下午的陽光正好，落了她滿身，她就像從天而降的林間仙女，來到了他的世界。
聽聞動靜，楚妍抬眼，闔上手裡的書，「你回來了。」
程冬陽：「！！！」
因著她這個小動作，他心潮澎湃。
以前她看到了他，還是會收回視線，繼續看手裡的書的。
但現在她居然把書合上了。
這是不是證明……他的地位悄然攀升了一點點？！
程冬陽艱難地壓了壓嘴角。
剛走上前，一眼就看到她手紅了，伸手緊緊握住，「這是怎麼了？」
眉頭蹙得緊緊的。
楚妍沉吟，他要再晚十分鐘回來，估計就看不到了。
她岔開話題，「審訊令下來了？」
程冬陽搖頭，「還沒有，畢竟你是軍屬，得層層辦，逐級審批，不過我讓葛師長幫忙敦促這件事了。」
聽他說的輕描淡寫，楚妍卻詫異道，「葛師長能聽你的？」
一時間有點分不清誰是上級，誰是下級了。
「他欠我人情，再說了你審訊朱鵬和銀狐，如果能審出一個結果來，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他也想趕緊促成這件事。」
說話間，程冬陽已經把藥油拿過來了，在手心裡搓熱了，再抹到她的虎口處。
楚妍垂眸看著，乖乖任他弄。
他掌心好寬大，又很溫熱。
很舒服，純當按摩了。
她這邊心情平靜。
程冬陽卻緊張個半死。
她的手好小好軟，這麼一比對，才到他的手一半大。
他刻意延長了這個抹藥油的過程，直到楚妍出聲，「我這個……沒有這麼嚴重吧？」
其實是他回來晚一點點，就消失的程度。
程冬陽收斂了神色，「嗯。」
不能讓她察覺自己的小心機，要不然下次就不能這麼順便了。
徐靜聽完，臉上笑盈盈。
楚同志果然很喜歡她，什麼都和她說。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潘志逸笑容僵在臉上，「應該是不可能的吧，你只是軍屬。」
徐靜很不滿意他這反問，抬手指了指，「楚同志有三張獎狀，看到沒？」
滬市寄過來的一張。
火車上救晨晨一張。
生擒朱鵬一張。
但晨晨手畫的獎狀卻放在最中間，尤為的有愛。
「這怎麼就沒資格了？」
楚妍：「……」
其實，她也沒想要把這些獎狀裱起來，可等她早上起床時，就發現在那了。
進門的人都會看到。
婆婆夸程冬陽做得好，一看就是某人夜裡乾的。
潘志逸維持著笑容，「我的意思是……這事關機密，茲事體大。」
楚妍抿了口麥乳精，還是熱的，程冬陽出發前，就把麥乳精隔水一直溫著，「我不會單獨審，程冬陽主審，我只作為心理專家旁審。」
潘志逸吃了一驚，「心理專家？」
「是的，我之前主攻心理方向。」
潘志逸徹底無了話。
「算了，說正事。」徐靜眼含期待地盯著楚妍，「楚同志，我看你把張全治得好得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幫我也看看？」
「你有什麼問題？」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志逸這麼多年都沒個孩子。我挺羨慕你和程團長的，剛結婚，據說他只在滬市待了一晚，就回了瓊州島，你就懷上了雙胎。」
楚妍：「……」
潘志逸在旁拉扯了下徐靜，徐靜睜著一雙眼睛，她向來直白慣了，不是很明白自己說錯哪兒了。
「好，我明白了，但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你看好。」
「行！」徐靜莞爾一笑，「這些年，我受的打擊夠多了，也不差這一次。」
楚妍挑眉看著徐靜。
直白，無心機，略有些驕縱。
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家境應該很好，之前沒受過苦。
她將手搭在徐靜的脈上，徐靜屏氣凝神地看著她。
半晌，楚妍朱唇親啟，「我不能給你開藥。」
徐靜聽罷，低下頭去，黯然神傷。
說好不悲傷的，可還是止不住。
果然連她也沒辦法麼？
猝然，楚妍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
徐靜輕怔了下，仔細回想中。
她這些年月事本來就時間很不穩定，有時候一個半月來一次，有時候兩個月來一次。
她也就沒太注意。
「大概是三十七八天之前。」
心裡的種子很快地萌出一顆小芽，仰頭，目光星亮。
楚妍直視著她，「我不能給你開藥，是因為你已經懷孕了。」
因為你已經懷孕了。
你已經懷孕了。
……
這聲音，在徐靜耳畔迴響不絕。
徐靜如鯁在喉，一分鐘後，才仿佛從窒息狀態吐氣「啊？」了一聲。
接著她語速極快，「可三天前，我去找了孔軍醫，他說我並沒有……」
徐靜說著說著，眼眶滾燙又潮濕。
她就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太激動，雙手把楚妍的一隻手握得緊緊的。
潘志逸也是驚疑不定，想去相信，又害怕相信。
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
楚妍淡聲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過幾天再去找孔軍醫確定一下。時間上也會造成一定誤差的。」
楚妍判斷這種事，一般甚至比西醫更早更准，所以她有這個自信。
「啊啊啊……」
徐靜激動地就在原地跺腳轉圈起來。
潘志逸拽住她，「動作輕點，慢點。」
「哦哦……我不激動，不激動……」
徐靜輕撫著胸口，落座。
潘志逸望向楚妍，他對楚妍的情緒很複雜，有感激，也有……
這樣一位能人，在軍中是福，對他卻是禍。
而他和程冬陽算是能把酒言歡的知己，這是他媳婦兒。
想到這，他的心頭不禁湧上一抹複雜。
徐靜深呼吸好幾口氣，手輕撫著肚子，克制隱忍著，所以只摸了兩三次，尚還平坦的肚子，「楚同志，那我三天後再去孔軍醫那複查？」
「嗯。」
「我用不用吃點什麼，注意著什麼？」
「虛不受補，你體質不算太好，維持原樣即可。」
徐靜又激動地拽住楚妍的手，「楚同志，你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楚妍眼睫輕煽，「不客氣，懷孕是你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只是說出這個消息。」
徐靜：「……」
連帶著耳根都羞紅了，她突然明白自己方才說話有多直接了，難怪志逸要拉她。
他們前腳剛離開不久，程冬陽就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楚妍正在沙發上看書，下午的陽光正好，落了她滿身，她就像從天而降的林間仙女，來到了他的世界。
聽聞動靜，楚妍抬眼，闔上手裡的書，「你回來了。」
程冬陽：「！！！」
因著她這個小動作，他心潮澎湃。
以前她看到了他，還是會收回視線，繼續看手裡的書的。
但現在她居然把書合上了。
這是不是證明……他的地位悄然攀升了一點點？！
程冬陽艱難地壓了壓嘴角。
剛走上前，一眼就看到她手紅了，伸手緊緊握住，「這是怎麼了？」
眉頭蹙得緊緊的。
楚妍沉吟，他要再晚十分鐘回來，估計就看不到了。
她岔開話題，「審訊令下來了？」
程冬陽搖頭，「還沒有，畢竟你是軍屬，得層層辦，逐級審批，不過我讓葛師長幫忙敦促這件事了。」
聽他說的輕描淡寫，楚妍卻詫異道，「葛師長能聽你的？」
一時間有點分不清誰是上級，誰是下級了。
「他欠我人情，再說了你審訊朱鵬和銀狐，如果能審出一個結果來，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他也想趕緊促成這件事。」
說話間，程冬陽已經把藥油拿過來了，在手心裡搓熱了，再抹到她的虎口處。
楚妍垂眸看著，乖乖任他弄。
他掌心好寬大，又很溫熱。
很舒服，純當按摩了。
她這邊心情平靜。
程冬陽卻緊張個半死。
她的手好小好軟，這麼一比對，才到他的手一半大。
他刻意延長了這個抹藥油的過程，直到楚妍出聲，「我這個……沒有這麼嚴重吧？」
其實是他回來晚一點點，就消失的程度。
程冬陽收斂了神色，「嗯。」
不能讓她察覺自己的小心機，要不然下次就不能這麼順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