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四平城被收復,鬼子將領飯田切腹自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儘管是點射!

  彈藥的消耗量也是極度恐怖與可怕的。

  張振夏打光了mg42通用機槍彈鏈,旁邊的副射手立刻遞上新的,彈藥手則拼命地壓著子彈。

  與此同時,56式衝鋒鎗在張振夏身邊戰友的手中歡快地鳴叫著,彌補中近距離的火力空白。

  同時!

  手榴彈也如同冰雹般從射擊孔投出,在衝上來的鬼子群中毫不留情的炸開。

  小鬼子一次又一次的衝鋒,在這個小小的堡壘前撞得頭破血流。

  面對這個令它們頭皮發麻。

  小鬼子不得不調來了擲彈筒,甚至調來了步兵炮直瞄射擊。

  但張振夏所在的堡壘異常堅固,除非被大口徑艦炮直接命中,否則難以徹底摧毀。

  小鬼子的火炮發射的炮彈在鋼筋混凝土打造的堡壘外部炸開。

  震得內部塵土簌簌落下,但碉堡內部射擊孔內的火力只是短暫停頓,便再次噴吐出來。

  這一幕!

  氣得負責進攻這一片區域的小鬼子,恨得牙痒痒的。

  「八嘎!」

  「八嘎!」的痛罵聲不絕如縷。

  憤怒、恐懼、絕望……

  各種情緒,在這些負責進攻的小鬼子群中宛若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張振夏甚至都記不清自己打光了多少條彈鏈,扔出了多少枚手榴彈。

  他只知道,視野里全是黃乎乎的身影,耳朵里全是槍聲、爆炸聲和鬼子的嚎叫聲。

  張振夏的手臂甚至因為長時間射擊而麻木,肩膀被槍托撞得生疼,但他不敢停下。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守住!

  為空戰中犧牲的大夏國同志們報仇!

  絕不能讓鬼子踏過這裡!

  絕不能讓小鬼子染指海參崴。

  他的精準點射和恐怖掃射,讓堡壘前方的灘頭區域堆滿了鬼子的屍體。

  層層疊疊,幾乎壘成了一堵矮牆。

  後續的鬼子不得不踩著同伴的屍體前進,而這更加影響了小鬼子的速度和士氣。

  這個堡壘,成了鬼子步兵的噩夢。

  在留下了數百具小鬼子的屍體之後,小鬼子們在私下裡甚至稱這裡為「鐵棺材」、「死亡之角」。

  然而。

  戰況並非處處如此順利。

  在戰線的一些其他地段,兇悍且不計傷亡的鬼子兵。

  有時也能憑藉絕對的數量優勢和人海戰術,在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後,短暫突破某一段防線。

  面對這種情況,奉北野戰軍的士兵們便會展現出更加驚人的勇氣和犧牲精神。

  「同志們!」

  「把鬼子壓下去!」

  「絕不能讓他們擴大突破口!」

  「二排跟我上!」

  「堵住缺口!」

  「為了海參崴!為了大夏國!」

  「殺——!」

  沒有猶豫,沒有退縮。

  預備隊立刻投入反衝擊。

  戰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56式半自動步槍、揮舞著工兵鏟,甚至赤手空拳,怒吼著沖向突入陣地的鬼子。

  慘烈的白刃戰在戰壕內、在彈坑間爆發。

  刺刀的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有的戰士子彈打光,拉響身上最後幾顆手榴彈,沖入敵群,與敵人同歸於盡。

  有的戰士身負重傷,抱著鬼子的腿,用牙齒撕咬,為戰友創造機會。

  有的戰士撲向小鬼子的重機槍手,為火力點的重新部署爭取那寶貴的幾秒鐘。

  這是一道用血肉之軀鑄就的鋼鐵長城!

  是大夏國奉北野戰軍戰士們,用生命和意志捍衛的國土!

  狹路相逢勇者勝!

  在這股撼天動地的勇氣面前,一部分衝上陣地的鬼子兵,精神徹底崩潰了。


  它們看著身邊鬼子被各種方式殺死,看著大夏國士兵那仿佛燃燒著火焰、不死不休的眼神。

  聽著那無處不在的「撕布」聲和衝鋒鎗的連射。

  求生的欲望壓倒了對天蝗的恐懼和對軍刀的敬畏。

  「惡魔!」

  「他們是惡魔!」

  「我不想死!」

  「媽媽!」

  幾個鬼子兵丟掉了槍,轉身就向灘頭逃去。

  「八嘎!」

  「臨陣脫逃者!」

  「死!」

  一名負責督戰的小鬼子少佐軍官面目猙獰,揮舞著軍刀斬殺逃兵。

  然而,他的軍刀剛砍翻幾頭小鬼子。

  「砰!」

  由於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所在。

  一聲清脆而獨特的槍響從遠方傳來。

  鬼子少佐的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他臉上的猙獰凝固了。

  身軀猛然晃了晃,栽倒在地。

  遠處一個隱蔽的狙擊點中。

  奉北野戰軍的狙擊手透過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冷靜地拉動槍栓,退出一發還帶著餘溫的彈殼。

  開始尋找下一個有價值的目標。

  這些沉默的殺手,專門狙殺鬼子的軍官、機槍手、擲彈筒兵,極大地削弱了鬼子的指揮和火力體系。

  海參崴的灘頭,徹底變成了屍山血海。

  小鬼子的進攻浪潮,在這鋼鐵與血肉構築的堤壩前,一次次撞得粉身碎骨。

  勝利的天平,在守軍無比頑強的意志和逐漸發揮作用的裝備優勢下,開始緩緩傾斜。

  與此同時,四平前線。

  與海參崴的殘酷膠著不同,這裡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態勢。

  在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數百門火炮參與的猛烈炮火準備後。

  四平外圍鬼子精心構築的野戰工事,已經被炸得七零八落。

  炮火剛剛開始延伸,奉北野戰軍的裝甲突擊集群就在副總司令的命令下,對著小鬼子陣地發出了怒吼。

  數十輛T-34/85中型坦克如同鋼鐵巨獸,引導著搭載步兵的卡車,以楔形隊形。

  向鬼子搖搖欲墜的防線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衝擊。

  坦克履帶碾過焦土,粗長的85毫米炮管不時噴出火焰,將殘存的鬼子火力點一個個點名拔除。

  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們,手中的56式衝鋒鎗、半自動步槍和輕機槍,構成了密集的伴隨火力。

  清掃著任何試圖靠近坦克的鬼子「肉彈」或者殘兵。

  小鬼子的防線崩潰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他們的反坦克炮大多在炮火準備中被摧毀。

  僥倖殘存的幾門發射的炮彈,打在T-34/85的傾斜裝甲上。

  大多只能擦出一溜火星,或者發出叮噹的脆響,根本無法構成有效威脅。

  而鬼子裝備的九五、九七式坦克,在T-34/85面前,更是如同玩具。

  站在指揮車上的丁偉,親眼看到一輛T-34/85在行進中,一炮就將一輛試圖從側翼偷襲的九七式中型坦克打成了燃燒的火炬。

  「哈哈!」

  「老孔!」

  「看見沒?」

  「小鬼子的鐵王八,在咱們的坦克面前。」

  「就他娘的跟紙糊的一樣!」丁偉對著電台興奮地大喊。

  「老丁,我看到了,打的漂亮!」就在二人說話暢聊之際。

  總部的命令抵達。

  副總司令的聲音,令丁偉與孔捷二人收起了輕視的想法。

  「丁偉,孔捷!」

  「不能輕敵!」

  「命令部隊,保持隊形,快速穿插,分割包圍!別讓鬼子緩過氣來!」

  「是!」

  「粟總!」

  鋼鐵洪流勢不可擋。

  鬼子的抵抗在絕對的火力和裝甲優勢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許多鬼子兵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裝甲突擊,看著那滾滾而來的鋼鐵怪獸,以及伴隨而來的猛烈自動火力。

  這些小鬼子們的意志徹底被摧毀,要麼跪地投降,要麼丟盔棄甲,向後瘋狂逃竄。

  兵敗!

  如山倒!

  四平城內。

  關東軍第34軍司令官飯田祥二郎中將,面如死灰地聽著一個個壞消息。

  外圍陣地丟失,戰車中隊玉碎,步兵聯隊被擊潰、被分割、被包圍……

  一切都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司令官閣下!」

  「支那軍坦克已經突入城區!」

  「請您立刻轉移!」

  小鬼子的參謀軍官焦急地勸道。

  飯田祥二郎仿佛沒有聽見。

  它失神地望著指揮部窗外,那裡已經可以聽到越來越近的槍炮聲和坦克引擎的轟鳴。

  它想起戰前自己對石原莞爾的嘲笑,想起自己對天蝗和軍部立下的「堅守四平」的軍令狀。

  完了,一切都完了。

  四平一失,奉北門戶洞開,常春危矣。

  他飯田祥二郎,將成為帝國陸軍的罪人。

  只見這頭老鬼子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已經有些褶皺的軍服,對身邊的副官平靜地說道:「準備吧。」

  副官身體一顫,明白了司令官的意思,隨後沉重地低下了頭:「嗨依……」

  片刻後。

  在司令部一間僻靜的和室內,飯田祥二郎跪坐在潔白的布墊上。

  他解開了上衣,露出了腹部。一名擔任「介錯」(在切腹者最痛苦時斬首以減少痛苦)的軍官,手持軍刀,肅立在他身後。

  飯田拿起準備好的短刀,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

  但這種情緒,最終還是被一種扭曲的「武士道」決絕所取代。

  「天皇陛下……」

  「板載……」

  這頭老鬼子低吼一聲,將短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左下腹,然後用力向右橫拉。

  劇烈的疼痛讓老鬼子身體劇烈顫抖,額頭瞬間布滿冷汗,但老鬼子強行忍住沒有慘叫,而是繼續完成著「十字切」的動作。

  一些物體從切口流了出來,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白布。

  老鬼子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呼吸急促。

  身後的介錯人看到飯田已承受了足夠的痛苦,舉起軍刀,大喝一聲,刀光閃過……

  飯田祥二郎的人頭落地,無頭的屍體向前撲倒。

  這位曾經驕狂不可一世的關東軍中將,以這種極端痛苦和屈辱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也為四平之戰的慘敗,畫上了一個充滿血腥味的句號。

  四平。

  這座戰略重鎮,在奉北野戰軍強大的裝甲突擊和步炮協同下。

  幾乎被一舉攻克。消息傳出,舉世震驚。

  誰也沒有想到!

  四平城!

  會如此輕易的被大夏國奉北野戰軍拿下。

  與此同時。

  更巨大的風暴,正在塔山、景州方向悄然凝聚……

章節目錄